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面聖
沒有時間讓他細想，因為寧帝動怒了。
「你們是在拿朕尋開心嗎？！」
一語落下，幾人噓若寒蟬，溫良則是趕緊解釋道：「陛下，雖然此案未完全破案，但臣已經查明所謂天降神罰純屬子虛烏有，乃是有人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從何說來」
寧帝壓下怒氣詢問。
「臣不懂這些奇淫技巧，但是有一人能為陛下解惑，他叫...」
溫良臉色漲紅，半天沒說出話。
他忘記問那小子的名字了！
「叫什麼？」
寧帝耐心要沒了。
「叫....陛下恕罪，臣一時想不起來那人名字，不過臣將人帶了過來，就在宮門外，請陛下差人將其喊來，他定能為陛下解惑」
溫良剛說完，寧帝還沒開口，狄青就猛地抬頭怒道。
「溫良，你帶外人面見陛下竟是連名字都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狄青突然發難，監察院除了盯著百官，還要保護天子安全，像溫良這種行為，如果真出了問題，掉腦袋都是輕的！
「陛下，您聽臣解釋，事急從權，若是陛下不放心，可將其捆著送進來，或者讓其在安寧殿外解釋！」
溫良心裡苦啊，但他又沒其他辦法，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陸燃別記恨他，畢竟監察院的老大和刑部都跪在這兒了，都是競爭對手，他必須得慎重啊。
「不必」
寧帝擺手，接著話鋒一轉又道：「三司同查，一件案子辦了這麼多天都辦不好，若是一會兒來人還解釋不出緣由，你們三個都先回家給朕好好反思反思」
地上跪著的三人臉色一白，因為寧帝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大將軍和相國相視一眼，陛下這次是真生氣了。
本來敵國覲見和談就讓人鬧心，再加上這麼一檔子事兒讓京城流言四起說天子德不配位，就算是寧帝心寬，也擋不住啊。
此時宮門外，陸燃被小太監帶進去，進門之時，陸燃給兩個金甲護衛豎了個中指。
等其離去，那滿臉絡腮鬍的護衛突然小聲嘀咕道：「那小子剛才比的手勢是什麼意思，還有他說的保安是啥？」
趙懷慶搖頭，他也不知道。
來到殿外，小太監通傳，陸燃看著流光溢彩的安寧殿，暗道奢華。
「讓人進來」
寧帝開口，陸燃邁動步子走進殿內，他沒抬頭，之前看歷史有不少人因為直視皇帝被砍頭的，他可不想剛穿過來就嘎了。
「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燃一進門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絲滑無比，加上那拍馬屁的請安，讓眾人瞬間一愣，溫良更是老臉一紅，畢竟人是他帶來的。
寧帝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請安，雖然是拍馬屁，但他確實高興，畢竟那個皇帝不想長命百歲。
目光投向溫良，寧帝輕笑開口道：「溫愛卿不給朕介紹一下」
本來就夠尷尬的溫良聽見寧帝問話，趕緊抬頭回道：「陛下，臣是在牢..老部下介紹認識的此人，他叫.....」
「小子你叫什麼來著」溫良扭頭聲音突然變小，陸燃與之對視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樣。
還沒等他開口，寧帝就打斷道。
「陸燃，還是你來給朕解釋解釋吧，順便說說為何要販賣私鹽？朕若記得不錯，五十四兩銀子，才剛到你手裡」
寧帝突然插話，溫良抬頭一臉驚訝道：「陛下認識這小子？」
寧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陸燃。
後者苦笑上臉，他看見那沒鬍子的太監後心中就有了猜測，沒成想那天馬車裡的還真是當朝天子。
太遺憾了，當時就該叫價一百兩的！
跪在地上簡單斟酌了一番後，他開口道：「回稟陛下，其實這所謂的天降神罰異象，根本不是上天降罪，只是一些唬人的障眼法，在鄉下常有江湖術士用這種手段斂財欺騙百姓，因為少有人知道其中道理，所以才會被謠傳為上天降罪」
「哦，什麼樣的障眼法？」
寧帝不顧周圍幾人疑惑的目光繼續開口。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陛下若是想看，可以請人送來火把草人松香和木板，正好天色暗了，草民可以親自為陛下演示一番」
陸燃其實是膝蓋有些疼，想趕緊站起來。
「好，朕還真想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何蹊蹺，來人，將這些東西備齊」
寧帝大手一揮，門口的護衛立刻去辦。
