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愛的老媽
林南回到家。
老房子和記憶中的一樣，滿滿的溫馨。
他走進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
柔軟舒服。
自從老媽和妹妹出事，林南的心就死了，沒有安生過。
漸漸的，眼皮打架了。
……
林南醒來，習慣性的摸手機。
異樣讓他瞬間清醒。
直板機的手感與全面屏就是不一樣。
步步高音樂手機。
直板按鍵機。
此時還是功能機時代，智能機也要馬上迎來爆發。
學生中能夠擁有手機的不多。
他和北北都被老媽配備手機。
她一個人有時會分身乏術。
這樣雙方可以方便快速的聯繫。
晚上七點了，睡了好幾小時。
林南走出臥室。
客廳的沙發上傳來聲音。
「一來家就睡覺，你是睡神啊。」
妹妹林北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手上是一部步步高白色翻蓋輕薄手機。
「小屁孩懂什麼，高三學習壓力太大，這叫做合理休息，為的是更好的學習。」
「切，你都被叫家長了，也好意思提好好學習，害不害臊。」
「警告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心以後在這個家裡沒有你好果子吃。」
北北剛想說話，只聽廚房咆哮。
「混帳東西，你還敢不讓人說。」
林南諂媚笑道：「不敢，不敢，北北你隨便說。」
北北開心的手舞足蹈，得意洋洋的瞅著他：「耶，老媽萬歲，你真是臭不要臉。」
「呵，你要臉，你真是厚臉皮。」
林南翻個白眼，老媽真是偏心啊，就會嚇唬他。
「快點給我來廚房。」
「馬上到。」
林南走進廚房，媽媽正在切菜。
她已經換下西服套裝，換上寬鬆修長的家居服。
長發盤在腦後，看上去一股慵懶風，外面繫著粉色格子圍裙。
她不再是白領精英，而是一枚家庭主婦。
姜彩雲沒有回頭：「你剛才說誰沒有好果子吃。」
林南抽抽嘴角，陪笑道：「我是說以後我不吃煎餅果子。」
她沒有繼續追究，道：「把桌子上的菜擇了。」
「好的。」
林南靜靜的擇菜。
老媽正在切菜。
她今年三十五，絕美容顏看上去就像二十出頭。
林南和妹妹遺傳了老媽的優良基因，男帥女靚，人見人夸。
未來的某段非常時期，林南跟著媽媽學會了做菜，繼承了她七八分廚藝。
「媽，菜擇好了。」
「這麼快？給我仔細點。」
「要不然你看看，有沒有摘乾淨。」
她沒有轉身來看，放下菜刀，打開煤氣灶，開始炒菜。
「你把菜放在水池邊，出去吧。」
林南來到水池旁，擰開水龍頭洗菜。
姜彩雲嘴角浮現一抹迷人弧度，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姜彩雲熱鍋倒油，加入辣椒等東西。
林南被辣味嗆的打了一個噴嚏。
「洗好菜出去吧，油煙味重。」
姜彩雲輕笑幾聲，放入食材。
林南洗好菜，順手拿起菜刀，咔咔。
「哎呦，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切到手你還怎麼做作業，快點給我出去。」
姜彩雲終於惱了，林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她的話。
她鏟子翻炒幾下菜。
轉身盯著林南，面色不悅。
「無事獻殷勤，你想幹什麼！」
林南一臉無奈，「媽，沒有啊，你看你多辛苦，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做飯，我就是單純的想幫你分擔一下，別把你兒子想的太壞。」
姜彩雲眼神冰冷，冷笑道：「你要是真心疼我，就給我好好學習，我不想再去學校丟人。」
「媽，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我已經認識到自己錯誤了。」
「怎麼，你還想不給我好果子吃。」她的語氣突然變得俏皮可愛。
林南嘿嘿一笑，「不敢不敢，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姜彩雲翻了個白眼。
「出去，不要在這裡幫倒忙了。」
林南很傷心，媽媽竟然這樣說他，他明明做的挺好的啊。
「哪有幫倒忙，你先看看。」
「你看這菜切的……」她還沒說完，看著菜板上，「切的還行吧。」
「我能給你打下手不。」
姜彩雲目光狐疑的打量他。
「你如果考不上大學，我就送你當廚師，你好像挺有天賦的，這樣起碼你以後不會餓死。」
林南哭死了，親愛的老媽，絕對是親媽，老媽真是太愛他了。
「媽，我可不想當廚子，我要考清北。」
