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掙錢
「陸燃，你拿個木棍作甚，是要對我動手嗎，逆子！還不趕緊放下！」
陸文值怒聲呵斥滿臉不悅，他心情本來就不好。
陸燃還沒說話，旁邊的下人就趕緊接話道：「老爺，您不知道啊，陸燃他這是要對大夫人動手呢，就因為大夫人要懲治偷飯的下人，陸燃就要跟大夫人拼命呢！」
「你胡說，明明是你們要對少爺動手，還有，我沒有偷飯，那是我自己的饅頭！」
聽到陳嬤嬤添油加醋誣陷自己少爺，來福立馬就急了。
「你自己的饅頭，老爺管你吃喝，什麼時候饅頭成你自己的了？」
陳嬤嬤額頭還隱隱作痛，她記恨著陸燃呢。
「你你..」
來福不善言辭，很快便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陸文值滿臉不悅，沉聲道：「夠了！近幾日都給我安生點，誰在惹事兒，我饒不了他，都散了」
而後他又看向自己夫人道：「不是跟你說了昨日敵國使者就已覲見，最近天子正在肅清百官，這若是傳了出去，你讓我這位子還怎麼做！」
陸燃聞言滿眼鄙夷，這陸文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枉為人父！
隨手扔下木棍，他扭頭回去柴房，陳嬤嬤見陸燃沒有受到懲罰就走了，瞬間急了！「小雜種！老爺還沒走呢你敢離開，不分尊卑，你是不把老爺放在眼裡嗎！」
這一嗓子嚇了眾人一跳，陸燃更是驚愕的回頭。
不是這娘們腦子有病吧？
還沒等他開口，陸文值便臉色鐵青的扭過頭來。
「你剛才說什麼？」
「老爺，奴才剛才說那小雜..」
陳嬤嬤突然一怔，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奴才口誤，奴才不是那個..」
「拉下去，別讓我在看見他！」
陸文值氣的鬍子發抖，罵陸燃是小雜種，那他是什麼。
「老爺饒命啊！」
陳嬤嬤還在求饒：「大夫人救我，大夫人！」
「拖下去！」
陸文值冷冷開口，接著又猛地甩開自己夫人的手：「」就是你養的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些天都安生點，天子肅清百官，後日又要組織大宴，若是看出我家風不正，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陸文值拂袖離去。
今天被天子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心情就不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他這個尚書是個廢物，要是沒本事就騰出來位置。
雖然他知道天子是氣話，但這也是變相罵他無能不是，而且那倭國出的算術題，他根本就沒見過，翰林院的都束手無策，何況他個尚書！
陸燃回到柴房，目光冷淡。
看今天這架勢，他在這陸府中受壓迫是所有人都默許的事情，他必須趕緊脫離這個地方，或者找個靠山！
仔細復盤著之前的記憶，他忽然靈光乍現。
「鄰國覲見....」
陸燃有了想法，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他該如何見到位高權重之人，他這沒血緣的爹算一個，但是很明顯，指望不上。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有了法子。
「來福，過來少爺跟你商量個事兒」
來福現在還沒從今天發生的事兒里走出來，他家少爺給他的震驚太多了！
「少爺，您說」
陸燃低語了幾句，來福突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道：「少爺，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都什麼時候了，本少爺還跟你開玩笑，趕緊去」
陸燃踢了一腳來福，也不怪來福不信，主要是他家少爺之前大字不識一個，現在竟然要寫詩，也難怪他驚訝。
沒一會兒，來福就回來了，手裡拿來兩張粗糙的黃紙。
至於筆，這裡是柴房，隨便抽個燒火棍就能用。
「少爺，您真會寫詩嗎？」
來福看著自家少爺那如同蚯蚓一般的文字，心中總覺得不靠譜。
「你就別管了，走，馱我翻牆！」
「翻牆？！」
來福雙腿一抖：「可是大夫人說過不讓您出門，若是被抓住，少爺」
「她不讓我出去我就不出去，那她讓我死，我就得去死不成，趕緊的」
陸燃骨子裡就沒有古代階級尊卑這種理念，自然是不怕這些規矩，來福看勸不住，也是不管了，反正就是一條命的事兒，而且他感覺自家少爺跟之前不一樣了。
陸燃翻牆而出，到了府外寒風凌冽，他身上只有一件薄衫，凍的直打哆嗦。
「他娘的，這也忒冷了，這小子往年都怎麼熬過來的」
罵娘的陸燃小碎步急促的朝著聽雨樓趕去，這裡是京城最繁華的酒樓，來往進出的全是達官顯貴。
「嘶」
陸燃在路上凍的不停搓動胳膊，一炷香後，總算是到了聽雨樓門口。
