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要讓純血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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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他要讓純血再次偉大

  魯伯·海格並沒刻意壓低音量,這句「鄧布利多教授托我給你帶個話」令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小巫師們一陣交頭接耳,但真正投射到愛德蒙身上的目光卻很少。

  顯然,列車上的那場鬧劇已傳開了,愛德蒙名義上已失去了德國魔法部副部長獨子的光環,卻靠辣手換得了只會給予強者的敬畏。

  不過,愛德蒙並不重視這種細枝末節。他的神情有些古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比起滿臉欣慰與驕傲的海格,和海格帶來的那條口信,愛德蒙還更想知道,派海格傳話的鄧布利多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條消息很是簡潔,考慮到後天開始學生們才會正式複課,鄧布利多要愛德蒙在明天午飯後的任意時間來校長辦公室一趟,「他有話要問」。

  要是鄧布利多沒有參加那場血腥的聖誕晚宴,愛德蒙或許也會覺得這太早了,甚至都不肯給他點時間,讓他重拾學生心態、放鬆警惕:

  可問題是鄧布利多不止參加了那場晚宴,還在那之後與他「同居」了將近兩周,甚至連新年都是一起過的。

  呢。

  他這絕不是在抱怨,恰恰相反。愛德蒙簡直是有些困惑。

  但他當然沒把這份困惑表現出來。頂著盧修斯那一半探究、一半不悅的視線,愛德蒙微笑著應了聲好,還多和海格寒暄了幾句。

  混血巨人表現得很克制,甚至極力避開了和「小鄧布利多」相關的話題,然而即使如此,海格的那份熱情還是炙烤得附近的小蛇們如吸血鬼見日光似的蜷縮了起來。

  愛德蒙反倒因此驗證了自己的想法,情不自禁的有些彆扭。

  鄧布利多真難對付。

  這不止是因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校外期間努力扮演一個「母系親屬」,從頭到尾都沒怎麼找愛德蒙的麻煩;也是因為他傳喚自己的時機和方式都很「剛好」。

  時機上剛好打了愛德蒙一個措手不及;方式上,則堪稱滴水不漏的向所有知曉他和愛德蒙關係的人暗示:這小子很受我重視。

  如果愛德蒙當真只是個基礎咒語學得不錯的11歲小巫師,或許真會為這份來自非同尋常之人的重視與保護而雀躍不已...可問題是,愛德蒙不是。

  「鄧布利多是不是知道列車上的事了?」這個念頭飛速閃過,然後飛速消失。

  這確實不太可能,先不說斯萊特林的內部生態就決定了他們絕不可能為這種「小打小鬧」驚動教授甚至校長,愛德蒙甚至懷疑就連院長也不會知曉此事,又或者說,即使斯拉格霍恩教授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也樂於裝不知道。

  而且,即使鄧布利多知道了這件事一一又如何呢?

  從上學年末起,愛德蒙便察覺了一件仔細想來,還挺微妙的事:鄧布利多恐怕還真是個寬容大度的巫師。

  又或者說,起碼他想當,又或希望其他人覺得,他是個寬容的人。

  證據便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還好端端的坐在教師席上樂呵呵地吃著小羊排。

  多年前,在鄧布利多還因不肯迎戰格林德沃而處於失權狀態,甚至沒法向魔法部擔保,海格這個格蘭芬多不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之時,別的教授姑且不提,斯拉格霍恩當年一定是站在他的對立面的。

  -而這兩個老頭時至今日,依舊敢當彼此是朋友。從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態度來看,只怕不是他已付出了代價,而是鄧布利多的確願意按章辦事;

  而如果當年的那個罪魁禍首就是伏地魔,既然他還順利的活到了現在,這也為愛德蒙的上個猜測提供了作證。

  因此,拜託,就連害死了一個女學生的伏地魔都能被鄧布利多「放過」,自己只要別太跳,總不至於鬧到翻臉吧?

  不如說,真能翻臉或許還正合他意。

  因此,愛德蒙絲毫都沒有其他斯萊特林想的那樣心緒難安,他心情很好地回到了闊別了近一個月的寢室,這裡被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打掃得乾淨整潔,和他們離開時相差不多。

  不過,與面帶微笑的愛德蒙相比,他的另兩個舍友看上去明顯更加古怪。

  特拉弗斯始終面色沉鬱,為了不和愛德蒙對視,那頭低得就好像要掉下來了似的;而斯內普的態度倒比之前更為熱情一一此處指他終於不再是種沉著一張死人臉了一一而是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像是想要和愛德蒙搭話。

  但愛德蒙著實顧不上他倆,他整理著自己針對海格事件的疑問,準備趁這次見面時向鄧布利多提問,最好能問出對方當時是在懷疑著誰。


  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特拉弗斯則一直都在糾結。實際上,他的家世遠沒有他剛開學時宣稱的那樣顯赫,又或者說,特拉弗斯家曾顯赫過,也是那「真正純淨」的神聖二十八家族之一。

  可近二百年來,除卻他那早亡的叔祖父,托基爾·特拉弗斯曾任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之外,

  特拉弗斯家的其他人早已遠離了政治中心,他父親甚至連個「主任」的頭銜都無。

  更糟糕的是,他的司長叔祖父因遠超實際能力的強硬與傲慢,過早的得罪了鄧布利多一一他正是力邀鄧布利多迎戰格林德沃,被拒後越權給予了鄧布利多處罰的那個魔法部官員。

  這在鄧布利多成了「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後,為特拉弗斯家埋下了不小的隱患。畢竟,即使「最偉大的巫師」不準備追究,其崇拜者卻並沒將此輕輕放下,總是樂意給特拉弗斯家下點兒小絆子。

  -因此,雖說特拉弗斯的這位叔祖父當年也是迎擊格林德沃的主力軍之一,11歲的吉斯林·

  特拉弗斯卻不排斥格林德沃,反而是更記恨害得他家如此尷尬的鄧布利多。

  是的,他這一支血脈與他那雖然刻薄,卻也稱得上正直的叔祖父堪稱截然相反。又或者說,正是因為刻薄又正直的托基爾·特拉弗斯碰了壁,他家乾脆就反過來行事了。

  吉斯林很圓滑,近乎沒有底線的圓滑。

  正因如此,他此刻才陷入了窘境。

  吉斯林·特拉弗斯本以為自己將會度過一個無趣的假期,可不知為何,馬爾福家竟在開學的三天前向他發來了邀請。

  兩家姑且還算有些交情,可前者無論是在校內還是在魔法部里,都總露出一副「你們高攀不起」的嘴臉,很是叫人生氣。

  即使如此,特拉弗斯家還是精心準備,盛裝出席。特拉弗斯的父親本以為老馬爾福是有意扶持自己,誰知道,被「看上」的卻是小特拉弗斯。

  而差點就被馬爾福家的宴會迷花了眼的吉斯林那天得知了好幾個「大秘密」,比如,愛德蒙·

  索曼的母親是個鄧布利多;又比如,

  一位偉大的大人,他繼承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脈與遺志,想要將這個倒反天罡的世界恢復原樣。

  「讓那些恬不知恥,偷走了你我魔力,還要偷走你我本該擁有的權力與自由的小偷明白,誰才是魔法的主人。」

  吉斯林·特拉弗斯在1972年的1月,見到了那位面帶郁色,威嚴無比的「大人」。

  他自稱「伏地魔」,說要帶領純血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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