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收刮戰場
第211章 收刮戰場
七月驗證了自己的猜測，用影子空間越過一層靈子護罩後，就看到了一尊異的玻璃罐。
「破面的瓦史托德？」七月微微一。
一隻露出了人類面孔的虛浸泡在玻璃罐的靈子營養液之中，密密麻麻的管子透過玻璃罐，插入她的身體之中。
人面虛的上半身軀體是人類女性的模樣，下半身沒有雙腿，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跟章魚觸手一樣的肢體，這些觸手的顏色跟人面虛那銀白長發一致。
「好像是一具戶體...難怪剛剛在房間外面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有比較強的靈壓波動。」七月眉頭一皺。
近距離觀察和感知之後，他發現這隻人面虛並非活物。
那些插在人面虛上的管子，正在往她的身體裡注入某種藥劑，維持著人面虛屍體的活性。
七月在房間裡找了找，很快就在房間裡找到了這頭人面虛的資料。
隨後七月很快就有了驚人發現—一這頭人面虛其實是天生的破面！
更準確地說，她是半人半虛。
宮本徹也曾進行過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用人類靈體進行實驗，讓人類靈體懷上人類與虛結合的孩子。
七月見到的這頭人面虛，就是這項實驗的成果。
她一出生便是破面，且具有超速再生的能力。
宮本徹也的靈體生長劑，就是通過抽取這頭人面虛的血液製造出來的。
或許是半人半虛的原因，蘊含人面虛的虛之力的血液，竟然不會讓死神發生無法控制的畸變。
七月翻到了一疊實驗記錄，在上面看到了許多製造半人半虛靈體的失敗記錄。
上面還標註了容器的來源、實驗日期，基本都是來自流魂街的、具備死神資質的居民。
至此，七月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跟山本元柳齋重國等人遊學時，見到的那些來路不明的神社，大部分都與地獄之主有關聯。
這些神社的核心成員，基本都是宮本徹也製造的靈骸。
宮本徹也通過這些混入流魂街的靈骸，在流魂街傳播與地獄之主有關聯的信仰，然後從信眾中挑選合適的容器，進行人體實驗。
「宮本徹也的野心不小...這麼早就將眼光投向虛了。」七月心中感嘆。
宮本徹也應該也是多次嘗試之後，發現了很難突破死神靈骸的局限性，於是便從其他類型的靈體下手。
犧牲了無數具備死神資質的靈體之後，誕生了這麼一個半人半虛。
並且這頭人面虛也不是完美的，似乎存在某種未知的天生缺陷。
她的成長非常迅速，短短七天就從幼兒形態成長到了成人形態，但只存活了一段時間後就突然死亡了。
即便如此，這頭人面虛也是偶然誕下的奇蹟，宮本徹也之後繼續做了很多次嘗試，也依舊沒有成功復刻。
其他的實驗體在胚胎階段就發生了無法抑制的虛化畸變，將母體吞噬然後便徹底化成虛。
宮本徹也還發現了人面虛的血液很特殊，對其他靈體能起到促進生長、超速再生的作用。
便以技術手段維持人面虛靈體的活性，從她體內抽取血液，製作靈體生長劑。
「看來外面的實驗室里的那些正在培育的靈骸，身上都含有微量的虛之力。」七月心中想到。
宮本徹也製作的靈體生長劑是依靠人面虛的血液製作的，那就不可避免的會含有虛的靈子。
像宮本徹也那樣用來恢復傷勢還好，只是短期的使用，微量的虛靈子不會讓靈體產生較大負擔。
但那些長期使用靈體生長劑催熟的靈骸，虛靈子的累積將會越來越多。
七月甚至覺得他們會有虛化的可能。
他決定要帶走一些靈骸，放在自己的實驗室里觀察他們的生長。
這間密室里的人面虛當然也不能錯過，這具天生的半人半虛相當特殊，對死神虛化、虛死神化的研究有極大幫助。
最重要的是，他想嘗試通過靈子生長劑，再培育一具鹿取拔雲齋的靈！
靜靈廷的初代靈骸技術沒法培育出可成長的靈骸，導致靈骸的靈壓之芯太過脆弱，無法承受鹿取拔雲齋的靈體。
