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深夜輔導
第243章 深夜輔導
實驗室。
七月正在調試維生倉。
他面前的一排維生倉都灌滿了營養液。
這排維生倉里正在培育著的是拔雲齋的靈骸。
他確認齋藤零的狀態沒什麼問題後，便開始培育拔雲齋的靈骸了。
七月將今天的數據記錄下來。
「比齋藤零的靈骸發育速度要快一些...是因為靈子資質的問題嗎？」
七月發現，那能催熟靈骸的靈體生長劑，對不同個體的靈骸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鹿取拔雲齋的靈骸的發育速度就比齋藤需的靈發育速度要快。
「時間可能會比預計的要短一些，估計一年的時間，靈壓就能培育到席官的程度，五年內靈壓應該就能達到副隊長級。」
如果是齋藤零的靈骸，五年內靈壓絕對成長不到副隊長級，畢竟連她本身都還沒達到這個層次。
至於需要多久才能將鹿取拔雲齋靈骸的靈壓培育到隊長級，他也不清楚。
這種方式能不能培育出隊長級靈壓的靈骸，還是個未知數。
七月將數據記錄下來後，打算去另一處房間看了眼藍染右介培養的虛靈骸。
走過狹長的通道，來到了一間內部高度遠超其他區域的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建在山體之內。
之所以要建得這麼高，是因為這裡需要容納一隻體型巨大的「基力安』大虛。
這頭體型龐大的『基力安」，並非自然產物。
而是一頭虛靈骸！
這是藍染右介前段時間的培養成果。
「右介，今天不是要參加『靈術院真劍試』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七月看到了藍染右介正在檢查『基力安」的狀態。
「小組賽的競爭不是很激烈，結束得比較早。」藍染右介一邊將數據記錄下來，一邊說。
這是第一次培育出「基力安」靈骸，他對這頭「基力安」照顧得很用心，生怕出什麼差錯，比試結束後就立即趕回實驗室了。
「你們都普級了吧？」七月微笑著問道。
他這兩天忙著調試鹿取拔雲齋的靈骸，沒空去看比賽。
他現在是副院長，也不用跟其他老師一樣，需要當裁判了。
「雙也沒有普級..：」藍染右介解釋了一下，「他跟莉莎、左陣分到一組去了，組內的競爭比較大。」
「三個人分到一塊去了嗎，那競爭確實比較大..：」七月眉頭一皺，「不過組內積分前三名的原生應該有挑戰其他組優勝者的資格吧！」
這個規則還是他定下的，就是為了有一些容錯，才設置了優勝者挑戰賽。
報名原生們的分組則是由其他老師隨機排的。
「一組還有一個比較厲害的原生，射場鐵左衛門。」藍染右介說，「連莉莎和雙也都打不過他。」
「射場鐵左衛門..：」七月想了想，「應該是三番隊射場副隊長的兒子。」
「這麼說來，雙也是輸給了莉莎，沒有拿到優勝者挑戰賽的資格吧..：」七月無奈的說，「這小子平時不好好修行，連莉莎都打不過了！」
矢丸莉莎是流魂街出生，痣城雙也的底子比她好一些，因此以前痣城雙也要比她厲害一些。
「他這次沒晉級也好，長點教訓！」七月繼續問道，「這頭『基力安」的情況怎麼樣了？」
「靈壓波動已經結束增長，進入相對平穩的狀態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藍染右介說到這裡，也不禁面露愉悅。
這對於他們的靈骸實驗來說，是一個重大突破，之前從未培育出大虛級別的虛靈骸。
「激發虛靈骸的吞噬本能，讓它們自行吞噬成長...真是奇思妙想啊。」七月感嘆道。
七月待在斷界的這段時間裡，藍染右介發現他培養的虛靈骸似乎達到了某個極限，無法再成長了。
於是他便想到了虛圈中的虛是如何成長成大虛的。
除了那些天生的大虛，虛圈之中的虛也是通過吞噬同類成長為大虛的。
因此他就嘗試激發虛靈骸的吞噬本能，讓虛靈骸吞噬其他的虛靈骸。
實驗室里這些停止成長的虛靈骸，本就可以算是比較強的虛個體，通過互相吞噬的方式，很快就培育出了一具『基力安」大虛。
