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下子很快啊,開學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7章 一下子很快啊,開學了

  其實西弗勒斯和他父親長得並不相像,他像母親更多一些。但倒也不能怪艾琳覺得他與托比亞很像,有些時候,西弗勒斯的氣質會變得很像他最恨的父親。

  不過,西弗勒斯是絕不會推他的母親、也不會哪怕柱了拐杖,都要用自己完好的那條腿胡亂地去踢那些本就十分破爛的家具的。

  可托比亞會。他不止會,他還不在乎艾琳的驚叫與悲傷。最憤怒時,他甚至會從自己被裁員開始指責妻子,認為「全都是因為你這個女巫帶來了不幸」。而現在,他又開始辱罵自己的獨生子,說西弗勒斯是個孽種,因此才一回來,就害得他摔斷了腿。

  前者姑且不提,後者倒還算有一套他獨有的邏輯:在托比亞看來,他就是因為西弗勒斯回了家,這才不想待在家裡、才會出去大喝特喝。要不是因為他喝的比往日更多,又怎麼會在大好的聖誕節里摔斷了腿?

  西弗勒斯伏在書桌邊,強迫自己無視樓下的爭吵。說是「爭吵」其實有點勉強,他忍不住懷疑那該死的麻瓜其實是又喝了酒,托比亞又開始用討厭的詞語侮辱他母親了。而艾琳也一如既往的只是絕望地短促尖叫、失聲痛哭。西弗勒斯真想堵住耳朵,真希望自己什麼都聽不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恨托比亞恨得要死,不,他是恨托比亞不肯去死。

  托比亞為什麼不乾脆死在外面呢?他真希望這卑鄙的麻瓜能被凍死、被撞死,他真恨這個人是他父親,真恨恨魔法部的禁令,令他什麼都不能做。

  憑什麼呢?西弗勒斯知道就連鄧布利多也主張應當保護麻瓜時,簡直是失望透頂。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種人也能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難道鄧布利多就看不到、

  看不出麻瓜是多麼的低劣、是多麼的需要被管理、被教育嗎?

  為什麼要保護他們,為什麼這世上會有保密法這樣束縛巫師、利好麻瓜的法律存在?

  為什麼像他這樣的小巫師,甚至不能在校外施法?

  沒了魔法,他要如何教訓他那該死的父親?沒了魔法,他豈不是要和之前一樣?

  」一樣只能縮在房屋深處,不敢作聲、裝聽不見?

  「小雜種一一那個小雜種不在家嗎?!」托比亞嘶聲吠叫,「怎麼又裝聾?我的兒子呢?你沒聽到你老子已經回家了嗎?」

  一股磅礴而冰冷的衝動湧上了西弗勒斯的大腦,他差一點就拔出了自己的魔杖-但終究是沒有。

  他是絕不可能不做巫師的。因此,他絕不會在今天施法。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渾身顫抖。一些混亂的想法翻滾著:他才不是格蘭芬多,他可不會絕不會因一時衝動,因小失大。

  「啊一」

  母親發出一聲尖叫,接著是便是一聲不詳的悶響。那畜生動手了,才剛意識到這件事、才剛回過神兒,西弗勒斯便已在樓梯中央了。

  他的腿自己動了,他沒法對母親的呻吟聲坐視不理。而當斯內普父子四目相對時,托比亞明顯是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西弗勒斯這半年又長高了一點可緊接著,托比亞便發出了一聲野獸似的低吼,朝西弗勒斯的方向扔了個什麼東西過來。小巫師及時閃身,聽到脆響後才發現那是他家為數不多的餐盤之一。

  而托比亞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著什麼。「你以為學了幾手戲法就能造反?」他倒了解兒子,「我是你老子!你身上的骨血、這條賤命,全都是老子給的!」而這就是放屁了。

