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為了一條死魚,崽子娘退讓就差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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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 為了一條死魚,崽子娘退讓就差賣自己了

  重溟恍若撒嬌般的示弱,讓薑茶茶眼眸陡然睜大,就跟不認識他似的,上手摸在了他額頭之上:「你不燙,也不燒,怎麼說起了胡話?」

  不是,余鮮就跟有病似的對夏唯一一見鍾情,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就嚷嚷著要追求人家。

  老泥鰍獸形兩三百米長的龍,正兒八經的國家領導人,怎麼也學會余鮮那樣有病似的,還讓她哄?

  重溟體熱,薑茶茶手涼,撫在他額頭上,令他舒爽,令他貪心,讓她撫摸的更多:「沒說胡話,金鱗與你初相識,你會為他打上黃龍族。」

  「余鮮與你初相識,認識不到兩個小時,你會為他單方面和我吵架之後,過來請我幫忙。」

  「我與你相識快一年,你還防著我跟什麼似的,我肯定生氣不高興,需要你哄哄才行。」

  薑茶茶:「!!!!」

  一個是她老鄉,一個是她半個老鄉。

  出門在外,異世相逢,不幫忙哪能行?

  他讓她哄他?

  他這麼大條怎麼哄?

  薑茶茶手欲從他額頭上移開,不曾料想到重溟抓住了她的手,移到他的唇邊,輕輕一吻。

  薑茶茶心猛然漏跳了兩下,對上他直勾勾望著她的金色眼眸,恍若燙著一般,猛然去抽手。

  重溟早就料到她會抽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緊,貼在自己唇邊,眼望著她,執著她哄似的。

  薑茶茶心跳加快,耳尖面色緋紅,整顆妖像燒起來似的,渾身像冒了火,「重溟,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在旁邊玩耍的三條小崽子們,竄到了他們倆中間,張著沒有牙的嘴,嘰里呱啦起來。

  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升起的曖昧,因為小崽子們的到來嘰里呱啦,一掃而光。

  薑茶茶目光看向小崽子們,感覺小崽子們就是來解救她的,真沒白養,沒白帶,沒白懷。

  重溟目光一凝,垂眸看著三個小崽子,就像看三個瓦亮瓦亮的大燈泡,刺眼的很。

  薑茶茶晃動了一下手:「鬆手。」

  重溟瞧著和薑茶茶中間的三個崽崽不得不鬆手,鬆手之後覺得薑茶茶說的很有道理,幼崽不能因為它們小,就太過寵,太過精細養,應該糙一點。

  像它們的大哥一樣,三天餓九頓,提前教育,最起碼不要做小燈泡。

  在午休時間還在奮鬥政務的歲玄初狠狠的打了三個噴嚏,打的他旁邊正在學習的程瀟霆他們幾個嚇了一跳,連忙問他:「怎麼了?怎麼了?」

  歲玄初揉了揉鼻子:「沒什麼,打了三個噴嚏。」

  程瀟霆哦了一聲:「一聲想,二聲罵,三聲就是惦記,肯定你叔惦記你。」

  歲玄初在程瀟霆他們這些不知情的同學眼中的人設,就是家中有一叔,還有一幫八竿子打不著,惦記著他們家業的親戚。

  歲玄初嘴角微抽,「對,肯定是他惦記我,念叨我,覺得我成績太差。」

  處理政務處理的不好,處理的又慢。

  程瀟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愛之深,恨之切,你叔不是覺得你成績太差,是覺得你還能更好,相信你,你能更好。」

