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是牆頭草不是自己人
第251章 你是牆頭草不是自己人
寸馬這個電話打出去，發現接線那人，聲音不像陳志越，要更加年輕一點。
約好見面地方。
寸馬叫了一部的士，趕來窩打老道，找到一家名為天虹」的武館。
一個長相衰衰，身材瘦瘦的少年，突然走到寸馬身邊：「跟我來吧，天虹哥在裡面等你。」
「你是誰？天虹哥是誰？」寸馬警惕看著來人，連續問道。
少年頭也不回，自己走進武館：「我是牛屎的孫子阿威啊，你叫寸馬對不？
對就沒錯了，天虹哥叫我出來等你的。」
寸馬連忙跟上去，進門之前，他很警惕打量了一下周圍，觀察有沒人發現自己。
天虹武館，足足占了4家臨街鋪面。
這裡，曾是和義盛名下一家音像店。
後來被龍城幫掃掉，雙方講和之後，和義盛割出這個場子交給龍城幫。
駱天虹拜入陳志越門下之後，陳志越送給他，重開當初學劍的武館。
寸馬跟著阿威走進去，見到一個手持長劍，正在教導學員練習劍法的青少年。
之所以是青少年，那是對方雖然很認真在教人，但是一張娃娃臉加上那簇遮掉右眼的斜劉海，怎麼看，這人的年齡都不會超過18歲。
「天虹哥，那隻馬找過來了。」阿威等到駱天虹講完一招劍術，才敢跑過去說話。
寸馬很不爽嘖了一聲，什麼叫做那隻馬？
這幫小古惑仔，既沒禮貌又沒文化，馬這種動物，量詞得用匹啊！
「威仔，你歸隊繼續練。」駱天虹將長劍遞給阿威，帶著寸馬走到樓上的辦公室。
拉開抽屜，駱天虹擺出一套錄像錄音設備，自顧調好鏡頭麥克風，然後他扯來一張椅子，擺在鏡頭前面：「過來坐。」
「幹什麼？人家進赤柱都沒這樣的。」寸馬看得內心直打鼓，很不滿回道。
駱天虹冷冷一笑，掏出一張寫著幾行字的A4紙丟給寸馬：「你是走投無路才加入我們的，所以，必須留點把柄，組織才能信你。
現在你要麼照著上面的東西念，要麼我叫人送你去西貢坐船離開港島。
反正從你進門開始，只有這兩條路可以選了。」
「我靠！有沒搞錯啊？」寸馬來前喝了酒，現在酒氣上涌還受了氣，好像一頭憤怒的公牛：「陳志越他可是告訴我，不管什麼時候打電話，就當我是自己人的。」
駱天虹眼神越來越危險，他突然一個滑步上前，左手拍開寸馬條件反射揮來的拳頭，右手屈指成爪擒住對方衣領，左手握拳連擊寸馬腹部三下。
寸馬哇的一聲，屈膝趴在地板，將之前在李海添辦公室喝的人頭馬都嘔了出來。
駱天虹鄙夷看著他：「其實，你應該感到慶幸的！
假如時間推前60年，像你這種牆頭草，不殺幾個人當做投名狀，你以為有資格站在我面前？」
「我————我大哥是寸牛————」
「那你為什麼不和牛哥一起來呢？」
面對駱天虹的質問，寸馬無言以對。
想了幾秒，他手指發顫打開那張紙，扶著椅子坐上去，對著鏡頭念完哪天曝光，肯定要被鬼佬送進監獄的把柄台詞。
駱天虹關上設備，走到寸馬面前伸手：「很好。從現在開始，大家算是同坐一條船了。
東西呢？你在電話裡面，不是說，你有重大發現嗎？」
寸馬哪有東西可以交？
他甚至都不清楚，李海添藏在拉菲禮盒那兩卷錄音帶裡面是什麼內容。
他只是不忿被李海添當做棄子，加上喝了點酒，壯著一顆慫膽，撥出陳志越留下的電話號碼而已。
如果知道，過來還要被錄像留下把柄。
寸馬他寧願發配到大嶼山餵蚊子，他都不會選擇過來天虹武館的。
過了片刻，陳志越接到駱天虹打來的電話，得知寸馬回到警署不久，便撥了自己留下的電話號碼。
「天虹仔，你別動不動就要將人送去西貢。
不說做掉一個差人很麻煩，就說看在寸牛的面上，也不好隨便把他弟弟送去餵鯊魚的。
寸馬說的東西，我會讓其他人留意，你那邊既然錄像了，那就先放人吧。」
陳志越吩咐幾句，就掛掉電話。