姜彩雲猶如聽到天大的笑話，捂著小嘴嬌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能考上211就是老祖宗顯靈，你能考上重點一本我做夢都能笑醒，考個普通一本我心滿意足了。」
「二本我也高興，你如果連本科都考不上，不要跟人說你是我兒子。」
林南咬著牙發誓，「媽，你放心，不會再給你丟人的。」
姜彩雲聽多了兒子的發誓，沒有什麼反應。
「出去。」
「遵命。」
……
吃完晚飯，林南和妹妹默契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北北慵懶的躺著，像一隻無骨的小奶貓。
林南坐在她的小腳邊。
清新無異味。
電視播放著無聊的新聞。
姜彩雲收拾好飯後工作，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見林南玩手機，無名火起。
女兒的成績很好，年級前五十，不用她操心。
就是林南，成績太差，全班倒數前十，年級就不用提了。
林南剛剛還說好好學習，兒子嘴裡果然都是瞎話。
此刻，電視中播出一則新聞。
「10天前，本市發生一起入室盜竊殺人案，兩名犯罪嫌疑人劉蘇良和王剛作案後逃竄。目前，王剛已被警方抓獲，劉蘇良仍在逃。
案發後，警方迅速偵查，鎖定並抓捕了王剛，但劉蘇良在逃，威脅社會安全。警方提醒市民提高警惕，留意陌生人，鎖好門窗，遇異常立刻撥打110。
為儘快緝拿劉蘇良，警方懸賞：提供有價值線索或協助抓捕者，最高獎勵十萬元，警方將嚴格保密線索提供者信息。警方敦促劉蘇良自首，也呼籲公眾攜手維護社會安全。」
她腳步停下，全神專注的看著電視屏幕。
等主持人播完，姜彩雲走到林南身邊。
林南感受到一股殺雞。
「媽……」
「媽……」
兩聲甜蜜的叫喊。
姜彩雲對著林南劈頭蓋臉一頓罵：「吃完飯就知道玩手機，你學習上怎麼就不能這樣自覺積極。」
「這不是剛吃完飯嗎！」林南小聲嘀咕。
姜彩雲柳眉倒豎，「你說什麼。」
「我說這就回房學習。」
「晚了，去樓下幫你小姨看店。」
「媽，我要學習，你還是讓北北去吧。」
北北大怒，用小腳踹著他的腿。
姜彩雲雙手抱胸：「不要逼我動手。」
「你別生氣，生氣了對皮膚不好。」
「知道就好，走之前去陽台把窗戶關上，大門也要鎖好。」
說完，她走向自己的臥室。
林南來到陽台，關上窗戶，眼睛一亮，發現一樣好東西。
老房子和記憶中的一樣，滿滿的溫馨。
他走進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
柔軟舒服。
自從老媽和妹妹出事，林南的心就死了，沒有安生過。
漸漸的，眼皮打架了。
……
林南醒來，習慣性的摸手機。
異樣讓他瞬間清醒。
直板機的手感與全面屏就是不一樣。
步步高音樂手機。
直板按鍵機。
此時還是功能機時代，智能機也要馬上迎來爆發。
學生中能夠擁有手機的不多。
他和北北都被老媽配備手機。
她一個人有時會分身乏術。
這樣雙方可以方便快速的聯繫。
晚上七點了，睡了好幾小時。
林南走出臥室。
客廳的沙發上傳來聲音。
「一來家就睡覺，你是睡神啊。」
妹妹林北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手上是一部步步高白色翻蓋輕薄手機。
「小屁孩懂什麼，高三學習壓力太大，這叫做合理休息，為的是更好的學習。」
「切，你都被叫家長了，也好意思提好好學習，害不害臊。」
「警告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心以後在這個家裡沒有你好果子吃。」
北北剛想說話，只聽廚房咆哮。
「混帳東西，你還敢不讓人說。」
林南諂媚笑道：「不敢，不敢，北北你隨便說。」
北北開心的手舞足蹈，得意洋洋的瞅著他：「耶，老媽萬歲，你真是臭不要臉。」
「呵，你要臉，你真是厚臉皮。」
林南翻個白眼，老媽真是偏心啊，就會嚇唬他。
「快點給我來廚房。」
「馬上到。」
林南走進廚房，媽媽正在切菜。
她已經換下西服套裝，換上寬鬆修長的家居服。
長發盤在腦後，看上去一股慵懶風，外面繫著粉色格子圍裙。
她不再是白領精英，而是一枚家庭主婦。
姜彩雲沒有回頭：「你剛才說誰沒有好果子吃。」
林南抽抽嘴角，陪笑道：「我是說以後我不吃煎餅果子。」
她沒有繼續追究，道：「把桌子上的菜擇了。」
「好的。」
林南靜靜的擇菜。
老媽正在切菜。
她今年三十五，絕美容顏看上去就像二十出頭。
林南和妹妹遺傳了老媽的優良基因，男帥女靚，人見人夸。
未來的某段非常時期，林南跟著媽媽學會了做菜，繼承了她七八分廚藝。
「媽，菜擇好了。」
「這麼快？給我仔細點。」
「要不然你看看，有沒有摘乾淨。」
