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變故（三千字，求追讀）
三天後，空座町西街——
「現世的陽光，和尸魂界也沒什麼差別呢。」四楓院夜一站在一棟閣樓屋頂上，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用來遮住額頭，空座町西街在她眼裡一覽無餘。
一位娃娃臉女孩跳上屋頂，瞬步到夜一面前，她是夜一的實戰考核隊友。
「大姐頭，這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娃娃臉女孩問道。
「沒啊...」四楓院夜一嘆氣道，「看到的東西不能吃、不能碰，現世真是無聊死了！」
經過兩三天的巡查，她已經對這個任務有些感到厭倦了。
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過平淡了！
每天的巡視，都沒發現什麼異常，西街這片區域甚至連一隻虛都沒有！
昨天有一組同學還遇到了從東街跑過來的虛，她的組卻從沒遇到過，搞得她心痒痒的，有種一身本事沒法施展出去的感覺。
「看來我們組這一輪的巡查任務要平靜地度過了。」娃娃臉女孩說，「我倒是想發生點什麼事情，這樣才好加分啊。」
一位短髮青年出突然現在娃娃臉女孩身邊，說道：「大姐頭，我這邊也檢查完了，沒有異常。」
「就差梨衣了，等她回來，就去跟鹿取老師和川田小姐匯報吧。」四楓院夜一點了點頭說。
就在這時，她柳眉一挑，感知到了遠處傳來了一股異常的靈壓波動。
「遇到虛了嗎？」夜一揮了揮手，「看來梨衣遇到麻煩了呢，我們快過去支援她！」
夜一和青年瞬步消失，娃娃臉女孩則招來地獄蝶，匯報情況：「鹿取老師、川田小姐，我們在西街發現了虛的靈壓波動，星野梨衣位于波動附近，我們現在正前往支援。」
「注意安全。」地獄蝶傳出鹿取七月的聲音。
...
星野梨衣在一棟屋子裡發現了一個「整靈」。
通常在現世中死去的人類，魂魄都會自己前往尸魂界。
而有一些因為某些原因，在現世還有執念的魂魄，他們不會主動前往尸魂界，而是留在現世，變成「整靈」。
「整靈」的執念過強，身上繫著的那條名為「因果之鎖」的鎖鏈將會被自身的執念腐蝕，這時候，「整靈」將會變成惡靈，亦即「虛」。
因此，把「整靈」送去尸魂界，也是死神的職責。
星野梨衣發現的「整靈」是一個小女孩，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小和服，生前應該是在西街生活的人。
「大姐姐可以看到我嗎？」小女孩注意到了星野梨衣的目光，不由感到驚喜，這裡的人都看不見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看見她的人。
小女孩沒有見過其他的「整靈」。
這段時間死神們經常在西街巡視，因此這裡的「整靈」基本都被送走了，她是最近新誕生的「整靈」，因此成了漏網之魚。
「我是死神，不用害怕，我是來送你去尸魂界的，在那裡，所有的『人』都能看見你，和你交流哦。」星野梨衣耐心地說。
「可是...」小女孩揉著手指頭，顯得有些緊張，「我還不想離開...」
「小妹妹，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星野梨衣蹲在小女孩面前，溫柔地說，「裡面的是你的家人嗎，你留在這裡，對你和對他們都不是一件好事哦。」
「媽媽生病了，我想等她病好了再離開。」小女孩怯生生地說。
「這樣啊...」星野梨衣撓了撓臉，感覺有點難辦。
從職責上來講，她現在就得用魂葬把小女孩送去尸魂界，但見小女孩這么小，願望又只是想看到媽媽的病好轉起來，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那你為什麼呆在這裡，而不是呆在媽媽的身邊呢？」星野梨衣好奇地問道。
如果小女孩是對媽媽有執念，那她應該呆在她媽媽的身邊才對，然而她現在呆的地方卻是一個無人居住的房間。
「爸爸說我生病了，不能看望媽媽，不然媽媽也會生病的...」小女孩沮喪地說，「我之前偷偷去見過媽媽，可能就是我生病了，讓媽媽也生病了，所以我不敢去見媽媽，怕她的病變嚴重...」
這個時代醫療水平很低，一個高燒就帶走了小女孩的性命。
「你現在是靈體，無論之前得了什麼病，現在都沒有了，所以你媽媽生病和你沒關係的。」星野梨衣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安慰道。
小女孩聽到媽媽生病不是自己的原因，頓時消去不少內疚。
「死神姐姐，我給你惹麻煩了嗎？」小女孩咬了咬嘴唇，繼續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跟你離開吧，不過...可不可以讓我走之前再去看一看媽媽？」
