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小子不對勁
馬車中氣氛有些曖昧，陸燃心中急的要死，畢竟這是第一次面對面。
他上輩子是個雛兒，除了打仗啥也不會，原主從小受欺辱，接觸過最多的女人就是大夫人身邊的那幾個粗使婆子。
所以他現在很著急自己該怎麼辦。
在線等，真的很著急！
「陸燃，為何如此拘謹，難不成跟朕呆在一起很不舒服？」
寧帝開口，目光打量，陸燃趕緊擺手。
這在古代叫什麼？對，聖恩。
他但凡敢說個不字兒，絕對被寧帝記一輩子。
「陛下，草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舒服，主要是陛下氣度非凡，草民第一次這麼近瞻仰陛下，所以有點緊張」
「是嗎？朕方才在醫館，可沒見你緊張，你小子說出那尊嚴只在劍鋒之上時，可有緊張？」
寧帝似笑非笑，覺得陸燃這小子很有意思，他越來越喜歡了。
「那和這裡不一樣」
陸燃撓了撓繃帶，反應過來又放下了手。
「有什麼不一樣？」
寧帝看了眼長公主又看了看陸燃，這小子嘴挺討喜的，就是黑了點，矮了點，長得一般。
其實陸燃並不醜，只是因為從小營養不足，看上去比同齡人瘦弱不少，臉上也沒肉而且他才十五歲，還有很大的變帥空間！
「難不成是因為書兒在？」
寧帝又開口。
陸燃沒有接話，他的腳指頭都要把馬車扣透了！如果可以，他寧願現在自己是個透明人。
可陸燃這個模樣，卻讓寧帝興致大起，平時不怎麼閒聊的天子今日話多了一些。
兩人你問我答，長公主在一旁聽著，就在二人聊到第一次相遇之時，長公主突然插話道：「陸燃，聽父皇說你寫詩很厲害，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讀過你那兩首，確實很好，但他們都不信這是一個少年所做，你實話實話，這詩，是不是你提前準備好的？」
「沒錯小子，朕也很好奇，這詩到底是不是你所寫？」
寧帝其實也很好奇。
「當然是我做的！」
陸燃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事關顏面，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抄的。
而背地裡，他則是在心中瘋狂給李詩仙，李詩鬼，杜詩聖道歉，並表示只想讓給位在另一個世界名垂千古！
「既是真的，那就在這馬車中再作一首如何？」
寧帝突然盯住陸燃，眼中滿是考量。
陸燃咽了口唾沫，好傢夥，原來擱著等著他呢，本來他想以狀態不佳婉拒，但撇眼看到長公主眉宇間也有期待神色，他立刻決定，再背一首。
雖說白嫖可恥，但他相信，詩仙，詩聖那麼大的肚量，肯定不會怪他的！
對，一定不會怪他。
「那草民就獻醜了」
陸燃微微頷首，然後餘光看著長公主輕輕道：「雲想衣裳花想容」
寧帝本來很期待，但聽到這第一句，他突然愣住了。
這味道有些不對啊。
長公主則完全相反，眉眼彎彎，滿是驚喜。
陸燃見兩人表情，心中暗道李白牛逼，隨即接著道：「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詩完，長公主眼中全是星星，看的陸燃都有點飄了。
正想開口說這詩是送給長公主的，一旁的寧帝突然拉下臉咳嗽了一聲。
陸燃扭頭對上寧帝，心中一緊。
完蛋，光顧得裝逼了，忘了人家爹還在。
笑容消失的寧帝目光灼灼的盯著陸燃，他怎麼覺得這小子藏著點小心思呢？
不過平心而論，這首詩還是很好的，雖然不是他期待的方向，但也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
稍稍收回目光，寧帝沉臉道：「陸燃，詩是好詩，但朕不喜歡這一首，重新作！」
陸燃只感覺有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身上，讓他口乾舌燥，暗道自己玩脫了的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陛下不喜歡，那那草民就再作一首」
「好，不過這首若是朕還不滿意，朕就要懷疑你是不是有欺君的嫌疑了」
寧帝臉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陸燃聞言連連點頭。
好傢夥，這是在威脅他啊，不過他現在好像沒有反抗的資本，只能聽話照辦。
所以他趕緊在腦子裡搜羅起來。
既然寫美人兒的不喜歡，那肯定就是沙場了。
畢竟寧帝當初也是馬背上的將軍，弓馬騎射也是樣樣精通！
一念至此，他腦中靈光一閃！
「陛下，草民已有了頭緒，馬上就能再背..作一首！」
寧帝臉色轉喜，然後靜靜等待下文，只是還未等陸燃作出詩來，街市口便到了。
「陛下，到地方了，臣已經將馬車停穩，可以下來了」
溫良的聲音傳來，寧帝沒有再等著陸燃，而是起身先下了車。
此時百姓已經到了很多，這是溫良安排手下去辦的，願意來的都可以來看熱鬧，不強求，畢竟只要有一定數量的人看到，流言謠傳自然會不攻自破。
