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賜兵裝
第144章 天賜兵裝
七月在院子裡指導莉莎練劍江婆婆病逝後，莉莎就留在了鹿取道場，七月也將她收為了弟子。
道場的眾人都很關照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讓她很快就融入了道場。
「莉莎，揮劍不止要用手臂的力量。」七月糾正著莉莎的揮劍動作。
「我給你示範一下。」他拿過木刀，蹲下來，讓莉莎把手放到他的背部上面，「感受到沒有，我背部的肌肉也在發力。」
「好...好棒的肌肉...我在想什麼...現在應該好好練劍！」莉莎晃了晃腦袋，驅散心中的念頭。
「背、臂、腕的力量一起運用起來，為揮出去的劍提供動力。」七月連續揮動了數次木刀，讓莉莎感受他運用了哪些部位的力量，「甚至連腿部、腰部的力量，也能為你所用，以後會教你能運用到腿部、腰部力量的劍技，現在先好好練好基礎。」
「是！」莉莎嘴上說著，心底卻好像覺醒了什麼東西，那身完美的肌肉觸感在指尖揮之不去。
「繼續練吧。」
七月將木刀還給莉莎，去檢查其他弟子的修行進度。
「你們兩個在幹嘛？」
七月看到志波一心和藍染右介一起，搗鼓著什麼東西。
志波一心是自來熟的性格，他來到道場不久，就跟藍染右介勾肩搭背起來了。
「老師..：」志波一心站了起來，他手上拿著一個長條形的東西，藍染右介手上也同樣拿著一個。
「我們在打掃倉庫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東西。」志波一心解釋道。
兩塊長條形物品，看上去就像是兩塊幾厘米長的白色石膏薄塊。
「在倉庫里找到的東西啊..：」七月摸了摸下巴，「倉庫里的東西很雜，很多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呢，這個東西有什麼有趣的發現嗎？」
那個倉庫里堆放了很多雜物，有些東西連鹿取拔雲齋都說不清來歷。
「這兩個物品應該是一對，我們發現它們能吸納靈子，而且裡面有一股奇怪的靈壓波動。」藍染右介拿起『石膏長條」，給老師展示他們的發現。
當藍染右介往手中的『石膏長條」注入靈壓後，原本硬邦邦的『石膏長條」，變得柔軟了一些。
「？」七月眼神一凝，他的靈覺感知有了驚人的發現，
藍染右介給這「石膏長條』注入靈壓後，它竟然釋放了虛的靈壓波動！
「給我看看。」七月接過來查看，停止提供靈壓後，「石膏長條」很快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石膏長條』變硬之後，就無法感知到之前的虛的靈壓波動了。
「有點古怪...外表上看著也不像是靈體生物..：」七月覺得有些稀奇，跟兩人說道，「你們感知到的『奇怪的靈壓波動」，其實是虛的靈壓波動。」
志波一心和藍染右介到目前為止都沒親眼見識過虛，沒有參照物，因此他們不知道剛剛感知到的靈壓就是虛的靈壓波動。
「這兩個東西是虛？！」志波一心嚇了一跳，差點想把手中的『石膏長條」丟了出去。
「不像是虛，可能是某種用虛製作出來的道具？」七月猜測到，他對這兩塊『石膏長條」的作用感到好奇。
不過這兩「石膏長條」的外表沒有絲毫縫隙，也不好拆開來研究。
「問問拔雲齋吧，說不定她知道這是什麼呢。」七月看這兩「石膏長條」還沒放壞，
有可能是拔雲齋放在倉庫里的東西。
即便是靈子物品，存放太久無人維護也會損壞。
七月帶著兩『石膏長條』來到了拔雲齋面前，她果然認得這兩個東西。
「是這個呀...我都忘記放哪了呢..：」拔雲齋回憶了一下，「叫什麼就想不起來了，
反正是從四楓院家拿來的小玩具，他們喜歡稱這類物品為『天賜兵裝」。」
「天賜兵裝嗎？」志波一心若有所思。
天賜兵裝」是一種很廣泛的稱呼，泛指戶魂界裡具備奇特功能的武器和道具。
「那這對『天賜兵裝」有什麼用呢，注入靈壓後，竟然能從裡面感知到虛的靈壓波動。」七月問道。
「能感知到就對了，因為它們具備虛的能力。」
