第545章 你羞辱我,信不信我掐斷你的脖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45章 你羞辱我,信不信我掐斷你的脖子

  薑茶茶聞言高挑眉頭,望向雲玉京:「你故意裝著打不過我們,利用我們進入大道三界特殊辦事處?」

  雲玉京得意的反問道:「不然呢,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打不過尊言一,還打不過尊隱吧?」

  「尊隱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讓她,她能在我手上討到便宜,她能拿鏈子套著我,她能刺穿我的心臟?」

  尊隱扯動手中細細條條的鏈子,鏈子發出如同她本人一般生氣的聲響:「尊噬天,你被我像狗一樣拉扯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這樣囂張?」

  雲玉京不氣也不惱:「那是我裝的,為的就是讓你放鬆警惕,以為我不敵你,帶我回大道三界!」

  尊隱冷笑:「如此,我還要謝謝你看得起我,為了麻痹我,裝的弱小可憐了?」

  雲玉京糾正她的話:「我沒有看得起你,只不過我解開封印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封印我的仇人。」

  「千年過去了,封印我的仇人死了,但是我尋找了他的血脈延續,他的孫子,單止戈。」

  「單止戈在大道三界裡,大道三界的防禦結界陣法,我這個魔穿不透,我只能勉為其難利用你這個靠姐姐的廢物。」

  「沒想到你這個廢物,如同我想像中的那般廢物,不殺我,不食我,也就羞辱我兩下!」

  「我活這麼大歲數,為驅除魔界,在人間多年,區區羞辱,我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尊隱氣的身上魔氣冒出,手中的細鏈子對著雲玉京就甩砸過去:「是嗎?那我現在就殺了你,食了你!」

  雲玉京一手扯著單止戈,一手拿利刃抵著他脖子,面對襲擊過來的武器,他直接讓單止戈去抵擋。

  啪一聲!

  尊隱手中的細鏈子抽在了單止戈身上,把他的衣服抽爛,肌膚抽裂,溢出了鮮血。

  單止戈發出痛呼悶哼,咽著滿嘴的血腥,忍著疼,張口打趣:「尊隱魔使,我是一個弱小的人類,經不起您這樣打,您悠著點,我還不想死啊!」

  痛痛痛,痛死了!

  他是一個人,是一個修行者。

  跟他們這些非人類比起來,簡直就是弱小如螞蟻。

  尊隱收回鏈子:「你放心,我要把你打死,大道三界特殊辦事處,絕對會給你單家一個大大的表揚。」

  單止戈忙不迭道:「我不需要大大的表揚,我只想長命百歲,為國效命,謝謝!」

  「你想長命百歲?」雲玉京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刃稍微用了一點力,劃破他脖子上的皮:「不,你今天就要死,就要死在我的手中,成為我的腹中餐。」

  單止戈疼得渾身一抖,舉起雙手,一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模樣,張口就是能屈能伸:「這位魔物大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壓根不認識你,我也看過我爺爺的手札,手札上也沒記載過你。」

  他前面得到魔界辦事處那邊的匯報,正在研究他,就被他抓住了,用刀抵著脖子,他多冤啊!

  雲玉京湊近單止戈脖子流血的地方深深的一嗅。

  單止戈被他冰冷的氣息一激,感覺自己被抽的一點都不疼,而是被驚悚的汗毛直豎。

  雲玉京嗅完之後,不再勾著水潤的雙眼並迸裂出巨大的恨然:「你就是那個老東西的孫子,你身上有那個老東西的血脈味兒,我記得這個味兒沒錯!」

  單止戈呃了一聲,還在力爭:「這位魔物大人,有沒有可能,血脈這東西,同宗的都一樣?」

  雲玉京手中利刃一收,手化為魔爪,扼住了單止戈的脖子:「你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孬種,不像你爺爺單晨子那個老東西,道貌岸然,巧言令色!」

  薑茶茶眉頭蹙起,剛欲出手,手指被旁邊的重溟勾了一下,她臉色一變,眼神如刀甩向重溟。

  重溟像個沒事人似的,衝著她緩緩搖了搖頭,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先看。

  薑茶茶:「!!!!」

  她看,看個屁呀!

  她倆沒有熟到暗戳戳的勾手指的地步。

  何況他有妻子有伴侶,不覺得這樣暗戳戳的勾手指,很曖昧,很沒邊界感嗎?

