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舌戰群儒
「哎呦喂，可累死老夫了，溫老頭，你嗓門挺大啊」
趙愛徳喘著粗氣來到幾人跟前，還不忘調侃一句。
「老假帳，要你管！」
溫良氣呼呼的回懟，趙愛徳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雞，瞬間沒聲兒了。
「是啊，假帳尚書，你今兒怎麼還能上朝？捅那麼大的窟窿，陛下沒擼了你？」
陸燃也有些驚訝。
雖然趙愛徳沒犯罪，但戶部丟了那麼多銀子，寧帝脾氣再好也不可能當沒看見，再說，還有那些個喜歡跳腳的文官呢。
「幾位，別調侃老夫了，昨兒我是去請罪了，但陛下沒見我，你們今兒都來上朝是不是案子破了，我戶部的銀子可找回來了？」
趙愛徳一晚上都沒睡著，一閉眼腦子裡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幾千萬兩，就是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啊！
「案子是破了，但你的銀子...還沒找到」
陸燃探攤攤手，臉色無奈：「不過趙大人既然來了，咱肯定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什麼意思？」
趙愛徳一臉懵圈。
「當然是…我打~」
陸燃突然轟一拳將趙愛徳撂倒，後者啊的慘叫一聲倒地罵道：「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趙大人，你稍微忍一下，我是為了你好！」
陸燃嘴裡解釋著，手裡一通王八拳毫不留情。
其他三人微微一愣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都是官場老狐狸，自然明白陸燃想要幹什麼。
於是乎就見溫良跳起來踹，衛子明揣著雙手上半身站的筆直，但下面的腳都快踢冒煙了。
至於狄青，手也是痒痒，但他手重，萬一沒收住，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
幾人累的氣喘吁吁才停手。
趙愛徳躺在地上鼻青臉腫，話都說不囫圇，啊嗚啊嗚的好像在謝他們。
掖門開了。
眾人沒聽趙愛徳說什麼，架著他就上朝去。
門口的將士看到此等模樣的尚書都是臉皮一抽，一腦袋問號。
怎麼說尚書也是正三品的官兒，在這京城誰這麼大膽子敢下這麼重的手。
不要命了？
來到金鑾殿。
百官按照官職大小依次排列，文武左右，站的筆直，陸燃官兒太小，甚至連官服都還沒領到，所以站在最後面，狄青等人不在乎這些，也就沒往前走。
百官全部站定，金鑾殿一股肅穆，寧帝也隨之走了出來。
一瞬間百官齊跪。
「參見陛下！」
「眾愛卿平身吧」
寧帝聲音沙啞開口。
狀態更差了些，臉色憔悴，黑眼圈重的像臥蠶，不用看，絕對的是昨兒的熬夜冠軍。
百官起身，張公公如往常一般喊了一句。
「有本早奏，無事退朝」
隨後大殿便安靜下來，寧帝在等百官上奏，而百官則是在等三司之人開口。
「都無摺子？」
寧帝沒注意到後面的幾人，眉宇出現一個川字。
「有！陛下，臣有摺子！」
陸燃在最後面開口，寧帝放眼瞧去，這才看到狄青四人。
哦，不對是五人，還有一個坐地上的。
「朕記得今天並未喧你們上朝，還有，趙愛徳，你坐在地上作甚，起來回話」
寧帝開口，這位戶部尚書艱難起身嗚嗚囔囔半天愣是沒人聽懂一個字兒。
寧帝看其鼻青臉腫又問道：「趙愛卿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
「啊嗚嗚嗚啊…」
趙愛德的嘴腫了說不出一句話，狄青見陸燃不接話，連忙跪地道：「陛下恕罪」
其實陸燃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想跪，上個破朝，動不動就得跪下說，真操蛋。
「說說怎麼回事」
寧帝沒有怪罪幾人，狄青見狀繼續道：「回稟陛下，趙大人這身傷是親自上手捉拿嫌犯時受傷的，我等今日不告上朝，是來的著急了些，還望陛下恕罪」
「何意」
「陛下，是案子..破了」
狄青如實回答，而後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他們四個，特別是最前面的那幾人，目光更是閃爍不定。
眾人都是京城做官，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消息都很靈通，但是破案這件事兒，他們卻一點消息沒有得到！
「破了？狄青，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寧帝以為幾人在開玩笑，因為昨天的事兒還歷歷在目，大臣們聽到這話更是騷動不已。
畢竟這幾個案子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但要說一天就給破了，他們也犯嘀咕。
