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下來陪我(月末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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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下來陪我(月末求票)

  愛德蒙不說話了,他清楚自己此前露出了太多的破綻,畢竟他從未想要提防格林德沃原因無他,格林德沃自己或許不清楚,愛德蒙卻早就聽老索曼先生說過了。因暗殺者太多,紐蒙迦德在第二年便明令禁止,不再准許任何人前來探望格林德沃。

  據說這事兒背後也有鄧布利多的影子。他是恨這個老宿敵恨到了骨子裡,下定決心要他在牢里發爛發臭;還是真心想要保住格林德沃的性命到底是哪一邊呢?

  這或許很重要,但也並非是能靠猜就能猜到的。

  如今愛德蒙已能確定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還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執著,而後者對此的態度為何,倒還有待考究。

  話說回來。愛德蒙真心覺得格林德沃已是註定要被關到老死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那些曾被他殘害過的家庭,再沒人記得曾經還有這樣一條猛虎,現在已被拔了牙、去了爪,孤身一人在牢中漸腐漸化。

  格林德沃接觸外界的途徑相當單一,愛德蒙因此放鬆了警惕。他也該通過此事長些教訓。

  燈神確實眼高過頂慣了,唉,類似的陰溝翻船事件屢見不鮮,愛德蒙只是老實了一點,既不驚愣,也不算特別尷尬。

  況且雖然講得很難聽,但愛德蒙姑且還把老格林德沃當個需要尊重的對象看待。既然對方已從極其有限的消息渠道中推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就沒再胡編。

  當然了,這一方面是因為事到如今還想靠言語脫身,已不太可能了;另一方面則是,

  若他想給格林德沃留下疑惑的印象,讓對方覺得自己猜錯了,那他就更不該辯解了!

  因為,若格林德沃猜錯了,為愛德蒙辯解又能為燈神帶來哪些好處?

  所以,他認了!

  愛德蒙操縱著妖精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神色譏諷:

  「你有點著急了,對不對?」被將了一軍的人反倒神色悠閒,「我看得出來,格林德沃,你把這當底牌,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

  他沒再說話,只以神態表達自己的輕蔑。

  髏般的老巫師對此付諸一笑。格林德沃搖了搖頭:

  「別傻了,孩子。」他的語氣溫和了不少,就仿佛並沒想把燈神活活燒死、挫骨揚灰。「你很聰明,這也正常,你就和我熟知的那許多帶毒長大的鳥一樣,你精明能幹、

  天賦異票、眶毗必報」

  「你恨奧斯卡,你根本就沒準備藏;你也恨我,恕我直言,恨我的巫師多了。」格林德沃幽幽地說,「可你也恨鄧布利多,這就不算常見了。因此我最初以為你是伊蓮娜,如果你是那丫頭,那你確實有理由恨他。」

  愛德蒙沒有接話,被他操縱著的妖精以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格林德沃,老巫師不僅不懼,甚至還沙啞地笑了。

  「得了吧,孩子。你也清楚你殺不了我————可悲的東西,你進不來,我也出不去。」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相信我,愛德蒙,要是我能打開這間監牢,我也很樂意見識下燈神的魔法。」

  老巫師不再笑了,他肅容道:

  「承認吧,燈神,即使是你,也打不開鄧布利多的囚籠。你就是想要為母報仇,僅靠污言穢語,是沒法叫我動搖、令我痛苦的。這樣看來,我們依舊利益一致,為什麼不能繼續之前的話題,再聊一聊?」

  愛德蒙被他這番話離譜笑了。聽上去格林德沃已達成了邏輯自洽,堅信他是準備替伊蓮娜復仇。實話實說,這可真是個既感人又合理的藉口,唯一的遺憾,便是愛德蒙真沒這樣想。

  他折磨老索曼先生的原因略有一點複雜,燈神就是愛看自己的「主人」深陷絕望、愛德蒙也想報復他的父親、他必須奪回自己的神器;

  挑畔格林德沃則是為了找樂子、學魔法;挑戰鄧布利多則是他在凱對方的魔力與成就。

  不過,愛德蒙也不確定格林德沃的這番話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又設下了一層語言陷阱。如果愛德蒙急於反駁自己沒那麼在乎伊蓮娜一一總還是會暴露不少真實想法的。

  噴。

  愛德蒙不想接招,便只哼哼了兩聲,輕飄飄地反問:

  「老頭,你是不是瘋了?」愛德蒙厭煩的說道,「我們的利益哪裡一致了?如果你在暗示你並不怕死,甚至也希望死於他人的復仇,結合你的現狀,我姑且還能相信一下。」


  「但你看上去可還沒對鄧布利多釋懷啊一一你愛他愛的要命,既然也知道了我要對付他,怎麼可能還會「幫」我呢?」

  而且,既然格林德沃已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愛德蒙還真得防上一手,更不能讓他與鄧布利多相見。

  這就等同於湮滅了格林德沃最想實現的願望:再見鄧布利多一面。這老頭此前的布局幾乎全是為了這個,他明顯是希望用燈神的,也就是他心中伊蓮娜或愛德蒙的異常為餌來釣鄧布利多上鉤,噴,這真噁心。

  一老一小都不算傻,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兩人已算是徹底撕破臉了,現在還說什麼「利益一致」,這不是放屁嗎?

  格林德沃笑了。

  他的笑聲沙啞又破碎,好像是從一條布滿灰塵的管道里硬擠出來的。可這笑聲卻依舊在蔑視看什麼、譏諷看什麼。

  愛德蒙不禁覺得這老東西是已下過地獄了。

  「孩子·愛德蒙啊愛德蒙。因巫粹黨誕生的可悲又畸形的雛鳥。」

  格林德沃笑得眯縫起了眼晴,那眼神鬼火似的陰森,可還夾雜著幾分懷念與親切。

  「我不和你做交易,也不會提前索取任何費用,甚至都不需你親自前來見我一一我理解,你不方便,因為你住進了戈德里克山谷的那棟老房子裡,被迫要在那人眼皮底子下生活。」格林德沃譏嘲道,「我要做一回好心人一一又或者說,好心長輩。」

  「小東西,你現在就可以學我的魔法。」

  愛德蒙愣了愣,絲毫都不覺得對方能有這麼好心。

  「如果你還在打『我在鄧布利多面前施展你的魔法,讓他察覺不對,過來見你」的主意,那還是算了吧,格林德沃先生。」

  「你要是直到現在都還指望我能蠢到上鉤—說真的,我也不敢學你的魔法了,因為那看上去會影響智商。」

  格林德沃輕蔑地哼了一聲:

  「為什麼要在他面前用呢?燈神,究竟是你蠢,還是我蠢?小子,如果你只能依靠無禮的言行與人交鋒,那早晚有一天,是會吃大虧的。」

  愛德蒙笑了笑。心說他在絕大多時候表現得這樣無禮,都是為了吃這個「大虧」。

  格林德沃見他不以為意,也沒什麼所謂。這個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老巫師沙啞的笑著,

  語氣卻很輕柔。

  「我並不準備許願,燈神,就如你見到的那樣,我的確窮得只剩靈魂不能典當了。」

  「因此我準備向你付出知識,以此交換一個承諾。這承諾你自由心證就好,這不是交易,我也只是突發奇想。」

  格林德沃平靜地說道,

  「既然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囚禁了我的故人,都沒打算放我出去那我就不出去了。」

  「燈神,若你真能擊敗鄧布利多一一你大可以送他過來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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