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眠計劃
第308章 眠計劃
尸魂界。
七月來到了技術開發局。
今天來的比較早，走道上都沒什麼人。
七月平時也沒這麼早過來，只是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涅繭利的傳信，說他的研發工作有了一些進展，便過來看看。
技術開發局是彈性工作制，許多研究員都喜歡晚上工作。
不用固定時間打卡時間，只要每年的在勤時間達標就行。
將考勤時間按年來定，是因為死神壽命長，對時間流逝沒那麼敏感。
七月撞見了一位提著一袋早餐的嬌小死神，他對這個很有上進心的部下有些印象，是涅繭利實驗室里的實驗助手。
「隊長早啊！」
「早啊，小千代。」
七月微微點頭。
「隊長來吃早餐吧，剛在吉野坊剛買的！』
嬌小的死神晃了晃手裡的早餐。
「謝謝..：」七月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已經吃過了，涅繭利在裡面吧？」
「噢：：：他還在實驗室里。」嬌小死神面露失望。
她聽到涅繭利說隊長早上過來，特意跑去買了早餐。
七月離開大廳，前往涅繭利的實驗室。
十二番隊改成技術開發局後，七月就改掉了原來的布局。
現在改成了以大廳為中心，連著數個項目組的實驗室的布局。
浦原喜助和涅繭利都是各自項目組的技術負責人，可以調用一個實驗室的資源。
涅繭利的實驗室在地下二層，七月乘坐升降梯，抵達了涅繭利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有數位奇形怪狀的研究員在忙碌著。
涅繭利對實驗助手的挑選標準，比較偏愛長相、體型不同尋常的類型。
「隊長！」
研究員們注意到了隊長的到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們繼續，我就來看看。」
七月罷了罷手，他已經感知到了涅繭利靈壓的位置，直接向裡面走去。
涅繭利現在研究主要的是靈骸、魂魄的方向。
先前從宮本徹也實驗室里搬回來的靈骸，很多都移到了這裡。
七月走過了放著一排排培養倉的過道後，見到了正在忙碌的涅繭利。
此時的涅繭利已經與被關在蛆蟲之巢時的樣貌截然不同。
臉上紋著黑白相間的面紋，根本無法看出原本皮膚的顏色。
耳朵被金飾罩住，還戴著一頂古怪的尖帽。
涅繭利獨特的審美，到哪都是一個顯眼包，讓七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哦~我說怎麼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原來是隊長來了！」
涅繭利專注的狀態被隊長的目光打斷了。
「有什麼新發現嗎？」
「是有一點小進展。」
涅繭利的狀態看上去有些亢奮，迫不及待地給七月介紹他的新發現。
「看看這個。」
涅繭利從一個培養基里取出一粒小丸子，將其遞給鹿取七月。
「這是.」
七月用靈覺感知著小丸子，微微一愜，「這靈壓之中.．.有情緒？」
他原本以為是個由高濃度靈子凝結而成的小丸子，卻感知到了與死神體內的靈壓類似的感覺。
靈覺敏銳的人，可以通過靈壓察覺到其主人的一些情緒。
「啊哈哈哈哈...」涅繭利嘴中發出怪笑，「隊長的靈覺真敏銳啊...」
「這樣的死物...和一個魂魄，追究到底，都是由靈子構成的。」涅繭利輕輕撫摸著旁邊的培養倉，「像這樣的器物，我們可以隨意製造，只要有足夠的材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創造一個獨立的意識，卻是屬於造物主的權柄！」
「那它們最大的差別在哪裡？」
涅繭利愈發興奮，「我的答案是情緒！只有具備情緒的魂魄，才有意識！」
我研究了前任隊長曳舟桐生留下的「暫時魂魄」技術，以及.：.其他同僚製作的『義魂丸」。
但它們要麼是用靈子模擬了一個魂魄，並不具備獨立的意識。
