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虐待之仇,以牙還牙,殺魚償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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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9章 虐待之仇,以牙還牙,殺魚償命,以命還命

  余鮮望著他的血沾染了一手,砰地一聲對著山白泉另外一隻魚鰭開了一槍。

  山白泉兩隻魚鰭全被打穿,痛得他直哆嗦,慘白了臉,雙手捂著雙鰭:「余鮮,你……」

  余鮮走近他,槍口對著他的心臟處:「我怎麼了,山大人,你沒想過有今天吧?」

  山白泉渾身一僵,腳下忍不住的後退。

  他身後的人魚都屏住了呼吸,忌憚害怕的望著余鮮,生怕他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崩了他們的腦袋。

  薑茶茶讓顏語點開光腦攝像,記錄山白泉噁心的嘴臉,以及等會他可能要說出的話,來證明他該死。

  余鮮隨著山白泉後退上前,警告他:「山大人別再退了,不然我擦槍走火,砰的一下,打爆你的心臟!」

  山白泉腳下步伐猛然一停,驚恐的望著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話都客氣,恭敬了,帶了尊稱。

  「余……余鮮殿下,您現在和薑茶茶治療師談戀愛,前途一片光明,您殺了我,王后若是知道,一定會發怒,到時候對您不利。」

  「放了我,放了我們,你勾結星盜的事情,我們一個字也不會泄露,你依舊是尊貴的王子殿下……」

  「尊貴的王子殿下?」余鮮就跟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用槍把子,用力一下錘在山白泉額頭之上:「山大人,怎麼,你處於下風,你要死了,我就變成了尊貴的王子殿下了?」

  「我記得,你說我的眼睛好看,說我哭出來的珍珠又大又圓,說我的肌膚如水,說在我如水的肌膚上,打上烙印,才是最英俊的,你都忘記了嗎?」

  他魂穿接收了原身的一切記憶,他不堪痛苦的回憶也在他的腦子裡,午夜夢回他驚醒的時候,有時都分不清楚是他自己的,還是原身的。

  可他知道無論是誰的,他都要得自由,都要報仇,三年來,他逃跑,他報仇,沒有一次成功的,換來的只是更過分的猥褻,毒打,謾罵!

  他慶幸他的靈魂是從藍星華夏來的,抗壓能力一流,面對猥褻不要命的反擊才鎮住山白泉。

  他三年來不曾對他猥褻下手只是虐他打他罵他,在他身上留下傷痕累累,來做他凌駕在他之上的徽章!

  山白泉額頭被打出了個包,劃出一道血痕,他顧不得疼,急忙說道:「余鮮王子,過去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我給您轉帳,我給您珍珠補償!」

  歲玄初他們7個人中有窮的,但家庭都是和睦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齷齪事。

  余鮮貴為人魚族的王子,都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待遇,他們理解了茶姐為什麼帶他來劫他們的飛船。

  薑茶茶看著余鮮,想到了金鱗,他也怪慘的,不過好在他受了這麼大的罪,只用千年的時間就飛升了,也算因禍得福,牛逼哄哄的存在!

  「給我珍珠補償?」余鮮槍口下滑,對準他的膝蓋,砰砰砰開了兩槍:「我不稀罕你的補償,我只讓你感同身受你曾經對我的凌辱虐待。」

  山白泉雙膝中槍,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沒有跪穩,歪摔在地,雙腿痛的再也維持不住人腿,變成了一個綠黑色的魚尾,鮮血淋淋。

  薑茶茶上前接過余鮮手中的槍,反手給他一個鐵刷子,「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別客氣!」

  余鮮握住她遞過來的鐵刷子。

  歲玄初和程瀟霆兩個人也過來,非常有默契的一人一腳踹在山白泉肩甲之上,把他踹昂摔在地。

  最後兩人上腳,一人一腳踩在他的胳膊之上,把他定躺在地上。

  黃大壯和顏語跟著上前兩人踩在他拍打在地上的魚尾巴兩側。

  章廷舟和橘雀默契的停在了山白泉腰腹兩側,一個上腳踩住他的胸口,一個上腳踩在他的肚子上。

  成林月拿出一劑針管對余鮮道:「余鮮王子你只管上手,你不讓他死,有我在他絕對死不了。」

  余鮮紅著眼眶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蹲下身子望著已經成案板上的山白泉,把手中鐵刷子按在他上半人身和下半魚身連接之處。

  根根分明的鐵刷子最頂端被磨的又細又尖銳,按在皮肉鱗片之上,就有小血珠子往外冒。

  山白泉渾身發抖欲掙扎,全身上下被人踩著,根本動彈不得,掙扎不了,恐懼絕望害怕襲上心頭,他張口求饒:「余鮮殿下,我錯了,您饒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余鮮按在他身上的鐵刷子,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用力嘩啦一聲向下,鱗片帶著血肉齊飛,血腥味濃郁。