而宮本徹也對靈骸技術進行了一些疊代，可以從胚胎階段開始培育靈骸。
這種靈骸具備一定的成長空間，也消除了性格缺陷的問題。
通過靈子生長劑催熟靈骸，便能很快將靈骸的靈體催熟到靈壓之芯能承載的極限。
而靈體的發育，也會促進靈壓之芯的發育。
這極大的縮短了靈體的成長時間。
說不定能用這種催熟技術培育出一個能承載鹿取拔雲齋的靈體的靈壓之芯。
他回去得觀察測試一下，這種方式培育出來的靈骸的極限在哪裡。
外面的實驗室就有很多現成的觀察測試對象，那些正在培育的靈骸，基本都是用催熟方式培育的。
七月找出維持人面虛靈體活性的藥物資料，查看一番後，便心中有數。
宮本徹也有隨時轉移實驗室的準備，人面虛的維生倉本就是可拆卸的，七月費了一番功夫，將人面虛的維生倉拆了下來。
七月將維生倉和維持活性的藥物一起打包進靈子空間口袋。
還好有靈子空間口袋，不然都不好帶走這個大型維生倉。
密室里的資料也沒有放過，七月統統打包帶走。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七月再次展開影子空間，越過了密室的靈子屏障。
七月剛出來，便看到了靠在牆邊的夜一。
「老師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嗎？」四楓院夜一說，「我們這邊的資料都整理好了。」
「我還要帶走一些靈骸。」七月說。
「那就把沒碎的維生倉都帶走吧，留在這也是便宜了十二番隊那些人。」四楓院夜一微笑著說。
現在十三番隊裡也就只有十二番隊有研究技術的實驗室，隱秘機動隊將靈骸帶回去也只是作為任務憑證。
這種實驗體類型的任務憑證，最後都會送去十二番隊給曳舟桐生處理。
「我的靈子空間口袋不夠裝了。」七月說道。
完好的維生倉還有一兩百個，七月的靈子空間口袋本來就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根本放不下這麼多維生倉。
「老師的靈子空間口袋不夠用了？」
「這個好說！」四楓院夜一取出不起眼的捲軸，「我這裡有一個面積不小的，送給老師了～」
七月接過四楓院夜一遞過來的捲軸，等他查看裡面的靈子空間後，頓時就被靈子空間的大小驚到了。
「這個靈子空間好大，這麼大且穩定的靈子空間，這捲軸的技術不簡單啊。」七月有些感到驚奇，這是他見過的最大的用於收納東西的靈子空間。
「這件『天賜兵裝」裡面封印了一個面積不小的『叫谷空間』，並不是用鬼道術式擴充的靈子空間，因此它的結構很穩定。」四楓院夜一解釋道。
「這麼大的面積，收納這些維生倉是綽綽有餘了。」七月感慨道。
在隱秘機動隊成員的協助下，花了一些時間將實驗室里完好的維生倉拆卸了下來。
七月將完好的維生倉打包帶走，隱秘機動隊則是將損毀的維生倉和靈骸帶走，當做任務憑證。
三位隱秘機動隊死神來到四楓院夜一面前，說道：「副隊長，上面生活區的靈骸已經處理完畢了。」
上面生活區的靈骸實力最強也不過是與普通死神隊士相當，在三位精銳死神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怕他們會拉響警報，讓宮本徹也逃走，他們進來的時候也不用一路潛行過來。
收拾完實驗室後，眾人通過穿界門，回到戶魂界。
七月也參與了任務，便跟著四楓院夜一一起去一番隊。
四楓院夜一早就通過傳令神機告知他們回歸戶魂界的消息，此時各番隊的隊長、隊長代理都在一番隊等待。
一番隊的副隊長雀部長次郎早已在門口等候。
七月沒有刻意遮掩手上的傷勢，雀部長次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傷。
「隊長們都在裡面等候，不過你需要先處理一下傷勢嗎？」雀部長次郎詢問道。
「不必了，這傷勢短時間內治不好，有回道維持，傷勢也不會惡化。」七月輕輕搖頭。
回道治癒還無法做超速再生的程度，失去的血肉沒法在短時間內長回來。
「辛苦了，看來這次的任務應該很不容易。」雀部長次郎面對傷員，他的話稍微多了一些。