要麼是用現有的魂魄改造而成。
不過在結合靈骸技術後，我成功做出了這個東西一一具備恐懼情緒的『暫時魂魄」！」
涅繭利在研究曳舟桐生留下的暫時魂魄、靈骸技術，現在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
「這麼說來，它還不是完整的魂魄，不過這也是從0到1的跨越了。」
七月點了點頭。
涅繭利的人造魂魄與靈骸技術不同，靈骸是源自從死神身上提取到的靈子信息，相當於「克隆」。
而人造魂魄，則是從無到有，製造出一個與其他死神沒有關係的新生魂魄。
這種技術是創造一個靈體，而不是複製一個靈體。
難度要高很多。
涅繭利想要挑戰更高難度的創造靈體。
「那這個是『眠一號』嗎？」
七月問道。
從無到有創造新的魂魄是涅繭利的夢想，然而醒著無法做夢，涅繭利將這個項目命名為「眠計劃」。
「它只是有了一些恐懼的情緒而已，還不是完整的魂魄。」涅繭利搖了搖頭，認為這玩意沒資格稱作「眠一號」。
分享完「眠計劃』的進展，涅繭利來到另一座培養倉前。
培養倉里用營養液泡著一具與涅繭利本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體。
「這是模擬了現世環境的特製培養倉。」涅繭利隨意地拍了拍培養倉，對這個項目就顯得有些意味索然，「裡面的就是隊長之前設想的「義」。」
七月把研發『義骸』的工作交給了涅繭利。
義骸」可以讓死神擁有器子肉體，有了器子肉體，就可以在現世執行任務的時候融入人類社會了。
而且『義骸」由技術開發局來製作，未來死神們在現世活動的數據也會掌握在技術開發局手中。
「開發速度很快嘛...可以投入使用了嗎？」
七月對涅繭利的工作效率很滿意。
「還沒經過測試呢，等我看了測試結果後再決定要不要投產吧。」
涅繭利兩手一攤，「不過前往現世需要隊長的批准啊..：」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也讓我給你的實驗項目貢獻一份測試數據。」七月眉頭一挑，直覺告訴他，涅繭利前往現世的目的絕對不止測試『義骸」。
「呵..」涅繭利的笑容一滯，心知自己的小心思被隊長戳穿了，「我只是想去現世取一些研究材料罷了。」
「被隱秘機動隊抓到前，我把在戰場上收集到的一些研究材料藏起來了.：.隊長應該能理解的吧？」涅繭利無奈地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覺得鹿取七月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便將他想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滅卻師的東西嗎...你可真狡猾啊，連隱秘機動隊也沒有搜到你藏起來的東西。」七月摸了摸下巴，「我對滅卻師的東西也有點感興趣，一起去吧。」
「呵，那些人的腦子裡都是肌肉，怎麼可能找得到我的東西。」涅繭利咧嘴一笑，「既然隊長也對滅卻師感興趣的話，那就一起吧。不過，製作一具隊長的『義骸」還需要一兩天時間。」
兩天後，七月和涅繭利來到了現世。
「我還是第一次以人類的身份來到這裡。」
涅繭利活動了一下『義骸」身體，感到有些不適應。
「嗯...束縛感過強了，跟穿著勒得很緊的緊身衣似的，體感很差。」
七月也覺得1.0版本的『義骸」體驗有些不好。
「對靈覺也有些影響，好像蒙上了一層紗網，沒那麼敏銳了。」
「還有啊...」
七月繼續測試『義骸』的性能。
「與真正的身體體驗差距太大了，你就只做了視覺、聽覺、嗅覺的系統吧，
連味覺和觸覺都沒有。」
體驗下來後，1.0版本的『義骸」已經達到了投入使用的要求，用這具『義骸』與人類交流、融入人類社會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一些體驗上的細節還有些進步空間。
「味覺和觸覺很重要嗎？我記下來了，回去調整一下。」涅繭利點了點頭，
