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過去的隱秘
第190章 過去的隱秘
七月在實驗室里見到了曳舟桐生，並向她詢問十二番隊前任三席的情報「鹿取君想要宮本徹也的情報？」曳舟桐生有些驚訝。
七月點了點頭：「是的，桐生小姐應該也知道，我和總隊長他們在流魂街遇到了『地獄之門』，後面拔雲齋告訴了我一些關於地獄的情報。」
「發覺宮本徹也可能與一件可以溝通地獄的東西有關聯...」
七月跟曳舟桐生講了一下「地獄之音」遺失的事情，但沒有細說情報來源。
宮本徹也的失蹤不算秘密，一個副隊長的失蹤在護廷十三隊裡也是一件大事，只要跟年紀大點的死神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宮本徹也下落不明的事情。
而且曳舟桐生也對沒有隊長的番隊的管理很鬆散的事情心知肚明，稍後她也會找人去九番隊確認一下「地獄之音』遺失的情況。
曳舟桐生回憶了一下：「我對宮本徹也有印象，他原本是十二番隊的三席，後面調去十三番隊擔任副隊長了。」
「但升任副隊長不久，他就在去現世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了。」
後面浮竹隊長擔任隊長後，也來問過我宮本徹也的事情，畢竟一位副隊長級的死神無故失蹤，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特意查了一下這件事，但最後也沒有查到原因。」
「我這裡還能查到宮本徹也任職時的任務日誌。」
曳舟桐生來到一個儀器前，操作了一下，調出一道靈子光幕。
隨著她的指尖滑動，一行行由靈子組成的字幕數據流在空中不斷地變換著。
「桐生小姐實驗室的技術真是先進啊，這種存儲數據的方式，要是能推廣到所有番隊就好了！」七月感嘆道。
七月覺得這座實驗室的靈子技術已經不亞於現世21世紀的科技水平了。
他的實驗室還在用紙質文檔記錄數據，沒有這種能在空中投屏的類似電腦的靈子儀器。
「有點難，這種靈子技術還有比較大的升級空間，現在使用起來有比較高的學習門檻，以普通死神隊士的靈子控制水平不夠，還無法操作這些儀器。」曳舟桐生輕笑道。
「找到了，宮本徹也的檔案和任務日誌，不過我這裡只記錄了他在十二番隊時的任務日誌。」曳舟桐生將宮本徹也的信息調了出來。
「宮本徹也，原十二番隊三席，調任十三番隊後在十三番隊擔任副隊長.：.這些信息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很普遍的調動。」
曳舟桐生繼續翻看宮本徹也的任務日誌，片刻之後，她看到靈子光幕上的某條信息後，手指微微一頓。
「12月21日，麒麟寺天示郎的靈骸銷毀完畢..：」
「12月22日，修多羅千手丸的靈骸銷毀完畢..」
「12月28日，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骸銷毀完畢...」
「負責銷毀實驗室的靈骸..：」曳舟桐生眉頭一皺，低咕道，「以前浮竹隊長來調查的時候，沒往這方面想...」
七月心中一動，追問道：「銷毀靈骸？桐生小姐能給我說說這個嗎？」
曳舟桐生整理了一下思緒，回答道：「這件事說起來，還跟鹿取君有很大關係呢。」
「鹿取君應該已經知道『隊長補完計劃』了吧。」
「所謂『隊長補完計劃」，主要目的就是製造出隊長級的靈骸，補充護廷十三番隊的隊長級戰力。」
「後來，鹿取拔雲齋的傷勢惡化，麒麟寺天示郎提出培養出她的靈骸，
與她更換靈壓之芯的治療方案。」
「而負責培養靈骸的，就是我和修多羅千手丸。」
「但我們那時製作靈骸有巨大缺陷，心智不全和無法成長。」
「我們估算了一下改良靈骸技術需要的時間，得出了一個很令人遺憾的結論一一鹿取拔雲齋的傷勢無法支撐到那時候。」