「我沒什麼大礙，雀部副隊長帶我們進去吧。」七月微笑著說。
雀部長次郎輕輕點頭，帶著兩人進入一番隊。
三人來到一番隊的議事廳後，所有人的自光都被鹿取七月手上的傷吸引了。
「阿勒一一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曳舟桐生握起鹿取七月的左手，看著那露出骨頭的食指和中指，臉上頓時露出心疼的神色。
曳舟桐生現在已經將鹿取七月當做親近的後輩看待，看到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頓時感到很心疼。
「不用擔心，只是用了一招超出我的靈體承受範圍的劍技，回去治療一下就好。」七月說道。
「等下跟我來一趟實驗室，給你配置一些調養靈體的藥物。」曳舟桐生說。
「這次的敵人這麼厲害嗎，竟然能讓鹿取君受這麼重的傷！」京樂春水眉頭一挑，他很清楚鹿取七月現在的實力絕對足以擔任隊長了，可現在還是受了這麼重的傷。
「沒想到宮本徹也現在變強了這麼多，水谷家也不知道具體的關於他實力的情報，不然我們應該多派兩位隊長過去。」曳舟桐生說。
「他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能力相當難纏，我不想跟他打持久戰，為了快速解決他，就不得不施展出超出靈體承受範圍的劍技了。」七月解釋道。
「他竟然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曳舟桐生有些驚訝，又有些遺憾，「宮本徹也是個優秀的技術型人才，可惜走歪了，與靈廷背道而馳。」
斬魄刀可以說是死神的一部分靈魂，不是可以輕易改造的東西。
梢有不慎，就會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宮本徹也能改造自己的斬魄刀，就足以證明他在靈體研究方向上的技術力不同凡響。
「鹿取君又開發出威力更大的劍技了麼？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如就在四番隊好好養傷吧！」卯之花烈笑眯眯的說。
即便卯之花烈的眼睛微微眯著，可七月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眼中的熾熱。
「感謝卯之花隊長的好意，不過馬上就要開學了，現在不是休養的時間。」
七月大義炳然地說。
這樣過去四番隊休養，恐仕是要被卯之花榨乾才肯放他走。
但新招式從力太大，根本不適合在靈廷使用，也不好控制，不適合用來切磋。
「鹿取君辛苦了，宮本徹也的據點在現世，本來該是十三番隊的職責才是。」浮竹十四郎對沒有參與任務感到抱歉。
宮本徹也沒有在水谷家的人面前釋放過已解，因此他們也沒有宮本徹也的無解的情報。
「宮本徹也雖然蟲經死了，但後面出現的『地獄之門』將宮本徹也的靈子帶走了。」七月繼續說，「根據那日所見的執行隊長的情況，我們以後也極有可能還要與宮本徹也打交道。」
七月便描述了一下宮本徹也的斬魄刀能力：「宮本徹也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能讓孢子般的斬魄刀不斷增生，他的解也是強這個能力，這亮孢子在觸碰到他人的靈體後，便會造成感人，讓靈體發生畸變.．：」
「地獄之門..：」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神深邃，似乎又回想起了那日親手斬殺昔日戰友的情景。
年紀大了，總會不自覺的回憶過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回過神來，緩緩說道：「鹿取七月做得很好！斬殺了宮本徹也這個毒瘤，沒了宮本徹也製造靈骸，那位「地獄意志』也沒那麼容易在戶魂界開啟地獄之門了。」
「接下來，各個番隊再進行一次自查，靈廷、流魂街、似括貴弗街，全都徹底搜查一遍，務必要將剩下的靈骸找出來！」