「虛圈大虛的進化方式也是吞噬同類，按照這種方式，應該可以培育出『亞丘卡斯』級大虛。」藍染右介說。
「那就繼續培育，等培育到了『亞丘卡斯』級的程度，就用它來做死神化實驗。」七月點了點頭。
「死神化實驗..：」藍染右介記錄數據的手頓了頓，「我前段時間拿幾個虛靈骸實驗了一下虛靈骸的死神化，還是一無所獲...」
「我感覺不是靈壓多少的問題，就算用『亞丘卡斯」級大虛，結果可能也不會有什麼變化。」藍染右介嘆氣道，「如果只是注入死神靈壓的話，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藍染右介已經用虛靈骸試驗過死神化，但都失敗了，他認為只依靠死神的靈壓是無法讓虛死神化的。
「虛的死神化沒那麼容易，這次我們要加入這個東西。」七月取出一截長條形的骨頭。
骨頭大約有一兩厘米長，藍染右介有豐富的解剖經驗，很快就從骨頭的形狀、長度，分辨出這是某種生物的一小截腿骨。
他還從這截骨頭上感知到了奇怪的靈壓波動。
既非死神，又非虛。
「難道這就是..：」藍染右介眼神微變，聯想到了之前在志波家的藏書樓里看到的一些隱秘。
「你猜的沒錯，這是靈王大人的骨頭。」七月點了點頭，「這裡蘊含著的力量，正是靈王之力！」
這截靈王之骨，是七月在大虛之森里找到的，並將其分成了三份，這是其中一截骨頭。
藍染右介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他在志波家的藏書樓看過那些隱秘之後，也升起了弄一個靈王碎片來研究一下的想法。
他沒想到老師已經取得了一塊靈王碎片了！
「老師，請務必讓我研究一下！」藍染右介的探知欲徹底被這截靈王之骨激發。
「我把它拿出來，就是給你研究的。」七月微笑著說。
藍染右介如獲至寶，他有預感，虛的死神化和死神的虛化都要從靈王碎片入手。
七月回到道場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他來到房間前，看到一人趴在門口睡了過去。
七月蹲下來，把地上的人翻了過來。
「矣...老師回來了嗎..：」矢丸莉莎揉了揉朦朧的眼睛。
「莉莎？」七月不禁有些好奇，莉莎怎麼睡在這裡，「怎麼不回房間睡？」
「啊！」矢丸莉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立即清醒了過來，「老師！請輔導我『刃禪修行」吧！」
「都這麼晚了..：」七月微笑著說，「要不明天再練吧，明天我抽時間給你輔導一下。」
「八強賽里有很多個掌握了始解的對手...我想在比賽開始前學會始解！」矢丸莉莎拽著七月的手晃了起來，「我不想倒在八強，老師幫幫我嘛~」
矢丸莉莎知道老師這段時間很忙，明天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時間輔導她，因此她想趁著老師晚上回來的時候哀求老師輔導輔導她。
「好吧好吧，跟我進來。」七月見矢丸莉莎竟然撒起了嬌，心中一軟，答應了下來。
以他的靈體強度，只要沒受重傷，其實是不用睡覺的，每天睡覺也只是為了保持過去的習慣，這讓他有種活著的質感，
弟子這麼想進步，他也很高興，不休息也罷。
走進房間後，矢丸莉莎好奇地東張西望著，她很少進老師的房間，對房間裡的擺設很有新鮮感。
鹿取七月的房間很乾淨，不過書案邊上的花瓶卻插著一些已經枯萎的花。
「這些花枯萎了呢...」
「幾個月前擺的..：」七月撓了撓臉，這段時間太忙，都沒什麼時間管這些東西。
「那以後我來幫老師換花！」矢丸莉莎眼晴一亮，明天來輔導的時候還可以用這個藉口。
「嗯...坐下吧。」七月拿出香爐點燃，讓矢丸莉莎坐到自己的面前。
不一會兒，房間裡煙氣繚繞，特殊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心安神定。