「再加上四十六室反對繼續研究靈骸技術，很多人都認為，一旦成功製造出可以媲美普通魂魄的靈骸，就會破壞三界平衡，這是一項會把尸魂界引向毀滅的技術。」
「所以靈骸技術就被封存了起來。」
「在『隊長補完計劃』的執行期間，我們製作了許多靈骸，隊長級、副隊長級實力的死神的靈子我們都收集了，並製作了靈骸。」
「決定終止「隊長補完計劃」後，所有的靈骸都要進行銷毀。」
「不過在這之前，千手丸把拔雲齋的一具靈骸帶回了靈...零番隊，那具靈骸也就是鹿取君現在的靈子身體。」
「當我再次見到你時，卻發現你成為了拔雲齋的弟弟。」
「我不知道千手丸做了什麼，居然令一個心智不全、沒有成長能力的靈骸變成鹿取君這樣與普通魂魄無異的存在，鹿取君身上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曳舟桐生並不知道裁剪靈王之影、將靈王之影縫在靈骸上面的事情。
「總之..：『隊長補完計劃』中止後，就需要銷毀在那期間製造出來的靈骸。」
「而負責銷毀靈骸的，就是原十二番隊三席宮本徹也。」
「以前浮竹隊長來調查宮本徹也失蹤事件的時候，還沒發生靈骸泄露、
地獄意志降臨的事件，就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看來，失蹤的宮本徹也有很大嫌疑，他在十二番隊時就是一位擅長靈體技術的席官，也掌握了靈骸技術。」
「原來如此。」七月點了點頭，「如果宮本徹也的失蹤是他隱藏起來的手段，那之前混入靈廷的靈骸，和現在藏匿在流魂街里的靈骸，很有可能就是他製造出來的了。」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看來我們應該重新調查一下宮本徹也失蹤的事情了。」曳舟桐生微微一嘆，「但宮本徹也已經失蹤了十幾年，時間太久，
估計也很難查到什麼了。」
「宮本徹也是宮本家的嗎？」七月對這個姓氏有些印象。
「他確實是宮本家的，不過上次浮竹隊長調查這個案件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宮本家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曳舟桐生微笑著說：「鹿取君的情報讓我們有了新的調查目標，希望能在那些藏匿在流魂街的靈骸身上順藤摸瓜，找到宮本徹也的蹤跡。」
七月的情報讓他們有了一個自標，在這之前，曳舟桐生和山本等人都沒想把視線放在一個已經失蹤了十幾年的副隊長身上。
七月離開十二番隊後，就帶著藍染右介穿過黑腔，來到了虛圈。
七月需要來虛圈找到適合製作「地獄之音」的素材，而藍染右介則是想來虛圈收集一些適合培育真菌虛的沙土，順便來虛圈漲漲見識。
兩人走出黑腔，來到了一望無際的虛圈大沙漠。
「老師，我看到靈術院的書上說戶魂界防護嚴密，還以為想要進入黑腔需要花費一些心思呢。」
「指責一張網有洞是毫無意義的，右介。」
藍染右介眼晴微瞅，眺望遠方。
「這裡的靈子濃度真高..：」藍染右介說道感受著大氣中的靈子，繼續說，「甚至比流魂街的大部分區域都要高，只是這裡的靈子沒有尸魂界的那麼『純淨」。」
「虛圈裡的虛在不斷相互吞噬，每秒鐘都有虛在死亡，雖然這些被吞噬的虛，大部分的靈子都成為了別的虛的一部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會在空中逸散，因此虛圈的空氣、地質中都蘊含高濃度的虛靈子。」七月輕聲解釋。
「可悲的生物，屈服於本能，依靠吞噬同類來進化。」藍染右介對虛做出評價。
「也並非所有的虛都是屈服於本能的，有些天賦異稟的虛，光吸收大氣中的虛靈子，就能進化到相當高的程度。」七月微笑道。
虛與虛之間的差異，可能比死神和普通魂的差異還大。
