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星辰之力
正中瘦高男人的小腹。
護體靈光碎裂的聲音像玻璃炸開。瘦高男人整個人彎成蝦米狀，飛出去撞在石碑上，口吐鮮血。
「張師兄！」女修尖叫一聲，手上的困陣印訣亂了。
中年人面色鐵青，沒去管同伴，短刀再次斬來。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刀上纏繞著一層黑色的氣焰——幽冥帝君傳下的功法。
唐冥轉身面對他，眼底紫金色光芒閃爍。
他認得這股氣焰。地下廣場的白骨祭壇上，那隻從黑色漩渦中伸出的手爪，就裹著同樣的黑氣。
雖然只是皮毛級別的運用，但這黑色氣焰有腐蝕靈力的特性。
硬接不划算。
唐冥側身避開刀鋒，左手扣住中年人的手腕，右手肘重重砸在對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中年人悶哼一聲，持刀的右臂軟了下來，肩骨碎裂。短刀脫手飛出，插在地上的黑色碎石里。
唐冥沒有鬆手。他擰住中年人的手腕，把他整個人摜在地上。
地面的黑色碎石被衝擊力砸開一個坑。
中年人趴在坑裡，嘴角溢血，眼中的銳利變成了恐懼。
「化龍境後期？不……你的力量不止化龍境後期……」
唐冥鬆開他，蹲下身。
「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少受點罪。」
中年人死死盯著他，喘著粗氣不說話。
唐冥也不急。他撿起地上的短刀，在手裡翻了個花。
「第一個問題。」唐冥用刀尖點了點中年人的胸口，「天玄宗有多少人持幽冥令？」
中年人咬緊牙關。
唐冥把刀尖往下壓了半分，劃破了他的外袍。
「十七人。」中年人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第二個問題。你們來寒淵谷，是為了七星石？」
中年人的瞳孔劇縮。這個反應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七星石在哪？」唐冥繼續問。
中年人沉默了幾息，目光閃爍不定。最終他抬手指向石碑後方。
「石碑是機關。符文激活後，碑後的地面會打開。七星石就在下面。但……」他頓了一下，「我們已經試了三天，符文的激活方式我們解不開。」
唐冥站起身，走向石碑。
三丈高的黑色石碑表面確實刻滿了符文，排列方式跟《太虛經》中記載的有幾分相似。
他伸手貼上石碑。
指尖傳來一股熟悉的溫熱感。
丹田內的紫金蓮花突然開始劇烈震動，一股紫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入石碑。
石碑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來。
整座寒淵谷都在顫抖。
「這……這不可能！」中年人瞪大眼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我們三天都沒激活的禁制，他一碰就……」
石碑從中間裂開，向兩側緩緩移動。碑後的地面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裡面有光。
紫金色的光。
唐冥正要邁步進去，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不是一道。
是十幾道。
他猛地轉頭。
寒霧中，十幾個身影從谷壁上方落下來，將空地團團圍住。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胸口繡著那個他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紋章——黑色火焰。
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身形佝僂，一隻眼睛蒙著黑色眼罩。他的氣息渾厚深沉，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化龍境巔峰。
老者用那隻獨眼看著唐冥，又看了看裂開的石碑和露出的洞口，嘴角慢慢彎起來。
「倒是省了我們的事。」
老者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帝君說得沒錯，七星石只有紫霞一脈的傳人才能激活。謝謝你了，小子。」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向唐冥一指。
「殺了他。把七星石帶回去。」
十幾道黑影同時動了。
唐冥站在洞口前，四面八方全是殺意。
他深吸一口氣，紫金蓮花在丹田內瘋狂旋轉。
就在這時——
一道劍光從谷壁上方筆直劈下，如同天河倒瀉。
劍光所過之處，寒霧被一切兩半，三個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甚至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劍氣絞成血霧。
林霜從高處落下，長發被劍氣帶起，衣袍獵獵作響。
她落在唐冥身前，橫劍而立，一言不發。