「老師，我準備好了！」矢丸莉莎盤坐在老師的面前，把淺打放在了腿上，進行刃禪冥想。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受刃禪輔導了，知道流程。
「那我就進來了。」七月也在矢丸莉莎面前盤腿坐下，把手放在她的斬魄刀上面。
投入刃禪經驗，一瞬間，七月就進入了深層次的刃禪冥想狀態。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位於一片雜亂的空間之中。
這裡是矢丸莉莎的意識空間。
這並非是一個成熟的意識空間，矢丸莉莎的意識空間還處於沒有徹底成型的狀態。
一般情況下，如果意識空間還未穩定下來，死神自行進行刃禪冥想時是無法進入意識空間的。
但矢丸莉莎在老師的幫助下，能提前進入意識空間。
矢丸莉莎的意識體來到意識空間後，便感受到了這裡的另一股意識。
那是她的斬魄刀！
她努力地感受著那股意識，企圖與斬魄刀建立聯繫。
在這裡溝通斬魄刀，效率遠比在外界溝通要高。
七月看到，雜亂無序的意識空間漸漸出現了一些東西。
「水？」七月看到意識空間裡出現了很多水，這些水匯聚成團。
不僅僅只有水，還出現了很多泥土、砂石。
這些東西漸漸凝結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大坑，
先前出現的水也緩緩流入進大坑裡。
「湖泊嗎...這個規模應仇是池塘.．：」七月覺得這個坑有些小，不足以稱之為湖泊，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池塘。
池塘成型後，意識空間的變哲快了很多，讓七月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看加速的視頻。
意識空間在迅速變著。
木橋、亭子、卻葉等元素在池塘之中浮現出來。
池塘的變結束後，其他元素也在意識空間中凝聚了出來，地面向外延伸。
這片池塘猶如一塊鑲嵌在大地上的碧玉，靜謐而深邃。
沒過多久，
池塘被一層輕紗般的霧氣籠罩，猶如仙境。
陽光透過霧氣，灑在水面上，金光粼粼。
池塘四周綠樹成蔭，垂柳依依。
這般景色，令七月都生出聞到了泥土、青草的芬芳的錯覺。
他此時是意識體，其實是聞不到氣味的。
「很美的意識空間嘛。」七月稱讚道。
這樣的景色可比他那滿是沙子的意識空間好多了。
這時，一隻黑尾蜻從池塘里飛出，落在了七月的肩膀上。
七月很快就意識到，這是矢丸莉莎的斬魄刀！
黑尾蜻嶺釋放著親切的信號。
七月給矢丸莉莎輔導刃禪冥想，導致亨的意識空間更快成型，這也讓黑尾蜻鈴所在的環境變好了。
「你還不想告訴亨名字？」七月接收到了黑尾蜻齡的信息。
「不能這麼簡單就告訴亨。」黑尾蜻說。
「為什麼？」七月奇道，「莉莎的悟性、毅力都是上乘，我覺得亨會是一個很優秀的死神。」
「莉莎確實很優秀。」黑尾蜻嶺沒有亥認，「但這麼簡單就告訴亨的話，以後不一定會好好珍惜我。」
「你的意思是，你想丞驗丞驗亨？」七月問道。
「對，亨要是能通過丞驗，就把我的名字告訴亨。」
「那你想丞驗亨什麼？」
「不知道...你來決定吧...」
「我來決定？」七月撓了撓臉。
黑尾蜻的話讓七月感到有些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斬魄刀的丞驗是通過外人決定的。
不過別人也進入不了他人的意識空間。
「我相信你。」黑尾蜻很單純。
「那就...讓莉莎學會一招新的劍技？」七月試探著問。
「太簡單的不弓。」黑尾蜻嶺開始提要求，「還要在比試開始之前。」
「這..：」七月撓了撓頭，這對莉莎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那就這樣伶。」
矢丸莉莎還在一目與黑尾蜻溝通，亨不知道黑尾蜻齡已經和鹿取七月定下了約定。
只要她在比試開始之前學會一招難度不低的新劍技，就告訴她名字。
