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虐待小動物生畜,是要下第10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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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8章 虐待小動物生畜,是要下第10層地獄,找個神仙談戀愛呀

  「聚肉」如被重創,渾身叫囂著疼,淚水蓄滿眼眶,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願意相信,她的丈夫不愛她,她沒有愛情。

  「不,杜疏明,你知道我的本體是什麼,你向我求愛的時候,我也提醒過你,你說你不嫌棄,你說你不在乎,你說世界萬物,皮囊各色千秋,不過是一個載體,有趣的是靈魂,有趣的是心。」

  「你說你愛我的心,你愛我的靈魂,你說你只在乎我,你只愛我,你要給我幸福,給我世人口中所說的愛情,讓我得到人世間最美妙的愛情。」

  杜疏明笑聲不減,滿是嘲弄厭惡:「你這個怪物,一團醜陋的肉,你以為你長了兩目,你就是人了?」

  「怪物就是怪物,就算能有人形,他依舊是怪物,我身為人類,豈能愛上怪物,我又怎麼能透過你醜陋的肉團本質看到你的靈魂有趣?」

  「別逗了,我若不知道你是一團醜陋的肉,看到你的容貌,興許會被你美貌所惑,但是,自從我知道你是一團醜陋的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刻,我看到的都是一團肉。」

  「你讓我對一團肉一見鍾情,讓我對一團肉日久生情,開什麼玩笑,非我族類,其心必誅,我沒有在知道你是一團肉的時候,把你剁碎,已經對你恩同再造!」

  「聚肉」被貶低得一文不值,眼淚洶湧,張了張嘴:「你……你……」

  杜疏明瞧著她的樣子,有一種不怕魂飛魄散猖獗。

  陰帥牛頭看不過去,收緊他脖子上的枷鎖。

  頓時之間杜疏明感覺到靈魂被撕裂的疼。

  薑茶茶手裹著妖力,摳掉他一個眼珠。

  「啊!」

  杜疏明魂魄發出一聲痛呼慘烈的叫喊。

  薑茶茶拿著他的眼珠子當溜溜球,掂在手中:「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她,接近她,對吧。」

  杜疏明被陰帥牛頭一扯,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顯現出來的魂魄在發抖,抖得他沒有任何囂張之色,變成了一副欺軟怕硬的德行,眼神飄忽。

  薑茶茶見他不吱聲,凝聚妖力化成鞭子,狠狠的對著他抽了過去:「我問你話呢,說話!」

  杜疏明被抽魂魄軀體裂成兩半,因有陰司枷鎖存在,裂成兩半的魂魄軀體又凝聚在一起。

  但是身體如被撕裂的疼痛,能讓他哪怕是魂魄,他也能感覺到好疼好疼。

  疼得他聲音都顫了,舉起手指向「聚肉」:「是,我是故意接近她的,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小兵,一個衝鋒陷陣的馬前卒。」

  「勝利了,我沒死,我也取不得多大的功勞,失敗了,我沒死,只能說是我幸運,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我只有我自己。」

  「她,這個怪物,這團肉,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出現,穿著紫色的衣裙,身上乾淨的不似凡人,她救了我,她割了她自己的肉給我吃。」

  「奄奄一息,重傷的我吃了她的肉,不但奇異的好了,身體更強健了,更有力氣了。」

  「而這個怪物,不止給我一個人吃她的肉,她給很多人吃她的肉,讓很多人都好了,她自己卻不行了。」

  「我沒有跟好了的人離開,我偷偷的跟著她,我想,她好美,她救我,我得保護她。」

  「我就偷偷的跟著她,跟著她去了山林,看見了她變成了一團肉。」

  「你們知道吧,我以為她是仙女,是上天派下來救我的,沒想到她是一團肉,一團如豬肝顏色牛肝顏色的肉,長著兩目,噁心至極。」

  「聚肉」瞧著他滿目嫌惡的神情,猶如被萬箭穿心,疼得她呼吸不暢,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亂竄。

  杜疏明完全看不見面前的「聚肉」一樣,停頓了一下又道:「我看到她是一團肉時,我害怕,我恐懼,我噁心,我嘔吐。」

  「可是……她的肉讓我恢復如常,讓我身體輕盈強健,我就起了別樣的心思。」

  「聚肉」顫著聲音接話:「你就把昏迷不醒的我帶走了,帶走去割肉了?」

  杜疏明坦蕩承認:「是,我把你從厚重濕潤的泥巴里薅了出來,我以為你會醒來,誰知道你沒有。」

  「我就把你偷偷的帶進軍營裡面,我害怕你醒來,我就從軍醫那兒,找來了藥,撒在你身上,丟進泡在你的水裡。」


  「不知道是藥很好,還是你太重傷,你一直都沒有醒來,而我,只要受傷了,只要沒吃的,我會拿刀從你身上拉一塊下來,吃了。」

  「你是一個怪物,無論我從你身上切下來多少塊,只要我三五天不切,你就開始重新長。」

  「如此一個好物,正好趕上將軍受傷,我就從你身上切了一大塊下來,說是我從山上采來的好東西,給了將軍做藥引子。」

  「聚肉」顫抖的不行,她說她怎麼修煉不好,原來,原來他一直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切她的肉。

