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領頭蛇」
第184章 「領頭蛇」
這種極端思想，已不是米勒娃·麥格一個變形術教授能調節得了的了。
如果愛德蒙在場，那他或許會為這一幕鼓掌，並給出這樣的評價：
多麼完美的一個惡性循環啊，簡直是魔法界社會矛盾的縮影。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在做「對」的事兒，可究竟誰對誰錯，最後還是要靠魔力的高低來決定。
恐怕只有其中一方的數量，被削減到了需要被保護的程度，類似的矛盾才會停歇吧。
不過，會像愛德蒙這樣以看熱鬧的心態看待此事的人，畢竟還在少數。
反正米勒娃·麥格不在此列。
老女巫看著低頭不與她對視，但卻連發旋都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不服的詹姆斯。
在小巫師看不到的角度，米勒娃嘴角下拉，露出了一個憂慮而悲傷的神情。
但下一秒，她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再次變得嚴厲。
「不要再有下次了，波特。」
她鄭重地說道，希望能以自己往日積累起的威嚴，令這個倔強的男孩不要再犯。
不過呢，這註定將是徒勞。
詹姆斯·波特沒再出言不遜，他沉默著，品嘗著這次突襲帶來的代價：
院長失望的眼神與訓斥，以及，一個尚能忍受的「小傷」。
—他點了點頭，抬起頭時，甚至也收起了不甘。
「我知道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不會再被教授發現了。
麥格教授又瞪了他一會兒，最終也只能咽下了一口嘆息。
老女巫離開時留下的背影好似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反而透著一股符合她年紀，卻不符合她身份的無力。
無論詹姆斯·波特怎樣傷透了麥格教授的心，這頭，疑似弄斷了他一根肋骨的斯內普才剛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便贏得了一片讚許、陣陣掌聲。
幾個高年級吹了兩聲口哨，仰著下巴朝他微笑；埃弗里和穆爾塞伯都在等他，語氣也比以往更加親熱。
好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情商再高一些，又或者說，要是他的臉皮能再厚一些，那大可以表現得受寵若驚，再適度為自己的能力講些好話，加深自己在他人眼中「很有用」的印象。
可他沒這樣做，不知是不屑，還是不想。
斯內普只是略帶得意地微笑著，以那雙黑漆漆的眼晴打量著比以往更為溫馨的斯萊特林休息室。
一方面，他仿佛是鬆了口氣。
毫無疑問，聖誕節過後，他變得更希望融入集體、融入斯萊特林了。
這當然是因為他那可惡的父親，令他恨到了極點，使得斯內普絲毫都不留戀自己的「家」，與麻瓜的生活：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隱約也對母親失瞭望。
—這背後的原因也不複雜，弗利維教授的那番話點醒了西弗勒斯，讓他意識到了母親甚至不惜捨棄魔法，也要和那個航髒而愚蠢的麻瓜在一起。
西弗勒斯很難接受這件事。
而他越是厭惡麻瓜，便越是覺得最受學院推崇的那套說法符合自己的心意，
因此更有歸屬感了。
顯然，只要願意耐心尋找，每個小巫師都能在霍格沃茨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真是對你刮自相看了。」埃弗里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前胸「之前還老覺得你又瘦又倔，除了能在魔藥課上出出風頭，完全派不上用場呢！」
埃弗里顯然是沒想過對方該怎麼接他的話茬。好在圓滑的穆爾塞伯立刻轉換了話題，彌補了這一點。
「你的鎖腿咒用得可真好！」穆爾塞伯聽上去十分真誠。「可你是在哪兒學的呢？啊，是你父親教你的嗎？」