坐在他面前的黎家仁，一聽涉及寸馬，立即講道：「應該是李海添將這次身份紙的黑鍋，推到寸馬頭上了。
越哥，要不要我關照一下寸馬，安排一個像樣的地方，讓他能夠過渡一下呢？
」
「不用，先晾一晾吧，現在給寸馬關照，不就是直接告訴李海添，他的手下已經投靠了我們？」陳志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拉開椅子起身。
黎家仁送他出門，過了片刻，李海添派了一個警員送報告上來。
打橫黎打開一看，果然發現寸馬自查報告裡面寫著，肥狗夥同阿泰幫偷渡客搞身份紙一事，責任都在他身上，與李海添無關。
至於李海添那份總結，便利用寸馬這份報告，成功撇開他自己。
「哼！玩棄車保帥啊？
行，我看你有多少只車可以棄。」黎家仁收起報告，裝進一隻牛皮檔案袋子，下樓驅車朝著中區大館方向趕去。
兩日後。
有關大東一案正式結案，表現突出的油麻地刑事組，不用說，自然受到嘉獎。
陳志越被黎家仁推送上去考督察，宋子傑、維奇各自帶了一個小組，成為刑事組A、B小組的組長。
李文鳳是文職人員，警銜升了一級，順便加薪。
洪定邦是九龍警署那邊的人，陳志越幫他向黃耀炳打了招呼，從軍裝頭升去重案組當A組組長。
而與本案有關聯的四海幫成員阿泰、黑警肥狗。
前者的紅孩兒街機廳被查封，拘留待審，後者擼掉職務，拘留待審。
被他們牽連到油麻地兇殺組，負責人李海添記過一次，警長寸馬記大過，降職，調往大嶼山警崗就職。
有人倒霉撲街，有人升官發財。
黎家仁指揮有方，剷平大東這個大圈幫匪首。
一時間，打橫黎在警隊裡面，可謂名聲大噪。
加上中區大館，華叔帶著一幫華警署長，次次在開會期間，幫他吹風造勢。
同時間，王上千又在濠江賭場，碰巧輸給馬歇爾太太二百萬港幣。
幾日後，高級助理處長馬修，駁回內部審查科提出對油麻地警署—一原刑事組組長陳志越的政審要求，後者有驚無險，憑著這次大東案，順利成為刑事組負責人。
寸馬這個電話打出去，發現接線那人，聲音不像陳志越，要更加年輕一點。
約好見面地方。
寸馬叫了一部的士，趕來窩打老道，找到一家名為天虹」的武館。
一個長相衰衰，身材瘦瘦的少年，突然走到寸馬身邊：「跟我來吧，天虹哥在裡面等你。」
「你是誰？天虹哥是誰？」寸馬警惕看著來人，連續問道。
少年頭也不回，自己走進武館：「我是牛屎的孫子阿威啊，你叫寸馬對不？
對就沒錯了，天虹哥叫我出來等你的。」
寸馬連忙跟上去，進門之前，他很警惕打量了一下周圍，觀察有沒人發現自己。
天虹武館，足足占了4家臨街鋪面。
這裡，曾是和義盛名下一家音像店。
後來被龍城幫掃掉，雙方講和之後，和義盛割出這個場子交給龍城幫。
駱天虹拜入陳志越門下之後，陳志越送給他，重開當初學劍的武館。
寸馬跟著阿威走進去，見到一個手持長劍，正在教導學員練習劍法的青少年。
之所以是青少年，那是對方雖然很認真在教人，但是一張娃娃臉加上那簇遮掉右眼的斜劉海，怎麼看，這人的年齡都不會超過18歲。
「天虹哥，那隻馬找過來了。」阿威等到駱天虹講完一招劍術，才敢跑過去說話。
寸馬很不爽嘖了一聲，什麼叫做那隻馬？
這幫小古惑仔，既沒禮貌又沒文化，馬這種動物，量詞得用匹啊！
「威仔，你歸隊繼續練。」駱天虹將長劍遞給阿威，帶著寸馬走到樓上的辦公室。
拉開抽屜，駱天虹擺出一套錄像錄音設備，自顧調好鏡頭麥克風，然後他扯來一張椅子，擺在鏡頭前面：「過來坐。」
「幹什麼？人家進赤柱都沒這樣的。」寸馬看得內心直打鼓，很不滿回道。
駱天虹冷冷一笑，掏出一張寫著幾行字的A4紙丟給寸馬：「你是走投無路才加入我們的，所以，必須留點把柄，組織才能信你。
現在你要麼照著上面的東西念，要麼我叫人送你去西貢坐船離開港島。
反正從你進門開始，只有這兩條路可以選了。」
