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練法學完
一下午時間很快過去，紀雲又學會了五個樁功。
連著上午的學的四個樁功，今日一共學會了九個樁功，且能連著一起打出，就是動作之間的銜接有點不流暢。
等學完拳走出武館，時間是晚上六點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紀雲走在長街的青石板上，從街旁買了幾個肉包子墊墊肚子。
「鐺鐺鐺！」
一陣刺耳的敲打聲吸引了街道上絕大多數人的注意，紀雲也轉頭看去。
只見兩個身穿畫有「差」字黑衣的衙役正走在長街的正中央，路上行人全都避之不及，慌忙讓出一條通道。
兩個衙役中的一個拎著銅鑼不斷敲擊，剛剛紀雲聽到的刺耳敲打聲正是從這傳來。
另一個則是手持黃紙，上面是一張人臉，畫的十分粗糙，唯一明顯特徵就是嘴角右邊有個長毛大黑痣。
那拿黃紙的衙役將畫紙高高舉起，向著四周的人群展示，嘴裡還高聲嚷道：
「黑山賊首宋河，率賊寇殺人上百，掠奪金銀無數，現紮寨於大山內部，能提供山寨位置者賞銀三十兩，格殺其人者，賞銀二百兩！」
聽到衙役的話，圍在周圍的吃瓜群眾一番鼓譟。
「好傢夥，二百兩！」
「我記得幾個月前，這宋河賞金也不過才五十幾兩，怎麼一下子變這麼多？」
「唉，這你就有所不知。」
「前幾日，這宋河帶人趁夜色襲擊了李家莊，殺了好幾十人，搶了不知道多少金錢財寶，甚至.....」
那人一下子壓低聲音道：「甚至縣老爺新娶的小妾都被掠走了。那小妾本就是李家莊人，回娘家看看，誰知道遇到了這檔子事情！」
「怪不得。」另一人恍然大悟。
站在他們身後的紀雲將兩人對話盡收耳中，心中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多看了兩眼畫像，但實際上對賞銀興趣並不大。
這種懸賞二百兩的凶人不用懷疑肯定是武者，手下還有不知道多少的山賊驅使，紀雲腦子出了問題才會去找他麻煩。
「以後進山採藥要小心點。」
紀雲心中暗暗做出決定。
完全沒有必要冒風險去招惹這些山賊，遇見了躲著走就是。
待衙役離開，周圍的人群散掉，紀雲加快腳步出了山水鎮，往曾頭市走去。
山水鎮與曾頭市之間差不多十三里的路程，紀雲走了半個時辰多點。
到了街上，除了幾個從酒館回來的漢子，基本上看不到人。
紀雲也徑直往常去的酒館走去，要了兩碟葷菜一大碗飯，大口吃起來。
練武后，他餓的厲害，幾個肉包子根本填不飽肚子。
更何況習武就要多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吃完飯，紀雲回家中又借著月光演練會學會的樁功，然後才睡去。
翌日，紀雲早早起床，去武館裡跟著石師兄接著學習樁功。
日子過得飛快，一晃便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紀雲除了練功吃飯外其他啥事都沒幹，武館內也只認識石師兄一人。
完全沒有社交。
好在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這天下午他終於將黑虎拳練法的樁功學完了！
「這黑虎拳的樁功你已然全部學會了。」石天道：「現在從頭開始打一遍，動作流暢點。」
紀雲聞言稱是，從頭到尾完整地將黑虎拳的三十六式樁功打了一遍。
「後九式的動作僵硬了點。」石天搖頭道：「重新再打一遍。」
後九式的動作是紀雲今天新學的，打起來還是微微有點不流暢。
紀雲摸了下臉上的汗珠，擺好姿勢，從頭再打了一遍。
這一遍打完，紀雲只覺得疲憊異常，身子燥熱難耐，似乎體內隱隱約約有東西要出來。
「這次好多了。」石天點頭，讓紀雲坐下休息後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有股氣凝聚出來？」
紀雲搖頭：「只覺得身子骨燥熱難耐，但沒感到氣的存在。」
石天笑道：「快了，師弟再打了四五遍樁功差不多就能凝聚出氣血了。等師弟什麼時候氣血粗如大拇指就能開始練皮了。以師弟的天賦，三個月內邁入磨皮境，兩年內步入練肉境不成問題。」
「更高境界要多久？」紀雲問道。
「那就要看師弟的造化了。」