八卦緋聞，無論在何時何地，傳播速度絕對都是最快的！
寧帝四人下車後便從御林軍保護的另一處前往街市口，陸燃也跟著，場上除了大理寺的人，監察院和刑部也派人來了。
霍老將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也來到了提前搭好的台子上。
可能是這位老將是怕百姓不給面子，所以來瞧瞧，畢竟他在京城就像一塊金字招牌，雖然沒有實權，但威望無人能及！
下面的百姓吵吵嚷嚷，議論紛紛，一個個都在扯天說地的談論天降神罰的事兒，放眼望去，幾乎每個百姓臉上都帶著一抹敬畏和恐懼。
寧帝之所以要溫良演示，就是擔心三人成虎，攪得京城不得安寧。
四人緩緩來到台上，老將軍瞧見寧帝起身就想來參拜，但被寧帝一個眼神制止了，其他人見狀也都不動聲色，各忙各的。
等幾人坐在一起，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寧帝點點頭，溫良就拉著陸燃去檢查了。
「我說老頭你可以啊，我就演示了一遍，你們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陸燃檢查完之後，有些佩服溫良了，畢竟小孔成像在大寧還沒有流行呢，溫良驕傲一笑：「本官作為大理寺卿，官又不是買來的，自然有真本事！」
陸燃嘴角狠狠一抽，這老頭兒，怎麼這麼記仇。
有了陸燃的肯定，溫良就準備動手了，目光看向寧帝，後者微微頷首。
「點火！」
溫良大手一揮，大理寺的衙役便燃起了草人，頃刻之間，火焰翻騰，隨後巨大的虛影穿過孔洞拔地而起映照在夜色之中。
百姓見狀嗷的一嗓子哭喊騷動起來，若不是有軍隊維持，恐怕這些人早就做鳥獸四散而逃了。
漸漸地，有百姓發現好像沒有自己並沒有什麼事兒，開始壯著膽子抬頭查看，有一個就有兩個，沒一會兒所有百姓都抬起了頭來。
溫良見狀，立即讓一個嗓門比較大手下解釋其中緣由。
沒辦法，古代通訊工具落後，出門全靠走，傳話全靠吼。
有了官府解釋，百姓也不害怕了，紛紛騷動議論起來，而後又跪成一片大喊什麼天子英明，什麼的…
寧帝見狀嘴角微揚，目光轉到陸燃身上問道：「感覺如何？」
陸燃狠狠共情了，這場面確實讓他有些動容，怪不得當官的有清廉官，這種心理滿足，在某些程度上確實可以超越金銀。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陸燃覺得他若是做了官兒，或者是當了皇帝，貪不貪的不知道，但絕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那一批！
他上輩子是個雛兒，除了打仗啥也不會，原主從小受欺辱，接觸過最多的女人就是大夫人身邊的那幾個粗使婆子。
所以他現在很著急自己該怎麼辦。
在線等，真的很著急！
「陸燃，為何如此拘謹，難不成跟朕呆在一起很不舒服？」
寧帝開口，目光打量，陸燃趕緊擺手。
這在古代叫什麼？對，聖恩。
他但凡敢說個不字兒，絕對被寧帝記一輩子。
「陛下，草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舒服，主要是陛下氣度非凡，草民第一次這麼近瞻仰陛下，所以有點緊張」
「是嗎？朕方才在醫館，可沒見你緊張，你小子說出那尊嚴只在劍鋒之上時，可有緊張？」
寧帝似笑非笑，覺得陸燃這小子很有意思，他越來越喜歡了。
「那和這裡不一樣」
陸燃撓了撓繃帶，反應過來又放下了手。
「有什麼不一樣？」
寧帝看了眼長公主又看了看陸燃，這小子嘴挺討喜的，就是黑了點，矮了點，長得一般。
其實陸燃並不醜，只是因為從小營養不足，看上去比同齡人瘦弱不少，臉上也沒肉而且他才十五歲，還有很大的變帥空間！
「難不成是因為書兒在？」
寧帝又開口。
陸燃沒有接話，他的腳指頭都要把馬車扣透了！如果可以，他寧願現在自己是個透明人。
可陸燃這個模樣，卻讓寧帝興致大起，平時不怎麼閒聊的天子今日話多了一些。
兩人你問我答，長公主在一旁聽著，就在二人聊到第一次相遇之時，長公主突然插話道：「陸燃，聽父皇說你寫詩很厲害，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讀過你那兩首，確實很好，但他們都不信這是一個少年所做，你實話實話，這詩，是不是你提前準備好的？」
「沒錯小子，朕也很好奇，這詩到底是不是你所寫？」
寧帝其實也很好奇。
「當然是我做的！」
陸燃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事關顏面，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抄的。
而背地裡，他則是在心中瘋狂給李詩仙，李詩鬼，杜詩聖道歉，並表示只想讓給位在另一個世界名垂千古！
「既是真的，那就在這馬車中再作一首如何？」
寧帝突然盯住陸燃，眼中滿是考量。
陸燃咽了口唾沫，好傢夥，原來擱著等著他呢，本來他想以狀態不佳婉拒，但撇眼看到長公主眉宇間也有期待神色，他立刻決定，再背一首。