「我靠！有沒搞錯啊？」寸馬來前喝了酒，現在酒氣上涌還受了氣，好像一頭憤怒的公牛：「陳志越他可是告訴我，不管什麼時候打電話，就當我是自己人的。」
駱天虹眼神越來越危險，他突然一個滑步上前，左手拍開寸馬條件反射揮來的拳頭，右手屈指成爪擒住對方衣領，左手握拳連擊寸馬腹部三下。
寸馬哇的一聲，屈膝趴在地板，將之前在李海添辦公室喝的人頭馬都嘔了出來。
駱天虹鄙夷看著他：「其實，你應該感到慶幸的！
假如時間推前60年，像你這種牆頭草，不殺幾個人當做投名狀，你以為有資格站在我面前？」
「我————我大哥是寸牛————」
「那你為什麼不和牛哥一起來呢？」
面對駱天虹的質問，寸馬無言以對。
想了幾秒，他手指發顫打開那張紙，扶著椅子坐上去，對著鏡頭念完哪天曝光，肯定要被鬼佬送進監獄的把柄台詞。
駱天虹關上設備，走到寸馬面前伸手：「很好。從現在開始，大家算是同坐一條船了。
東西呢？你在電話裡面，不是說，你有重大發現嗎？」
寸馬哪有東西可以交？
他甚至都不清楚，李海添藏在拉菲禮盒那兩卷錄音帶裡面是什麼內容。
他只是不忿被李海添當做棄子，加上喝了點酒，壯著一顆慫膽，撥出陳志越留下的電話號碼而已。
如果知道，過來還要被錄像留下把柄。
寸馬他寧願發配到大嶼山餵蚊子，他都不會選擇過來天虹武館的。
過了片刻，陳志越接到駱天虹打來的電話，得知寸馬回到警署不久，便撥了自己留下的電話號碼。
「天虹仔，你別動不動就要將人送去西貢。
不說做掉一個差人很麻煩，就說看在寸牛的面上，也不好隨便把他弟弟送去餵鯊魚的。
寸馬說的東西，我會讓其他人留意，你那邊既然錄像了，那就先放人吧。」
陳志越吩咐幾句，就掛掉電話。
坐在他面前的黎家仁，一聽涉及寸馬，立即講道：「應該是李海添將這次身份紙的黑鍋，推到寸馬頭上了。
越哥，要不要我關照一下寸馬，安排一個像樣的地方，讓他能夠過渡一下呢？
」
「不用，先晾一晾吧，現在給寸馬關照，不就是直接告訴李海添，他的手下已經投靠了我們？」陳志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拉開椅子起身。
黎家仁送他出門，過了片刻，李海添派了一個警員送報告上來。
打橫黎打開一看，果然發現寸馬自查報告裡面寫著，肥狗夥同阿泰幫偷渡客搞身份紙一事，責任都在他身上，與李海添無關。
至於李海添那份總結，便利用寸馬這份報告，成功撇開他自己。
「哼！玩棄車保帥啊？
行，我看你有多少只車可以棄。」黎家仁收起報告，裝進一隻牛皮檔案袋子，下樓驅車朝著中區大館方向趕去。
兩日後。
有關大東一案正式結案，表現突出的油麻地刑事組，不用說，自然受到嘉獎。
陳志越被黎家仁推送上去考督察，宋子傑、維奇各自帶了一個小組，成為刑事組A、B小組的組長。
李文鳳是文職人員，警銜升了一級，順便加薪。
洪定邦是九龍警署那邊的人，陳志越幫他向黃耀炳打了招呼，從軍裝頭升去重案組當A組組長。
而與本案有關聯的四海幫成員阿泰、黑警肥狗。
前者的紅孩兒街機廳被查封，拘留待審，後者擼掉職務，拘留待審。
被他們牽連到油麻地兇殺組，負責人李海添記過一次，警長寸馬記大過，降職，調往大嶼山警崗就職。
有人倒霉撲街，有人升官發財。
黎家仁指揮有方，剷平大東這個大圈幫匪首。
一時間，打橫黎在警隊裡面，可謂名聲大噪。
加上中區大館，華叔帶著一幫華警署長，次次在開會期間，幫他吹風造勢。
同時間，王上千又在濠江賭場，碰巧輸給馬歇爾太太二百萬港幣。
幾日後，高級助理處長馬修，駁回內部審查科提出對油麻地警署—一原刑事組組長陳志越的政審要求，後者有驚無險，憑著這次大東案，順利成為刑事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