煩惱地撓了撓太陽穴，「隊長，我還有一個很糟糕的發現。」
「是無法主動脫離『義骸」吧？
七月也發現了『義骸』的弊端。
「是啊...應該帶些『義魂丸』的。強行脫離的話，就要毀掉這具『義骸』了。」涅繭利有些苦惱，「『義骸』」毀掉之後，就很難收集到測試數據了，
那我們不是白來了嗎？」
這是義骸1.0的第一次測試，涅繭利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沒有做相應的準備。
「別擔心，我做了充足的準備。」
七月取出兩顆『義魂丸』，將其中一顆交給了涅繭利。
在他前世的記憶里，死神們脫離『義骸』也需要用『義魂丸』，因此他帶了「義魂丸』出來。
「哦~」涅繭利怪笑一聲，接過了義魂丸，「隊長真是料事如神啊！」
涅繭利打算測試一下『義魂丸』對『義骸』的效果，將『義魂丸』吞下。
靈體瞬間脫離了「義骸」。
「我有身體了！我有身體了！」
涅繭利的義骸在原地跳了起來。
如果忽略他那古怪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歡快的孩子。
這些義魂丸是其他研究員製作的，以『暫時靈魂」技術補全殘缺的魂魄的方式製成。
因此這些義魂丸也是獨立的靈魂。
「看來很有效。」
涅繭利眼角一抽，一拳猛擊義骸的小腹。
義骸面部的肌肉扭曲了起來，直接將義魂丸吐了出來。
義骸成為了一具沒有魂魄的空殼，倒在了地上。
涅繭利再次附身在義骸上。
「無論看幾次，都覺得很神奇啊..：」七月感嘆道，「靈體可以附身器子肉體，若是運用靈壓，也能與器子肉體產生物理接觸。」
死神世界的靈體，與七月前世的認知里的鬼魂有著顯著區別。
這裡的靈體，是一種由靈子組成的血肉生命，會流血、會受傷、會生老病死。
但他們又同時具備了鬼魂的一些特性，大部分人類都無法看見靈體。
「靈體不就是這樣嗎？」
涅繭利不理解隊長的感嘆，這是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
「走吧，去你藏東西的地方看看。」
七月沒有解釋太多，涅繭利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沒法理解他的感嘆也正常。
一會兒後，兩人來到了過去發生滅卻師戰爭的地點。
「怎麼有人類活動的蹤跡，難道有其他滅卻師族群搬過來了？」
涅繭利看到林子裡的土路有新鮮的腳印。
正常來說這種土路只要幾年沒有人走，就會長滿雜草。
「不是滅卻師，看守這裡的隱秘機動隊，前年才撤走的，撤走前他們就提交過報告，有人類搬遷到這裡了。」七月說道。
這個地方很適合人類居住，占據此地的滅卻師沒了之後，很快就有外來人遷入這裡了。
「希望我的東西還在...」
濕繭利有了不詳的預感。
「你之前不是對自己藏東西的地方挺有自信的嗎？」
七月笑道。
「我只是找了個隱秘機動隊不會找到的地方，而不是人類不會找到的地方。
涅繭利的邏輯很嚴謹。
片刻後，他帶著七月來到一片玉米地前。
這片原本屬於原本滅卻師們的玉米地沒有荒廢，顯然遷入這裡的人類有進行農耕活動。
「大概率是被挖出來了。」涅繭利摸了摸腦門，無奈地說，「為了不被隱秘機動隊發現，我根本沒有設置防盜術式，以免被檢測出來。」
為了防止被死神、滅卻師發現，涅繭利藏東西的地點沒有設置強力的靈子術式做防護，只用了物理掩埋法。
而且涅繭利當時還要應付隱秘機動隊的追擊，來不及理得很深。
這片玉米地長得這麼好，肯定是有人類打理。
裡面埋的東西應該是被挖出來了。
「我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
涅繭利心有不甘，判斷了一下方位後，走進了玉米地。
片刻之後，兩手空空的涅繭利回到了鹿取七月面前。
「東西沒了？」
七月明知故問。
「沒了。」
涅繭利有些惱怒。
他的東西竟然被人類挖走了！
「去村莊裡找找看吧。」涅繭利還沒死心，「說不定那些東西還在村莊裡。」
「走吧，我也是第一次以人類的身份進入現世的人類村莊呢。」