斯內普看了穆爾塞伯一眼，這小子的神情依舊十分鎮定，就好像當真只是隨口一提，並沒有打探斯內普家庭背景的意思。
斯內普也沒生氣。他幾乎是傲慢的翹起了嘴角：
「哦，你不記得了。」他的語氣頗為古怪，「聖誕節之前，布萊克曾用這個把戲，捉弄過你。他覺得這是他的獨門絕技———呵。」
西弗勒斯慢吞吞地說著，眼看穆爾塞伯不快地抿了抿嘴。
「事實證明，這咒語也算不上難，否則我怎麼一看便會？」
「你們也只是沒反應過來，對不對？」
「這種小把戲，根本就用不著別人來教—.不過，要我說呢，那些編課本的學者對魔咒的定義未免也太保守了。我看那些資料中寫，鎖腿咒也算惡咒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這話又吸引到了幾個高年級的注意，有人認同地點著頭，顯然覺得斯內普說得很對。
穆爾塞伯不太服氣，不服氣的原因也很簡單：他並沒靠看，便偷學會了西里斯·布萊克用的咒語。
可如果他就這樣承認，便必須順帶承認斯內普的魔咒天賦很好；
但要在這時點頭應和，萬一斯內普非要他也展示一下，豈不是要當中出醜？
不過，這就是他想多了。傑諾瓦也受到了他那堪稱變態的父親的影響，對力量與權力產生了以他的年紀來說，毫無必要的狂熱執著。
知道了索曼家的變化時，他便是最高興的那個。因為在他心底，一直很希望自己成為一年級男生里的領頭羊。
可愛德蒙的天賦實在沒得說，他只是有野心，又不是沒腦子一一可要他承認自己連斯內普都比不上，這就又有點強人所難了。
這小子別的沒有，壞心眼卻是不少。他立刻便想到了一個糟糕的話題，能讓自己找回面子。
「說得對啊，西弗勒斯！你真厲害！」穆爾塞伯微笑著。「可我敢說，你一定是我們中將魔咒練得最好的那個！」
「因為你才剛開學，就給自己找了個長期陪練，對不對？」
「她叫什麼來著？那個紅頭髮的格蘭芬多？」
眼見笑容從斯內普的嘴角消失了，這回換傑諾瓦·穆爾塞伯嘻嘻笑了起來。
「那個綠眼睛的泥巴種————哦，我想起來了！」
「莉莉·伊萬斯，我總是記不住她的名字，你看，哪有正經人會給女兒起這樣簡單，家養小精靈似的名字呢？」
這種極端思想，已不是米勒娃·麥格一個變形術教授能調節得了的了。
如果愛德蒙在場，那他或許會為這一幕鼓掌，並給出這樣的評價：
多麼完美的一個惡性循環啊，簡直是魔法界社會矛盾的縮影。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在做「對」的事兒，可究竟誰對誰錯，最後還是要靠魔力的高低來決定。
恐怕只有其中一方的數量，被削減到了需要被保護的程度，類似的矛盾才會停歇吧。
不過，會像愛德蒙這樣以看熱鬧的心態看待此事的人，畢竟還在少數。
反正米勒娃·麥格不在此列。
老女巫看著低頭不與她對視，但卻連發旋都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不服的詹姆斯。
在小巫師看不到的角度，米勒娃嘴角下拉，露出了一個憂慮而悲傷的神情。
但下一秒，她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再次變得嚴厲。
「不要再有下次了，波特。」
她鄭重地說道，希望能以自己往日積累起的威嚴，令這個倔強的男孩不要再犯。
不過呢，這註定將是徒勞。
詹姆斯·波特沒再出言不遜，他沉默著，品嘗著這次突襲帶來的代價：
院長失望的眼神與訓斥，以及，一個尚能忍受的「小傷」。
—他點了點頭，抬起頭時，甚至也收起了不甘。
「我知道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不會再被教授發現了。
麥格教授又瞪了他一會兒，最終也只能咽下了一口嘆息。
老女巫離開時留下的背影好似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反而透著一股符合她年紀，卻不符合她身份的無力。
無論詹姆斯·波特怎樣傷透了麥格教授的心，這頭，疑似弄斷了他一根肋骨的斯內普才剛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便贏得了一片讚許、陣陣掌聲。