「是！」
七月驗證了自己的猜測，用影子空間越過一層靈子護罩後，就看到了一尊異的玻璃罐。
「破面的瓦史托德？」七月微微一。
一隻露出了人類面孔的虛浸泡在玻璃罐的靈子營養液之中，密密麻麻的管子透過玻璃罐，插入她的身體之中。
人面虛的上半身軀體是人類女性的模樣，下半身沒有雙腿，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跟章魚觸手一樣的肢體，這些觸手的顏色跟人面虛那銀白長發一致。
「好像是一具戶體...難怪剛剛在房間外面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有比較強的靈壓波動。」七月眉頭一皺。
近距離觀察和感知之後，他發現這隻人面虛並非活物。
那些插在人面虛上的管子，正在往她的身體裡注入某種藥劑，維持著人面虛屍體的活性。
七月在房間裡找了找，很快就在房間裡找到了這頭人面虛的資料。
隨後七月很快就有了驚人發現—一這頭人面虛其實是天生的破面！
更準確地說，她是半人半虛。
宮本徹也曾進行過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用人類靈體進行實驗，讓人類靈體懷上人類與虛結合的孩子。
七月見到的這頭人面虛，就是這項實驗的成果。
她一出生便是破面，且具有超速再生的能力。
宮本徹也的靈體生長劑，就是通過抽取這頭人面虛的血液製造出來的。
或許是半人半虛的原因，蘊含人面虛的虛之力的血液，竟然不會讓死神發生無法控制的畸變。
七月翻到了一疊實驗記錄，在上面看到了許多製造半人半虛靈體的失敗記錄。
上面還標註了容器的來源、實驗日期，基本都是來自流魂街的、具備死神資質的居民。
至此，七月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跟山本元柳齋重國等人遊學時，見到的那些來路不明的神社，大部分都與地獄之主有關聯。
這些神社的核心成員，基本都是宮本徹也製造的靈骸。
宮本徹也通過這些混入流魂街的靈骸，在流魂街傳播與地獄之主有關聯的信仰，然後從信眾中挑選合適的容器，進行人體實驗。
「宮本徹也的野心不小...這麼早就將眼光投向虛了。」七月心中感嘆。
宮本徹也應該也是多次嘗試之後，發現了很難突破死神靈骸的局限性，於是便從其他類型的靈體下手。
犧牲了無數具備死神資質的靈體之後，誕生了這麼一個半人半虛。
並且這頭人面虛也不是完美的，似乎存在某種未知的天生缺陷。
她的成長非常迅速，短短七天就從幼兒形態成長到了成人形態，但只存活了一段時間後就突然死亡了。
即便如此，這頭人面虛也是偶然誕下的奇蹟，宮本徹也之後繼續做了很多次嘗試，也依舊沒有成功復刻。
其他的實驗體在胚胎階段就發生了無法抑制的虛化畸變，將母體吞噬然後便徹底化成虛。
宮本徹也還發現了人面虛的血液很特殊，對其他靈體能起到促進生長、超速再生的作用。
便以技術手段維持人面虛靈體的活性，從她體內抽取血液，製作靈體生長劑。
「看來外面的實驗室里的那些正在培育的靈骸，身上都含有微量的虛之力。」七月心中想到。
宮本徹也製作的靈體生長劑是依靠人面虛的血液製作的，那就不可避免的會含有虛的靈子。
像宮本徹也那樣用來恢復傷勢還好，只是短期的使用，微量的虛靈子不會讓靈體產生較大負擔。
但那些長期使用靈體生長劑催熟的靈骸，虛靈子的累積將會越來越多。
七月甚至覺得他們會有虛化的可能。
他決定要帶走一些靈骸，放在自己的實驗室里觀察他們的生長。
這間密室里的人面虛當然也不能錯過，這具天生的半人半虛相當特殊，對死神虛化、虛死神化的研究有極大幫助。
最重要的是，他想嘗試通過靈子生長劑，再培育一具鹿取拔雲齋的靈！
靜靈廷的初代靈骸技術沒法培育出可成長的靈骸，導致靈骸的靈壓之芯太過脆弱，無法承受鹿取拔雲齋的靈體。
而宮本徹也對靈骸技術進行了一些疊代，可以從胚胎階段開始培育靈骸。
這種靈骸具備一定的成長空間，也消除了性格缺陷的問題。
