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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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逼迫

  「諸葛先生,姐。」

  傅源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將紙裁剪,最後修訂成了一本薄薄的書。

  陳朵還昏迷在床上,傅源將書放在她的床頭後,才對著二人示意,一起出了門。

  出了門,傅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弟,你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來找我的?」

  傅源神色坦然,道:「來了有幾天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來找你。」

  傅蓉頓時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完全沒理會「一部分原因」這幾個字。

  一把摟住傅源的胳膊,傅蓉開心的道:「太好了!走,我帶你去逛逛———·

  一轉頭,就看到諸葛青在那,傅蓉頓時拉了臉:「你怎麼在這?」

  諸葛青:「.—」

  傅蓉這才想起,剛才自己弟弟還跟諸葛青打過招呼,當即有些尷尬,強撐著道:「村長在村中心,你隨便找個人帶你去吧,我現在有事。」

  諸葛青無奈的道:「是你把我帶到這個村子的吧?」

  傅蓉辯解道:「那是你自己樂意來————·總之,別打擾我,趕緊走!」

  說著,一把推開諸葛青,拽著傅源就走。

  諸葛青無奈的搖頭,嘆道:「翻臉不認人啊不過,儒修傅源居然是她的弟弟這下有意思了.

  這村子,傅源不知道逛了多少次了。

  不過看傅蓉興致勃勃的拉著她到處介紹,傅源也沒打斷她的興致。

  等村子逛完,又出村,沿著河邊走著,介紹完村子,傅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兩人都沉默了。

  還是傅源先開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傅蓉低著頭,用腳踢著河邊的石子,道:「隨便逛逛,就逛到這裡來了。」

  傅源直接道:「這是假話!」

  傅蓉一臉委屈的低著頭,悶不做聲。

  傅源想了想,乾脆直接把事情揭開,道:「你是逃債逃到這裡的?」

  「你怎麼知道?」傅蓉下意識的抬頭,緊跟著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咧嘴笑了,笑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一把抱住傅源,哭到:「你一直在關注我,就跟我一直關注你一樣,對不對?果然,我們是親姐弟—...親的———.—」

  傅源咧咧嘴,有些嫌棄,道:「你又把眼淚鼻涕抹我身上————欠了多少?」

  傅蓉抹著淚眼,哭哭啼啼道:「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幾十萬——我是投資失敗了而已。」

  傅源哭笑不得,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傅蓉啞口,嘴,喪氣道:「我只是—只是想談個戀愛———」

  到底是想談個戀愛,還是想關懷一下弟弟——?見仁見智。

  傅源嘆了口氣,伸手道:「手機給我。」

  傅蓉乖乖的將手機交出來。

  傅源按了個號碼,撥通後又掛斷,道:「這是譚玉瞳的手機號,她現在給我做事,你要實在不想用爸媽的錢,就聯繫她,讓她給你債抹了—-聽到沒有?」

  傅蓉揉著眼睛,嘟囊道:「我才是姐姐——」

  「你哪裡有個姐姐的樣?每次見面,你都把眼淚鼻涕抹我身上———

  傅源還要再說,但看傅蓉搖頭晃腦的得意模樣,也說不下去了。

  話題一轉,道:「爸生病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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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蓉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傅源。

  傅源道:「別看我,我跟他雖然沒什麼親情,但作為兒子的義務,我還是要盡的,他的病,一般的治療手段是治不好的,只有異人才有辦法。

  但我不可能為他去求異人的幫忙,所以我只會讓醫院治療,醫療費不會斷,

  其他的我不會管。」

  傅源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我管不管?」

  「你問我?」傅源納悶道:「這種事,只看你自己。」

  傅蓉頓時垂頭喪氣的蹲下,用手撥弄著石子,好一會後才道:「我不知道。」


  「那就等你知道了,再做決定。」

  「嗯。」

  陳朵一直昏迷到天黑都沒醒。

  其他上根器大概以為傅源做了什麼,一個個的找上門來質問,傅蓉也不慣著,直接掏刀子了。

  還是傅源解釋了一番,雙方才沒有打起來。

  不知道那些上根器商議了什麼,晚上的時候直接邀請傅源吃飯,說是要賠罪,順帶緩解跟傅蓉之間的矛盾。

  碧游村十二上根器已經湊齊了,除開馬仙洪,還有昏迷的陳朵,以及一直粘著傅源的傅蓉,其他九人在一間院子裡,擺了一桌。

  等傅源跟傅蓉抵達時,諸葛青也正好來了。

  三人當即就被熱情的拉上桌,坐好後迫不及待的被倒上酒。

  年紀最大的畢淵開口道:「傅源啊,你的名頭如今在異人界算是響噹噹的了,你跟小蓉是親姐弟,我們跟傅蓉也是一夥的,這麼算來,咱們也都是朋友。」

  傅源笑著,沒有答話。

  畢淵道:「之前因為陳朵,大家鬧了點矛盾,小蓉都差點動刀子了,喝了這杯,那點小矛盾就過去了,如何?」

  傅源本身也沒有在意那些,舉起酒杯,道:「畢老說的是。」

  說著,一飲而盡。

  「好!」一群人齊聲喝道,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傅源,聽說你也有一套禹步————」身材魁梧的金勇起身,道:「不瞞你說,我也會禹步,踏罡步斗嘛,只是看你的禹步,好像跟我不一樣——」

