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格蘭芬多的女孩們
這似乎是個很好的提議，弗蘭克甚至還說，如果愛德蒙不好意思，又或不認識麻瓜出身的同學，他願意幫愛德蒙在赫奇帕奇學院裡問問。
「謝謝你，弗蘭克。你真是個好人。」愛德蒙搖了搖頭。「我倒不至於不認識麻瓜家庭的同學，只是之前沒想到能這麼做。我會去問問她們的。」
弗蘭克見他表情認真，看上去的確不像純血論的擁躉，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隆巴頓家自弗蘭克的祖母輩起，便對血統論嗤之以鼻。雖說弗蘭克覺得愛德蒙與斯萊特林學院的其他同學很不一樣，可如果他也會叫麻瓜出身的同學「泥巴種」，那弗蘭克是決計不會繼續和他交好的。
對於這些小朋友的小心思，愛德蒙的態度很沒所謂。不管是支持純血論，還是不支持純血論，他都有自己的目的。
接下來二人還是相談甚歡，直到飛行課下課，兩院人回了禮堂吃完飯，愛德蒙這才與弗蘭克揮手作別。等吃完了晚飯，他扭頭直奔已不剩幾個人的格蘭芬多長桌，在幾個女同學中心找到了正和她們聊著什麼的莉莉·伊萬斯。
有幾個高年級的格蘭芬多向他看來，似乎是在關注他想做什麼。等愛德蒙很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同為一年級的艾麗斯·巴爾特身旁，他們也疑惑地移開了視線。
「嗨，巴爾特、麥克唐納、伊萬斯。」愛德蒙開朗地笑著。「我有點事想請教你們。」
三個女孩兒都戒備地瞪著他，這簡直有點傷人。
不過，這倒並不是因為愛德蒙是個斯萊特林——好吧，這只是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愛德蒙是詹姆斯·波特的朋友。
詹姆斯已憑實力證明了自己的確是個愛惹麻煩的混世魔王。他倒是不屑干那種到處扯女孩兒辮子的蠢事，因為他要惹的麻煩遠比那大得多！
變形課他敢招惹自家院長！草藥課他還薅斯普勞特教授的葉子！飛行課更不用提，他那個俯衝把教授都嚇壞了！
以上種種，全是詹姆拿來向朋友炫耀的豐功偉績。
姑且不說行事謹慎的萊姆斯·盧平，與似乎是有點膽小的彼得·佩迪魯是怎麼想的。只說他的好哥們西里斯·布萊克好了，這傢伙簡直和詹姆斯本人差不多離譜，沒幾天這兩人就成了一對兒惹禍搭子，搞得同年級的女孩兒們每天都要瞠目結舌的看這倆人上躥下跳。
好吧，好吧。這的確有些誇張。但在女孩子們的寢室夜話中，這兩個男孩兒的評價都已變成了「根本沒法溝通」，「簡直就是野人」。
因此，身為斯萊特林，卻還和波特混的不錯的愛德蒙在她們看來，基本只能算是野人中的文明人——或許比詹姆斯好點，用手語還能勉強溝通。
並沒意識到自己受了詹姆斯的拖累，已被姑娘們隱隱嫌棄。愛德蒙他態度極好，並未將自己與詹姆斯玩鬧時展露的野蠻用在女生身上。
而女孩兒往往是很難討厭一個得體又英俊，還頗為謙虛的男孩兒的。在愛德蒙看來，人類都很好懂，比每天除了謎語就是諫言的非人存在們好太多了。
禮貌的寒暄過後，他又重複了一遍曾對弗蘭克說的話：他想定幾本與編織有關的麻瓜書籍，卻找不到門路。
「編織雜誌？」
瑪麗·麥克唐納皺著眉毛，這是個一頭金髮的圓臉女孩，她和莉莉·伊萬斯一樣，都是麻瓜家庭出身。
「太遺憾了，自我祖母去世後，我母親便把她的東西全燒了，她說自己一看見那些書就傷心。我家再沒別人對這個感興趣了，我父親是研究數學的，我媽媽也要上班。」
愛德蒙點了點頭。艾麗斯·巴爾特溫柔地拍了拍瑪麗的後背，這女孩兒是個眉眼深邃的黑髮姑娘。
「我外祖父是個麻瓜，媽媽說他脾氣很好，非常英俊。」艾麗斯笑了笑。「可他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在父母身邊長大，沒再見過外祖父家的親戚。」
「我很遺憾。」
愛德蒙說道，他能感受到了艾麗斯的真誠，於是收斂笑容點了點頭。這又引得女生們對了幾個眼神。
「如果你不嫌舊，我可以問問我媽媽。」莉莉的表情有點勉強，她是見過索曼一家的做派的，實在很難想像這種家庭能接受他人的舊書。
「她工作不忙時，幾乎對所有事都感興趣。我印象里，我家是有這種刊物的…哎呀！」