七月也想接觸一下這個世界的人類。
尸魂界。
七月來到了技術開發局。
今天來的比較早，走道上都沒什麼人。
七月平時也沒這麼早過來，只是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涅繭利的傳信，說他的研發工作有了一些進展，便過來看看。
技術開發局是彈性工作制，許多研究員都喜歡晚上工作。
不用固定時間打卡時間，只要每年的在勤時間達標就行。
將考勤時間按年來定，是因為死神壽命長，對時間流逝沒那麼敏感。
七月撞見了一位提著一袋早餐的嬌小死神，他對這個很有上進心的部下有些印象，是涅繭利實驗室里的實驗助手。
「隊長早啊！」
「早啊，小千代。」
七月微微點頭。
「隊長來吃早餐吧，剛在吉野坊剛買的！』
嬌小的死神晃了晃手裡的早餐。
「謝謝..：」七月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已經吃過了，涅繭利在裡面吧？」
「噢：：：他還在實驗室里。」嬌小死神面露失望。
她聽到涅繭利說隊長早上過來，特意跑去買了早餐。
七月離開大廳，前往涅繭利的實驗室。
十二番隊改成技術開發局後，七月就改掉了原來的布局。
現在改成了以大廳為中心，連著數個項目組的實驗室的布局。
浦原喜助和涅繭利都是各自項目組的技術負責人，可以調用一個實驗室的資源。
涅繭利的實驗室在地下二層，七月乘坐升降梯，抵達了涅繭利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有數位奇形怪狀的研究員在忙碌著。
涅繭利對實驗助手的挑選標準，比較偏愛長相、體型不同尋常的類型。
「隊長！」
研究員們注意到了隊長的到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們繼續，我就來看看。」
七月罷了罷手，他已經感知到了涅繭利靈壓的位置，直接向裡面走去。
涅繭利現在研究主要的是靈骸、魂魄的方向。
先前從宮本徹也實驗室里搬回來的靈骸，很多都移到了這裡。
七月走過了放著一排排培養倉的過道後，見到了正在忙碌的涅繭利。
此時的涅繭利已經與被關在蛆蟲之巢時的樣貌截然不同。
臉上紋著黑白相間的面紋，根本無法看出原本皮膚的顏色。
耳朵被金飾罩住，還戴著一頂古怪的尖帽。
涅繭利獨特的審美，到哪都是一個顯眼包，讓七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哦~我說怎麼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原來是隊長來了！」
涅繭利專注的狀態被隊長的目光打斷了。
「有什麼新發現嗎？」
「是有一點小進展。」
涅繭利的狀態看上去有些亢奮，迫不及待地給七月介紹他的新發現。
「看看這個。」
涅繭利從一個培養基里取出一粒小丸子，將其遞給鹿取七月。
「這是.」
七月用靈覺感知著小丸子，微微一愜，「這靈壓之中.．.有情緒？」
他原本以為是個由高濃度靈子凝結而成的小丸子，卻感知到了與死神體內的靈壓類似的感覺。
靈覺敏銳的人，可以通過靈壓察覺到其主人的一些情緒。
「啊哈哈哈哈...」涅繭利嘴中發出怪笑，「隊長的靈覺真敏銳啊...」
「這樣的死物...和一個魂魄，追究到底，都是由靈子構成的。」涅繭利輕輕撫摸著旁邊的培養倉，「像這樣的器物，我們可以隨意製造，只要有足夠的材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創造一個獨立的意識，卻是屬於造物主的權柄！」
「那它們最大的差別在哪裡？」
涅繭利愈發興奮，「我的答案是情緒！只有具備情緒的魂魄，才有意識！」
我研究了前任隊長曳舟桐生留下的「暫時魂魄」技術，以及.：.其他同僚製作的『義魂丸」。
但它們要麼是用靈子模擬了一個魂魄，並不具備獨立的意識。
要麼是用現有的魂魄改造而成。
不過在結合靈骸技術後，我成功做出了這個東西一一具備恐懼情緒的『暫時魂魄」！」