  歲玄初嘴角抽的更歡了:「謝謝安慰。」

  程瀟霆一齜牙咧嘴,笑得像個二傻子:「不用客氣,對了,茶姐,真要請半個月假?」

  「你叔在軍部上班,茶姐是不是又要去執行任務,一去就是半個月,所以請假半個月?」

  一提到薑茶茶,黃大壯和另外幾個人身體一斜,豎起了耳朵,目光刷一下的望了過來。

  歲玄初把面前的光腦板一合,面向幾個人回道:「不知道,我叔好多天沒搭理我了。」

  程瀟霆他們幾個瞬間像霜打了的茄子,沒精打彩焉噠噠的:「哦,好吧,好想,茶姐,沒有她,覺得學習都沒勁兒了。」

  「是啊,有她在,看著她嫌棄我的嘴臉,碾壓式的襯托我是一個廢物,我就幹勁十足。」

  「對,可能我就是賤,她的優秀襯托,我是個廢物,我就覺得特來勁兒,要去追上她。」

  「哎,沒有茶姐的第1天,不,沒有茶姐的第1個半天,度時如年,我想茶姐。」


  「不行,我得給她發條信息,告訴她,我想她,這日子沒她,這學習沒好,都沒動力。」

  「我也來,我也來……」

  「我們大家一起來發信息……」

  歲玄初:「……」

  他不敢給他室友發信息,說他想她,想讓她來趕緊上學,他怕他叔看見,本來晚上還能睡6個小時,直接能壓縮到4個小時。

  薑茶茶伸手撈過三條嘰里哇啦的幼崽,拉開和重溟距離,從小三崽子前爪子上拿下一顆藍珍珠:「多的這顆歸我,都別爭了,也別搶了,去玩吧。」

  三條幼崽唧唧用前面的小爪子,隔空來回的抓對方,老大崽說老二崽搶珠子,老二崽說老大崽用爪子撓它,小三崽又說老大崽老二崽兩個欺負它一個。

  薑茶茶聽完它們的告狀,對著它們的小腦門兒,每個都彈了一下,把大半盆珍珠都拿出來往地上一放,又拿出三個布袋:「來,誰搶到歸誰的。」

  三條幼龍崽瞬間用它們的爪子勾住一個布袋,從沙發上跳進珍珠盆里,進入搶珍珠裝珍珠模式。

  重溟縱觀全場:「它們讓你評理當裁判?」

  薑茶茶點頭:「對,我抓了兩把珍珠,寶石,加上你籃子裡的寶石,多出來一個,不好分。」

  重溟頷首:「好,我下次注意。」

  薑茶茶覺得氣氛有些尷,直接言歸正傳:「關於余鮮能不能留在震鱗帝國的……」

  重溟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們倆是在討論私事,不是在談論公事,你不用坐我那麼遠。」

  薑茶茶才不過去,被他剛剛吻過的指尖手指,她都覺得燙的慌:「余鮮是人魚族的王子,人魚族的王子要留在這裡,等同公事。」

  重溟眉頭一挑:「薑茶茶你是在害怕跟我坐近了,心跳加快,面熱耳紅?」

  薑茶茶一瞪眼,來了個三連否:「誰面熱耳紅,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

  重溟望著她,緩緩笑開,開口就是個撩:「是我靠近你,就面紅耳赤,心跳加快,想一些在第一酒店和你做過的事兒。」

  薑茶茶磨著後槽牙:「重溟!」

  重溟笑容不減應聲:「我在!」

  薑茶茶斥責:「趕緊閉嘴,別說一些有的沒的。」

  重溟笑望著她:「薑茶茶,你真霸道,我說你也不行,說我自己也不行,那我應該說什麼?」

  薑茶茶:「!!!!」

  有求於他,有求於他,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回頭在他這裡受的氣,讓余鮮給她哭回來。

  薑茶茶沒好生氣:「你就說能不能把余鮮留下吧!」

  重溟把她逗的差點跳起來,他愉悅了,道:「留下是可以留下,關鍵他有什麼優勢?」

  薑茶茶見有門,立馬掰著手指頭道:「他有優勢,我給你掰扯掰扯,一,他長得好看,可以當個顏值主播,讓他這個人魚來向m31星系推薦震鱗帝國文化,氣死人魚族那幫孫子。」

  「二,他會哭,你看你的崽們玩的那些珍珠就是他哭的,半個小時哭半大盆,個個又大又圓又飽滿,關鍵你的崽們還很喜歡。」

  「你讓他留下來,我沒事就讓他哭,你的崽崽們買寶石的錢都省了,給你省錢!」

  「三,你把他留在震鱗帝國,就是在告訴M31星系其他星球的人,震鱗帝國海納百川,只要有本事,只要有能耐的人,不管什麼身份,都可以來震鱗帝國。」

  重溟口氣微酸:「你對他了解的倒挺深。」

  薑茶茶沒察覺到酸味:「還好還好。」

  重溟神情一斂:「你到底知不知道人魚王和人魚王后讓他來做什麼的嗎?」

  薑茶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知道啊,讓他來勾引你的,鍾離赫說過了,余鮮,也跟我說過了。」