通過靈子生長劑催熟靈骸，便能很快將靈骸的靈體催熟到靈壓之芯能承載的極限。
而靈體的發育，也會促進靈壓之芯的發育。
這極大的縮短了靈體的成長時間。
說不定能用這種催熟技術培育出一個能承載鹿取拔雲齋的靈體的靈壓之芯。
他回去得觀察測試一下，這種方式培育出來的靈骸的極限在哪裡。
外面的實驗室就有很多現成的觀察測試對象，那些正在培育的靈骸，基本都是用催熟方式培育的。
七月找出維持人面虛靈體活性的藥物資料，查看一番後，便心中有數。
宮本徹也有隨時轉移實驗室的準備，人面虛的維生倉本就是可拆卸的，七月費了一番功夫，將人面虛的維生倉拆了下來。
七月將維生倉和維持活性的藥物一起打包進靈子空間口袋。
還好有靈子空間口袋，不然都不好帶走這個大型維生倉。
密室里的資料也沒有放過，七月統統打包帶走。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七月再次展開影子空間，越過了密室的靈子屏障。
七月剛出來，便看到了靠在牆邊的夜一。
「老師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嗎？」四楓院夜一說，「我們這邊的資料都整理好了。」
「我還要帶走一些靈骸。」七月說。
「那就把沒碎的維生倉都帶走吧，留在這也是便宜了十二番隊那些人。」四楓院夜一微笑著說。
現在十三番隊裡也就只有十二番隊有研究技術的實驗室，隱秘機動隊將靈骸帶回去也只是作為任務憑證。
這種實驗體類型的任務憑證，最後都會送去十二番隊給曳舟桐生處理。
「我的靈子空間口袋不夠裝了。」七月說道。
完好的維生倉還有一兩百個，七月的靈子空間口袋本來就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根本放不下這麼多維生倉。
「老師的靈子空間口袋不夠用了？」
「這個好說！」四楓院夜一取出不起眼的捲軸，「我這裡有一個面積不小的，送給老師了～」
七月接過四楓院夜一遞過來的捲軸，等他查看裡面的靈子空間後，頓時就被靈子空間的大小驚到了。
「這個靈子空間好大，這麼大且穩定的靈子空間，這捲軸的技術不簡單啊。」七月有些感到驚奇，這是他見過的最大的用於收納東西的靈子空間。
「這件『天賜兵裝」裡面封印了一個面積不小的『叫谷空間』，並不是用鬼道術式擴充的靈子空間，因此它的結構很穩定。」四楓院夜一解釋道。
「這麼大的面積，收納這些維生倉是綽綽有餘了。」七月感慨道。
在隱秘機動隊成員的協助下，花了一些時間將實驗室里完好的維生倉拆卸了下來。
七月將完好的維生倉打包帶走，隱秘機動隊則是將損毀的維生倉和靈骸帶走，當做任務憑證。
三位隱秘機動隊死神來到四楓院夜一面前，說道：「副隊長，上面生活區的靈骸已經處理完畢了。」
上面生活區的靈骸實力最強也不過是與普通死神隊士相當，在三位精銳死神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怕他們會拉響警報，讓宮本徹也逃走，他們進來的時候也不用一路潛行過來。
收拾完實驗室後，眾人通過穿界門，回到戶魂界。
七月也參與了任務，便跟著四楓院夜一一起去一番隊。
四楓院夜一早就通過傳令神機告知他們回歸戶魂界的消息，此時各番隊的隊長、隊長代理都在一番隊等待。
一番隊的副隊長雀部長次郎早已在門口等候。
七月沒有刻意遮掩手上的傷勢，雀部長次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傷。
「隊長們都在裡面等候，不過你需要先處理一下傷勢嗎？」雀部長次郎詢問道。
「不必了，這傷勢短時間內治不好，有回道維持，傷勢也不會惡化。」七月輕輕搖頭。
回道治癒還無法做超速再生的程度，失去的血肉沒法在短時間內長回來。
「辛苦了，看來這次的任務應該很不容易。」雀部長次郎面對傷員，他的話稍微多了一些。
「我沒什麼大礙，雀部副隊長帶我們進去吧。」七月微笑著說。
雀部長次郎輕輕點頭，帶著兩人進入一番隊。