唐冥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
白髮老者的獨眼微微眯起。
「化龍境中期的劍修？」他的語氣沒有半分重視，「多一個而已。」
老者抬起另一隻手。
掌心有一團黑色火焰在緩緩燃燒。
那火焰的氣息，與幽冥帝君的黑色掌印如出一轍。
唐冥笑容收斂。
他拉住林霜的手腕，將她往身後一帶，自己踏前一步。
「走後面那個洞口。」唐冥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七星石在裡面。你去取，我來擋。」
林霜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裡紫金光芒已經亮成了兩團火。
「三十息。」唐冥說。
林霜握緊了劍，轉身衝進洞口。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揮手派出四個黑衣人去追。
唐冥攔在洞口前方，紫金光芒從體表爆發，將四個黑衣人震退。
「你的對手是我。」
白髮老者獨眼中黑色火焰跳動。
「就憑你？」
他邁出一步。
唐冥丹田內的紫金蓮花突然傳來一陣灼燙。
他低頭內視，瞳孔驟縮。
蓮花的花瓣正在一片片展開，露出了花心中央一團從未出現過的——金色光團。
光團里，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緩緩凝聚。
那模糊人影睜開了眼睛。
金色光團里的人影睜開了眼睛。
不是紫霞女帝。
那是一個男人。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周身散發的氣息古老到了極致，像是從時間長河的源頭走出來的存在。
唐冥來不及細想。
白髮老者已經動了。
枯瘦掌心的黑色火焰膨脹成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裹挾著腐蝕性的氣息砸了過來。空氣被燒出一道黑色的痕跡。
唐冥後撤半步，太虛神爐橫在身前。
轟！
黑色火球撞上神爐，炸開的氣浪把洞口兩側的碎石掀飛。唐冥腳下的地面龜裂，雙腳陷入碎石三寸。
化龍境巔峰的全力一擊，分量不輕。
「擋住了？」白髮老者獨眼微眯，「有點意思。」
他沒有停頓，左手連續打出三團黑色火焰，右手掐訣，腳下黑氣蔓延，將周圍的寒霧染成漆黑。
三團火焰從不同角度包抄而來。
唐冥丹田內，紫金蓮花劇烈震動。花心中央的金色光團突然炸開，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
不是靈力。
比靈力純粹，比星辰之力狂暴。
護體靈光碎裂的聲音像玻璃炸開。瘦高男人整個人彎成蝦米狀，飛出去撞在石碑上，口吐鮮血。
「張師兄！」女修尖叫一聲，手上的困陣印訣亂了。
中年人面色鐵青，沒去管同伴，短刀再次斬來。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刀上纏繞著一層黑色的氣焰——幽冥帝君傳下的功法。
唐冥轉身面對他，眼底紫金色光芒閃爍。
他認得這股氣焰。地下廣場的白骨祭壇上，那隻從黑色漩渦中伸出的手爪，就裹著同樣的黑氣。
雖然只是皮毛級別的運用，但這黑色氣焰有腐蝕靈力的特性。
硬接不划算。
唐冥側身避開刀鋒，左手扣住中年人的手腕，右手肘重重砸在對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中年人悶哼一聲，持刀的右臂軟了下來，肩骨碎裂。短刀脫手飛出，插在地上的黑色碎石里。
唐冥沒有鬆手。他擰住中年人的手腕，把他整個人摜在地上。
地面的黑色碎石被衝擊力砸開一個坑。
中年人趴在坑裡，嘴角溢血，眼中的銳利變成了恐懼。
「化龍境後期？不……你的力量不止化龍境後期……」
唐冥鬆開他，蹲下身。
「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少受點罪。」
中年人死死盯著他，喘著粗氣不說話。
唐冥也不急。他撿起地上的短刀，在手裡翻了個花。
「第一個問題。」唐冥用刀尖點了點中年人的胸口，「天玄宗有多少人持幽冥令？」
中年人咬緊牙關。
唐冥把刀尖往下壓了半分，劃破了他的外袍。
「十七人。」中年人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第二個問題。你們來寒淵谷，是為了七星石？」
中年人的瞳孔劇縮。這個反應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七星石在哪？」唐冥繼續問。
中年人沉默了幾息，目光閃爍不定。最終他抬手指向石碑後方。
「石碑是機關。符文激活後，碑後的地面會打開。七星石就在下面。但……」他頓了一下，「我們已經試了三天，符文的激活方式我們解不開。」
唐冥站起身，走向石碑。
三丈高的黑色石碑表面確實刻滿了符文，排列方式跟《太虛經》中記載的有幾分相似。
他伸手貼上石碑。
指尖傳來一股熟悉的溫熱感。
丹田內的紫金蓮花突然開始劇烈震動，一股紫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入石碑。
石碑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來。