拔雲齋抬起腳底，把一塊「石膏長條』貼在木履底下，在靈壓的刺激下『石膏長條』迅速軟化，黏在了木履底下。
接著她重複了一次剛剛的動作，將另一塊「石膏長條」黏在了另一隻木履底下。
拔雲齋解釋道：「死神、滅卻師和虛的高速位移的方式都不同。」
「死神的瞬步，是用自身的靈壓集中在腳上，以靈力爆發提供的力量，來提升移動速度。」
「滅卻師的飛廉腳，是聚集外部靈子在腳下凝聚出立足點，控制立足點的快速移動來驅動自身進行高速位移。」
「當速度達到超出視覺神經的程度時，會造成瞬移的錯覺，但這兩者都只能稱之為快速移動。」
「而虛的響轉則不同。」
「虛的響轉是空間的轉移，通過轉移空間來變換位置。」
七月點了點頭：「瞬步相當於讓腳變成彈簧，彈射自己，飛廉腳是用靈子製作飛行踏板托著自己飛，響轉是藉助操控黑腔的能力，進行短距離瞬移。」
志波一心撓了撓臉：「老師這麼一說，就更容易理解了呢，之前我老是搞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七月猜測道：「難道這對『天賜兵裝」，是與虛的響轉有關？」
拔雲齋點了點頭：「對，它能讓死神也能輕易地使用響轉。」
咚一隨著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拔雲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瞬，她的身影出現在了七月的身側。
「這就是虛的響轉嗎？」藍染右介的眼睛裡透露著一絲探究，「我在書里看到，只有那些能打開黑腔的虛才能學會響轉...這『天賜兵裝」竟然能賦予死神使用響轉的能力。」
七月好奇地問道：「這能力挺好用的，怎麼放倉庫里吃灰了？通常情況下，虛的響轉速度要比死神的瞬步要快吧。」
拔雲齋將腳抬到能讓七月能看到腳底的高度：「能力是好用，但它吸收靈壓後，會逐漸活過來，你看，只是使用了一次響轉而已，就已經這樣了。」
七月看到，那塊石膏板變成了一團蠕動的白色物質，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生長。
「還真是..：」七月伸出手指，戳了戳這團白色物質，但它沒什麼反應。
七月想把它們弄下來，卻發現它們牢牢地黏在了拔雲齋的木履底下，根本扣不下來。
「扣不下來的。」拔雲齋解釋道，「用過一次響轉後就會融進鞋底。」
「它現在吸食的靈壓還不多，餓它一段時間就會萎縮、脫落。」
「它太久沒有吸食過靈壓了，已經萎縮到了最小的狀態，隨著響轉的使用次數變多，
它的體積也會越來越大。」
「我以前試用了一段時間，它很快就長到了足以覆蓋整個腳底的程度。」
「到了那個地步，使用響轉將會沒有現在這樣如臂使指。」
「後面我就沒有再使用這對『天賜兵裝」了。」
藍染右介好奇地問道：「它是活物嗎？」
拔雲齋想了想說：「應該不算了吧，只是也沒有死徹底，具備活過來的可能性。」
「給我試試。」七月對這對『天賜兵裝」很感興趣，這畢竟是能讓死神使用虛的能力的東西，很有研究價值，他甚至想試試讓它們活過來。
拔雲齋坐在檐廊下，將木履脫給七月。
好在拔雲齋在家的時候喜歡穿比腳底板大上很多的木履，七月踩上去也不會嫌小。
七月踩在木履上面後，就對空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七月有些驚訝：「似乎不止能使用響轉..」
拔雲齋點了點頭：「打開黑腔也是可以的，這些都是虛對空間的操控能力。」
七月打算先嘗試一下響轉。
他嘗試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種莫名的感覺上面，頓時心有所感。
咚一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七月的身影出現在了藍染右介的身後，並用手搭在了藍染物右介的肩膀上。