  重溟反問:「你知道還讓我留下他,不就變相的告訴人魚族王和王后,向m31星系宣布,他進了我的寢宮,成了我的魚?」

  薑茶茶眼睛一眨:「他直得,瞧不上你,人有一見鍾情想要追求的對象!」

  重溟眸色一凝:「他有一見鍾情對象,誰,你?」

  薑茶茶張口就是嫌棄余鮮:「不是我,我瞧不上他那樣丑了吧唧,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的弱雞!」


  重溟還沒有見過余鮮本人,但是看過他的照片,視頻,他的顏值,丟進人群里,就是這耀眼存在。

  看薑茶茶的神情,沒有對他顏值的喜歡,只有對他的滿滿嫌棄。

  重溟又問:「他一見鍾情對象是誰?」

  薑茶茶沒隱瞞:「夏唯一!」

  余鮮那個戀愛腦肯定會追求夏唯一。

  與其隱瞞不如直接放在明面上,讓重溟也知道,後面能不能追得到,看他自己有沒有本事,跟她沒關係。

  重溟一頓:「夏少將今天才跟他見第1面吧?」

  薑茶茶點頭:「對啊,但不妨礙他對她一見鍾情。」

  重溟嘆息:「好吧,你說的對。」

  薑茶茶又問:「能不能留下他,我向你保證,留下他,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觸犯震鱗帝國律法的事!」

  重溟望著薑茶茶,向她陳述:「留下他,不但對我的名聲不好,我沒有任何好處。」

  薑茶茶連忙道:「不會不會,他給你哭珍珠啊!」

  重溟反問:「我差那幾顆珍珠?」

  薑茶茶跟問:「那你想怎樣?」

  重溟抬起手指了一下她:「我的目的是你。」

  薑茶茶為了能留下余鮮那條魚,自我犧牲:「好,我不跟你生氣了,明天我就去上學,崽子們還麻煩你帶。」

  「未來一個月,一三五日住我山上,二四六住你皇宮,周日你想住哪就住哪。」

  瑪德,為了半個老鄉,真是犧牲大發了,回頭就把他打一頓,讓他哭500斤珍珠給她。

  重溟趁機討價還價:「住在你的山上和住在我的皇宮,同一間屋,同一張床嗎?」

  薑茶茶重重的嗯了一聲:「中間隔三個崽。」

  重溟故作勉為其難:「也行吧。」

  薑茶茶問道:「你好像很勉強,勉強就算了。」

  重溟嘴角上揚,打了直球:「被你邀請登堂入室,同床共枕,我很開心,我很榮幸,一點都不勉強。」

  說的這麼曖昧幹嘛,只是讓他跟他待一個屋床,給他一個角落,又不跟他幹嘛。

  算了算了,先讓余鮮留下來再說。

  薑茶茶問:「你答應他留下了,我去跟他說?」

  重溟回:「一半一半?」

  薑茶茶眉頭一擰:「你想耍賴?」

  重溟在沙發上挪了個位置,挪到薑茶茶身旁,伸手彈在她的腦門上:「我不耍賴,我得見見他。」

  薑茶茶伸手捂著腦門:「你要見我就去找他,你彈我腦門做什麼?」

  重溟根本就沒用勁兒,看著她一副腦門被彈疼的模樣,無奈又縱容:「成天就是對我耍心眼,張牙舞爪,對別人掏心掏肺,不彈你腦門彈誰腦門?」

  薑茶茶揉了揉額頭,嘴硬:「你要不跟我談戀愛,不讓我做你伴侶,不惦記我的崽,我也對你掏心掏肺。」

  重溟被她氣笑了,堅持自己的立場:「那不行,伴侶和下屬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薑茶茶站起身來:「我去找余鮮?」

  重溟上手一拉,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抱著她:「用不著你親自去找,我發條信息給夏少將。」

  薑茶茶手撐在他的胸口:「姓重的,你有沒有發現你有點得寸進尺。」

  重溟笑著提醒:「薑茶茶同學為了余鮮王子,都不生我氣了,還主動邀我回家同床共枕,讓我幫忙帶她的崽崽們,我肯定要借題發揮,好好得寸進尺,不然對不起薑茶茶同學的犧牲,你說對不對?」

  薑茶茶告訴自己事情沒有敲定前,一定要忍忍忍。

  忍個屁呀忍。

  薑茶茶一點都忍不了,上手扯住他的臉皮:「姓重的,讓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重溟往沙發上一靠,手環在她的腰上,任她扯著自己的臉皮,金色眼眸中滿是笑意欲望和占有克制的凝著她:「薑茶茶,想知道我臉皮有多厚,別用手,用身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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