小女孩很懂事，星野梨衣感覺心裡有點堵，柔聲說道：「當然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謝謝死神姐姐，我媽媽就在那裡！」小女孩指了個方向。
星野梨衣牽起女孩的小手，向後院走去。
「你家裡好多人。」星野梨衣看到院子裡人來人往的，而且仿佛每人都有什麼急事一般，行色匆匆。
「媽媽生病後就這樣了。」小女孩說。
星野梨衣牽著小女孩來到一間屋子前，這裡更是圍滿了人。
「那是爸爸。」小女孩指著一位憂心忡忡的年輕男子說。
年輕男子拉住僕人，問道：「情況怎麼樣了，穩婆請來了沒？」
僕人躬身回答道：「少主請安心，穩婆已經進去了。」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在門口來回渡步。
屋內不時傳來女人高亢的哀嚎聲。
「媽媽好像很痛苦，死神姐姐，我們快進去吧。」小女孩臉上滿是擔憂，拉了拉星野梨衣的手，想要快點進去。
星野梨衣恍然大悟，微笑著說：「看來你的媽媽不是生病了，而是要生寶寶了，你的弟弟妹妹快要出生啦。」
「真的嗎，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小女孩的神情轉憂為喜，「那真是太好了，我走後弟弟妹妹就可以替我陪伴在媽媽身邊了！」
小女孩年紀太小，不清楚臨產期的概念，她以為媽媽這段時間經常不舒服，是因為生病了。
兩人在屋外等待許久。
星野梨衣本想等裡面的孕婦生完孩子，再帶小女孩進去見她媽媽，但等了很久都沒有結束，屋內的孕婦的哀嚎聲反而越來越虛弱了。
星野梨衣有些擔憂，對小女孩說：「我們進去吧。」
房間裡，數位僕人、穩婆正在協助婦人生產。
婦人的手死死地抓著床沿，木質的床沿已經被指甲劃出許多道痕跡。
她面目扭曲，看上去極為痛苦。
小女孩來到母親的身邊，眼淚掉了下來：「媽媽！」
婦人睜開了眼，看到女孩，頓時鬆開了床沿，抓向女孩，虛弱地說：「芽衣？芽衣你來了？」
「媽媽，我來看你了！」
「芽衣...是我沒照顧好你...」
「和媽媽沒有關係，我想看到媽媽快點好起來...」
「芽衣...」
母女兩人皆是淚流滿面。
「芽衣是誰？」穩婆對旁邊的僕人說，「把她叫過來，能讓夫人多堅持一會！」
「芽衣是...夫人已經逝去了的女兒。」僕人無奈地說。
「糟了，夫人已經神志不清了，快把藥端過來，讓夫人保持清醒！」穩婆心中大驚，急忙說道。
僕人端了一碗湯藥過來，讓婦人喝下。
或許是湯藥的作用，又或許是見到了女兒，婦人的精神狀態恢復了一些。
過了片刻，穩婆大喜：「快出來了！」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嬰啼響起，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母子平安！」
「我想看看弟弟。」小女孩說。
「給我抱抱孩子。」婦人發現了其他人看不到女兒，便讓穩婆把孩子給自己，也不管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將孩子抱到女兒面前，「芽衣，這就是你的弟弟...」
「跟我們長得不像呢...」
「他還小...長大一些就像了...」
星野梨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按照女孩的說法，她的母親應該看不到她才對。
可是現在婦人卻看到了她。
大部分的人類都看不到魂魄，通常來說，擁有靈力天賦的人才能看到和接觸魂魄。
驟然間，她突然聽到右邊傳來破空聲。
嘭——
星野梨衣只來得及抽出斬魄刀，就被一股巨力抽飛。
她撞到實木桌上，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掀起沉重的實木桌，一同向後飛去，直到撞碎了牆角，才停了下來。
「咳咳——」星野梨衣狼狽地爬了起來，想要抓起跌落在一旁的斬魄刀，卻發現手已經動不了。
星野梨衣心中大駭，她的手骨斷了！
而且她在被擊飛之前，已經看清了敵人是一頭虛，但她現在也依舊沒感知到虛的靈壓。
這是一隻擅長隱藏靈壓的虛！
「芽衣快跑！」
星野梨衣聽到婦人急促的呼喊，連忙抬頭望去，瞳孔猛地放大。
一隻虛映入眼帘。
它長著一條長尾巴，剛剛應該就是用這條尾巴將她抽飛的。
最重要的是——那條長尾巴已經從婦人的肚子穿過。
婦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怪物出現的時候，就把懷中的嬰兒遞給了小女孩，並把她推開。
「現世的陽光，和尸魂界也沒什麼差別呢。」四楓院夜一站在一棟閣樓屋頂上，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用來遮住額頭，空座町西街在她眼裡一覽無餘。