御史中丞先一步站出來道：「陛下，臣覺得此事有蹊蹺，昨日三司還說此案複雜，可這才過了短短一天，案子便破了，臣懷疑三司有欺君嫌疑，又或是賊喊捉賊逼人認罪，是為保住性命！」
此人目光滿是懷疑，狄青聞之急眼道：「陛下，絕對不是，我等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合眼了，這些都是我等順著線索找出的嫌犯，絕非中丞所言，賊喊捉賊逼人認罪，還請陛下明鑑！」
他不會懟人，只會幹著急的解釋。
「哼！狄大人，你怕不是以為我等老眼昏花？」
中丞冷哼一聲，翰林院的一位大學士此時也站出來道：「陛下，臣也懷疑」
說完，他一頓，又盯著陸燃幾人道：「幾位大人怕不是忘了，昨日朝上爾等還說案子繁瑣，取證困難，今日便破了，前後之言，自相矛盾，還敢妄言讓陛下明鑑？」
翰林院常以邏輯思辨小能手自稱，如今逮到漏洞，自然是要提出質疑，其實他們和三司並無過節，只是這種時候，說錯了可以被陛下記住自己謹慎，但若是一不小心說對了，那他們這些文官，可就離死後諡文正又近了一步！
「陛下，不是的，臣...」
狄青急的滿臉漲紅，扭頭看向陸燃。
這小子怎麼不講話啊，他動手行，動嘴不是他的強項啊！
「無話可說了吧，看來你們三司當真是賊喊捉賊，還請陛下明察！」
那文官得理不饒人，拱手就將帽子扣上。
其他官員見狀也紛紛道：「請陛下明察！」
寧帝沒有搭理這些文官，而是盯著一直不講話的陸燃道：「陸燃，朕昨日點你為主辦官，如今諸愛卿覺的三司有欺君之嫌，你可有話說？」
「回陛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但諸位大人不信我等，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臣雖有心解釋，但像潑婦罵街打嘴仗，臣嘴笨，害怕暴力，所以不敢開口」
陸燃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寧帝嘴角一抬，壓住笑意道：「朕給你做主，有何話，暢所欲言！」
如果這話是從狄青嘴裡說出來，他也就信了，但是陸燃？
那嘴皮子別說潑婦罵街，就是宮裡的嬤嬤也比之不及。
「臣多謝陛下！」
陸燃拱手，而後幾人一同上前，那一眾文官被噎住，一臉難看瞅著幾人。
翰林院的那大學士更是緊咬牙關。他明明說的沒錯，但為何寧帝不鳥他。
而且那黑小子從他身邊過去瞟他一眼是什麼意思？
趙愛徳喘著粗氣來到幾人跟前，還不忘調侃一句。
「老假帳，要你管！」
溫良氣呼呼的回懟，趙愛徳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雞，瞬間沒聲兒了。
「是啊，假帳尚書，你今兒怎麼還能上朝？捅那麼大的窟窿，陛下沒擼了你？」
陸燃也有些驚訝。
雖然趙愛徳沒犯罪，但戶部丟了那麼多銀子，寧帝脾氣再好也不可能當沒看見，再說，還有那些個喜歡跳腳的文官呢。
「幾位，別調侃老夫了，昨兒我是去請罪了，但陛下沒見我，你們今兒都來上朝是不是案子破了，我戶部的銀子可找回來了？」
趙愛徳一晚上都沒睡著，一閉眼腦子裡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幾千萬兩，就是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啊！
「案子是破了，但你的銀子...還沒找到」
陸燃探攤攤手，臉色無奈：「不過趙大人既然來了，咱肯定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什麼意思？」
趙愛徳一臉懵圈。
「當然是…我打~」
陸燃突然轟一拳將趙愛徳撂倒，後者啊的慘叫一聲倒地罵道：「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趙大人，你稍微忍一下，我是為了你好！」
陸燃嘴裡解釋著，手裡一通王八拳毫不留情。
其他三人微微一愣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都是官場老狐狸，自然明白陸燃想要幹什麼。
於是乎就見溫良跳起來踹，衛子明揣著雙手上半身站的筆直，但下面的腳都快踢冒煙了。
至於狄青，手也是痒痒，但他手重，萬一沒收住，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
幾人累的氣喘吁吁才停手。
趙愛徳躺在地上鼻青臉腫，話都說不囫圇，啊嗚啊嗚的好像在謝他們。
掖門開了。
眾人沒聽趙愛徳說什麼，架著他就上朝去。
門口的將士看到此等模樣的尚書都是臉皮一抽，一腦袋問號。
怎麼說尚書也是正三品的官兒，在這京城誰這麼大膽子敢下這麼重的手。
不要命了？
來到金鑾殿。