是瑪麗笑嘻嘻地戳了莉莉兩下，仿佛是在打趣，卻把很自然的一件事搞得有點古怪。愛德蒙只裝不知道，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
「你太好了，伊萬斯！」愛德蒙雙掌合十。「你想要多少錢？沒有讓你白忙活的道理，我願意雙倍出價，你還可以要一份辛苦費，一次5加隆夠嗎？」
這個報價令瑪麗和艾麗斯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瑪麗立刻就後悔了起來——她本也有可能賺到這份錢的！
可莉莉立刻就搖起了頭。小女巫微皺著眉，似乎被冒犯到了。
「我不要你的錢，索曼。」莉莉頓了下。「你願意和我說說你的變形訣竅嗎？我之前也問過波特，但我…嗯，我沒聽懂。」
說完這話，小女巫臉都有點紅了。無論是「請教波特」，還是「我聽不懂」，都挺令她羞恥的。
可她的確很有勇氣，不僅主動承認了此事，竟還向脾氣古怪的愛德蒙請教功課。
這令愛德蒙笑了兩聲，然後便收穫了三人份的死亡凝視。看來格蘭芬多的女孩們相處得不錯。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伊萬斯！這有什麼不能聊的？正好我還沒炫耀夠呢。」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很清爽。「我也注意到你的問題了，你差不多是成功了一半？下課後還練習過嗎？」
莉莉有點泄氣。
「嗯，下午我們又一起試了試。」她嘆了口氣。「效果甚至還不如第一次……我可能是真沒天賦？或許還得繼續練習……」
「別什麼都『天賦、天賦』的，咱們都才11歲，再差能差多少呢？」那還是能差挺多的。「這樣好了，你…你們都可以再在我面前施一次變形咒，或許我能提出一些你們討論時漏掉的建議？」
莉莉聞言，立刻就收起了愁容，精神都為之一振。但瑪麗和艾麗斯就沒那麼熱衷了，她們已經向高年級的學生打聽過了，第一節課變不成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愛德蒙也看出了她倆興致缺缺，便提議再換個地方，禮堂畢竟還是太嘈雜了。瑪麗見狀立刻就找了個藉口，拉著艾麗斯走了。
莉莉倒沒因此而低落，她朝斯萊特林那邊望去，顯然是想叫上斯內普。可一眼過去，卻沒找見自己黑漆漆的青梅竹馬。女孩這才皺了下眉，仿佛是有些疑惑……不過她也很乾脆，馬上就整理好書本，和愛德蒙出了禮堂。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禮堂外的拱橋庭院。莉莉從攀在城堡外牆的樹籬上掰下了一截樹枝，兩人才剛坐到遠離城堡的石凳上，莉莉便施展變形術，想將手中的樹枝變成針。
可任憑她再怎麼專注，都會卡在最後一步。無論如何都沒法徹底改變木頭的外形。愛德蒙捏著那根半成品看了一會兒，立即便發現了問題。
「伊萬斯，發現了一個問題。」
「別叫我的姓了。」莉莉見愛德蒙態度認真，也悄悄改變了態度。有了列車上的經歷，她本來覺得他挺沒譜的。
「我有個親姐姐，你這樣叫，總讓我分不清是在喊誰。好吧，可能是我有點想她……嗯，我的意思是，你或許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像西弗勒斯那樣叫我『莉莉』。」
「好啊，莉莉。」愛德蒙從善如流。「你也可以叫我愛德蒙。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先說我的問題：你在聽麥格教授講解變形術時，是不是曾產生過某種疑問？即使是用『這是魔法』說服自己，也沒能自洽？」
莉莉聞言，怔了一瞬，下一刻臉就紅了。
讓她這種優秀學生承認這個，是有點難為人了。可這姑娘害臊歸害臊，還是迅速恢復了鎮定。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皺眉說道：
「我想不出火柴是如何變成針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木頭要如何變成金屬，它是會變成看著像金屬，實際是木頭的東西，還是連其材質一起發生了變化？」
莉莉說完，又皺起了眉。