「哎，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陸燃正要走進聽雨樓，就被門口的小二攔了下來。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地兒，想要飯，去街邊蹲著去，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小二驅趕陸燃，因為他穿的實在是寒酸的很。
「我找人的，二位通融一下」
陸燃本想掏錢好辦事兒，結果忘了自己分幣沒有，伸到懷裡的手又尷尬的收了回來。
「就你這窮酸樣，還來這兒找人，滾蛋！」
二人推搡陸燃離開，就在這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酒樓門口。
兩名小二見狀顧不得再驅趕陸燃，趕緊換上諂媚笑容去迎，陸燃見狀暗罵兩人有奶就是娘！
「二位貴客，裡面請！」
馬車上下來一位面容華貴的中年男子，很有氣質，後者下車扭頭正好與他對視。
只不過不知為何，這男子瞧見他之後竟是皺起了眉。
「數九寒天，天子腳下，還有人衣不蔽體，京畿的人都是飯桶嗎？」
華貴男子臉色陰沉。
這幾日正逢鄰國使者覲見，在天子腳下出現這一幕，若被鄰國使者看了去，定要口誅筆伐他這個大寧天子是個沽名釣譽的帝王了。
所以他早早就通知了下去，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這種情況。
「大人您息怒，彆氣壞了身子，老奴這就去處理」
張忠祥也是氣個半死，讓他知道這是誰的管轄範圍，他非得好好的吹吹耳旁風！
來到陸燃面前，他直接掏出了二兩銀子，然後叮囑道：「小伙子，拿上銀子，趕緊去買身棉衣，天冷少出門知道麼」
陸燃一臉懵逼。
真當他是要飯的了？？？
看著對面人手裡的碎銀，他不自覺抓在手裡掂了掂。
好傢夥，這大寧的乞丐這麼掙錢的嗎？
看著陸燃拿了銀子卻不動，張公公有些慍怒，覺得這少年有些貪得無厭了。
又掏出二兩，他冷冷道：「拿了錢，趕緊離開這兒」
說完便扭頭準備離開，陸燃看著手中的四兩銀子，有些想笑。
「喂，那個沒鬍子的大爺」
陸燃喊了一聲，然後快步走上前去：「無功不受祿，不過我現在確實缺銀子，這個就當是跟你交換了，還有，小爺我不是乞丐」
陸燃掏出自己寫好的詩詞，他並不想無緣無故接受施捨，搞得他跟白嫖犯一樣。
反正都是來賣詩的，賣給誰都一樣。
而且四兩銀子也不少了。
陸燃說完扭頭就走，因為實在是太tm的冷了！
張公公看著手裡的粗糙黃紙，氣的渾身顫抖，若不是大人在側，他非要讓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還沒鬍子大爺，你全家都是沒鬍子的大爺！
拿張破紙換他四兩銀子，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
陸文值怒聲呵斥滿臉不悅，他心情本來就不好。
陸燃還沒說話，旁邊的下人就趕緊接話道：「老爺，您不知道啊，陸燃他這是要對大夫人動手呢，就因為大夫人要懲治偷飯的下人，陸燃就要跟大夫人拼命呢！」
「你胡說，明明是你們要對少爺動手，還有，我沒有偷飯，那是我自己的饅頭！」
聽到陳嬤嬤添油加醋誣陷自己少爺，來福立馬就急了。
「你自己的饅頭，老爺管你吃喝，什麼時候饅頭成你自己的了？」
陳嬤嬤額頭還隱隱作痛，她記恨著陸燃呢。
「你你..」
來福不善言辭，很快便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陸文值滿臉不悅，沉聲道：「夠了！近幾日都給我安生點，誰在惹事兒，我饒不了他，都散了」
而後他又看向自己夫人道：「不是跟你說了昨日敵國使者就已覲見，最近天子正在肅清百官，這若是傳了出去，你讓我這位子還怎麼做！」
陸燃聞言滿眼鄙夷，這陸文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枉為人父！
隨手扔下木棍，他扭頭回去柴房，陳嬤嬤見陸燃沒有受到懲罰就走了，瞬間急了！「小雜種！老爺還沒走呢你敢離開，不分尊卑，你是不把老爺放在眼裡嗎！」
這一嗓子嚇了眾人一跳，陸燃更是驚愕的回頭。
不是這娘們腦子有病吧？
還沒等他開口，陸文值便臉色鐵青的扭過頭來。
「你剛才說什麼？」
「老爺，奴才剛才說那小雜..」
陳嬤嬤突然一怔，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奴才口誤，奴才不是那個..」
「拉下去，別讓我在看見他！」
陸文值氣的鬍子發抖，罵陸燃是小雜種，那他是什麼。
「老爺饒命啊！」
陳嬤嬤還在求饒：「大夫人救我，大夫人！」
「拖下去！」
陸文值冷冷開口，接著又猛地甩開自己夫人的手：「」就是你養的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些天都安生點，天子肅清百官，後日又要組織大宴，若是看出我家風不正，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陸文值拂袖離去。
今天被天子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心情就不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他這個尚書是個廢物，要是沒本事就騰出來位置。
