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路西法勾勾手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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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路西法勾勾手指(求月票)

  燈神並不懼怕惡魔君主撒旦,事實上,他們曾短暫的同流合污過一段時間。

  」———-啊,那是段並不美好,但卻十分有趣的回憶。總的來說,他們各懷鬼胎,虛與委蛇,都沒對對方安什麼好心。

  不過,愛德蒙很清楚,那只是路西法玩心作崇,給予了渺小到可悲的該隱「上桌」的機會。

  無論是對比神威偉力,還是位格象徵,燈神都不配與偉大的魔王撒旦相提並論。

  呵呵呵,但是呢。

  那次的較量,那個宏大的賭局,其最終結果,的確是燈神一人獨贏。

  自那之後,燈神認為自己姑且是贏得了以撒旦為首的惡魔君王們的尊重。

  一些惡魔因曾向所羅門王效力而尊稱他一句「吾主」;一些惡魔不夠謙遜心懷不甘,還妄想著要向他復仇。

  而路西法兩者皆非。說實在的,即使是愛德蒙,也不敢說自己就能摸清對方的想法。

  所以他雖不懼怕對方,此刻卻也覺得很是棘手。

  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唯一一個沒有座位的默人克羅里僵硬得好像一座雕塑,像是還在思索接電話的「人」方才給出的信息。

  鄧布利多神情肅穆;而倒霉蛋庫珀就只是茫然,非常茫然;愛德蒙則眼神上瞟,不知在想些什麼。

  【真不容易。】

  過了一會兒,魔王這才意義不明地嘟嘧了一句。

  【真不容易啊,是不是?年輕人-你和一個可惡的傢伙做了交易,許了一個不夠嚴謹的願望失去了自己的重要之物·啊哈!】

  隨著的感嘆,在場的凡人不禁寒毛直立,莫名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直到這陣兒令人眩暈的壓力過去,幾人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知為何,電話中那人的聲線變了,變得沉穩而低柔,莊嚴甚至神聖。

  —

  一變成了女聲。

  【可憐的小東西。】

  如是說道,接著,一股無形力量將庫珀向後一推,隨著他屁股下的座椅滑輪的「嘩」聲,庫珀離開了原本的位置,連人帶椅滑向了房間一角。那個漆黑的話筒也脫手而出。

  【我同情你,可憐人。但我對他吃剩下的殘囊剩飯沒有興趣】

  那莊嚴女聲的尾音中,隱約透出了幾分挑逗。

  愛德蒙面無表情。

  【我不會要求你們原諒我的任性,因為你們只能承受一一我要求換人提問,

  親愛的老先生,我想你也求之不得。】

  在電話那頭低笑了幾聲,威嚴而富有魅力。

  【來,快來一一再坐近些,讓我們親近親近—】

  可電話這頭的凡人們巫師們,卻無一人受誘惑。

  庫珀他欲言又止,克羅里微微打顫鄧布利多盯著那個話筒,沒讓對方多等,便開口道:

  「感謝您的垂青。」老巫師溫文爾雅地說,「我也不想做個沒禮貌的人,可面對如今這種情況,希望您能諒解,我不得不試。」

  【呵。】

  不知何時,老巫師已握住了他的魔杖。鄧布利多神情嚴肅地一揮手,念出了一個魔咒。

  魔力將那漆黑的話筒翻了個個兒。

  鄧布利多微微皺眉,看來他還沒死心,想要掛斷這通疑似打進了地獄的恐怖熱線———然而,他失敗了。

  【真不可思議。】

  然後,不待鄧布利多說這句話,反倒是電話那頭的魔鬼如此感嘆道。

  【千萬別泄氣,我親愛的提問者】路西法如此說看。【你果真與眾不同·.怪不得老瓦沙克要我收斂脾氣,等你到來.

  魔鬼將話講得十分暖味。說不清這是對鄧布利多說的,還是對愛德蒙說的。

  【如果你只個平凡的巫師,就只是擁有那,哈,那對凡人來說,十分「強大」的魔力。】

  【那親愛的提問者,你別說是撼動我的造物了,只要你對我的電話施展你們凡人法師那可悲的小使倆,都會觸發我的詛咒。】

  【但是,看看你吧,令人驚喜的老人家你掌看收割者賜予凡人的聖器,


  能使用那股來自於死亡,也通往死亡的力量。】

  【從這個角度來說,你毫無疑問是個不凡者,擁有值得我細嚼慢咽的靈魂對不對?】

  那魔鬼慢條斯理地說著,甚至還地笑了幾聲。

  若是想像力充沛的人,大約已能想像出電話對面那人的形象了。

  即使不夠充沛,仿佛也能看到一個貴婦人,正以她那潔白無瑕的手指,挑逗似的纏繞玩弄電話線的模樣。

  這危險極了。

  這曾化身爬行類動物,引誘伊甸園中的人類之祖吃下了禁果的魔鬼—他毫無疑問是條熱衷於玩弄獵物的毒蛇。

  可是,不過。

  仔細想想,真有人會因這番暗含殺機的恭維放下戒心嗎?

  答案恐怕是:不、絕對不、不可能,吧。

  所以,這番話,實際還是對愛德蒙說的。

  後者也終於不再神遊天外,他冷冰冰地瞪了那台電話一眼。

  無論路西法能否以電話機窺探人間,都仿佛是感受到了「老朋友」的不快那般,笑得更歡愉了。

  「嗯,我似乎得再說一次:感謝您的垂青。」

  鄧布利多皺眉回道。

  「但是,尊敬的電話女士,又或先生。我還並不準備為任何事犧牲自己的靈魂———」

  【是嗎、是嗎,別這麼說,別這麼無情!】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這才見上了面的。老夥計,即使不為了職責,你心中就沒有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嗎?】

  那聲音不知為何,又變回了那道醇厚而蒼老的男聲;接著,又以女性聲線笑了幾聲。

  【你這要我怎麼放棄呢?沒用的,老夥計。就算你說你願意獨自一人留下,

  他們也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試試看吧,你還能收回你的手臂嗎?不行;

  你還能站起身來嗎?沒可能。】

  默人克羅里看上去完全慌了,他走向房門,試了又試。

  那又窄又薄的門扉就像是和這間房間合為一體了那般不為所動。

  鄧布利多見他露出了近乎絕望的神情,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苦笑。

  【你看,你再沒別的辦法。】

  電話對面的惡魔得意地說道。

  【所以,快把聽筒拿起來吧,提問者。】

  【這可是難得的相聚啊,我的朋友。】

  【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一我溫柔地敷衍著此前的那些蟲,為的便是今日的相逢。】

  【多令人感慨啊,對不對?我們中間,還夾著一個你的新受害者!還有比這一幕,更具有戲劇性的嗎?】

  這話刺的燈神微微皺眉,他知道,路西法指的是剛被他「放過」了的庫珀;

  而這話在鄧布利多聽來,指的恐怕便是因他出生,也因他才來到了「辦公室」的愛德蒙。

  這的確還挺有戲劇性的。

  不過,鄧布利多並未因此露出怯意。他沉吟了數秒,最終還是主動伸手,拿起了那個話筒。

  【那麼,先自我介紹一下好了。】魔鬼滿足地說道。

  【我是路西法·晨星。】

  鄧布利多頓了數秒,這才答道:

  「我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魔鬼突然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聽筒對面的惡魔像是沒能忍住,調侃了一句:

  【如果我再老一點,阿不思。】

  【你或許會變成第一個因我記不住你的全名,而成功逃脫魔債的凡人。】

  愛德蒙也沒忍住,他笑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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