七月察覺到，在這一瞬間，藍染右介的肌肉緊繃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下意識的反應壓下去了。
藍染右介讚嘆道：「不愧是空間移動，果然完全無法用肉眼捕捉到移動的痕跡。」
與此同時，他在心中感嘆：「看來以後要想辦法提升一下對空間的感知才行..」
七月詢問拔雲齋：「只使用一次打開黑腔的能力，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吧？」
拔雲齋搖了搖頭：「打開黑腔需要的靈壓更多，如果使用打開黑腔的能力，這對『天賜兵裝」會成長得更快，但只使用一次的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只要停止繼續使用，它很快就會開始萎縮。」
「那我試試看。」七月決定嘗試打開黑腔，現在的十二番隊還沒有對整個戶魂界進行靈壓波動監控，因此他在這裡打開黑腔不會驚動靈廷。
七月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一划。
空中出現了一條黑線。
接著，黑線的邊緣出現了一些黑色方塊。
黑色方塊的數量迅速增加、變大，空間逐漸被黑色撕裂了開來。
片刻過後，一個足以令一兩人同時進入的黑色洞口出現在了空中。
無邊的黑色虛無，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七月以虛的方式打開了黑腔！
「神奇的『天賜兵裝」，竟然能讓死神使用虛的能力..：」志波一心驚嘆道。
「嘿嘿一一」鹿取拔雲齋兩手叉腰，大笑道，「有趣吧，這可是我跟四楓院千日比試劍術的時候，從他手裡贏來的東西！」
在鹿取拔雲齋看來，這對『天賜兵裝」有一定的實用價值，不過也就這樣了。
死神想進入黑腔，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響轉能力的使用次數，也不足以支撐一場高強度戰鬥。
這就是一件有點意思的玩具。
但知曉未來的七月不是這麼看，虛之力也是成為「超越者」的重要拼圖，他認為這對『天賜兵裝」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這對『天賜兵裝」能幫助我研究虛之力。」七月在心中想到。
七月看了看腳下的『天賜兵裝」，微微一。
這對原本只有幾厘米大的「天賜兵裝」，此時竟然已經變成了兩團跟木履一樣大的東西，完全跟木履融合在了一起，一雙木履都被『天賜兵裝』染成了白色。
「用了打開黑腔的能力後，成長速度確實挺快的..：」七月說道。
「就是這樣，現在這個樣子，再用響轉能力的時候，就不好使了。」拔雲齋點了點頭，這也是她認為這對『天賜兵裝」只是玩具的主要原因。
七月嘗試了一下，他發覺那種對空間的莫名感覺，沒有一開始那麼敏銳了，就像是眼晴看東西的時候隔了一層薄紗，看得不真切。
他需要更加專注，才能維持對空間的感知。
咚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下一瞬，七月的身影出現在了拔雲齋的面前。
「偏移了.：：」七月眉頭一皺，他本想用響轉移動到拔雲齋的左邊，結果卻偏移了十幾厘米。
「看吧！不好使了！」拔雲齋點頭說道，「這要是在戰鬥里使用，那很可能會造成很糟糕的後果，所以我也沒用幾次就擱置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找到它，我都忘記這東西了。」
七月點了點頭說：「我對這對『天賜兵裝」很感興趣，先拿走了。」
藍染右介若有所思，他覺得老師是對虛的能力很感興趣。
「虛的能力，確實很令人感到好奇啊。」藍染右介在心中想到。
對於現在的藍染右介來說，虛的能力只是書本上看到的知識。
「戶魂界雖然偶爾也會出現虛，但戶魂界太大了，想要接觸到虛的概率是很小的..：
要怎麼樣才能接觸到虛呢？」藍染右介開始思考要如何才能接觸到虛。