  杜疏明瞧著她的樣子,沒有任何心疼,沒有任何不忍,繼續說道:「你的肉很好用,將軍吃了,生龍活虎,打了勝仗,帶我回京,留我做官。」

  「我帶著你,知道不能在京城久待,我就辭去了將軍的好意,要了錢財,大宅,土地,離京城遠遠,把你重新養起來。」

  「我沒有在割你的肉,沒有在食你的肉,你的身體好的就很快,癒合的就很快,你就重新變成了漂亮的女子,而我遇見了個術士。」

  「術士一看我就知道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而我從術士的口中得知,原來你就是傳說中山海圖鑑書里「聚肉」「視肉」,又叫太歲。」

  「食之身體輕之,延延益壽,肩比神仙,我的好日子才過起來,我當然想永遠過下去。」

  「聚肉」眼淚仿佛已經流幹了:「所以你就用情愛誆騙我,用善解人意,甜言蜜語鎖住我,讓我愛上你?」

  杜疏明咧嘴一笑:「是啊,說書的說的沒錯,什麼狐狸精,石頭精,蚌精,蛇妖,無論是公的還是母的,一旦沾染情愛,就上頭無法自拔。」

  「我可是問了好些人,看了好些書,才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善解人意,溫文爾雅,看著你這一團肉,眼中都盪著情深的人。」

  「聚肉」自以為得到了真愛,有愛自己的丈夫,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算計:「孩子呢,孩子是怎麼回事?」

  杜疏明面目猙獰起來:「孩子,什麼孩子,哪來的孩子,沒有孩子。」

  「只不過我老了,你依舊年輕,依舊美貌,但你身體強健,我無法對你下手,割你肉來食。」

  「我就找人弄了蠱蟲卵,我把蠱蟲卵拌在飯里,放在酒里,騙你喝下吃下,蠱蟲就在你肚子裡安了家。」

  「聚肉」腳下再也站不穩,後退一步,向地上跌去。

  重溟腳下一踹,旁邊的單人沙發,被他踹了過去,正好到「聚肉」身後,接住了她跌倒的身體。

  薑茶茶有些詫異的看向重溟,這個長翅膀的大黃應龍看著還挺面冷心軟的。

  重溟察覺到她的目光,看向她。

  薑茶茶一下和他的目光相對,發現他的目光有點侵略性,有點太炙熱了,下意識的就撇開了與他對視。

  杜疏明見「聚肉」跌坐下去,摸著肚子,彎下了腰,湊近她:「你喝了酒,酒量不行,加上蠱蟲卵進了你的肚子,又加上我給你吃的藥,你的身體就漸弱,就出現了懷孕的症狀,就開始臥床。」

  「蠱蟲在你的體內長大,鮮活蠕動,你就把它當成了孩子,但你的身體不是,你從未懷疑,你只當人妖殊途,不適合孕育,所以我給你吃任何藥,你都不懷疑我,你端起過來就喝下去。」

  「藥吃多了,你就陷入了沉睡,你陷入沉睡,你就變成了一坨肉,我老了,你變成一坨肉,我才能切你的肉,我才能重新食你的肉。」

  「聚肉」望著湊過來的他,伸出手,摸在他的臉上:「杜疏明,你想吃我的肉,我那麼愛你,你可以直接問我要,我不會吝嗇……」

  杜疏明打斷她:「你現在說不會吝嗇,但我當時不會去賭,我不能拿我的命去賭。」

  「大概是我給你吃的蠱蟲太多,你身體裡的蟲子太多,讓你的肉沒有效果了。」

  「我吃了你的肉,沒有讓我更加年輕,反而加速了我的衰老,我逼不得已,放棄了吃你。」

  「我把你放在水缸里又養了十個月,把你肚子裡長大的蠱蟲弄掉,從外面抱出來一個嬰孩,說是你的孩子,沒有任何懷疑,你用心用力的去養。」

  「隨著孩子的長大,我越來越老,你卻越發的年輕,越發的年輕,我與你走在一起,旁人都說我老牛吃嫩草,說我老樹壓海棠。」

  「聚肉」被他眼中的恨意籠罩:「所以,你假死,在我最愛你的時候,你給我來一場猝不及防的假死,讓我去給你守墳半月。」


  「你在我給你守墳的半個月期間裡,你販賣了所有家中一切,過來把我放倒,塞進罈子里封印,用我那不存在兒子的身份,來綁架我,讓我最開始心甘情願的給你肉吃,到後面你肆無忌憚的割我肉吃,對吧?」