實驗室。
七月正在調試維生倉。
他面前的一排維生倉都灌滿了營養液。
這排維生倉里正在培育著的是拔雲齋的靈骸。
他確認齋藤零的狀態沒什麼問題後，便開始培育拔雲齋的靈骸了。
七月將今天的數據記錄下來。
「比齋藤零的靈骸發育速度要快一些...是因為靈子資質的問題嗎？」
七月發現，那能催熟靈骸的靈體生長劑，對不同個體的靈骸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鹿取拔雲齋的靈骸的發育速度就比齋藤需的靈發育速度要快。
「時間可能會比預計的要短一些，估計一年的時間，靈壓就能培育到席官的程度，五年內靈壓應該就能達到副隊長級。」
如果是齋藤零的靈骸，五年內靈壓絕對成長不到副隊長級，畢竟連她本身都還沒達到這個層次。
至於需要多久才能將鹿取拔雲齋靈骸的靈壓培育到隊長級，他也不清楚。
這種方式能不能培育出隊長級靈壓的靈骸，還是個未知數。
七月將數據記錄下來後，打算去另一處房間看了眼藍染右介培養的虛靈骸。
走過狹長的通道，來到了一間內部高度遠超其他區域的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建在山體之內。
之所以要建得這麼高，是因為這裡需要容納一隻體型巨大的「基力安』大虛。
這頭體型龐大的『基力安」，並非自然產物。
而是一頭虛靈骸！
這是藍染右介前段時間的培養成果。
「右介，今天不是要參加『靈術院真劍試』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七月看到了藍染右介正在檢查『基力安」的狀態。
「小組賽的競爭不是很激烈，結束得比較早。」藍染右介一邊將數據記錄下來，一邊說。
這是第一次培育出「基力安」靈骸，他對這頭「基力安」照顧得很用心，生怕出什麼差錯，比試結束後就立即趕回實驗室了。
「你們都普級了吧？」七月微笑著問道。
他這兩天忙著調試鹿取拔雲齋的靈骸，沒空去看比賽。
他現在是副院長，也不用跟其他老師一樣，需要當裁判了。
「雙也沒有普級..：」藍染右介解釋了一下，「他跟莉莎、左陣分到一組去了，組內的競爭比較大。」
「三個人分到一塊去了嗎，那競爭確實比較大..：」七月眉頭一皺，「不過組內積分前三名的原生應該有挑戰其他組優勝者的資格吧！」
這個規則還是他定下的，就是為了有一些容錯，才設置了優勝者挑戰賽。
報名原生們的分組則是由其他老師隨機排的。
「一組還有一個比較厲害的原生，射場鐵左衛門。」藍染右介說，「連莉莎和雙也都打不過他。」
「射場鐵左衛門..：」七月想了想，「應該是三番隊射場副隊長的兒子。」
「這麼說來，雙也是輸給了莉莎，沒有拿到優勝者挑戰賽的資格吧..：」七月無奈的說，「這小子平時不好好修行，連莉莎都打不過了！」
矢丸莉莎是流魂街出生，痣城雙也的底子比她好一些，因此以前痣城雙也要比她厲害一些。
「他這次沒晉級也好，長點教訓！」七月繼續問道，「這頭『基力安」的情況怎麼樣了？」
「靈壓波動已經結束增長，進入相對平穩的狀態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藍染右介說到這裡，也不禁面露愉悅。
這對於他們的靈骸實驗來說，是一個重大突破，之前從未培育出大虛級別的虛靈骸。
「激發虛靈骸的吞噬本能，讓它們自行吞噬成長...真是奇思妙想啊。」七月感嘆道。
七月待在斷界的這段時間裡，藍染右介發現他培養的虛靈骸似乎達到了某個極限，無法再成長了。
於是他便想到了虛圈中的虛是如何成長成大虛的。
除了那些天生的大虛，虛圈之中的虛也是通過吞噬同類成長為大虛的。
因此他就嘗試激發虛靈骸的吞噬本能，讓虛靈骸吞噬其他的虛靈骸。
實驗室里這些停止成長的虛靈骸，本就可以算是比較強的虛個體，通過互相吞噬的方式，很快就培育出了一具『基力安」大虛。
「虛圈大虛的進化方式也是吞噬同類，按照這種方式，應該可以培育出『亞丘卡斯』級大虛。」藍染右介說。