他今日第一次見到虛的能力的運用，不由對虛產生了濃厚的探究興趣，
七月在院子裡指導莉莎練劍江婆婆病逝後，莉莎就留在了鹿取道場，七月也將她收為了弟子。
道場的眾人都很關照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讓她很快就融入了道場。
「莉莎，揮劍不止要用手臂的力量。」七月糾正著莉莎的揮劍動作。
「我給你示範一下。」他拿過木刀，蹲下來，讓莉莎把手放到他的背部上面，「感受到沒有，我背部的肌肉也在發力。」
「好...好棒的肌肉...我在想什麼...現在應該好好練劍！」莉莎晃了晃腦袋，驅散心中的念頭。
「背、臂、腕的力量一起運用起來，為揮出去的劍提供動力。」七月連續揮動了數次木刀，讓莉莎感受他運用了哪些部位的力量，「甚至連腿部、腰部的力量，也能為你所用，以後會教你能運用到腿部、腰部力量的劍技，現在先好好練好基礎。」
「是！」莉莎嘴上說著，心底卻好像覺醒了什麼東西，那身完美的肌肉觸感在指尖揮之不去。
「繼續練吧。」
七月將木刀還給莉莎，去檢查其他弟子的修行進度。
「你們兩個在幹嘛？」
七月看到志波一心和藍染右介一起，搗鼓著什麼東西。
志波一心是自來熟的性格，他來到道場不久，就跟藍染右介勾肩搭背起來了。
「老師..：」志波一心站了起來，他手上拿著一個長條形的東西，藍染右介手上也同樣拿著一個。
「我們在打掃倉庫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東西。」志波一心解釋道。
兩塊長條形物品，看上去就像是兩塊幾厘米長的白色石膏薄塊。
「在倉庫里找到的東西啊..：」七月摸了摸下巴，「倉庫里的東西很雜，很多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呢，這個東西有什麼有趣的發現嗎？」
那個倉庫里堆放了很多雜物，有些東西連鹿取拔雲齋都說不清來歷。
「這兩個物品應該是一對，我們發現它們能吸納靈子，而且裡面有一股奇怪的靈壓波動。」藍染右介拿起『石膏長條」，給老師展示他們的發現。
當藍染右介往手中的『石膏長條」注入靈壓後，原本硬邦邦的『石膏長條」，變得柔軟了一些。
「？」七月眼神一凝，他的靈覺感知有了驚人的發現，
藍染右介給這「石膏長條』注入靈壓後，它竟然釋放了虛的靈壓波動！
「給我看看。」七月接過來查看，停止提供靈壓後，「石膏長條」很快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石膏長條』變硬之後，就無法感知到之前的虛的靈壓波動了。
「有點古怪...外表上看著也不像是靈體生物..：」七月覺得有些稀奇，跟兩人說道，「你們感知到的『奇怪的靈壓波動」，其實是虛的靈壓波動。」
志波一心和藍染右介到目前為止都沒親眼見識過虛，沒有參照物，因此他們不知道剛剛感知到的靈壓就是虛的靈壓波動。
「這兩個東西是虛？！」志波一心嚇了一跳，差點想把手中的『石膏長條」丟了出去。
「不像是虛，可能是某種用虛製作出來的道具？」七月猜測到，他對這兩塊『石膏長條」的作用感到好奇。
不過這兩「石膏長條」的外表沒有絲毫縫隙，也不好拆開來研究。
「問問拔雲齋吧，說不定她知道這是什麼呢。」七月看這兩「石膏長條」還沒放壞，
有可能是拔雲齋放在倉庫里的東西。
即便是靈子物品，存放太久無人維護也會損壞。
七月帶著兩『石膏長條』來到了拔雲齋面前，她果然認得這兩個東西。
「是這個呀...我都忘記放哪了呢..：」拔雲齋回憶了一下，「叫什麼就想不起來了，
反正是從四楓院家拿來的小玩具，他們喜歡稱這類物品為『天賜兵裝」。」
「天賜兵裝嗎？」志波一心若有所思。
天賜兵裝」是一種很廣泛的稱呼，泛指戶魂界裡具備奇特功能的武器和道具。
「那這對『天賜兵裝」有什麼用呢，注入靈壓後，竟然能從裡面感知到虛的靈壓波動。」七月問道。
「能感知到就對了，因為它們具備虛的能力。」
拔雲齋抬起腳底，把一塊「石膏長條』貼在木履底下，在靈壓的刺激下『石膏長條』迅速軟化，黏在了木履底下。