  西弗勒斯陰狠地瞪著自己的生父,而托比亞同樣陰驁地看著獨子。不過這次他卻沒直接衝上前去,拉扯西弗勒斯的頭髮。不知是他終究忌憚魔法,還是那條斷腿令他外強中乾。

  斯內普家就這樣安靜了幾秒,直到艾琳再難忍住,輕聲鳴咽了起來。西弗勒斯這才發現母親倒在空蕩的碗櫃前,手臂竟滲出了鮮血,像是被什麼的碎片給割傷了。

  就在他移開視線的瞬間,托比亞文抓起什麼東西,向他兒子丟了過去。可無論他丟了什麼,那東西都像是撞上了無形牆壁似的被彈飛了一一一併被彈飛的還有托比亞本人。

  西弗勒斯大口喘息著,喉嚨深處哎吱作響,他幾乎立刻就要跑過去扶起母親,可是,

  可艾琳眼看托比亞橫飛了出去,撞開了盥洗室的大門,發出了悽厲的痛叫,她竟也跟著尖叫了起來,雙手亂揮,向丈夫的方向爬去。

  這一幕烙在西弗勒斯眼中,小巫師僵住了。一股荒誕感炸得他頭皮發麻,西弗勒斯為此作嘔,但他的反應比那體面一些,小巫師掐住自己的喉嚨,頭也不回地擰開家門,跑了出來。


  恍惚間,他似乎再次聽到了母親的哀鳴,這回艾琳叫的是他的名字。可西弗勒斯已不在乎了,他埋頭向前奔去,與曲折的河道並肩同行,他跨過雜草和垃圾,將破爛的磨坊用在身後·

  其實,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就只是埋頭前進,甚至顧不得方向。

  可不知不覺,他便來到了那片熟悉的街區,渾身上下冷得要命,但西弗勒斯就好像是被凍得麻木了一般,往潛意識裡的目的地徑直走去。

  毫無疑問,他想見見莉莉。

  西弗勒斯甚至不知她回家了沒有,莉莉說她要在祖父母家過節。既如此,她就是還沒回家,那也很正常。

  可或許兩人之間還真的存在著某種默契。西弗勒斯隱約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那是莉莉的聲音。而她在低聲啜泣,

  不知何時,他已來到了兩人初見的那架鞦韆旁。天色漸晚,可他的好朋友卻孤身一人,捧看一袋東西、坐在鞦韆上小聲哭泣。

  西弗勒斯看著莉莉,一時間,倒好像把自己的煩惱全都忘到了腦後。

  而他的視線也足夠明顯,不待他出聲,莉莉便看到了他,小巫師們四目相對,莉莉抽了兩下鼻子,立刻就不再哭了。

  「你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異口同聲地詢問對方,又默契地閉上了嘴,什麼都沒答。

  西弗勒斯的腳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往常他最討厭麻瓜小孩的這些遊樂器材了,可這次卻異常自然地坐到了莉莉身旁。這對好友沉默著、沉默著,直到西弗勒斯沒能忍住,

  打了個噴嚏。

  莉莉立刻扭頭,西弗勒斯漲紅了臉,他知道她一定會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不合適的穿著,這讓他很尷尬。

  而莉莉立刻便說:「你怎麼能穿這麼少?」

  小女巫擦乾了自己的眼淚,猶豫了一下,解開了自己的圍巾遞給好友。而西弗勒斯向後躲了躲,難得有些羞報。

  莉莉不太好意思地說:

  「別嫌棄,唉,我本來是給你織了條你們學院配色的圍幣來著。」她抿抿嘴唇。「過兩天再拿給你,好不好?你先戴上吧,天太冷了。」

  那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聊,就只是沉默地坐在鞦韆上,輕輕地一晃一晃。

  但最後他們還是只能回家。那之後的經歷西弗勒斯記不清了一一也不願記得。可當他將那條完全不符合他審美,幾乎是他最討厭的、屬于格蘭芬多配色的圍幣珍重地放到了書桌上後,在家的日子仿佛也不再如他想像的那般難熬。

  儘管如此,西弗勒斯也是著手指,這才等到了開學的日子。遺憾的是這次他沒在站台上等到莉莉。不過,西弗勒斯倒也並不孤單。得益於他在魔藥課上的表現,不少斯萊特林同學都願意和他點點頭以示友好。

  他還撞見了穆爾塞伯兄妹,傑諾瓦還朝西弗勒斯擠了擠眼,不無惡意的和他分享了一條八卦:

  「你聽說了嗎?」

  「嘻嘻,索曼的父母好像離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