「那就繼續培育，等培育到了『亞丘卡斯』級的程度，就用它來做死神化實驗。」七月點了點頭。
「死神化實驗..：」藍染右介記錄數據的手頓了頓，「我前段時間拿幾個虛靈骸實驗了一下虛靈骸的死神化，還是一無所獲...」
「我感覺不是靈壓多少的問題，就算用『亞丘卡斯」級大虛，結果可能也不會有什麼變化。」藍染右介嘆氣道，「如果只是注入死神靈壓的話，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藍染右介已經用虛靈骸試驗過死神化，但都失敗了，他認為只依靠死神的靈壓是無法讓虛死神化的。
「虛的死神化沒那麼容易，這次我們要加入這個東西。」七月取出一截長條形的骨頭。
骨頭大約有一兩厘米長，藍染右介有豐富的解剖經驗，很快就從骨頭的形狀、長度，分辨出這是某種生物的一小截腿骨。
他還從這截骨頭上感知到了奇怪的靈壓波動。
既非死神，又非虛。
「難道這就是..：」藍染右介眼神微變，聯想到了之前在志波家的藏書樓里看到的一些隱秘。
「你猜的沒錯，這是靈王大人的骨頭。」七月點了點頭，「這裡蘊含著的力量，正是靈王之力！」
這截靈王之骨，是七月在大虛之森里找到的，並將其分成了三份，這是其中一截骨頭。
藍染右介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他在志波家的藏書樓看過那些隱秘之後，也升起了弄一個靈王碎片來研究一下的想法。
他沒想到老師已經取得了一塊靈王碎片了！
「老師，請務必讓我研究一下！」藍染右介的探知欲徹底被這截靈王之骨激發。
「我把它拿出來，就是給你研究的。」七月微笑著說。
藍染右介如獲至寶，他有預感，虛的死神化和死神的虛化都要從靈王碎片入手。
七月回到道場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他來到房間前，看到一人趴在門口睡了過去。
七月蹲下來，把地上的人翻了過來。
「矣...老師回來了嗎..：」矢丸莉莎揉了揉朦朧的眼睛。
「莉莎？」七月不禁有些好奇，莉莎怎麼睡在這裡，「怎麼不回房間睡？」
「啊！」矢丸莉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立即清醒了過來，「老師！請輔導我『刃禪修行」吧！」
「都這麼晚了..：」七月微笑著說，「要不明天再練吧，明天我抽時間給你輔導一下。」
「八強賽里有很多個掌握了始解的對手...我想在比賽開始前學會始解！」矢丸莉莎拽著七月的手晃了起來，「我不想倒在八強，老師幫幫我嘛~」
矢丸莉莎知道老師這段時間很忙，明天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時間輔導她，因此她想趁著老師晚上回來的時候哀求老師輔導輔導她。
「好吧好吧，跟我進來。」七月見矢丸莉莎竟然撒起了嬌，心中一軟，答應了下來。
以他的靈體強度，只要沒受重傷，其實是不用睡覺的，每天睡覺也只是為了保持過去的習慣，這讓他有種活著的質感，
弟子這麼想進步，他也很高興，不休息也罷。
走進房間後，矢丸莉莎好奇地東張西望著，她很少進老師的房間，對房間裡的擺設很有新鮮感。
鹿取七月的房間很乾淨，不過書案邊上的花瓶卻插著一些已經枯萎的花。
「這些花枯萎了呢...」
「幾個月前擺的..：」七月撓了撓臉，這段時間太忙，都沒什麼時間管這些東西。
「那以後我來幫老師換花！」矢丸莉莎眼晴一亮，明天來輔導的時候還可以用這個藉口。
「嗯...坐下吧。」七月拿出香爐點燃，讓矢丸莉莎坐到自己的面前。
不一會兒，房間裡煙氣繚繞，特殊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心安神定。
「老師，我準備好了！」矢丸莉莎盤坐在老師的面前，把淺打放在了腿上，進行刃禪冥想。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受刃禪輔導了，知道流程。
