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重返紐蒙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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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重返紐蒙迦德

  啞炮女人剛問完話,便已拔出了手槍。她的姿勢頗為專業,顯然是特地學習過應該如何使用這件麻瓜武器。

  雖說子彈對巫師的盔甲護身不起作用,但若出其不意,也能將對方重傷。

  不過,她一直沒將這把槍掏出來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方面,她並不像費爾奇那麼極端;另一方面,她很清楚傲羅同樣隸屬於魔法部,既然最終目的是要和魔法部談判,在上桌之前就掀桌子,實屬不智。

  而她此時如此果決的原因也很簡單:她擔心這是個純血論支持者,怕對方混進來的目的就是搞大屠殺。

  「別!」在啞炮女人開槍前,一個老人搶了出來。此人神情憔悴,一臉的悲傷。「這是我女兒!別開槍,喬安娜!」

  啞炮女人皺了皺眉:「我不記得你有女兒啊,魯德!你你確信自己沒被修改記憶,

  又或被施了混淆咒嗎?」

  魯德聞言一愜,哭笑不得。

  「別開玩笑了,喬安娜!這、這怎麼可能?」魯德牽起了那個陌生人的手,熟練地摩著。

  「即使是魔法,也沒法給你我平添一份記憶吧?這怎麼可能呢一一而、而且,好吧!

  我之前還心存顧忌,因此才沒將女兒一起帶來參加活動。」

  這個老啞炮愛憐地抬起頭,與他「女兒」四目相對。

  老啞炮恍惚了一下,有淚水湧出了眼眶:「她和她媽媽長得一模一樣!」他女兒隨之露出了安撫的微笑,扶住了自己的老父親。

  「而且她—唉,她在麻瓜世界有工作!並不像你我這樣一事無成!」

  魯德的話令不少啞炮都不適地動了動。

  「要不是要不是聽說了真有魔法能將你我變成巫師,我也不會叫她跟來!」

  啞炮女人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但她沒有收起手槍,只是和善地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如果要參加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一一是必須在一本背叛了就會遭遇詛咒的契約書上簽字的。」

  魯德的「女兒」聞言微微一聲,無奈地笑了。

  這搞得周圍的幾人都不太自在,無他,這個陌生人的氣質頗為出塵,一頭黑髮綢緞般灑在肩頭,五官甚至比麻瓜招貼畫上印的女郎還更精緻;與其他才剛大鬧了一場,顯得萎靡而狠狐的啞炮們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

  「您叫我阿拉克涅就行,女土。」阿拉克涅柔聲說道,有點孩子氣地聳聳肩。「有什麼不行的呢?我父親都在這兒了,我還能背叛他不成?」

  阿拉克涅說完,又懇求地向前推了推手:

  「把槍放下吧,女土。說真的,這比魔杖更令我害怕。」她起了眉毛,表現得確實很像是生活在麻瓜世界的啞炮。「而且我我還有工作,可能沒法常來參與咱們的活動。」

  見她還有心討價還價,啞炮女人這才鬆了口氣。她從腰間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不知是什麼皮做成的小本,要求阿拉克涅寫上自己的名字。

  「必須是真名。」啞炮女人強調道。「否則你立刻便會痛苦的死去一一這位小姐,如果你真是混進來找樂子的女巫,那我還是建議你現在就幻影移形。」

  阿拉克涅聞言一曬,看上去無奈極了。

  「您真謹慎,怪不得能當咱們的負責人。」她嬌柔地讚美道。「可我連什麼是「幻影移形」都不知道——·就在這兒寫,對嗎?」

  阿拉克涅拿起鋼筆,毫不猶豫的寫下了阿拉克涅·魯德這個假名。

  無事發生。

  啊呀,預料之中:這個啞炮被賣她這件「黑魔法道具」的巫師騙了。

  阿拉克涅寫完,還隨手轉了轉鋼筆。她一半委屈、一半調侃地將人皮本還給了啞炮女人,對方見她沒事,也鬆了口氣,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阿拉克涅也隨之微笑。

  —主人、主人,我成功了。

  這枚一直潛伏在黑市上,為燈神採買了很多「有意思的小東西」的電池,她曾是個不得了的黑巫師。尤其擅長篡改他人的記憶,潛伏吞噬受害者的生活。

  至於要如何使用這枚暗棋,愛德蒙心底已有了個頗為缺德的小靈感。

  不過,此時此刻,他剛從老媽茶話會中脫身。天知道在他準備讓電池給英國魔法部來個「大的」開開眼之時,他本人卻身處家常話地域,耳邊儘是兩位母親的閒聊。


  要不是伊蓮娜終究還被教導過一些沒什麼用的社交禮儀,她或許真要答應伊萬斯夫婦的邀請,連晚飯都去伊萬斯家裡吃了。十動然拒後的伊蓮娜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低落中,令愛德蒙有了種不妙的錯位感,好似他成了家長,而他母親反倒成了被迫與密友分離的小朋友。

  「之前莉莉·伊萬斯和我說你想送她媽媽一隻貓頭鷹,我還當你在開玩笑。」愛德蒙長嘆一聲。「今天我才感覺到原來你是認真的。」

  伊蓮娜已發動了門鑰匙,她很不適應遠距離的幻影移形,因此母子倆中間還倒了幾次壁爐,這才順利回到了地處柏林郊外的索曼莊園。

  魔法的好處也在此時彰顯出來,無需侍者本人上前,便有魔法為索曼母子脫下了外套、束好了頭髮。

  「戴娜是個很有智慧的女人,她的思維方式和我完全不同,經常讓我耳目一新。」伊蓮娜悶悶不樂地坐到了餐桌旁,唉聲嘆氣說道。「但她拒絕了我的貓頭鷹—」

  愛德蒙點點頭,覺得這也很正常。在女兒放假期間暫養是一回事,真要長久的飼養一隻貓頭鷹,對普通麻瓜家庭肯定是很不方便的。

  「但她和我說,我完全可以裝個座雞,雖然跨國電話收費很貴,但明顯比貓頭鷹方便多了。」

  愛德蒙:?

  愛德蒙乾笑了兩聲,有心抓個侍從問問母親是不是真在這棟時不時還會召開巫粹黨聚會的大宅裝了電話。但他猶豫了一下,決心還是放過侍者,也放過自己。

  而且,愛德蒙看急要做另一件事。

  【咚咚】

  頭蓋骨少了一塊的妖精自紐蒙迦德深處醒來,他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了此處最知名的那個罪犯。蓋勒特·格林德沃似在假寐,正眼都不肯施捨他一個。

  「奇了怪了,明明是你要見我的啊?」

  妖精用燈神的口吻說著話。

  「做什麼這麼冷淡?格林德沃先生一一怎麼啦、怎麼啦?我還以為你終於想開了。」

  「我以為你要許願了—」燈神低聲哄道。「畢竟,為什麼不呢?」

  「你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為何還要珍惜靈魂,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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