一位娃娃臉女孩跳上屋頂，瞬步到夜一面前，她是夜一的實戰考核隊友。
「大姐頭，這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娃娃臉女孩問道。
「沒啊...」四楓院夜一嘆氣道，「看到的東西不能吃、不能碰，現世真是無聊死了！」
經過兩三天的巡查，她已經對這個任務有些感到厭倦了。
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過平淡了！
每天的巡視，都沒發現什麼異常，西街這片區域甚至連一隻虛都沒有！
昨天有一組同學還遇到了從東街跑過來的虛，她的組卻從沒遇到過，搞得她心痒痒的，有種一身本事沒法施展出去的感覺。
「看來我們組這一輪的巡查任務要平靜地度過了。」娃娃臉女孩說，「我倒是想發生點什麼事情，這樣才好加分啊。」
一位短髮青年出突然現在娃娃臉女孩身邊，說道：「大姐頭，我這邊也檢查完了，沒有異常。」
「就差梨衣了，等她回來，就去跟鹿取老師和川田小姐匯報吧。」四楓院夜一點了點頭說。
就在這時，她柳眉一挑，感知到了遠處傳來了一股異常的靈壓波動。
「遇到虛了嗎？」夜一揮了揮手，「看來梨衣遇到麻煩了呢，我們快過去支援她！」
夜一和青年瞬步消失，娃娃臉女孩則招來地獄蝶，匯報情況：「鹿取老師、川田小姐，我們在西街發現了虛的靈壓波動，星野梨衣位于波動附近，我們現在正前往支援。」
「注意安全。」地獄蝶傳出鹿取七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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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梨衣在一棟屋子裡發現了一個「整靈」。
通常在現世中死去的人類，魂魄都會自己前往尸魂界。
而有一些因為某些原因，在現世還有執念的魂魄，他們不會主動前往尸魂界，而是留在現世，變成「整靈」。
「整靈」的執念過強，身上繫著的那條名為「因果之鎖」的鎖鏈將會被自身的執念腐蝕，這時候，「整靈」將會變成惡靈，亦即「虛」。
因此，把「整靈」送去尸魂界，也是死神的職責。
星野梨衣發現的「整靈」是一個小女孩，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小和服，生前應該是在西街生活的人。
「大姐姐可以看到我嗎？」小女孩注意到了星野梨衣的目光，不由感到驚喜，這裡的人都看不見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看見她的人。
小女孩沒有見過其他的「整靈」。
這段時間死神們經常在西街巡視，因此這裡的「整靈」基本都被送走了，她是最近新誕生的「整靈」，因此成了漏網之魚。
「我是死神，不用害怕，我是來送你去尸魂界的，在那裡，所有的『人』都能看見你，和你交流哦。」星野梨衣耐心地說。
「可是...」小女孩揉著手指頭，顯得有些緊張，「我還不想離開...」
「小妹妹，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星野梨衣蹲在小女孩面前，溫柔地說，「裡面的是你的家人嗎，你留在這裡，對你和對他們都不是一件好事哦。」
「媽媽生病了，我想等她病好了再離開。」小女孩怯生生地說。
「這樣啊...」星野梨衣撓了撓臉，感覺有點難辦。
從職責上來講，她現在就得用魂葬把小女孩送去尸魂界，但見小女孩這么小，願望又只是想看到媽媽的病好轉起來，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那你為什麼呆在這裡，而不是呆在媽媽的身邊呢？」星野梨衣好奇地問道。
如果小女孩是對媽媽有執念，那她應該呆在她媽媽的身邊才對，然而她現在呆的地方卻是一個無人居住的房間。
「爸爸說我生病了，不能看望媽媽，不然媽媽也會生病的...」小女孩沮喪地說，「我之前偷偷去見過媽媽，可能就是我生病了，讓媽媽也生病了，所以我不敢去見媽媽，怕她的病變嚴重...」
這個時代醫療水平很低，一個高燒就帶走了小女孩的性命。
「你現在是靈體，無論之前得了什麼病，現在都沒有了，所以你媽媽生病和你沒關係的。」星野梨衣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安慰道。
小女孩聽到媽媽生病不是自己的原因，頓時消去不少內疚。
「死神姐姐，我給你惹麻煩了嗎？」小女孩咬了咬嘴唇，繼續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跟你離開吧，不過...可不可以讓我走之前再去看一看媽媽？」