石天說道：「說句不好聽的，這磨皮練肉境只要捨得花錢，就算是下等根骨的人都能硬堆成。要是不考慮副作用和身體損耗，甚至於只要區區二百兩多點，就能搞出個練肉武夫。」
「不過更高的境界可就不是能純靠資源堆上去了，根骨，努力，資源缺一不可。」
紀雲微微點頭，換了個話題：「氣血粗如大拇指後，該如何練皮？」
「這個不急，等你氣血達標，武館裡自然會教你。」
石天搖搖頭，並沒有正面回答。
在他的想法中，紀雲想要將氣血達到能夠磨皮的境界，少說也要三個月時間。
現在說了，紀雲也記不住。
倒不如三個月之後再說，省得麻煩。
「你練法學完了，接下來該去學打法了。」石天轉身揮揮手道：「跟我來，我帶你去找秦師兄，他會教你打法的。」
「是。」
紀雲應答一聲，跟在石天身後一起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只見空曠的場地上有三四十號人在練武。
這些人有男有女，男的多女的少，年齡最小的只有十三四歲，年齡大的看起來都有三十好幾了。
石天帶著紀雲從人群中穿插過去，來到場地的角落處。
那裡站著一個國字臉的威猛壯漢，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都快比得上前世那些參加比賽的健美運動員了。
「他應該就是秦師兄。」
紀雲望著壯漢想道。
不知道是羅氏武館法門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武者都是這樣。
反正紀云為數不多見到的幾個武者全是大肌霸，很有辨識性。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秦師兄。」
石天朝國字臉壯漢拱手道：「我身旁這位是新來武館的弟子，他已經學完了黑虎拳的樁功，接下來該由師兄你教導他了。」
「嗯。」
秦師兄的態度不冷不淡，只是簡簡單單嗯了一聲。
石天把紀雲送來後也就離開了，角落處只剩下了紀雲和秦師兄二人。
「練出氣血沒？」秦師兄問道。
「今日才剛剛將練法學完，還沒練出氣血。」
紀雲如實回答。
連著上午的學的四個樁功，今日一共學會了九個樁功，且能連著一起打出，就是動作之間的銜接有點不流暢。
等學完拳走出武館，時間是晚上六點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紀雲走在長街的青石板上，從街旁買了幾個肉包子墊墊肚子。
「鐺鐺鐺！」
一陣刺耳的敲打聲吸引了街道上絕大多數人的注意，紀雲也轉頭看去。
只見兩個身穿畫有「差」字黑衣的衙役正走在長街的正中央，路上行人全都避之不及，慌忙讓出一條通道。
兩個衙役中的一個拎著銅鑼不斷敲擊，剛剛紀雲聽到的刺耳敲打聲正是從這傳來。
另一個則是手持黃紙，上面是一張人臉，畫的十分粗糙，唯一明顯特徵就是嘴角右邊有個長毛大黑痣。
那拿黃紙的衙役將畫紙高高舉起，向著四周的人群展示，嘴裡還高聲嚷道：
「黑山賊首宋河，率賊寇殺人上百，掠奪金銀無數，現紮寨於大山內部，能提供山寨位置者賞銀三十兩，格殺其人者，賞銀二百兩！」
聽到衙役的話，圍在周圍的吃瓜群眾一番鼓譟。
「好傢夥，二百兩！」
「我記得幾個月前，這宋河賞金也不過才五十幾兩，怎麼一下子變這麼多？」
「唉，這你就有所不知。」
「前幾日，這宋河帶人趁夜色襲擊了李家莊，殺了好幾十人，搶了不知道多少金錢財寶，甚至.....」
那人一下子壓低聲音道：「甚至縣老爺新娶的小妾都被掠走了。那小妾本就是李家莊人，回娘家看看，誰知道遇到了這檔子事情！」
「怪不得。」另一人恍然大悟。
站在他們身後的紀雲將兩人對話盡收耳中，心中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多看了兩眼畫像，但實際上對賞銀興趣並不大。
這種懸賞二百兩的凶人不用懷疑肯定是武者，手下還有不知道多少的山賊驅使，紀雲腦子出了問題才會去找他麻煩。
「以後進山採藥要小心點。」
紀雲心中暗暗做出決定。
完全沒有必要冒風險去招惹這些山賊，遇見了躲著走就是。
待衙役離開，周圍的人群散掉，紀雲加快腳步出了山水鎮，往曾頭市走去。