「……你別笑了！愛德蒙·索曼——你別笑了！」
她隱約有些臉紅，看上去很想捶愛德蒙幾下。
「謝謝你，弗蘭克。你真是個好人。」愛德蒙搖了搖頭。「我倒不至於不認識麻瓜家庭的同學，只是之前沒想到能這麼做。我會去問問她們的。」
弗蘭克見他表情認真，看上去的確不像純血論的擁躉，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隆巴頓家自弗蘭克的祖母輩起，便對血統論嗤之以鼻。雖說弗蘭克覺得愛德蒙與斯萊特林學院的其他同學很不一樣，可如果他也會叫麻瓜出身的同學「泥巴種」，那弗蘭克是決計不會繼續和他交好的。
對於這些小朋友的小心思，愛德蒙的態度很沒所謂。不管是支持純血論，還是不支持純血論，他都有自己的目的。
接下來二人還是相談甚歡，直到飛行課下課，兩院人回了禮堂吃完飯，愛德蒙這才與弗蘭克揮手作別。等吃完了晚飯，他扭頭直奔已不剩幾個人的格蘭芬多長桌，在幾個女同學中心找到了正和她們聊著什麼的莉莉·伊萬斯。
有幾個高年級的格蘭芬多向他看來，似乎是在關注他想做什麼。等愛德蒙很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同為一年級的艾麗斯·巴爾特身旁，他們也疑惑地移開了視線。
「嗨，巴爾特、麥克唐納、伊萬斯。」愛德蒙開朗地笑著。「我有點事想請教你們。」
三個女孩兒都戒備地瞪著他，這簡直有點傷人。
不過，這倒並不是因為愛德蒙是個斯萊特林——好吧，這只是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愛德蒙是詹姆斯·波特的朋友。
詹姆斯已憑實力證明了自己的確是個愛惹麻煩的混世魔王。他倒是不屑干那種到處扯女孩兒辮子的蠢事，因為他要惹的麻煩遠比那大得多！
變形課他敢招惹自家院長！草藥課他還薅斯普勞特教授的葉子！飛行課更不用提，他那個俯衝把教授都嚇壞了！
以上種種，全是詹姆拿來向朋友炫耀的豐功偉績。
姑且不說行事謹慎的萊姆斯·盧平，與似乎是有點膽小的彼得·佩迪魯是怎麼想的。只說他的好哥們西里斯·布萊克好了，這傢伙簡直和詹姆斯本人差不多離譜，沒幾天這兩人就成了一對兒惹禍搭子，搞得同年級的女孩兒們每天都要瞠目結舌的看這倆人上躥下跳。
好吧，好吧。這的確有些誇張。但在女孩子們的寢室夜話中，這兩個男孩兒的評價都已變成了「根本沒法溝通」，「簡直就是野人」。
因此，身為斯萊特林，卻還和波特混的不錯的愛德蒙在她們看來，基本只能算是野人中的文明人——或許比詹姆斯好點，用手語還能勉強溝通。
並沒意識到自己受了詹姆斯的拖累，已被姑娘們隱隱嫌棄。愛德蒙他態度極好，並未將自己與詹姆斯玩鬧時展露的野蠻用在女生身上。
而女孩兒往往是很難討厭一個得體又英俊，還頗為謙虛的男孩兒的。在愛德蒙看來，人類都很好懂，比每天除了謎語就是諫言的非人存在們好太多了。
禮貌的寒暄過後，他又重複了一遍曾對弗蘭克說的話：他想定幾本與編織有關的麻瓜書籍，卻找不到門路。
「編織雜誌？」
瑪麗·麥克唐納皺著眉毛，這是個一頭金髮的圓臉女孩，她和莉莉·伊萬斯一樣，都是麻瓜家庭出身。
「太遺憾了，自我祖母去世後，我母親便把她的東西全燒了，她說自己一看見那些書就傷心。我家再沒別人對這個感興趣了，我父親是研究數學的，我媽媽也要上班。」
愛德蒙點了點頭。艾麗斯·巴爾特溫柔地拍了拍瑪麗的後背，這女孩兒是個眉眼深邃的黑髮姑娘。
「我外祖父是個麻瓜，媽媽說他脾氣很好，非常英俊。」艾麗斯笑了笑。「可他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在父母身邊長大，沒再見過外祖父家的親戚。」
「我很遺憾。」
愛德蒙說道，他能感受到了艾麗斯的真誠，於是收斂笑容點了點頭。這又引得女生們對了幾個眼神。
「如果你不嫌舊，我可以問問我媽媽。」莉莉的表情有點勉強，她是見過索曼一家的做派的，實在很難想像這種家庭能接受他人的舊書。
「她工作不忙時，幾乎對所有事都感興趣。我印象里，我家是有這種刊物的…哎呀！」
是瑪麗笑嘻嘻地戳了莉莉兩下，仿佛是在打趣，卻把很自然的一件事搞得有點古怪。愛德蒙只裝不知道，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