比如很多小動物虛生來就沒有多少靈智，它們就是虛圈生物鏈中的底層，根本沒有進化機會。
而有些天賦異票的虛，一出生就具備大虛的實力。
「還有不依靠吞噬也能進化的虛嗎...靈術院的書籍上沒有記載呢。」藍染右介現在對虛圈的了解並不多，他在貴族街看到的書籍，大多是講述戶魂界內的事物、歷史的書籍。
「靈術院對大虛的描述基本都是『基力安」級的大虛，普通的死神也無法對付「基力安」級以上的大虛。」七月說道。
七月來到虛圈大沙漠後，將靈覺感知擴散到最大，搜尋著靈覺感知範圍內的虛。
七月的靈覺感知範圍非常大，在靈廷的時候，他的靈覺甚至可以覆蓋整個靜靈廷。
這樣的感知方式無法發現刻意隱藏靈壓的靈體，但用來搜尋不擅長隱藏自身靈壓的小動物虛，就非常簡單了。
「這裡的土壤就挺適合真菌虛繁衍的。」藍染右介從靈子空間袋子拿出工具，收集沙土。
「老師，既然來虛圈也不難，為什麼我們不在虛圈建立一個實驗室呢，
這裡相比戶魂界，更方便收集素材，也更隱秘。」藍染右介鏟了些沙土後，繼續說，「我們研究虛和靈骸，若是被別人發現了的話也會很麻煩的吧？」
「我原來也有這個想法，虛化死神和死神化虛都是具有很大危險性的研究，實驗室就算有殺氣石掩護，也不是萬無一失。」
七月給藍染右介透露了一些想法，
「我帶完你們這一屆之後，就打算擔任十二番隊隊長。」
「到時候，常規的研究可以在十二番隊的實驗室做，虛化死神和死神化虛的研究就轉移到虛圈。」
「老師高瞻遠矚，早就想到了這些。」藍染右介輕笑道。
「亞丘卡斯？」七月突然眉頭一挑，他在感知範圍內感知到了『亞丘卡斯』級的大虛。
這裡是虛圈大沙漠而不是大虛之森，『亞丘卡斯」級的大虛還是比較罕見的。
「右介，我帶你去看看活躍的『亞丘卡斯」，你還沒見過『亞丘卡斯」級的大虛的真正實力吧？」七月微笑道。
「確實沒有見過呢，老師帶回來的素材要麼是殘骸，要麼是被強效麻醉劑控制住了的。」藍染右介也來了興趣。
七月和藍染右介的腳程很快，很快就找到了他感知到的那隻『亞丘卡斯』。
「這就是『亞丘卡斯」麼。」藍染右介打量著面前的虛。
這是一隻半人半羚羊型的虛，羚羊虛的整個頭顱都被羚羊骷髏頭包裹著，身軀則是半人半羚羊的血肉之軀。
「死...死神！！！」羚羊虛顫聲道。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與她那骷髏頭外表截然不同。
羚羊虛見到兩人，扭頭就跑。
七月微微一證，不過他驚訝的原因倒不是因為羚羊虛逃跑，而是他通過面板看到的名字：
【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
【天賦：S】
【靈壓：Iv81】
【聲望等級：陌生】
【狀態：恐懼（可怕的死神！！！）】
咻一七月瞬步到了妮莉艾露的面前，擋在了她的逃跑路線上。
「這位虛小姐，能留下來聊聊嗎？」七月緩緩問道。
「死神！我記得你的靈壓！」妮莉艾露驚呼道。
「我們有見過？」七月眉頭一挑，他倒是不記得自己有見過妮莉艾露。
「就在幾年前！那時我和同伴們想去大虛之森，結果在那裡感知到了恐怖的死神靈壓！」妮莉艾露東張西望，在思考看怎麼逃跑。
「原來如此。」七月想起了上次學生們的畢業考核時的事情，他確實在大虛之森里釋放過靈壓。
「老師，大虛之中也不乏有理智的存在啊，她見到我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起攻擊，我在流魂街遇到過兩次虛，測試後發現，它們並沒有預估雙方實力的能力。」藍染右介跟了上來，用看實驗素材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虛。
「她應該是自主進化的亞丘卡斯，自然是不同的。」七月輕笑道。
七月對妮莉艾露很感興趣，他想實驗一下，可不可以收虛為弟子，如果可以收虛為弟子，又能獲得什麼樣的獎勵。