雖說白嫖可恥，但他相信，詩仙，詩聖那麼大的肚量，肯定不會怪他的！
對，一定不會怪他。
「那草民就獻醜了」
陸燃微微頷首，然後餘光看著長公主輕輕道：「雲想衣裳花想容」
寧帝本來很期待，但聽到這第一句，他突然愣住了。
這味道有些不對啊。
長公主則完全相反，眉眼彎彎，滿是驚喜。
陸燃見兩人表情，心中暗道李白牛逼，隨即接著道：「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詩完，長公主眼中全是星星，看的陸燃都有點飄了。
正想開口說這詩是送給長公主的，一旁的寧帝突然拉下臉咳嗽了一聲。
陸燃扭頭對上寧帝，心中一緊。
完蛋，光顧得裝逼了，忘了人家爹還在。
笑容消失的寧帝目光灼灼的盯著陸燃，他怎麼覺得這小子藏著點小心思呢？
不過平心而論，這首詩還是很好的，雖然不是他期待的方向，但也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
稍稍收回目光，寧帝沉臉道：「陸燃，詩是好詩，但朕不喜歡這一首，重新作！」
陸燃只感覺有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身上，讓他口乾舌燥，暗道自己玩脫了的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陛下不喜歡，那那草民就再作一首」
「好，不過這首若是朕還不滿意，朕就要懷疑你是不是有欺君的嫌疑了」
寧帝臉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陸燃聞言連連點頭。
好傢夥，這是在威脅他啊，不過他現在好像沒有反抗的資本，只能聽話照辦。
所以他趕緊在腦子裡搜羅起來。
既然寫美人兒的不喜歡，那肯定就是沙場了。
畢竟寧帝當初也是馬背上的將軍，弓馬騎射也是樣樣精通！
一念至此，他腦中靈光一閃！
「陛下，草民已有了頭緒，馬上就能再背..作一首！」
寧帝臉色轉喜，然後靜靜等待下文，只是還未等陸燃作出詩來，街市口便到了。
「陛下，到地方了，臣已經將馬車停穩，可以下來了」
溫良的聲音傳來，寧帝沒有再等著陸燃，而是起身先下了車。
此時百姓已經到了很多，這是溫良安排手下去辦的，願意來的都可以來看熱鬧，不強求，畢竟只要有一定數量的人看到，流言謠傳自然會不攻自破。
八卦緋聞，無論在何時何地，傳播速度絕對都是最快的！
寧帝四人下車後便從御林軍保護的另一處前往街市口，陸燃也跟著，場上除了大理寺的人，監察院和刑部也派人來了。
霍老將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也來到了提前搭好的台子上。
可能是這位老將是怕百姓不給面子，所以來瞧瞧，畢竟他在京城就像一塊金字招牌，雖然沒有實權，但威望無人能及！
下面的百姓吵吵嚷嚷，議論紛紛，一個個都在扯天說地的談論天降神罰的事兒，放眼望去，幾乎每個百姓臉上都帶著一抹敬畏和恐懼。
寧帝之所以要溫良演示，就是擔心三人成虎，攪得京城不得安寧。
四人緩緩來到台上，老將軍瞧見寧帝起身就想來參拜，但被寧帝一個眼神制止了，其他人見狀也都不動聲色，各忙各的。
等幾人坐在一起，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寧帝點點頭，溫良就拉著陸燃去檢查了。
「我說老頭你可以啊，我就演示了一遍，你們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陸燃檢查完之後，有些佩服溫良了，畢竟小孔成像在大寧還沒有流行呢，溫良驕傲一笑：「本官作為大理寺卿，官又不是買來的，自然有真本事！」
陸燃嘴角狠狠一抽，這老頭兒，怎麼這麼記仇。
有了陸燃的肯定，溫良就準備動手了，目光看向寧帝，後者微微頷首。
「點火！」
溫良大手一揮，大理寺的衙役便燃起了草人，頃刻之間，火焰翻騰，隨後巨大的虛影穿過孔洞拔地而起映照在夜色之中。
百姓見狀嗷的一嗓子哭喊騷動起來，若不是有軍隊維持，恐怕這些人早就做鳥獸四散而逃了。
漸漸地，有百姓發現好像沒有自己並沒有什麼事兒，開始壯著膽子抬頭查看，有一個就有兩個，沒一會兒所有百姓都抬起了頭來。
溫良見狀，立即讓一個嗓門比較大手下解釋其中緣由。
沒辦法，古代通訊工具落後，出門全靠走，傳話全靠吼。
有了官府解釋，百姓也不害怕了，紛紛騷動議論起來，而後又跪成一片大喊什麼天子英明，什麼的…
寧帝見狀嘴角微揚，目光轉到陸燃身上問道：「感覺如何？」
陸燃狠狠共情了，這場面確實讓他有些動容，怪不得當官的有清廉官，這種心理滿足，在某些程度上確實可以超越金銀。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陸燃覺得他若是做了官兒，或者是當了皇帝，貪不貪的不知道，但絕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