  杜疏明眼中不光有恨意還有不甘和憤怒,仿佛是「聚肉」欠他的一樣:「對,說書的人說,死在一個人最愛你的時候,將會在那個人的心目中保持永遠鮮活。」

  「為了我在你心目中的鮮活,為了你心甘情願的割肉給我吃,我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無論是你心甘情願給我吃,還是我自己強制割你肉吃,都無法阻止我衰老,無法讓我的腰再挺拔,無法讓我臉上身上的肉飽滿。」

  「我老了,垂垂老矣,明明才五十多歲的樣子,卻像七八十,我一直維持著這個鬼樣子,一年兩年,一二百年。」

  「為了我能活著,為了我能恢復,這一二百年來我除了吃你的肉,我還研究各種藥材泡酒,都不管用,我無法恢復到從前啊!」

  「你不知道,我這一二百年是怎麼過來的,我把你封印在罈子里,走一步帶一步,但是我呢,我最開始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後面新的華夏國重新誕生,所有的人要辦身份,要登記。」

  「我只能被迫融入社會,被迫重新接受教育,看到心動的年輕姑娘,我也無法去得到,別人都兒孫滿堂,我卻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這個怪物,都怪你這一堆肉……」

  「團」字杜疏明還沒有說完,「聚肉」暴起,妖力大盛,裹住他,去撕碎他:「是你自己貪心不足,是你欺騙我,是你讓我愛上你,是你自己想永生。」

  「我讓你活了,你恩將仇報,你還怪我,你去死,去死,去死!」

  杜疏明靈魂被撕,疼痛比他在戰場上被人砍傷,還要疼上百倍,萬倍。

  在戰場上被人砍傷,他還可以昏厥過去,但是現在,他就算被撕的稀巴碎,他也昏厥不過去。

  薑茶茶,重溟,金坨坨還有陰帥牛頭他們沒有一個人阻止「聚肉」,就看著她不斷重複撕碎杜疏明的魂魄。

  過了好久好久,「聚肉」停了下來,看向陰帥牛頭,嗓音嘶啞問道:「像他這樣的下了陰司,會怎樣?」

  陰帥牛頭一扯杜疏明脖子上的枷鎖,他是被撕碎的靈魂軀體,重新凝固在一起。

  他客氣的回答:「對於人間虐待牲畜者,去了陰司會直接去,十八層地獄中的第十層牛坑地獄。」

  「牛坑地獄專為牲畜申冤而設,杜疏明在世時虐殺了無數的牲畜,將其泡酒,看其痛苦,在坑中,會遭受野牛角頂,蹄踏的刑罰。」

  「像他這種情節嚴重的,可以迭加去其他地獄刑罰,比如說會去第七層刀山地獄,第十七層石磨地獄,第九層油鍋地獄!」

  「聚肉」點頭:「好好好,請務必加重他的刑罰,讓他痛不欲生,讓他每日都活得悔恨,不得超生之中。」

  陰帥牛頭道:「放心,在陰司律面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人間做了惡,能逃脫的。」

  「聚肉」深吸了一口氣:「好,謝謝,請帶他走吧。」

  陰帥牛頭頷首,向薑茶茶,重溟他們點了點頭,扯著杜疏明的魂魄離開了。

  「聚肉」來到薑茶茶麵前,聲音哽咽:「薑茶茶,謝謝你救了我,外面一點都不好,沒有幽都山好。」

  薑茶茶安慰她:「不用傷心,吃一塹長一智,外面不好,就回幽都山,幽都山永遠是你的家,幽都山的老妖,大妖小妖們都會歡迎你回家。」

  「聚肉」眼淚再次滾落:「好,我回家,我現在就回家,回幽都山,永遠不會再出來了。」

  她說著,調動妖力消失在薑茶茶的眼前。

  薑茶茶忙不迭道:「凶禍你鼻子靈,你趕緊追上她,護送她一程,免得她因體力不支,妖力不支,再次落在人間被人抓走。」

  「行,我去!」凶禍應了一聲,跟著化為一道紅色殘影,消失在屋內。

  金坨坨,耳大朵吞咽了一口氣,湊到薑茶茶身邊:「人類有一句古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誅,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薑茶茶看著他倆的毛都被嚇得炸起來了,清了清喉嚨道:「你們知道就好,千萬要牢記,我們從幽都山出來,是為了遺留在幽都山以外的妖回歸幽都山的。」

  「你們還要以「聚肉」為前車之鑑,單身得永生,戀愛腦,沒一個好下場,明白嗎?」

  金坨坨,耳大朵都快被人妖戀嚇死了,他們可不想找一個人族對象,被剝皮刮毛,吃肉。

  兩隻妖忙忙點頭:「明白明白,我們絕不談戀愛,絕不戀愛腦……」

  「那倒也不是。」重溟站起身來,打斷了金坨坨,耳大朵,來到薑茶茶麵前,微微彎腰,看著她的眼,聲音低低道:「戀愛腦要找戀愛腦戀愛,兩個戀愛腦在一起,無論人妖戀,人鬼戀,神妖戀,都會得善終,薑茶茶妖使,要不要試試找個神仙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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