她沒有轉身來看，放下菜刀，打開煤氣灶，開始炒菜。
「你把菜放在水池邊，出去吧。」
林南來到水池旁，擰開水龍頭洗菜。
姜彩雲嘴角浮現一抹迷人弧度，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姜彩雲熱鍋倒油，加入辣椒等東西。
林南被辣味嗆的打了一個噴嚏。
「洗好菜出去吧，油煙味重。」
姜彩雲輕笑幾聲，放入食材。
林南洗好菜，順手拿起菜刀，咔咔。
「哎呦，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切到手你還怎麼做作業，快點給我出去。」
姜彩雲終於惱了，林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她的話。
她鏟子翻炒幾下菜。
轉身盯著林南，面色不悅。
「無事獻殷勤，你想幹什麼！」
林南一臉無奈，「媽，沒有啊，你看你多辛苦，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做飯，我就是單純的想幫你分擔一下，別把你兒子想的太壞。」
姜彩雲眼神冰冷，冷笑道：「你要是真心疼我，就給我好好學習，我不想再去學校丟人。」
「媽，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我已經認識到自己錯誤了。」
「怎麼，你還想不給我好果子吃。」她的語氣突然變得俏皮可愛。
林南嘿嘿一笑，「不敢不敢，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姜彩雲翻了個白眼。
「出去，不要在這裡幫倒忙了。」
林南很傷心，媽媽竟然這樣說他，他明明做的挺好的啊。
「哪有幫倒忙，你先看看。」
「你看這菜切的……」她還沒說完，看著菜板上，「切的還行吧。」
「我能給你打下手不。」
姜彩雲目光狐疑的打量他。
「你如果考不上大學，我就送你當廚師，你好像挺有天賦的，這樣起碼你以後不會餓死。」
林南哭死了，親愛的老媽，絕對是親媽，老媽真是太愛他了。
「媽，我可不想當廚子，我要考清北。」
姜彩雲猶如聽到天大的笑話，捂著小嘴嬌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能考上211就是老祖宗顯靈，你能考上重點一本我做夢都能笑醒，考個普通一本我心滿意足了。」
「二本我也高興，你如果連本科都考不上，不要跟人說你是我兒子。」
林南咬著牙發誓，「媽，你放心，不會再給你丟人的。」
姜彩雲聽多了兒子的發誓，沒有什麼反應。
「出去。」
「遵命。」
……
吃完晚飯，林南和妹妹默契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北北慵懶的躺著，像一隻無骨的小奶貓。
林南坐在她的小腳邊。
清新無異味。
電視播放著無聊的新聞。
姜彩雲收拾好飯後工作，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見林南玩手機，無名火起。
女兒的成績很好，年級前五十，不用她操心。
就是林南，成績太差，全班倒數前十，年級就不用提了。
林南剛剛還說好好學習，兒子嘴裡果然都是瞎話。
此刻，電視中播出一則新聞。
「10天前，本市發生一起入室盜竊殺人案，兩名犯罪嫌疑人劉蘇良和王剛作案後逃竄。目前，王剛已被警方抓獲，劉蘇良仍在逃。
案發後，警方迅速偵查，鎖定並抓捕了王剛，但劉蘇良在逃，威脅社會安全。警方提醒市民提高警惕，留意陌生人，鎖好門窗，遇異常立刻撥打110。
為儘快緝拿劉蘇良，警方懸賞：提供有價值線索或協助抓捕者，最高獎勵十萬元，警方將嚴格保密線索提供者信息。警方敦促劉蘇良自首，也呼籲公眾攜手維護社會安全。」
她腳步停下，全神專注的看著電視屏幕。
等主持人播完，姜彩雲走到林南身邊。
林南感受到一股殺雞。
「媽……」
「媽……」
兩聲甜蜜的叫喊。
姜彩雲對著林南劈頭蓋臉一頓罵：「吃完飯就知道玩手機，你學習上怎麼就不能這樣自覺積極。」
「這不是剛吃完飯嗎！」林南小聲嘀咕。
姜彩雲柳眉倒豎，「你說什麼。」
「我說這就回房學習。」
「晚了，去樓下幫你小姨看店。」
「媽，我要學習，你還是讓北北去吧。」
北北大怒，用小腳踹著他的腿。
姜彩雲雙手抱胸：「不要逼我動手。」
「你別生氣，生氣了對皮膚不好。」
「知道就好，走之前去陽台把窗戶關上，大門也要鎖好。」
說完，她走向自己的臥室。
林南來到陽台，關上窗戶，眼睛一亮，發現一樣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