雖然他知道天子是氣話，但這也是變相罵他無能不是，而且那倭國出的算術題，他根本就沒見過，翰林院的都束手無策，何況他個尚書！
陸燃回到柴房，目光冷淡。
看今天這架勢，他在這陸府中受壓迫是所有人都默許的事情，他必須趕緊脫離這個地方，或者找個靠山！
仔細復盤著之前的記憶，他忽然靈光乍現。
「鄰國覲見....」
陸燃有了想法，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他該如何見到位高權重之人，他這沒血緣的爹算一個，但是很明顯，指望不上。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有了法子。
「來福，過來少爺跟你商量個事兒」
來福現在還沒從今天發生的事兒里走出來，他家少爺給他的震驚太多了！
「少爺，您說」
陸燃低語了幾句，來福突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道：「少爺，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都什麼時候了，本少爺還跟你開玩笑，趕緊去」
陸燃踢了一腳來福，也不怪來福不信，主要是他家少爺之前大字不識一個，現在竟然要寫詩，也難怪他驚訝。
沒一會兒，來福就回來了，手裡拿來兩張粗糙的黃紙。
至於筆，這裡是柴房，隨便抽個燒火棍就能用。
「少爺，您真會寫詩嗎？」
來福看著自家少爺那如同蚯蚓一般的文字，心中總覺得不靠譜。
「你就別管了，走，馱我翻牆！」
「翻牆？！」
來福雙腿一抖：「可是大夫人說過不讓您出門，若是被抓住，少爺」
「她不讓我出去我就不出去，那她讓我死，我就得去死不成，趕緊的」
陸燃骨子裡就沒有古代階級尊卑這種理念，自然是不怕這些規矩，來福看勸不住，也是不管了，反正就是一條命的事兒，而且他感覺自家少爺跟之前不一樣了。
陸燃翻牆而出，到了府外寒風凌冽，他身上只有一件薄衫，凍的直打哆嗦。
「他娘的，這也忒冷了，這小子往年都怎麼熬過來的」
罵娘的陸燃小碎步急促的朝著聽雨樓趕去，這裡是京城最繁華的酒樓，來往進出的全是達官顯貴。
「嘶」
陸燃在路上凍的不停搓動胳膊，一炷香後，總算是到了聽雨樓門口。
「哎，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陸燃正要走進聽雨樓，就被門口的小二攔了下來。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地兒，想要飯，去街邊蹲著去，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小二驅趕陸燃，因為他穿的實在是寒酸的很。
「我找人的，二位通融一下」
陸燃本想掏錢好辦事兒，結果忘了自己分幣沒有，伸到懷裡的手又尷尬的收了回來。
「就你這窮酸樣，還來這兒找人，滾蛋！」
二人推搡陸燃離開，就在這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酒樓門口。
兩名小二見狀顧不得再驅趕陸燃，趕緊換上諂媚笑容去迎，陸燃見狀暗罵兩人有奶就是娘！
「二位貴客，裡面請！」
馬車上下來一位面容華貴的中年男子，很有氣質，後者下車扭頭正好與他對視。
只不過不知為何，這男子瞧見他之後竟是皺起了眉。
「數九寒天，天子腳下，還有人衣不蔽體，京畿的人都是飯桶嗎？」
華貴男子臉色陰沉。
這幾日正逢鄰國使者覲見，在天子腳下出現這一幕，若被鄰國使者看了去，定要口誅筆伐他這個大寧天子是個沽名釣譽的帝王了。
所以他早早就通知了下去，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這種情況。
「大人您息怒，彆氣壞了身子，老奴這就去處理」
張忠祥也是氣個半死，讓他知道這是誰的管轄範圍，他非得好好的吹吹耳旁風！
來到陸燃面前，他直接掏出了二兩銀子，然後叮囑道：「小伙子，拿上銀子，趕緊去買身棉衣，天冷少出門知道麼」
陸燃一臉懵逼。
真當他是要飯的了？？？
看著對面人手裡的碎銀，他不自覺抓在手裡掂了掂。
好傢夥，這大寧的乞丐這麼掙錢的嗎？
看著陸燃拿了銀子卻不動，張公公有些慍怒，覺得這少年有些貪得無厭了。
又掏出二兩，他冷冷道：「拿了錢，趕緊離開這兒」
說完便扭頭準備離開，陸燃看著手中的四兩銀子，有些想笑。
「喂，那個沒鬍子的大爺」
陸燃喊了一聲，然後快步走上前去：「無功不受祿，不過我現在確實缺銀子，這個就當是跟你交換了，還有，小爺我不是乞丐」
陸燃掏出自己寫好的詩詞，他並不想無緣無故接受施捨，搞得他跟白嫖犯一樣。
反正都是來賣詩的，賣給誰都一樣。
而且四兩銀子也不少了。
陸燃說完扭頭就走，因為實在是太tm的冷了！
張公公看著手裡的粗糙黃紙，氣的渾身顫抖，若不是大人在側，他非要讓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還沒鬍子大爺，你全家都是沒鬍子的大爺！
拿張破紙換他四兩銀子，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