小女孩很懂事，星野梨衣感覺心裡有點堵，柔聲說道：「當然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謝謝死神姐姐，我媽媽就在那裡！」小女孩指了個方向。
星野梨衣牽起女孩的小手，向後院走去。
「你家裡好多人。」星野梨衣看到院子裡人來人往的，而且仿佛每人都有什麼急事一般，行色匆匆。
「媽媽生病後就這樣了。」小女孩說。
星野梨衣牽著小女孩來到一間屋子前，這裡更是圍滿了人。
「那是爸爸。」小女孩指著一位憂心忡忡的年輕男子說。
年輕男子拉住僕人，問道：「情況怎麼樣了，穩婆請來了沒？」
僕人躬身回答道：「少主請安心，穩婆已經進去了。」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在門口來回渡步。
屋內不時傳來女人高亢的哀嚎聲。
「媽媽好像很痛苦，死神姐姐，我們快進去吧。」小女孩臉上滿是擔憂，拉了拉星野梨衣的手，想要快點進去。
星野梨衣恍然大悟，微笑著說：「看來你的媽媽不是生病了，而是要生寶寶了，你的弟弟妹妹快要出生啦。」
「真的嗎，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小女孩的神情轉憂為喜，「那真是太好了，我走後弟弟妹妹就可以替我陪伴在媽媽身邊了！」
小女孩年紀太小，不清楚臨產期的概念，她以為媽媽這段時間經常不舒服，是因為生病了。
兩人在屋外等待許久。
星野梨衣本想等裡面的孕婦生完孩子，再帶小女孩進去見她媽媽，但等了很久都沒有結束，屋內的孕婦的哀嚎聲反而越來越虛弱了。
星野梨衣有些擔憂，對小女孩說：「我們進去吧。」
房間裡，數位僕人、穩婆正在協助婦人生產。
婦人的手死死地抓著床沿，木質的床沿已經被指甲劃出許多道痕跡。
她面目扭曲，看上去極為痛苦。
小女孩來到母親的身邊，眼淚掉了下來：「媽媽！」
婦人睜開了眼，看到女孩，頓時鬆開了床沿，抓向女孩，虛弱地說：「芽衣？芽衣你來了？」
「媽媽，我來看你了！」
「芽衣...是我沒照顧好你...」
「和媽媽沒有關係，我想看到媽媽快點好起來...」
「芽衣...」
母女兩人皆是淚流滿面。
「芽衣是誰？」穩婆對旁邊的僕人說，「把她叫過來，能讓夫人多堅持一會！」
「芽衣是...夫人已經逝去了的女兒。」僕人無奈地說。
「糟了，夫人已經神志不清了，快把藥端過來，讓夫人保持清醒！」穩婆心中大驚，急忙說道。
僕人端了一碗湯藥過來，讓婦人喝下。
或許是湯藥的作用，又或許是見到了女兒，婦人的精神狀態恢復了一些。
過了片刻，穩婆大喜：「快出來了！」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嬰啼響起，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母子平安！」
「我想看看弟弟。」小女孩說。
「給我抱抱孩子。」婦人發現了其他人看不到女兒，便讓穩婆把孩子給自己，也不管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將孩子抱到女兒面前，「芽衣，這就是你的弟弟...」
「跟我們長得不像呢...」
「他還小...長大一些就像了...」
星野梨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按照女孩的說法，她的母親應該看不到她才對。
可是現在婦人卻看到了她。
大部分的人類都看不到魂魄，通常來說，擁有靈力天賦的人才能看到和接觸魂魄。
驟然間，她突然聽到右邊傳來破空聲。
嘭——
星野梨衣只來得及抽出斬魄刀，就被一股巨力抽飛。
她撞到實木桌上，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掀起沉重的實木桌，一同向後飛去，直到撞碎了牆角，才停了下來。
「咳咳——」星野梨衣狼狽地爬了起來，想要抓起跌落在一旁的斬魄刀，卻發現手已經動不了。
星野梨衣心中大駭，她的手骨斷了！
而且她在被擊飛之前，已經看清了敵人是一頭虛，但她現在也依舊沒感知到虛的靈壓。
這是一隻擅長隱藏靈壓的虛！
「芽衣快跑！」
星野梨衣聽到婦人急促的呼喊，連忙抬頭望去，瞳孔猛地放大。
一隻虛映入眼帘。
它長著一條長尾巴，剛剛應該就是用這條尾巴將她抽飛的。
最重要的是——那條長尾巴已經從婦人的肚子穿過。
婦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怪物出現的時候，就把懷中的嬰兒遞給了小女孩，並把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