在這期間寧帝沒說話，陸燃也不敢吭聲，只能抬頭偷瞄。
還別說，這天子長的就是貴氣，天庭飽滿，英明神武的，仔細看看的話，其實和普通人也沒兩樣，兩鼻子一個眼的。
眼又往右一掃，他瞧見了一個女子！
一瞬間，陸燃驀的失神，因為這女子長得太美了，膚若凝脂，柳眉瓊鼻，即便是見慣了膚白貌美大長腿的他也忍不住一陣小鹿亂撞。
猛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悸動，護衛這時也將東西來了。
陸燃順勢起身去拿著火把和松香，站起來的一瞬間，他又瞧了一眼那個女子，白裙長發，眉宇間還有些憂愁，匆匆走出安寧殿，他突然又難受起來，因為那女子坐在天子身邊，很有可能是皇帝妃子。
都怪原主好色，怎麼見到漂亮妹子就心動！
陸燃出殿後，一直沒說話的秦相突然開口了。
「陛下，這陸燃可是您和老臣說的陸燃？」
「沒錯，那半闕詞與那一首詩，皆出於此人」
寧帝點頭，大將軍霍言又接話道：「陛下，這毛頭小子才多大年紀，那半闕詞老臣也看了，不像是年輕人能寫出來，有古怪」
「父皇，大將軍說的不無道理，此子突然接觸父皇，或許是別有用心」
寧帝看向外面賣力扎著草人的黑瘦少年，微微點頭道：「朕知道，但朕並不這麼覺得」
門外的陸燃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看向安寧殿內他嘀咕道：「皇帝大臣總不能也在背後蛐蛐別人吧？」
說著他點燃火把又高聲道：「陛下，草民準備好了，還請陛下移步，草民這就為陛下展示！」
「走吧，朕也很像瞧瞧這讓京城人心惶惶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寧帝率先出門，剩下的幾人一同跟上。
陸燃見人都出來了，就用火把點燃了巨大的草人，然後在下面燃上松香，接著他又搬來掏了一個洞的門板，途中因為搬不動，溫良還來幫了忙。
等火焰徹底燃起來，光影順著門板上的洞投在安寧殿前，一道巨大的影子拔地而起還散發著淡淡的「神光」。
寧帝等人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這等景象，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景象著實唬人！
「陛..陛下，這這這，這和百姓描繪的一模一樣！」
溫良開口，語氣還有震驚。
「神了....真是神了」
狄青喃喃自語，雙目失神。
「你們是在拿朕尋開心嗎？！」
一語落下，幾人噓若寒蟬，溫良則是趕緊解釋道：「陛下，雖然此案未完全破案，但臣已經查明所謂天降神罰純屬子虛烏有，乃是有人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從何說來」
寧帝壓下怒氣詢問。
「臣不懂這些奇淫技巧，但是有一人能為陛下解惑，他叫...」
溫良臉色漲紅，半天沒說出話。
他忘記問那小子的名字了！
「叫什麼？」
寧帝耐心要沒了。
「叫....陛下恕罪，臣一時想不起來那人名字，不過臣將人帶了過來，就在宮門外，請陛下差人將其喊來，他定能為陛下解惑」
溫良剛說完，寧帝還沒開口，狄青就猛地抬頭怒道。
「溫良，你帶外人面見陛下竟是連名字都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狄青突然發難，監察院除了盯著百官，還要保護天子安全，像溫良這種行為，如果真出了問題，掉腦袋都是輕的！
「陛下，您聽臣解釋，事急從權，若是陛下不放心，可將其捆著送進來，或者讓其在安寧殿外解釋！」
溫良心裡苦啊，但他又沒其他辦法，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陸燃別記恨他，畢竟監察院的老大和刑部都跪在這兒了，都是競爭對手，他必須得慎重啊。
「不必」
寧帝擺手，接著話鋒一轉又道：「三司同查，一件案子辦了這麼多天都辦不好，若是一會兒來人還解釋不出緣由，你們三個都先回家給朕好好反思反思」
地上跪著的三人臉色一白，因為寧帝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大將軍和相國相視一眼，陛下這次是真生氣了。
本來敵國覲見和談就讓人鬧心，再加上這麼一檔子事兒讓京城流言四起說天子德不配位，就算是寧帝心寬，也擋不住啊。
此時宮門外，陸燃被小太監帶進去，進門之時，陸燃給兩個金甲護衛豎了個中指。
等其離去，那滿臉絡腮鬍的護衛突然小聲嘀咕道：「那小子剛才比的手勢是什麼意思，還有他說的保安是啥？」
趙懷慶搖頭，他也不知道。
來到殿外，小太監通傳，陸燃看著流光溢彩的安寧殿，暗道奢華。
「讓人進來」
寧帝開口，陸燃邁動步子走進殿內，他沒抬頭，之前看歷史有不少人因為直視皇帝被砍頭的，他可不想剛穿過來就嘎了。