七月在實驗室里見到了曳舟桐生，並向她詢問十二番隊前任三席的情報「鹿取君想要宮本徹也的情報？」曳舟桐生有些驚訝。
七月點了點頭：「是的，桐生小姐應該也知道，我和總隊長他們在流魂街遇到了『地獄之門』，後面拔雲齋告訴了我一些關於地獄的情報。」
「發覺宮本徹也可能與一件可以溝通地獄的東西有關聯...」
七月跟曳舟桐生講了一下「地獄之音」遺失的事情，但沒有細說情報來源。
宮本徹也的失蹤不算秘密，一個副隊長的失蹤在護廷十三隊裡也是一件大事，只要跟年紀大點的死神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宮本徹也下落不明的事情。
而且曳舟桐生也對沒有隊長的番隊的管理很鬆散的事情心知肚明，稍後她也會找人去九番隊確認一下「地獄之音』遺失的情況。
曳舟桐生回憶了一下：「我對宮本徹也有印象，他原本是十二番隊的三席，後面調去十三番隊擔任副隊長了。」
「但升任副隊長不久，他就在去現世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了。」
後面浮竹隊長擔任隊長後，也來問過我宮本徹也的事情，畢竟一位副隊長級的死神無故失蹤，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特意查了一下這件事，但最後也沒有查到原因。」
「我這裡還能查到宮本徹也任職時的任務日誌。」
曳舟桐生來到一個儀器前，操作了一下，調出一道靈子光幕。
隨著她的指尖滑動，一行行由靈子組成的字幕數據流在空中不斷地變換著。
「桐生小姐實驗室的技術真是先進啊，這種存儲數據的方式，要是能推廣到所有番隊就好了！」七月感嘆道。
七月覺得這座實驗室的靈子技術已經不亞於現世21世紀的科技水平了。
他的實驗室還在用紙質文檔記錄數據，沒有這種能在空中投屏的類似電腦的靈子儀器。
「有點難，這種靈子技術還有比較大的升級空間，現在使用起來有比較高的學習門檻，以普通死神隊士的靈子控制水平不夠，還無法操作這些儀器。」曳舟桐生輕笑道。
「找到了，宮本徹也的檔案和任務日誌，不過我這裡只記錄了他在十二番隊時的任務日誌。」曳舟桐生將宮本徹也的信息調了出來。
「宮本徹也，原十二番隊三席，調任十三番隊後在十三番隊擔任副隊長.：.這些信息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很普遍的調動。」
曳舟桐生繼續翻看宮本徹也的任務日誌，片刻之後，她看到靈子光幕上的某條信息後，手指微微一頓。
「12月21日，麒麟寺天示郎的靈骸銷毀完畢..：」
「12月22日，修多羅千手丸的靈骸銷毀完畢..」
「12月28日，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骸銷毀完畢...」
「負責銷毀實驗室的靈骸..：」曳舟桐生眉頭一皺，低咕道，「以前浮竹隊長來調查的時候，沒往這方面想...」
七月心中一動，追問道：「銷毀靈骸？桐生小姐能給我說說這個嗎？」
曳舟桐生整理了一下思緒，回答道：「這件事說起來，還跟鹿取君有很大關係呢。」
「鹿取君應該已經知道『隊長補完計劃』了吧。」
「所謂『隊長補完計劃」，主要目的就是製造出隊長級的靈骸，補充護廷十三番隊的隊長級戰力。」
「後來，鹿取拔雲齋的傷勢惡化，麒麟寺天示郎提出培養出她的靈骸，
與她更換靈壓之芯的治療方案。」
「而負責培養靈骸的，就是我和修多羅千手丸。」
「但我們那時製作靈骸有巨大缺陷，心智不全和無法成長。」
「我們估算了一下改良靈骸技術需要的時間，得出了一個很令人遺憾的結論一一鹿取拔雲齋的傷勢無法支撐到那時候。」
「再加上四十六室反對繼續研究靈骸技術，很多人都認為，一旦成功製造出可以媲美普通魂魄的靈骸，就會破壞三界平衡，這是一項會把尸魂界引向毀滅的技術。」