三人來到一番隊的議事廳後，所有人的自光都被鹿取七月手上的傷吸引了。
「阿勒一一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曳舟桐生握起鹿取七月的左手，看著那露出骨頭的食指和中指，臉上頓時露出心疼的神色。
曳舟桐生現在已經將鹿取七月當做親近的後輩看待，看到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頓時感到很心疼。
「不用擔心，只是用了一招超出我的靈體承受範圍的劍技，回去治療一下就好。」七月說道。
「等下跟我來一趟實驗室，給你配置一些調養靈體的藥物。」曳舟桐生說。
「這次的敵人這麼厲害嗎，竟然能讓鹿取君受這麼重的傷！」京樂春水眉頭一挑，他很清楚鹿取七月現在的實力絕對足以擔任隊長了，可現在還是受了這麼重的傷。
「沒想到宮本徹也現在變強了這麼多，水谷家也不知道具體的關於他實力的情報，不然我們應該多派兩位隊長過去。」曳舟桐生說。
「他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能力相當難纏，我不想跟他打持久戰，為了快速解決他，就不得不施展出超出靈體承受範圍的劍技了。」七月解釋道。
「他竟然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曳舟桐生有些驚訝，又有些遺憾，「宮本徹也是個優秀的技術型人才，可惜走歪了，與靈廷背道而馳。」
斬魄刀可以說是死神的一部分靈魂，不是可以輕易改造的東西。
梢有不慎，就會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宮本徹也能改造自己的斬魄刀，就足以證明他在靈體研究方向上的技術力不同凡響。
「鹿取君又開發出威力更大的劍技了麼？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如就在四番隊好好養傷吧！」卯之花烈笑眯眯的說。
即便卯之花烈的眼睛微微眯著，可七月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眼中的熾熱。
「感謝卯之花隊長的好意，不過馬上就要開學了，現在不是休養的時間。」
七月大義炳然地說。
這樣過去四番隊休養，恐仕是要被卯之花榨乾才肯放他走。
但新招式從力太大，根本不適合在靈廷使用，也不好控制，不適合用來切磋。
「鹿取君辛苦了，宮本徹也的據點在現世，本來該是十三番隊的職責才是。」浮竹十四郎對沒有參與任務感到抱歉。
宮本徹也沒有在水谷家的人面前釋放過已解，因此他們也沒有宮本徹也的無解的情報。
「宮本徹也雖然蟲經死了，但後面出現的『地獄之門』將宮本徹也的靈子帶走了。」七月繼續說，「根據那日所見的執行隊長的情況，我們以後也極有可能還要與宮本徹也打交道。」
七月便描述了一下宮本徹也的斬魄刀能力：「宮本徹也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能讓孢子般的斬魄刀不斷增生，他的解也是強這個能力，這亮孢子在觸碰到他人的靈體後，便會造成感人，讓靈體發生畸變.．：」
「地獄之門..：」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神深邃，似乎又回想起了那日親手斬殺昔日戰友的情景。
年紀大了，總會不自覺的回憶過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回過神來，緩緩說道：「鹿取七月做得很好！斬殺了宮本徹也這個毒瘤，沒了宮本徹也製造靈骸，那位「地獄意志』也沒那麼容易在戶魂界開啟地獄之門了。」
「接下來，各個番隊再進行一次自查，靈廷、流魂街、似括貴弗街，全都徹底搜查一遍，務必要將剩下的靈骸找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