  「啊!」

  山白泉發出痛苦的慘叫,整條魚抖的抽搐,眼中的淚水(珍珠)止不住的往外流……

  余鮮颳了一道,一個鱗片濺在他臉上,他另外一隻手伸手一摸,把鱗片摸下來。

  他拿著鱗片忤到山白泉面前,面無表情,眼含恨意滔滔的陳述:「山大人除了在我如水的肌膚上留下痕跡,還喜歡拿鐵刷子,把我尾巴上的鱗片,一片一片的刮掉。」

  「邊刮鱗片邊跟我說,聽話一點,乖一點,會忍一點,就會多疼我一點,就不會讓我疼。」

  「我聽話了,我乖了,我妥協了,換來的是什麼,你的變本加厲,助長了你更多的氣焰。」

  「嗯,讓我想一想,從我七歲被送到人魚族皇室一直到我來震鱗帝國,十幾年來,我被你颳了多少次鱗片?」

  「8歲半一次,九歲三次,10歲一次,12歲到15歲6次,15歲到……」

  山白泉隨著余鮮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的恐懼就多一分,絕望就多一分。

  他欺負了太多的公主和王子,他自己都不記得,在他身上刷過這麼多次鱗片。

  成林月在一旁都偷偷的抹眼淚了,搞得她一點都不像星盜的氣場了。

  程瀟霆歲玄初他們6個踩著山白泉身上部位的腳越發的用力,用力的都快把他的骨頭踩碎了。

  余鮮細說自己被颳了多少次鱗片之後,停在山白泉尾巴間的鐵刷子,向上反鱗片一刮。

  刮出來的血肉和鱗片更多,傷口更深,血都濺了出來,濺了余鮮一臉,讓他的俊美一下子拉到了最高度。

  山白泉連續不絕發出慘叫聲,嚇得被機器人圍著眾多人魚相互靠攏,瑟瑟發抖,不斷的開始回想自己有沒有虐過,欺負過余鮮王子!

  余鮮對著他的下半身魚身向上颳了第2下,停了下來,望著臉上疼的毫無血色山白泉,像一個冷靜偏執的瘋子一樣問他:「山大人,很疼嗎?」

  疼疼疼,非常疼,非常疼,非常疼!

  山白泉不知道原來刮鱗片會這麼疼,他疼的都快無法呼吸,疼的他渾身痙攣,疼的他……

  「不疼!」余鮮不見他的回答看著他渾身痙攣抽搐,自問自答的替他回答:「不疼,你告訴我不疼,把鱗片颳了,長出新的,鱗片會更嫩更鮮亮。」

  「哦,104位王子,余鈺,你還記得嗎?」

  山白泉聽到余鈺雙眼睜大如銅鈴,恍若聽到什麼惡鬼的名字一樣,渾身顫抖的更厲害。

  余鮮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看來你還記得,人魚族的第104位王子,余鈺,他比我大一些,跟我同一天送到人魚族皇室的。」

  「住的地方就相差幾間房,他比我長得好看,有雌性的柔和艷麗,有雄性的健碩,他的眼睛比我的眼睛還藍,頭髮比我的頭髮還藍。」

  「我們有著一起進入人魚族皇室的情誼,我們告訴彼此,要相互依偎,相互給溫暖。」

  「你沖我下手的時候,他擋在了我前面,告訴我,不用怕,他承受你所有的侮辱,所有的欺負,但你沒有因此放過我。」

  「是你,是你在他成年18歲的時候,他凌虐而死,然後剁了他的魚尾,剁了他的魚身,剁了他的頭髮,引來深海巨齒鯊,讓巨齒鯊吃了他的屍身。」

  「轉瞬之間,你告訴王后,他跟骯髒下賤的那些野人魚私奔了,找不到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被你弄死了,被你剁碎了餵魚了,你還要在他身上潑髒水?」

  「啊,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

  余鮮每一句質問,就伴隨著他手上的鐵刷子刮在山白泉魚身之上,一下一下一下,把他正面的魚身上的鱗片全部刮掉,沒有鱗片就刮他的血肉。

  一下一下一下,肉和血液橫飛,一道道的傷口,深可見骨,可就算如此,依舊不解他心頭之恨。

  甚至他自己現在都分不清楚他是他還是原身,或者是他們一人一魚的恨意全部交織在一起。

  山白泉被颳了正面魚身鱗片就痛得昏厥過去,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成林月手中的針管直接扎進了他的身體,針管里的藥水注射到他的身體。

  針管拔出的瞬間,山白泉睜開了眼,疼的渾身麻木,渾身顫抖。

  他張口聲音磕巴嘶啞像困獸一樣,拍打著牢籠,求生:「不關我的事,余鮮殿下,不關我的事!」

  「是,我是虐待了你們,欺辱了你們,不把你們當成公主王子對待,但我都聽命王后!」

  「你要恨的魚不應該是我,你要殺,要刮鱗片,要凌虐的也不應該是我,是王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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