涅繭利在研究曳舟桐生留下的暫時魂魄、靈骸技術，現在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
「這麼說來，它還不是完整的魂魄，不過這也是從0到1的跨越了。」
七月點了點頭。
涅繭利的人造魂魄與靈骸技術不同，靈骸是源自從死神身上提取到的靈子信息，相當於「克隆」。
而人造魂魄，則是從無到有，製造出一個與其他死神沒有關係的新生魂魄。
這種技術是創造一個靈體，而不是複製一個靈體。
難度要高很多。
涅繭利想要挑戰更高難度的創造靈體。
「那這個是『眠一號』嗎？」
七月問道。
從無到有創造新的魂魄是涅繭利的夢想，然而醒著無法做夢，涅繭利將這個項目命名為「眠計劃」。
「它只是有了一些恐懼的情緒而已，還不是完整的魂魄。」涅繭利搖了搖頭，認為這玩意沒資格稱作「眠一號」。
分享完「眠計劃』的進展，涅繭利來到另一座培養倉前。
培養倉里用營養液泡著一具與涅繭利本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體。
「這是模擬了現世環境的特製培養倉。」涅繭利隨意地拍了拍培養倉，對這個項目就顯得有些意味索然，「裡面的就是隊長之前設想的「義」。」
七月把研發『義骸』的工作交給了涅繭利。
義骸」可以讓死神擁有器子肉體，有了器子肉體，就可以在現世執行任務的時候融入人類社會了。
而且『義骸」由技術開發局來製作，未來死神們在現世活動的數據也會掌握在技術開發局手中。
「開發速度很快嘛...可以投入使用了嗎？」
七月對涅繭利的工作效率很滿意。
「還沒經過測試呢，等我看了測試結果後再決定要不要投產吧。」
涅繭利兩手一攤，「不過前往現世需要隊長的批准啊..：」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也讓我給你的實驗項目貢獻一份測試數據。」七月眉頭一挑，直覺告訴他，涅繭利前往現世的目的絕對不止測試『義骸」。
「呵..」涅繭利的笑容一滯，心知自己的小心思被隊長戳穿了，「我只是想去現世取一些研究材料罷了。」
「被隱秘機動隊抓到前，我把在戰場上收集到的一些研究材料藏起來了.：.隊長應該能理解的吧？」涅繭利無奈地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覺得鹿取七月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便將他想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滅卻師的東西嗎...你可真狡猾啊，連隱秘機動隊也沒有搜到你藏起來的東西。」七月摸了摸下巴，「我對滅卻師的東西也有點感興趣，一起去吧。」
「呵，那些人的腦子裡都是肌肉，怎麼可能找得到我的東西。」涅繭利咧嘴一笑，「既然隊長也對滅卻師感興趣的話，那就一起吧。不過，製作一具隊長的『義骸」還需要一兩天時間。」
兩天後，七月和涅繭利來到了現世。
「我還是第一次以人類的身份來到這裡。」
涅繭利活動了一下『義骸」身體，感到有些不適應。
「嗯...束縛感過強了，跟穿著勒得很緊的緊身衣似的，體感很差。」
七月也覺得1.0版本的『義骸」體驗有些不好。
「對靈覺也有些影響，好像蒙上了一層紗網，沒那麼敏銳了。」
「還有啊...」
七月繼續測試『義骸』的性能。
「與真正的身體體驗差距太大了，你就只做了視覺、聽覺、嗅覺的系統吧，
連味覺和觸覺都沒有。」
體驗下來後，1.0版本的『義骸」已經達到了投入使用的要求，用這具『義骸』與人類交流、融入人類社會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一些體驗上的細節還有些進步空間。
「味覺和觸覺很重要嗎？我記下來了，回去調整一下。」涅繭利點了點頭，
煩惱地撓了撓太陽穴，「隊長，我還有一個很糟糕的發現。」
「是無法主動脫離『義骸」吧？
七月也發現了『義骸』的弊端。