  單止弋呼吸不暢:「魔魔物大人,有話好說,我不是貪生怕死的孬種,三界協議我是人間代表之一,各種協議條款,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殺我,我沒意見,但我得知道前因後果,若真的是我爺爺欠下來的債,需要我的命來還,不需要你動手,我自己去死!」

  雲玉京扼著他脖子的魔爪用力一甩。

  砰的一聲!

  單止戈被甩摔在地,脖子上有幾個魔爪血窟窿。

  他伸手捂著脖子,劇烈的咳了起來。

  就在此時,尊隱欲出手,薑茶茶橫身一擋:「尊隱魔使,且慢!」

  尊隱眼神猛然凌厲色相薑茶茶:「你要為了這個魔物對我出手?」

  薑茶茶向她搖手:「非也,我只是遵照三界協議之一,任何人,妖,魔,神,鬼,精怪,非人類物種有權對自己的仇人進行報仇攻擊!」

  「尊噬天現在尋仇是符合協議,等他尋完仇之後,你出手拿他殺他食他,我不會阻止,反而還會幫你。」

  尊隱嗤之以鼻:「我堂堂魔界二公主,我讓你幫,你不過是一個妖界小妖而已。」

  薑茶茶氣死魔不償命:「是是是,你說的是,所以,給他點時間,等他尋完仇,你在動手……」

  「畢竟,他也是你弟弟,哪怕不是同母,也是你魔界的魔,你總不能看見魔界的魔被人欺負,不報仇雪恨,忍氣吞聲吧?」

  尊隱雖然很不爽,但薑茶茶說到了她的心坎里,魔族的魔,就算再弱,她就算再也看不慣,也不能讓人類欺了去。

  雲玉京見尊隱被薑茶茶勸住了,不對他動手,看著薑茶茶的眼神變了又變。

  薑茶茶對上他的眼睛:「雲玉京,來,來讓我們聽聽,你和單止戈爺爺單晨子誰對誰錯!」

  雲玉京一把扯起單止戈:「帶我去見你爺爺。」

  單止戈咳的心肝脾肺腎都快炸裂了:「我爺爺已死……」

  雲玉京冷冷打斷他:「到他的墓前,見他的牌位!」

  單止戈哦了一聲:「行,你把我鬆開,我帶你去。」

  雲玉京當真鬆開了他。

  單止戈捂著胸口,向薑茶茶,重溟,尊隱,以及其他人點了一下頭,腳下發虛,向電梯走去。

  雲玉京跟在他身後,薑茶茶,重溟,尊隱,他們跟在他們身後。

  一個電梯坐不下,他們分了兩個電梯,從高樓之上,來到了地下停車庫。

  單止戈鑽進了車子裡做了司機,雲玉京像大爺一樣坐在了后座位上,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薑茶茶他們也上了車子,跟在單止戈車子後面,指出大道三界地下停車庫,迎著晨光,上了馬路。

  沒有到上班高峰期,馬路上沒有多少車輛,馬路上帶著屬於清晨的寂靜。

  薑茶茶他們緊緊的跟著單止戈,從王都市區,開到王都郊區,雲玉京封印之地的矮山之下。

  矮山叫矮山,但並不矮,連接王都和另外一個省,延綿幾百公里。

  山下有住人,山上有景點,但住的人不多,開發出來的景點,也不是太多,因此矮山在王都郊區,存在感極弱,一點都不出名,屬於小眾景點。

  雲玉京下了車,看著這個封印他的山,眉頭擰起:「臭小子,你不要告訴我,你爺爺那個老東西就葬在此?」

  單止戈如實道:「不光我爺爺葬在此山,我老家宅子就是在這座山!」

  他被封印在此,他就葬在此,老宅還在此,簡直就是欺魔太深,不可饒恕!

  雲玉京眼神一變,再次一把扼住單止戈脖子把他灌摔在車身之上,發出一聲響。

  單止戈疼的呲牙:「幹什麼,幹什麼,實話實說你也動手,虧你還是大魔,你要不要臉?」

  尊隱拿著鏈子,雙手環抱於胸,看著人類吃鱉,硬生生的把雲玉京給看順眼了。

  薑茶茶瞧著他們搖頭,魔界的魔真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單止戈太弱雞了。

  重溟站在她身側,目光凝著她,深情執著,懷念夾雜著絲絲偏執,占有欲!