接著她重複了一次剛剛的動作，將另一塊「石膏長條」黏在了另一隻木履底下。
拔雲齋解釋道：「死神、滅卻師和虛的高速位移的方式都不同。」
「死神的瞬步，是用自身的靈壓集中在腳上，以靈力爆發提供的力量，來提升移動速度。」
「滅卻師的飛廉腳，是聚集外部靈子在腳下凝聚出立足點，控制立足點的快速移動來驅動自身進行高速位移。」
「當速度達到超出視覺神經的程度時，會造成瞬移的錯覺，但這兩者都只能稱之為快速移動。」
「而虛的響轉則不同。」
「虛的響轉是空間的轉移，通過轉移空間來變換位置。」
七月點了點頭：「瞬步相當於讓腳變成彈簧，彈射自己，飛廉腳是用靈子製作飛行踏板托著自己飛，響轉是藉助操控黑腔的能力，進行短距離瞬移。」
志波一心撓了撓臉：「老師這麼一說，就更容易理解了呢，之前我老是搞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七月猜測道：「難道這對『天賜兵裝」，是與虛的響轉有關？」
拔雲齋點了點頭：「對，它能讓死神也能輕易地使用響轉。」
咚一隨著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拔雲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瞬，她的身影出現在了七月的身側。
「這就是虛的響轉嗎？」藍染右介的眼睛裡透露著一絲探究，「我在書里看到，只有那些能打開黑腔的虛才能學會響轉...這『天賜兵裝」竟然能賦予死神使用響轉的能力。」
七月好奇地問道：「這能力挺好用的，怎麼放倉庫里吃灰了？通常情況下，虛的響轉速度要比死神的瞬步要快吧。」
拔雲齋將腳抬到能讓七月能看到腳底的高度：「能力是好用，但它吸收靈壓後，會逐漸活過來，你看，只是使用了一次響轉而已，就已經這樣了。」
七月看到，那塊石膏板變成了一團蠕動的白色物質，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生長。
「還真是..：」七月伸出手指，戳了戳這團白色物質，但它沒什麼反應。
七月想把它們弄下來，卻發現它們牢牢地黏在了拔雲齋的木履底下，根本扣不下來。
「扣不下來的。」拔雲齋解釋道，「用過一次響轉後就會融進鞋底。」
「它現在吸食的靈壓還不多，餓它一段時間就會萎縮、脫落。」
「它太久沒有吸食過靈壓了，已經萎縮到了最小的狀態，隨著響轉的使用次數變多，
它的體積也會越來越大。」
「我以前試用了一段時間，它很快就長到了足以覆蓋整個腳底的程度。」
「到了那個地步，使用響轉將會沒有現在這樣如臂使指。」
「後面我就沒有再使用這對『天賜兵裝」了。」
藍染右介好奇地問道：「它是活物嗎？」
拔雲齋想了想說：「應該不算了吧，只是也沒有死徹底，具備活過來的可能性。」
「給我試試。」七月對這對『天賜兵裝」很感興趣，這畢竟是能讓死神使用虛的能力的東西，很有研究價值，他甚至想試試讓它們活過來。
拔雲齋坐在檐廊下，將木履脫給七月。
好在拔雲齋在家的時候喜歡穿比腳底板大上很多的木履，七月踩上去也不會嫌小。
七月踩在木履上面後，就對空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七月有些驚訝：「似乎不止能使用響轉..」
拔雲齋點了點頭：「打開黑腔也是可以的，這些都是虛對空間的操控能力。」
七月打算先嘗試一下響轉。
他嘗試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種莫名的感覺上面，頓時心有所感。
咚一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七月的身影出現在了藍染右介的身後，並用手搭在了藍染物右介的肩膀上。
七月察覺到，在這一瞬間，藍染右介的肌肉緊繃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下意識的反應壓下去了。