百官按照官職大小依次排列，文武左右，站的筆直，陸燃官兒太小，甚至連官服都還沒領到，所以站在最後面，狄青等人不在乎這些，也就沒往前走。
百官全部站定，金鑾殿一股肅穆，寧帝也隨之走了出來。
一瞬間百官齊跪。
「參見陛下！」
「眾愛卿平身吧」
寧帝聲音沙啞開口。
狀態更差了些，臉色憔悴，黑眼圈重的像臥蠶，不用看，絕對的是昨兒的熬夜冠軍。
百官起身，張公公如往常一般喊了一句。
「有本早奏，無事退朝」
隨後大殿便安靜下來，寧帝在等百官上奏，而百官則是在等三司之人開口。
「都無摺子？」
寧帝沒注意到後面的幾人，眉宇出現一個川字。
「有！陛下，臣有摺子！」
陸燃在最後面開口，寧帝放眼瞧去，這才看到狄青四人。
哦，不對是五人，還有一個坐地上的。
「朕記得今天並未喧你們上朝，還有，趙愛徳，你坐在地上作甚，起來回話」
寧帝開口，這位戶部尚書艱難起身嗚嗚囔囔半天愣是沒人聽懂一個字兒。
寧帝看其鼻青臉腫又問道：「趙愛卿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
「啊嗚嗚嗚啊…」
趙愛德的嘴腫了說不出一句話，狄青見陸燃不接話，連忙跪地道：「陛下恕罪」
其實陸燃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想跪，上個破朝，動不動就得跪下說，真操蛋。
「說說怎麼回事」
寧帝沒有怪罪幾人，狄青見狀繼續道：「回稟陛下，趙大人這身傷是親自上手捉拿嫌犯時受傷的，我等今日不告上朝，是來的著急了些，還望陛下恕罪」
「何意」
「陛下，是案子..破了」
狄青如實回答，而後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他們四個，特別是最前面的那幾人，目光更是閃爍不定。
眾人都是京城做官，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消息都很靈通，但是破案這件事兒，他們卻一點消息沒有得到！
「破了？狄青，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寧帝以為幾人在開玩笑，因為昨天的事兒還歷歷在目，大臣們聽到這話更是騷動不已。
畢竟這幾個案子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但要說一天就給破了，他們也犯嘀咕。
御史中丞先一步站出來道：「陛下，臣覺得此事有蹊蹺，昨日三司還說此案複雜，可這才過了短短一天，案子便破了，臣懷疑三司有欺君嫌疑，又或是賊喊捉賊逼人認罪，是為保住性命！」
此人目光滿是懷疑，狄青聞之急眼道：「陛下，絕對不是，我等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合眼了，這些都是我等順著線索找出的嫌犯，絕非中丞所言，賊喊捉賊逼人認罪，還請陛下明鑑！」
他不會懟人，只會幹著急的解釋。
「哼！狄大人，你怕不是以為我等老眼昏花？」
中丞冷哼一聲，翰林院的一位大學士此時也站出來道：「陛下，臣也懷疑」
說完，他一頓，又盯著陸燃幾人道：「幾位大人怕不是忘了，昨日朝上爾等還說案子繁瑣，取證困難，今日便破了，前後之言，自相矛盾，還敢妄言讓陛下明鑑？」
翰林院常以邏輯思辨小能手自稱，如今逮到漏洞，自然是要提出質疑，其實他們和三司並無過節，只是這種時候，說錯了可以被陛下記住自己謹慎，但若是一不小心說對了，那他們這些文官，可就離死後諡文正又近了一步！
「陛下，不是的，臣...」
狄青急的滿臉漲紅，扭頭看向陸燃。
這小子怎麼不講話啊，他動手行，動嘴不是他的強項啊！
「無話可說了吧，看來你們三司當真是賊喊捉賊，還請陛下明察！」
那文官得理不饒人，拱手就將帽子扣上。
其他官員見狀也紛紛道：「請陛下明察！」
寧帝沒有搭理這些文官，而是盯著一直不講話的陸燃道：「陸燃，朕昨日點你為主辦官，如今諸愛卿覺的三司有欺君之嫌，你可有話說？」
「回陛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但諸位大人不信我等，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臣雖有心解釋，但像潑婦罵街打嘴仗，臣嘴笨，害怕暴力，所以不敢開口」
陸燃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寧帝嘴角一抬，壓住笑意道：「朕給你做主，有何話，暢所欲言！」
如果這話是從狄青嘴裡說出來，他也就信了，但是陸燃？
那嘴皮子別說潑婦罵街，就是宮裡的嬤嬤也比之不及。
「臣多謝陛下！」
陸燃拱手，而後幾人一同上前，那一眾文官被噎住，一臉難看瞅著幾人。
翰林院的那大學士更是緊咬牙關。他明明說的沒錯，但為何寧帝不鳥他。
而且那黑小子從他身邊過去瞟他一眼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