整座寒淵谷都在顫抖。
「這……這不可能！」中年人瞪大眼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我們三天都沒激活的禁制，他一碰就……」
石碑從中間裂開，向兩側緩緩移動。碑後的地面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裡面有光。
紫金色的光。
唐冥正要邁步進去，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不是一道。
是十幾道。
他猛地轉頭。
寒霧中，十幾個身影從谷壁上方落下來，將空地團團圍住。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胸口繡著那個他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紋章——黑色火焰。
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身形佝僂，一隻眼睛蒙著黑色眼罩。他的氣息渾厚深沉，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化龍境巔峰。
老者用那隻獨眼看著唐冥，又看了看裂開的石碑和露出的洞口，嘴角慢慢彎起來。
「倒是省了我們的事。」
老者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帝君說得沒錯，七星石只有紫霞一脈的傳人才能激活。謝謝你了，小子。」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向唐冥一指。
「殺了他。把七星石帶回去。」
十幾道黑影同時動了。
唐冥站在洞口前，四面八方全是殺意。
他深吸一口氣，紫金蓮花在丹田內瘋狂旋轉。
就在這時——
一道劍光從谷壁上方筆直劈下，如同天河倒瀉。
劍光所過之處，寒霧被一切兩半，三個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甚至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劍氣絞成血霧。
林霜從高處落下，長發被劍氣帶起，衣袍獵獵作響。
她落在唐冥身前，橫劍而立，一言不發。
唐冥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
白髮老者的獨眼微微眯起。
「化龍境中期的劍修？」他的語氣沒有半分重視，「多一個而已。」
老者抬起另一隻手。
掌心有一團黑色火焰在緩緩燃燒。
那火焰的氣息，與幽冥帝君的黑色掌印如出一轍。
唐冥笑容收斂。
他拉住林霜的手腕，將她往身後一帶，自己踏前一步。
「走後面那個洞口。」唐冥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七星石在裡面。你去取，我來擋。」
林霜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裡紫金光芒已經亮成了兩團火。
「三十息。」唐冥說。
林霜握緊了劍，轉身衝進洞口。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揮手派出四個黑衣人去追。
唐冥攔在洞口前方，紫金光芒從體表爆發，將四個黑衣人震退。
「你的對手是我。」
白髮老者獨眼中黑色火焰跳動。
「就憑你？」
他邁出一步。
唐冥丹田內的紫金蓮花突然傳來一陣灼燙。
他低頭內視，瞳孔驟縮。
蓮花的花瓣正在一片片展開，露出了花心中央一團從未出現過的——金色光團。
光團里，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緩緩凝聚。
那模糊人影睜開了眼睛。
金色光團里的人影睜開了眼睛。
不是紫霞女帝。
那是一個男人。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周身散發的氣息古老到了極致，像是從時間長河的源頭走出來的存在。
唐冥來不及細想。
白髮老者已經動了。
枯瘦掌心的黑色火焰膨脹成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裹挾著腐蝕性的氣息砸了過來。空氣被燒出一道黑色的痕跡。
唐冥後撤半步，太虛神爐橫在身前。
轟！
黑色火球撞上神爐，炸開的氣浪把洞口兩側的碎石掀飛。唐冥腳下的地面龜裂，雙腳陷入碎石三寸。
化龍境巔峰的全力一擊，分量不輕。
「擋住了？」白髮老者獨眼微眯，「有點意思。」
他沒有停頓，左手連續打出三團黑色火焰，右手掐訣，腳下黑氣蔓延，將周圍的寒霧染成漆黑。
三團火焰從不同角度包抄而來。
唐冥丹田內，紫金蓮花劇烈震動。花心中央的金色光團突然炸開，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
不是靈力。
比靈力純粹，比星辰之力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