  傅源笑著道:「我只是從《禹貢》中領悟了一套步法,借了個「禹步」的名頭,跟道家踏罡步斗的禹步,本就不是一回事,我這可以叫禹步,也可以叫別的什麼步,都一樣。」

  金勇後退數步,離開酒桌,道:「那就看看我的禹步。」

  說著,腳下踏罡步斗,腳踩天罡,步走斗宿,又無形氣機從天而降,灌入金勇體內。

  金勇腳下越走越快,但體內的烈卻在時時刻刻補充著終於,金勇停住腳步,氣息不亂不損,道:「如何?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禹步?」

  傅源笑了笑,道:「我這點使倆,就不用拿出來見笑於大方之家了。」

  現場氣氛一愣。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站起身,道:「我叫張坤,會點地行仙的把戲,見笑了!」

  說著,整個人直接沉入地下,片刻後在院門外,從地面鑽出來,隨手拿了一塊磚頭,又鑽入地下,從酒桌席位前鑽出,將磚頭拍在桌上,道:「如何?能不能還你漏兩手?」

  傅蓉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怒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逼我弟弟嗎?」

  諸葛青坐在一旁,含笑著不說話,早在一開始他就看出這些人的態度不對,

  相信傅源也看出來了,只有傅蓉到現在還搞不明白這些人要做什麼·

  這女人,挺傻的。

  矮個子的鐘小龍起身,將張坤帶回來的磚頭拿起,朝天空用力一拋,緊跟著屈指一彈。

  「啪一—」的一聲,磚頭頓時粉碎。

  鍾小龍語氣不善,道:「傅蓉,你也別發火,咱們就是想看看傅源的手段,

  大家手段都露了,就你不露,擺明了是看不起我們,該發火的是我們才對!」

  傅蓉直接從後腰抽刀,扎在桌上,怒道:「想看我弟弟的手段,羅天大上不是都看過了嗎?現在擺這個場子,是什麼意思?」

  坐在傅蓉身邊的劉五魁將傅蓉拉住,勸導:「傅蓉,咱這不是好奇嗎?就想看看,這也沒什麼——」

  「魁兒,你——」傅蓉在劉五魁的巨力之下,除非動劍氣,否則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被直接拉的坐下來。

  「啪一—」

  仇讓直接將後腰的玉如意拿出來,拍在桌上,道:「如果他們的手段還不夠,老子的玉如意不介意讓你耍耍,這總行了吧?」

  「是啊,我們都這麼大方了,你太小氣了。」

  「儒修,不該這么小氣才對。」

  「看看而已,又沒讓你傳授——」

  「就是就是—」


  滿桌人的聲討下,傅源嘆了口氣,眼神無波,卻蘊藏著無窮的威嚴,目光掃過,聲音頓消。

  所有人在傅源的目光下,下意識的禁聲,視線閃避,道士裝扮的趙歸真尤甚,不僅躲避實現,甚至下意識的低頭,佝腰,恨不得縮到桌底下去。

  畢淵端著酒杯的手,也不自禁的抖了抖,撒了一些酒水。

  諸葛青視線躲避後,又第一時間看回來,然而傅源的視線已經掃過去了,這讓諸葛青不由得一氣。

  院子裡鴉雀無聲。

  傅源這才開口,道:「你們真想看?」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傅源想了想,抬手,用一根手指在酒杯里蘸了蘸,然後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

  豪光乍現。

  傅源用手,沿著圈邊緣托起,竟從桌面,托起一輪散發著柔光的白玉光碟。

  緊跟著隨手一拋,那光碟脫手飛入空中,直接掛在夜空,化作了一輪明月,

  將小院照耀的宛若白晝,與原本天空朦朧的月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傅源又提起一根筷子,丟進明月中。

  片刻後,有衣帶飄飄的仙女,自月中而出,飄飄然落於院中,翩翩起舞—」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傻了眼。

  一舞畢,仙女嫣然一笑,騰飛而起,如嫦娥奔月一般,返回明月中。

  明月漸漸隱沒,院內逐漸暗淡。

  一片死寂,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只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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