「所以靈骸技術就被封存了起來。」
「在『隊長補完計劃』的執行期間，我們製作了許多靈骸，隊長級、副隊長級實力的死神的靈子我們都收集了，並製作了靈骸。」
「決定終止「隊長補完計劃」後，所有的靈骸都要進行銷毀。」
「不過在這之前，千手丸把拔雲齋的一具靈骸帶回了靈...零番隊，那具靈骸也就是鹿取君現在的靈子身體。」
「當我再次見到你時，卻發現你成為了拔雲齋的弟弟。」
「我不知道千手丸做了什麼，居然令一個心智不全、沒有成長能力的靈骸變成鹿取君這樣與普通魂魄無異的存在，鹿取君身上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曳舟桐生並不知道裁剪靈王之影、將靈王之影縫在靈骸上面的事情。
「總之..：『隊長補完計劃』中止後，就需要銷毀在那期間製造出來的靈骸。」
「而負責銷毀靈骸的，就是原十二番隊三席宮本徹也。」
「以前浮竹隊長來調查宮本徹也失蹤事件的時候，還沒發生靈骸泄露、
地獄意志降臨的事件，就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看來，失蹤的宮本徹也有很大嫌疑，他在十二番隊時就是一位擅長靈體技術的席官，也掌握了靈骸技術。」
「原來如此。」七月點了點頭，「如果宮本徹也的失蹤是他隱藏起來的手段，那之前混入靈廷的靈骸，和現在藏匿在流魂街里的靈骸，很有可能就是他製造出來的了。」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看來我們應該重新調查一下宮本徹也失蹤的事情了。」曳舟桐生微微一嘆，「但宮本徹也已經失蹤了十幾年，時間太久，
估計也很難查到什麼了。」
「宮本徹也是宮本家的嗎？」七月對這個姓氏有些印象。
「他確實是宮本家的，不過上次浮竹隊長調查這個案件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宮本家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曳舟桐生微笑著說：「鹿取君的情報讓我們有了新的調查目標，希望能在那些藏匿在流魂街的靈骸身上順藤摸瓜，找到宮本徹也的蹤跡。」
七月的情報讓他們有了一個自標，在這之前，曳舟桐生和山本等人都沒想把視線放在一個已經失蹤了十幾年的副隊長身上。
七月離開十二番隊後，就帶著藍染右介穿過黑腔，來到了虛圈。
七月需要來虛圈找到適合製作「地獄之音」的素材，而藍染右介則是想來虛圈收集一些適合培育真菌虛的沙土，順便來虛圈漲漲見識。
兩人走出黑腔，來到了一望無際的虛圈大沙漠。
「老師，我看到靈術院的書上說戶魂界防護嚴密，還以為想要進入黑腔需要花費一些心思呢。」
「指責一張網有洞是毫無意義的，右介。」
藍染右介眼晴微瞅，眺望遠方。
「這裡的靈子濃度真高..：」藍染右介說道感受著大氣中的靈子，繼續說，「甚至比流魂街的大部分區域都要高，只是這裡的靈子沒有尸魂界的那麼『純淨」。」
「虛圈裡的虛在不斷相互吞噬，每秒鐘都有虛在死亡，雖然這些被吞噬的虛，大部分的靈子都成為了別的虛的一部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會在空中逸散，因此虛圈的空氣、地質中都蘊含高濃度的虛靈子。」七月輕聲解釋。
「可悲的生物，屈服於本能，依靠吞噬同類來進化。」藍染右介對虛做出評價。
「也並非所有的虛都是屈服於本能的，有些天賦異稟的虛，光吸收大氣中的虛靈子，就能進化到相當高的程度。」七月微笑道。
虛與虛之間的差異，可能比死神和普通魂的差異還大。
比如很多小動物虛生來就沒有多少靈智，它們就是虛圈生物鏈中的底層，根本沒有進化機會。
而有些天賦異票的虛，一出生就具備大虛的實力。