山水鎮與曾頭市之間差不多十三里的路程，紀雲走了半個時辰多點。
到了街上，除了幾個從酒館回來的漢子，基本上看不到人。
紀雲也徑直往常去的酒館走去，要了兩碟葷菜一大碗飯，大口吃起來。
練武后，他餓的厲害，幾個肉包子根本填不飽肚子。
更何況習武就要多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吃完飯，紀雲回家中又借著月光演練會學會的樁功，然後才睡去。
翌日，紀雲早早起床，去武館裡跟著石師兄接著學習樁功。
日子過得飛快，一晃便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紀雲除了練功吃飯外其他啥事都沒幹，武館內也只認識石師兄一人。
完全沒有社交。
好在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這天下午他終於將黑虎拳練法的樁功學完了！
「這黑虎拳的樁功你已然全部學會了。」石天道：「現在從頭開始打一遍，動作流暢點。」
紀雲聞言稱是，從頭到尾完整地將黑虎拳的三十六式樁功打了一遍。
「後九式的動作僵硬了點。」石天搖頭道：「重新再打一遍。」
後九式的動作是紀雲今天新學的，打起來還是微微有點不流暢。
紀雲摸了下臉上的汗珠，擺好姿勢，從頭再打了一遍。
這一遍打完，紀雲只覺得疲憊異常，身子燥熱難耐，似乎體內隱隱約約有東西要出來。
「這次好多了。」石天點頭，讓紀雲坐下休息後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有股氣凝聚出來？」
紀雲搖頭：「只覺得身子骨燥熱難耐，但沒感到氣的存在。」
石天笑道：「快了，師弟再打了四五遍樁功差不多就能凝聚出氣血了。等師弟什麼時候氣血粗如大拇指就能開始練皮了。以師弟的天賦，三個月內邁入磨皮境，兩年內步入練肉境不成問題。」
「更高境界要多久？」紀雲問道。
「那就要看師弟的造化了。」
石天說道：「說句不好聽的，這磨皮練肉境只要捨得花錢，就算是下等根骨的人都能硬堆成。要是不考慮副作用和身體損耗，甚至於只要區區二百兩多點，就能搞出個練肉武夫。」
「不過更高的境界可就不是能純靠資源堆上去了，根骨，努力，資源缺一不可。」
紀雲微微點頭，換了個話題：「氣血粗如大拇指後，該如何練皮？」
「這個不急，等你氣血達標，武館裡自然會教你。」
石天搖搖頭，並沒有正面回答。
在他的想法中，紀雲想要將氣血達到能夠磨皮的境界，少說也要三個月時間。
現在說了，紀雲也記不住。
倒不如三個月之後再說，省得麻煩。
「你練法學完了，接下來該去學打法了。」石天轉身揮揮手道：「跟我來，我帶你去找秦師兄，他會教你打法的。」
「是。」
紀雲應答一聲，跟在石天身後一起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只見空曠的場地上有三四十號人在練武。
這些人有男有女，男的多女的少，年齡最小的只有十三四歲，年齡大的看起來都有三十好幾了。
石天帶著紀雲從人群中穿插過去，來到場地的角落處。
那裡站著一個國字臉的威猛壯漢，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都快比得上前世那些參加比賽的健美運動員了。
「他應該就是秦師兄。」
紀雲望著壯漢想道。
不知道是羅氏武館法門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武者都是這樣。
反正紀云為數不多見到的幾個武者全是大肌霸，很有辨識性。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秦師兄。」
石天朝國字臉壯漢拱手道：「我身旁這位是新來武館的弟子，他已經學完了黑虎拳的樁功，接下來該由師兄你教導他了。」
「嗯。」
秦師兄的態度不冷不淡，只是簡簡單單嗯了一聲。
石天把紀雲送來後也就離開了，角落處只剩下了紀雲和秦師兄二人。
「練出氣血沒？」秦師兄問道。
「今日才剛剛將練法學完，還沒練出氣血。」
紀雲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