「你太好了，伊萬斯！」愛德蒙雙掌合十。「你想要多少錢？沒有讓你白忙活的道理，我願意雙倍出價，你還可以要一份辛苦費，一次5加隆夠嗎？」
這個報價令瑪麗和艾麗斯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瑪麗立刻就後悔了起來——她本也有可能賺到這份錢的！
可莉莉立刻就搖起了頭。小女巫微皺著眉，似乎被冒犯到了。
「我不要你的錢，索曼。」莉莉頓了下。「你願意和我說說你的變形訣竅嗎？我之前也問過波特，但我…嗯，我沒聽懂。」
說完這話，小女巫臉都有點紅了。無論是「請教波特」，還是「我聽不懂」，都挺令她羞恥的。
可她的確很有勇氣，不僅主動承認了此事，竟還向脾氣古怪的愛德蒙請教功課。
這令愛德蒙笑了兩聲，然後便收穫了三人份的死亡凝視。看來格蘭芬多的女孩們相處得不錯。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伊萬斯！這有什麼不能聊的？正好我還沒炫耀夠呢。」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很清爽。「我也注意到你的問題了，你差不多是成功了一半？下課後還練習過嗎？」
莉莉有點泄氣。
「嗯，下午我們又一起試了試。」她嘆了口氣。「效果甚至還不如第一次……我可能是真沒天賦？或許還得繼續練習……」
「別什麼都『天賦、天賦』的，咱們都才11歲，再差能差多少呢？」那還是能差挺多的。「這樣好了，你…你們都可以再在我面前施一次變形咒，或許我能提出一些你們討論時漏掉的建議？」
莉莉聞言，立刻就收起了愁容，精神都為之一振。但瑪麗和艾麗斯就沒那麼熱衷了，她們已經向高年級的學生打聽過了，第一節課變不成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愛德蒙也看出了她倆興致缺缺，便提議再換個地方，禮堂畢竟還是太嘈雜了。瑪麗見狀立刻就找了個藉口，拉著艾麗斯走了。
莉莉倒沒因此而低落，她朝斯萊特林那邊望去，顯然是想叫上斯內普。可一眼過去，卻沒找見自己黑漆漆的青梅竹馬。女孩這才皺了下眉，仿佛是有些疑惑……不過她也很乾脆，馬上就整理好書本，和愛德蒙出了禮堂。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禮堂外的拱橋庭院。莉莉從攀在城堡外牆的樹籬上掰下了一截樹枝，兩人才剛坐到遠離城堡的石凳上，莉莉便施展變形術，想將手中的樹枝變成針。
可任憑她再怎麼專注，都會卡在最後一步。無論如何都沒法徹底改變木頭的外形。愛德蒙捏著那根半成品看了一會兒，立即便發現了問題。
「伊萬斯，發現了一個問題。」
「別叫我的姓了。」莉莉見愛德蒙態度認真，也悄悄改變了態度。有了列車上的經歷，她本來覺得他挺沒譜的。
「我有個親姐姐，你這樣叫，總讓我分不清是在喊誰。好吧，可能是我有點想她……嗯，我的意思是，你或許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像西弗勒斯那樣叫我『莉莉』。」
「好啊，莉莉。」愛德蒙從善如流。「你也可以叫我愛德蒙。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先說我的問題：你在聽麥格教授講解變形術時，是不是曾產生過某種疑問？即使是用『這是魔法』說服自己，也沒能自洽？」
莉莉聞言，怔了一瞬，下一刻臉就紅了。
讓她這種優秀學生承認這個，是有點難為人了。可這姑娘害臊歸害臊，還是迅速恢復了鎮定。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皺眉說道：
「我想不出火柴是如何變成針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木頭要如何變成金屬，它是會變成看著像金屬，實際是木頭的東西，還是連其材質一起發生了變化？」
莉莉說完，又皺起了眉。
「……你別笑了！愛德蒙·索曼——你別笑了！」
她隱約有些臉紅，看上去很想捶愛德蒙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