幾個高年級吹了兩聲口哨，仰著下巴朝他微笑；埃弗里和穆爾塞伯都在等他，語氣也比以往更加親熱。
好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情商再高一些，又或者說，要是他的臉皮能再厚一些，那大可以表現得受寵若驚，再適度為自己的能力講些好話，加深自己在他人眼中「很有用」的印象。
可他沒這樣做，不知是不屑，還是不想。
斯內普只是略帶得意地微笑著，以那雙黑漆漆的眼晴打量著比以往更為溫馨的斯萊特林休息室。
一方面，他仿佛是鬆了口氣。
毫無疑問，聖誕節過後，他變得更希望融入集體、融入斯萊特林了。
這當然是因為他那可惡的父親，令他恨到了極點，使得斯內普絲毫都不留戀自己的「家」，與麻瓜的生活：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隱約也對母親失瞭望。
—這背後的原因也不複雜，弗利維教授的那番話點醒了西弗勒斯，讓他意識到了母親甚至不惜捨棄魔法，也要和那個航髒而愚蠢的麻瓜在一起。
西弗勒斯很難接受這件事。
而他越是厭惡麻瓜，便越是覺得最受學院推崇的那套說法符合自己的心意，
因此更有歸屬感了。
顯然，只要願意耐心尋找，每個小巫師都能在霍格沃茨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真是對你刮自相看了。」埃弗里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前胸「之前還老覺得你又瘦又倔，除了能在魔藥課上出出風頭，完全派不上用場呢！」
埃弗里顯然是沒想過對方該怎麼接他的話茬。好在圓滑的穆爾塞伯立刻轉換了話題，彌補了這一點。
「你的鎖腿咒用得可真好！」穆爾塞伯聽上去十分真誠。「可你是在哪兒學的呢？啊，是你父親教你的嗎？」
斯內普看了穆爾塞伯一眼，這小子的神情依舊十分鎮定，就好像當真只是隨口一提，並沒有打探斯內普家庭背景的意思。
斯內普也沒生氣。他幾乎是傲慢的翹起了嘴角：
「哦，你不記得了。」他的語氣頗為古怪，「聖誕節之前，布萊克曾用這個把戲，捉弄過你。他覺得這是他的獨門絕技———呵。」
西弗勒斯慢吞吞地說著，眼看穆爾塞伯不快地抿了抿嘴。
「事實證明，這咒語也算不上難，否則我怎麼一看便會？」
「你們也只是沒反應過來，對不對？」
「這種小把戲，根本就用不著別人來教—.不過，要我說呢，那些編課本的學者對魔咒的定義未免也太保守了。我看那些資料中寫，鎖腿咒也算惡咒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這話又吸引到了幾個高年級的注意，有人認同地點著頭，顯然覺得斯內普說得很對。
穆爾塞伯不太服氣，不服氣的原因也很簡單：他並沒靠看，便偷學會了西里斯·布萊克用的咒語。
可如果他就這樣承認，便必須順帶承認斯內普的魔咒天賦很好；
但要在這時點頭應和，萬一斯內普非要他也展示一下，豈不是要當中出醜？
不過，這就是他想多了。傑諾瓦也受到了他那堪稱變態的父親的影響，對力量與權力產生了以他的年紀來說，毫無必要的狂熱執著。
知道了索曼家的變化時，他便是最高興的那個。因為在他心底，一直很希望自己成為一年級男生里的領頭羊。
可愛德蒙的天賦實在沒得說，他只是有野心，又不是沒腦子一一可要他承認自己連斯內普都比不上，這就又有點強人所難了。
這小子別的沒有，壞心眼卻是不少。他立刻便想到了一個糟糕的話題，能讓自己找回面子。
「說得對啊，西弗勒斯！你真厲害！」穆爾塞伯微笑著。「可我敢說，你一定是我們中將魔咒練得最好的那個！」
「因為你才剛開學，就給自己找了個長期陪練，對不對？」
「她叫什麼來著？那個紅頭髮的格蘭芬多？」
眼見笑容從斯內普的嘴角消失了，這回換傑諾瓦·穆爾塞伯嘻嘻笑了起來。
「那個綠眼睛的泥巴種————哦，我想起來了！」
「莉莉·伊萬斯，我總是記不住她的名字，你看，哪有正經人會給女兒起這樣簡單，家養小精靈似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