藍染右介讚嘆道：「不愧是空間移動，果然完全無法用肉眼捕捉到移動的痕跡。」
與此同時，他在心中感嘆：「看來以後要想辦法提升一下對空間的感知才行..」
七月詢問拔雲齋：「只使用一次打開黑腔的能力，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吧？」
拔雲齋搖了搖頭：「打開黑腔需要的靈壓更多，如果使用打開黑腔的能力，這對『天賜兵裝」會成長得更快，但只使用一次的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只要停止繼續使用，它很快就會開始萎縮。」
「那我試試看。」七月決定嘗試打開黑腔，現在的十二番隊還沒有對整個戶魂界進行靈壓波動監控，因此他在這裡打開黑腔不會驚動靈廷。
七月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一划。
空中出現了一條黑線。
接著，黑線的邊緣出現了一些黑色方塊。
黑色方塊的數量迅速增加、變大，空間逐漸被黑色撕裂了開來。
片刻過後，一個足以令一兩人同時進入的黑色洞口出現在了空中。
無邊的黑色虛無，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七月以虛的方式打開了黑腔！
「神奇的『天賜兵裝」，竟然能讓死神使用虛的能力..：」志波一心驚嘆道。
「嘿嘿一一」鹿取拔雲齋兩手叉腰，大笑道，「有趣吧，這可是我跟四楓院千日比試劍術的時候，從他手裡贏來的東西！」
在鹿取拔雲齋看來，這對『天賜兵裝」有一定的實用價值，不過也就這樣了。
死神想進入黑腔，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響轉能力的使用次數，也不足以支撐一場高強度戰鬥。
這就是一件有點意思的玩具。
但知曉未來的七月不是這麼看，虛之力也是成為「超越者」的重要拼圖，他認為這對『天賜兵裝」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這對『天賜兵裝」能幫助我研究虛之力。」七月在心中想到。
七月看了看腳下的『天賜兵裝」，微微一。
這對原本只有幾厘米大的「天賜兵裝」，此時竟然已經變成了兩團跟木履一樣大的東西，完全跟木履融合在了一起，一雙木履都被『天賜兵裝』染成了白色。
「用了打開黑腔的能力後，成長速度確實挺快的..：」七月說道。
「就是這樣，現在這個樣子，再用響轉能力的時候，就不好使了。」拔雲齋點了點頭，這也是她認為這對『天賜兵裝」只是玩具的主要原因。
七月嘗試了一下，他發覺那種對空間的莫名感覺，沒有一開始那麼敏銳了，就像是眼晴看東西的時候隔了一層薄紗，看得不真切。
他需要更加專注，才能維持對空間的感知。
咚一陣輕微的擊鼓聲響起，下一瞬，七月的身影出現在了拔雲齋的面前。
「偏移了.：：」七月眉頭一皺，他本想用響轉移動到拔雲齋的左邊，結果卻偏移了十幾厘米。
「看吧！不好使了！」拔雲齋點頭說道，「這要是在戰鬥里使用，那很可能會造成很糟糕的後果，所以我也沒用幾次就擱置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找到它，我都忘記這東西了。」
七月點了點頭說：「我對這對『天賜兵裝」很感興趣，先拿走了。」
藍染右介若有所思，他覺得老師是對虛的能力很感興趣。
「虛的能力，確實很令人感到好奇啊。」藍染右介在心中想到。
對於現在的藍染右介來說，虛的能力只是書本上看到的知識。
「戶魂界雖然偶爾也會出現虛，但戶魂界太大了，想要接觸到虛的概率是很小的..：
要怎麼樣才能接觸到虛呢？」藍染右介開始思考要如何才能接觸到虛。
他今日第一次見到虛的能力的運用，不由對虛產生了濃厚的探究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