  雲玉京鬆了手,一甩:「前面帶路!」

  單止戈脖子都快疼死了,死瞪了一眼雲玉京,捂著脖子踏上了進山的石台階。

  台階不寬也不窄,也就一腳寬一點,沿著山的走勢,鋪在山體之上,堅固而又時間久遠。


  清晨的風有些大,吹起了頭髮,山林裡面有鳥鳴聲,有獸叫聲。

  雲玉京解除封印之時,引起了矮山的地震,雖然震級不大,但有些石階被震裂開來,有些上山的路也被破開,尚未完全修整。

  好在薑茶茶他們是妖是神是魔,來一個縮地成寸,腳下一點,就越過去了。

  但有些修行的人類,就沒那麼好了,他們跳不過5米開外的大裂口,只能尋找其他進山的路口。

  就這樣本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過去的也只剩下幾個,其他的全被攔了下來。

  單止戈頂著脖子上的血淋淋,經過一個小時的爬山,來到自家的老宅。

  山裡的老宅,古聲古色兩進兩出,背靠山,面有水,四周開的荒,有田地,有守宅的人,位置極佳。

  雲玉京抬腳跨了進去,看見院子裡的景色,目光一下子凝了起來,似陷入了什麼回憶。

  薑茶茶對重溟小聲八卦嘀咕:「重溟上神,我怎麼覺得這個魔物,現在不像是來尋仇,像是在回憶懷念什麼,難道是我眼瞎?」

  重溟微微彎腰低聲回答:「相信自己的直覺,也許你是對的。」

  薑茶茶眼中頓時升起熊熊八卦之火:「我懂了,我懂了,愛比很偉大,恨比愛更長久。」

  「有愛才有恨,有恨才有愛,他和單止戈爺爺關係不尋常,可能還會有一段愛情。」

  單止戈轉頭看向薑茶茶:「薑茶茶妖使,你不要張口就來胡說八道,我有奶奶的。」

  薑茶茶嘴巴一咧,笑得沒心沒肺:「我就活躍一下氣氛,你不用當真。」

  單止戈:「……」

  打不過打不過,在這些大妖,大魔,大神面前,別看他是三界特殊辦事處人類主事之一,但他真的打不過他們這些啊!

  雲玉京停下的腳步重新邁開,一步一步的穿過院子,進入堂屋,進入偏房,進入後院,進入書房,如同在家一樣,知道單家老宅每間房的布局。

  單止戈本來還指著薑茶茶胡說八道,現在看見雲玉京這樣,不由自主的懷疑,難道他和他爺爺不是大魔和捉妖師的關係,而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單止戈心頭的懷疑,在雲玉京準確無誤的進了他爺爺生前的臥房的那一瞬間,變成了肯定。

  薑茶茶腳跟著邁進了單晨子生前的房間,顏色微變,一把拉住單止戈:「這個房間好大的怨氣,你沒感覺到嗎?」

  單止戈眼睛一眨:「瞎說,這房間,南北通透,陽光明媚,風景獨好,哪來怨氣?」

  薑茶茶咦了一聲,側目看向身旁重溟:「重溟上神,他感覺不到,你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了。」

  重溟尚未開口,尊隱率先出口,身體坐著不由自主吸食著怨氣的動作。

  「好濃郁的怨氣,好獨特的陣法,非人類才能聞到,觸及到,人類觸及不到。」

  一個妖說,這屋子裡有怨氣,單止戈不相信。

  一個魔,一個妖,兩個說,還有一個上神在一旁點頭,單止戈不得不相信。

  咔嚓一聲!

  雲玉京腳踩在一塊磚上,從地下發出一聲機關聲響,在屋裡顯得格外清脆。

  單止戈心漏跳了一下,向雲玉京望去。

  雲玉京所站之地周圍,隨著第一聲機關聲響,聯動的第二聲,第三聲紛紛塌陷。

  怨氣,好濃郁的怨氣,從坍塌的地下,往外冒,往雲玉京身體裡鑽,仿佛這些怨氣,就是在等他,就是他的一般。

  「這些被陣法困住的不是怨氣,是魔力!」重溟眼神銳利,聲音低沉的響起:「是用魔界王族鮮血,骨肉,靈魂,淬鍊出最純淨的魔力,這魔力可以讓一個魔脫胎換骨,擁有劍指魔王,奪下魔王之位的能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