「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燃一進門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絲滑無比，加上那拍馬屁的請安，讓眾人瞬間一愣，溫良更是老臉一紅，畢竟人是他帶來的。
寧帝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請安，雖然是拍馬屁，但他確實高興，畢竟那個皇帝不想長命百歲。
目光投向溫良，寧帝輕笑開口道：「溫愛卿不給朕介紹一下」
本來就夠尷尬的溫良聽見寧帝問話，趕緊抬頭回道：「陛下，臣是在牢..老部下介紹認識的此人，他叫.....」
「小子你叫什麼來著」溫良扭頭聲音突然變小，陸燃與之對視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樣。
還沒等他開口，寧帝就打斷道。
「陸燃，還是你來給朕解釋解釋吧，順便說說為何要販賣私鹽？朕若記得不錯，五十四兩銀子，才剛到你手裡」
寧帝突然插話，溫良抬頭一臉驚訝道：「陛下認識這小子？」
寧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陸燃。
後者苦笑上臉，他看見那沒鬍子的太監後心中就有了猜測，沒成想那天馬車裡的還真是當朝天子。
太遺憾了，當時就該叫價一百兩的！
跪在地上簡單斟酌了一番後，他開口道：「回稟陛下，其實這所謂的天降神罰異象，根本不是上天降罪，只是一些唬人的障眼法，在鄉下常有江湖術士用這種手段斂財欺騙百姓，因為少有人知道其中道理，所以才會被謠傳為上天降罪」
「哦，什麼樣的障眼法？」
寧帝不顧周圍幾人疑惑的目光繼續開口。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陛下若是想看，可以請人送來火把草人松香和木板，正好天色暗了，草民可以親自為陛下演示一番」
陸燃其實是膝蓋有些疼，想趕緊站起來。
「好，朕還真想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何蹊蹺，來人，將這些東西備齊」
寧帝大手一揮，門口的護衛立刻去辦。
在這期間寧帝沒說話，陸燃也不敢吭聲，只能抬頭偷瞄。
還別說，這天子長的就是貴氣，天庭飽滿，英明神武的，仔細看看的話，其實和普通人也沒兩樣，兩鼻子一個眼的。
眼又往右一掃，他瞧見了一個女子！
一瞬間，陸燃驀的失神，因為這女子長得太美了，膚若凝脂，柳眉瓊鼻，即便是見慣了膚白貌美大長腿的他也忍不住一陣小鹿亂撞。
猛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悸動，護衛這時也將東西來了。
陸燃順勢起身去拿著火把和松香，站起來的一瞬間，他又瞧了一眼那個女子，白裙長發，眉宇間還有些憂愁，匆匆走出安寧殿，他突然又難受起來，因為那女子坐在天子身邊，很有可能是皇帝妃子。
都怪原主好色，怎麼見到漂亮妹子就心動！
陸燃出殿後，一直沒說話的秦相突然開口了。
「陛下，這陸燃可是您和老臣說的陸燃？」
「沒錯，那半闕詞與那一首詩，皆出於此人」
寧帝點頭，大將軍霍言又接話道：「陛下，這毛頭小子才多大年紀，那半闕詞老臣也看了，不像是年輕人能寫出來，有古怪」
「父皇，大將軍說的不無道理，此子突然接觸父皇，或許是別有用心」
寧帝看向外面賣力扎著草人的黑瘦少年，微微點頭道：「朕知道，但朕並不這麼覺得」
門外的陸燃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看向安寧殿內他嘀咕道：「皇帝大臣總不能也在背後蛐蛐別人吧？」
說著他點燃火把又高聲道：「陛下，草民準備好了，還請陛下移步，草民這就為陛下展示！」
「走吧，朕也很像瞧瞧這讓京城人心惶惶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寧帝率先出門，剩下的幾人一同跟上。
陸燃見人都出來了，就用火把點燃了巨大的草人，然後在下面燃上松香，接著他又搬來掏了一個洞的門板，途中因為搬不動，溫良還來幫了忙。
等火焰徹底燃起來，光影順著門板上的洞投在安寧殿前，一道巨大的影子拔地而起還散發著淡淡的「神光」。
寧帝等人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這等景象，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景象著實唬人！
「陛..陛下，這這這，這和百姓描繪的一模一樣！」
溫良開口，語氣還有震驚。
「神了....真是神了」
狄青喃喃自語，雙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