「是啊...應該帶些『義魂丸』的。強行脫離的話，就要毀掉這具『義骸』了。」涅繭利有些苦惱，「『義骸』」毀掉之後，就很難收集到測試數據了，
那我們不是白來了嗎？」
這是義骸1.0的第一次測試，涅繭利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沒有做相應的準備。
「別擔心，我做了充足的準備。」
七月取出兩顆『義魂丸』，將其中一顆交給了涅繭利。
在他前世的記憶里，死神們脫離『義骸』也需要用『義魂丸』，因此他帶了「義魂丸』出來。
「哦~」涅繭利怪笑一聲，接過了義魂丸，「隊長真是料事如神啊！」
涅繭利打算測試一下『義魂丸』對『義骸』的效果，將『義魂丸』吞下。
靈體瞬間脫離了「義骸」。
「我有身體了！我有身體了！」
涅繭利的義骸在原地跳了起來。
如果忽略他那古怪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歡快的孩子。
這些義魂丸是其他研究員製作的，以『暫時靈魂」技術補全殘缺的魂魄的方式製成。
因此這些義魂丸也是獨立的靈魂。
「看來很有效。」
涅繭利眼角一抽，一拳猛擊義骸的小腹。
義骸面部的肌肉扭曲了起來，直接將義魂丸吐了出來。
義骸成為了一具沒有魂魄的空殼，倒在了地上。
涅繭利再次附身在義骸上。
「無論看幾次，都覺得很神奇啊..：」七月感嘆道，「靈體可以附身器子肉體，若是運用靈壓，也能與器子肉體產生物理接觸。」
死神世界的靈體，與七月前世的認知里的鬼魂有著顯著區別。
這裡的靈體，是一種由靈子組成的血肉生命，會流血、會受傷、會生老病死。
但他們又同時具備了鬼魂的一些特性，大部分人類都無法看見靈體。
「靈體不就是這樣嗎？」
涅繭利不理解隊長的感嘆，這是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
「走吧，去你藏東西的地方看看。」
七月沒有解釋太多，涅繭利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沒法理解他的感嘆也正常。
一會兒後，兩人來到了過去發生滅卻師戰爭的地點。
「怎麼有人類活動的蹤跡，難道有其他滅卻師族群搬過來了？」
涅繭利看到林子裡的土路有新鮮的腳印。
正常來說這種土路只要幾年沒有人走，就會長滿雜草。
「不是滅卻師，看守這裡的隱秘機動隊，前年才撤走的，撤走前他們就提交過報告，有人類搬遷到這裡了。」七月說道。
這個地方很適合人類居住，占據此地的滅卻師沒了之後，很快就有外來人遷入這裡了。
「希望我的東西還在...」
濕繭利有了不詳的預感。
「你之前不是對自己藏東西的地方挺有自信的嗎？」
七月笑道。
「我只是找了個隱秘機動隊不會找到的地方，而不是人類不會找到的地方。
涅繭利的邏輯很嚴謹。
片刻後，他帶著七月來到一片玉米地前。
這片原本屬於原本滅卻師們的玉米地沒有荒廢，顯然遷入這裡的人類有進行農耕活動。
「大概率是被挖出來了。」涅繭利摸了摸腦門，無奈地說，「為了不被隱秘機動隊發現，我根本沒有設置防盜術式，以免被檢測出來。」
為了防止被死神、滅卻師發現，涅繭利藏東西的地點沒有設置強力的靈子術式做防護，只用了物理掩埋法。
而且涅繭利當時還要應付隱秘機動隊的追擊，來不及理得很深。
這片玉米地長得這麼好，肯定是有人類打理。
裡面埋的東西應該是被挖出來了。
「我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
涅繭利心有不甘，判斷了一下方位後，走進了玉米地。
片刻之後，兩手空空的涅繭利回到了鹿取七月面前。
「東西沒了？」
七月明知故問。
「沒了。」
涅繭利有些惱怒。
他的東西竟然被人類挖走了！
「去村莊裡找找看吧。」涅繭利還沒死心，「說不定那些東西還在村莊裡。」
「走吧，我也是第一次以人類的身份進入現世的人類村莊呢。」
七月也想接觸一下這個世界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