「還有不依靠吞噬也能進化的虛嗎...靈術院的書籍上沒有記載呢。」藍染右介現在對虛圈的了解並不多，他在貴族街看到的書籍，大多是講述戶魂界內的事物、歷史的書籍。
「靈術院對大虛的描述基本都是『基力安」級的大虛，普通的死神也無法對付「基力安」級以上的大虛。」七月說道。
七月來到虛圈大沙漠後，將靈覺感知擴散到最大，搜尋著靈覺感知範圍內的虛。
七月的靈覺感知範圍非常大，在靈廷的時候，他的靈覺甚至可以覆蓋整個靜靈廷。
這樣的感知方式無法發現刻意隱藏靈壓的靈體，但用來搜尋不擅長隱藏自身靈壓的小動物虛，就非常簡單了。
「這裡的土壤就挺適合真菌虛繁衍的。」藍染右介從靈子空間袋子拿出工具，收集沙土。
「老師，既然來虛圈也不難，為什麼我們不在虛圈建立一個實驗室呢，
這裡相比戶魂界，更方便收集素材，也更隱秘。」藍染右介鏟了些沙土後，繼續說，「我們研究虛和靈骸，若是被別人發現了的話也會很麻煩的吧？」
「我原來也有這個想法，虛化死神和死神化虛都是具有很大危險性的研究，實驗室就算有殺氣石掩護，也不是萬無一失。」
七月給藍染右介透露了一些想法，
「我帶完你們這一屆之後，就打算擔任十二番隊隊長。」
「到時候，常規的研究可以在十二番隊的實驗室做，虛化死神和死神化虛的研究就轉移到虛圈。」
「老師高瞻遠矚，早就想到了這些。」藍染右介輕笑道。
「亞丘卡斯？」七月突然眉頭一挑，他在感知範圍內感知到了『亞丘卡斯』級的大虛。
這裡是虛圈大沙漠而不是大虛之森，『亞丘卡斯」級的大虛還是比較罕見的。
「右介，我帶你去看看活躍的『亞丘卡斯」，你還沒見過『亞丘卡斯」級的大虛的真正實力吧？」七月微笑道。
「確實沒有見過呢，老師帶回來的素材要麼是殘骸，要麼是被強效麻醉劑控制住了的。」藍染右介也來了興趣。
七月和藍染右介的腳程很快，很快就找到了他感知到的那隻『亞丘卡斯』。
「這就是『亞丘卡斯」麼。」藍染右介打量著面前的虛。
這是一隻半人半羚羊型的虛，羚羊虛的整個頭顱都被羚羊骷髏頭包裹著，身軀則是半人半羚羊的血肉之軀。
「死...死神！！！」羚羊虛顫聲道。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與她那骷髏頭外表截然不同。
羚羊虛見到兩人，扭頭就跑。
七月微微一證，不過他驚訝的原因倒不是因為羚羊虛逃跑，而是他通過面板看到的名字：
【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
【天賦：S】
【靈壓：Iv81】
【聲望等級：陌生】
【狀態：恐懼（可怕的死神！！！）】
咻一七月瞬步到了妮莉艾露的面前，擋在了她的逃跑路線上。
「這位虛小姐，能留下來聊聊嗎？」七月緩緩問道。
「死神！我記得你的靈壓！」妮莉艾露驚呼道。
「我們有見過？」七月眉頭一挑，他倒是不記得自己有見過妮莉艾露。
「就在幾年前！那時我和同伴們想去大虛之森，結果在那裡感知到了恐怖的死神靈壓！」妮莉艾露東張西望，在思考看怎麼逃跑。
「原來如此。」七月想起了上次學生們的畢業考核時的事情，他確實在大虛之森里釋放過靈壓。
「老師，大虛之中也不乏有理智的存在啊，她見到我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起攻擊，我在流魂街遇到過兩次虛，測試後發現，它們並沒有預估雙方實力的能力。」藍染右介跟了上來，用看實驗素材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虛。
「她應該是自主進化的亞丘卡斯，自然是不同的。」七月輕笑道。
七月對妮莉艾露很感興趣，他想實驗一下，可不可以收虛為弟子，如果可以收虛為弟子，又能獲得什麼樣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