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放任身體被占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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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放任身體被占領

  這一點……絕不僅僅是簡單的調換。

  「我……我不知道!」藍衣拼命搖頭,眼神充滿了真實的茫然,「那個獸人……她只說調換,保證不會被發現。後面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了!」

  蛟淵死死地盯著藍衣看了許久,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失望,有心痛,更有一種深沉的疲憊。

  最終,他緩緩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朝外走去。

  「你去哪裡?」藍衣驚恐地衝過來,想要抓住他的手臂。

  一直躲在門內、臉色慘白如紙的珊瑚也哭著撲過來,緊緊抱住蛟淵的腿:「父獸!父獸!你不要我和雌母了嗎?你不要珊瑚了嗎?」

  蛟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珊瑚那張充滿依賴和恐懼的小臉,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他疼了十幾年的雌崽,享受著他親生女兒本該擁有的一切尊榮和寵愛……而他的親生女兒呢?

  她那些年經歷過什麼?

  那么小的幼崽,沒有父獸和雌母在身邊,是怎麼活下來的?

  巨大的酸楚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決絕的冰冷。

  他沒有回應珊瑚的哭喊,也沒有再看藍衣一眼,只是用不容抗拒的力量,輕輕卻堅定地掰開了珊瑚抱著他的手,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廊里迴蕩著,直至消失。

  ****

  接下來的幾天,蛟淵用各種方式來彌補自己虧欠的雌崽。

  各種珍貴的獸皮、稀有的靈果、蘊含能量的晶石、精巧的雌性飾品……

  如同流水般源源不斷地送到霜華的石屋前。

  吃的、用的、玩的,幾乎堆滿了半個院子。

  「彎彎,這些東西……你要是不想要,我就讓人全給他扔回去!」

  霜華看著院子裡堆積如山的「心意」,臉上滿是怒氣,為白彎彎感到不值。

  這些東西再珍貴,能彌補她受過的苦嗎?

  白彎彎卻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些價值連城的禮物,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為什麼要扔回去?扔回去便宜藍衣和珊瑚嗎?」

  她拿起一串流光溢彩的寶石項鍊在手中把玩,嘴角噙著一抹笑,「我會收下,統統都收下,霜姨,你喜歡什麼儘管拿,不要客氣。」

  這是蛟淵欠原主的。

  這是殘酷的獸世,原主又被丟到那樣的小型部落。

  如果不是她綁定了系統,原主或許在第一次算計酋戎就已經被一爪子抓死了。

  就算僥倖瞞過去,流浪獸也不會放過她。

  命都沒了,這些東西又能彌補什麼?

  雖然彌補不了,但她也絕對不會還回去。

  於是,無論蛟淵送來什麼,白彎彎都照單全收,卻連一句謝意,甚至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當聽到手下獸人回報說白彎彎收下了所有東西時,蛟淵灰暗的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他立刻精心挑選了幾樣據說雌性都會喜歡的、最精緻的小玩意兒,滿懷忐忑和期待地再次來到霜華的院落外。

  然而,他甚至連院門都沒能靠近。

  金翊和尹澤如同兩尊冰冷的門神,無聲地擋在了他面前,赤階雄性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帶著明確的警告。

  花寒倚在不遠處的樹幹上,雖然明知道這是自己妻主的父獸,但那雙狐狸眼裡依舊沒有溫度。

  霜華從院子裡出來,看到他,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轉身就要走。

  「霜華!」

  蛟淵急切地叫住她,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我……我想見見彎彎,就一會兒……你幫我和她說一聲,好不好?」

  霜華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砸落:「她不想見你。蛟淵族長,請回吧。」

  「霜華!」蛟淵的聲音帶著痛苦,「你以前……你以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他指的是霜華曾經隱晦地提醒他,藍衣和別的雄性交尾過,珊瑚可能並非他親生,但當時他全身心地愛著藍衣,並不想去相信霜華的話。

  但現在,這些事情像一根根骨針刺著他的胸口。

  霜華緩緩轉過身,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眼中只有一片平靜的悲涼:「真的假的,現在還重要嗎?傷害已經造成,有些裂痕,永遠無法彌補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決絕地走進了院子,厚重的木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隔絕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蛟淵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望著那緊閉的門扉,仿佛看到了他與親生雌崽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深夜,族長居所空曠的石廳里,蛟淵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椅上,面前擺著幾壇烈性猴兒酒。

  酒氣瀰漫,卻驅不散他心頭的苦澀和孤寂。

  他拎起酒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眼底的酸澀。

  「燼影……」他沙啞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石廳里迴蕩,「陪我……喝一杯吧。」

  陰影中,燼影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沉默地走到蛟淵對面坐下,拿起另一壇酒,同樣沉默地灌了一口。

  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嚨,卻無法澆滅心口那莫名出現的痛苦和愛意。

  兩個同樣被痛苦啃噬的靈魂,在這寂靜的夜裡,無言地對飲著各自的苦澀。

  「燼影,你能和我多說說彎彎的事情嗎?」

  強悍的赤階雄性,此刻卻像個脆弱的孩子,期盼的看著身邊的雄性。

  燼影喝了一口猴兒酒,搖頭,「淵叔,我只見過她一次,對她的了解只是聽說。」

  其實在知道白彎彎真實的身份後,他也莫名有些怨懟。

  怨懟他們沒有照看好自己的雌崽,讓她經歷了許多的苦難。

  蛟淵抱著酒罈,已經半醉,「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燼影坐著沒動,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體又失去了控制權。但這次,他莫名地沒有掙扎,放任自己的身體被對方占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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