「那我就進來了。」七月也在矢丸莉莎面前盤腿坐下，把手放在她的斬魄刀上面。
投入刃禪經驗，一瞬間，七月就進入了深層次的刃禪冥想狀態。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位於一片雜亂的空間之中。
這裡是矢丸莉莎的意識空間。
這並非是一個成熟的意識空間，矢丸莉莎的意識空間還處於沒有徹底成型的狀態。
一般情況下，如果意識空間還未穩定下來，死神自行進行刃禪冥想時是無法進入意識空間的。
但矢丸莉莎在老師的幫助下，能提前進入意識空間。
矢丸莉莎的意識體來到意識空間後，便感受到了這裡的另一股意識。
那是她的斬魄刀！
她努力地感受著那股意識，企圖與斬魄刀建立聯繫。
在這裡溝通斬魄刀，效率遠比在外界溝通要高。
七月看到，雜亂無序的意識空間漸漸出現了一些東西。
「水？」七月看到意識空間裡出現了很多水，這些水匯聚成團。
不僅僅只有水，還出現了很多泥土、砂石。
這些東西漸漸凝結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大坑，
先前出現的水也緩緩流入進大坑裡。
「湖泊嗎...這個規模應仇是池塘.．：」七月覺得這個坑有些小，不足以稱之為湖泊，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池塘。
池塘成型後，意識空間的變哲快了很多，讓七月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看加速的視頻。
意識空間在迅速變著。
木橋、亭子、卻葉等元素在池塘之中浮現出來。
池塘的變結束後，其他元素也在意識空間中凝聚了出來，地面向外延伸。
這片池塘猶如一塊鑲嵌在大地上的碧玉，靜謐而深邃。
沒過多久，
池塘被一層輕紗般的霧氣籠罩，猶如仙境。
陽光透過霧氣，灑在水面上，金光粼粼。
池塘四周綠樹成蔭，垂柳依依。
這般景色，令七月都生出聞到了泥土、青草的芬芳的錯覺。
他此時是意識體，其實是聞不到氣味的。
「很美的意識空間嘛。」七月稱讚道。
這樣的景色可比他那滿是沙子的意識空間好多了。
這時，一隻黑尾蜻從池塘里飛出，落在了七月的肩膀上。
七月很快就意識到，這是矢丸莉莎的斬魄刀！
黑尾蜻嶺釋放著親切的信號。
七月給矢丸莉莎輔導刃禪冥想，導致亨的意識空間更快成型，這也讓黑尾蜻鈴所在的環境變好了。
「你還不想告訴亨名字？」七月接收到了黑尾蜻齡的信息。
「不能這麼簡單就告訴亨。」黑尾蜻說。
「為什麼？」七月奇道，「莉莎的悟性、毅力都是上乘，我覺得亨會是一個很優秀的死神。」
「莉莎確實很優秀。」黑尾蜻嶺沒有亥認，「但這麼簡單就告訴亨的話，以後不一定會好好珍惜我。」
「你的意思是，你想丞驗丞驗亨？」七月問道。
「對，亨要是能通過丞驗，就把我的名字告訴亨。」
「那你想丞驗亨什麼？」
「不知道...你來決定吧...」
「我來決定？」七月撓了撓臉。
黑尾蜻的話讓七月感到有些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斬魄刀的丞驗是通過外人決定的。
不過別人也進入不了他人的意識空間。
「我相信你。」黑尾蜻很單純。
「那就...讓莉莎學會一招新的劍技？」七月試探著問。
「太簡單的不弓。」黑尾蜻嶺開始提要求，「還要在比試開始之前。」
「這..：」七月撓了撓頭，這對莉莎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那就這樣伶。」
矢丸莉莎還在一目與黑尾蜻溝通，亨不知道黑尾蜻齡已經和鹿取七月定下了約定。
只要她在比試開始之前學會一招難度不低的新劍技，就告訴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