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殺雞儆猴
「別急，有事情你慢慢說！」
劉建軍意識到金蘭村養殖場出了大事情，拉著馮金花離開。
人群之中，張芳華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馮金花哭著跪在了劉建軍面前，「劉大哥，養豬場今天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好幾頭小豬仔都死了，吐白沫子。」
「我懷疑是有人在豬飼料裡面下了藥。」
「豬飼料你及時清空了沒有？」劉建軍眉頭一皺。
「嗯，我發現不對勁兒，馬上就把豬飼料弄出來了，可時間來不及，還是死了六頭小豬仔。」
「你一個人弄的，沒人幫你嗎？」
「他們...他們不聽我的，只有我一個人弄，」馮金花滿臉自責。
馮金花孤女寡母的，她家在金蘭村地位很低。
如今成了養殖場的負責人，一個月拿一百二十塊，金蘭村很多人就不服氣，妒忌她，所以根本不聽她的話。
從昨天開始，她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活兒，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去干，不想給劉建軍添亂。
劉建軍聞言臉色一沉，「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跟你去一趟金蘭村。」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有人在豬飼料裡面下藥，劉建軍想到最近跟大爹一家鬧了矛盾，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幹的。
別人見不得他劉建軍好，那他劉建軍也不留講情面了。
當即劉建軍給了曾榮一個眼神，「去把兄弟們偷偷喊出來，跟我走一趟金蘭村。」
張芳華看到十幾個小兄弟不動聲色下席，剛剛的擔憂讓她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難道劉建軍老毛病又犯了？
張芳華不敢去問，這又讓她想到了以前那個喜歡家暴的劉建軍。
自己抱著女人回到房間偷偷哭了起來。
......
「爹，小偉你們是不是瘋了，這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金蘭村，劉家。
劉琴得知自己爹和弟弟，竟敢去養殖場的豬飼料放農藥，氣的暴跳如雷。
大爹不以為然，指著門外吼道，「我是他長輩，我藥死他幾隻豬咋地了，他敢弄死我嗎，我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劉偉冷笑，「他那麼多錢，還在乎這幾隻小豬，就該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對我爹不孝順的後果。」
千古以來，晚輩誰敢跟長輩不敬的。
他劉建軍除非想被人戳脊梁骨。
「況且他要是真的懷疑，過來找我和爹問話，我打死不承認就行了，姐，你就放心吧。」
要怪就怪你劉建軍讓馮金花搶了自己姐的飯碗。
你要是不乖乖把養殖場負責人的位置還回來，以後自己還要繼續鬧。
就在父子二人因為自己的計劃得意時，忽然大門被人一腳躥開。
緊接著衝進來一群人。
「你們要幹啥，為啥踹我家門！」劉偉嚇一跳，趕緊站了起來。
結果挨了其中一個小弟一腳，「小比崽子，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
「你們是誰，要幹啥？」
「你說幹啥？」一臉陰沉的劉建軍和曾榮走了進來。
當看到劉建軍時，劉偉眼睛一紅，怒吼道，「劉建軍，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劉建軍看了一眼劉琴。
劉琴花容失色，眼神躲閃不及。
劉偉死豬不怕開水燙，在他刻板印象中，劉建軍一家就是被他家欺負的種。
根本不敢把事情鬧大。
「養豬場鬧死了幾隻豬，是你家乾的吧？」
「你...你憑啥說我乾的，劉建軍我可告訴你，你別冤枉好人。」
「去你媽的，你當我們是聾子嗎，在外邊都聽到你們說話了，」其中一個小弟抬手就是甩了劉偉一巴掌。
「劉建軍你想咋地，有本事你打我這個老頭子，你沖我來！」
大爹看到兒子被打，站出來撐腰。
「你來，你打死我試一試，我讓公安過來抓你。」
劉建軍給氣笑了。
明明是他們下毒鬧自己的養豬場，這是怎麼做到理直氣壯的？
「行啊，正好我也準備報公安，我倒是想知道，是我打人犯法罪大還是你父子兩個人損害公共財產罪名大。」
養殖場是承包地，是劉建軍跟青龍鎮政府的利益基地。
這可是大罪。
一聽這話，劉琴慌了，「建軍，這件事情是我爹和小偉做的不對，你可千萬不要報公安啊。」
「我弟弟還這么小，要是被抓進去有了污點就完蛋了。」
「早知道當初何必現在？」
大爹一樣大聲吼著，「你來嘛，你報公安，你要不報公安，你就是狗娘養的。」
「我去你媽的，」其中一個小弟一巴掌把老頭兒打翻在地上，「就你這逼養的，還算是親戚，我劉哥是你能罵的？」
這一巴掌把大爹打清醒了，一時間不敢再大小聲說話。
昏黃的煤油燈，搖曳著劉建軍抽菸的影子。
一根煙抽完，劉建軍有了自己的決定。
殺雞儆猴，他要讓金蘭村的人都清楚，犯了錯是什麼後果。
劉建軍起身，「你們以為我劉建軍是在跟你們鬧著玩是吧，動動手，耍耍嘴皮子？」
「你們對政府批給我的養殖場下藥，劉琴，你應該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件事情我會讓政府下來處理，至於結果如何，你們自己掂量。」
犯法的事情，劉建軍絕對不會去做。
那就讓政府的人過來處理。
劉琴一聽慌了，劉偉父子二人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劉建軍真的是發了狠，一點情面都沒有打算留。
「建軍，這幾隻豬崽的錢我家賠給你，你別上報好不好，小偉你趕緊過來跟建軍道歉。」
劉偉緊張的跑了過來，一開始還想強裝鎮定，可一想到真的把事情鬧大，還會坐牢，一開口就帶著哭腔。
「建軍，你別上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偉朝著自己臉上狠狠甩了幾巴掌，嘴巴都流血了。
「你要是上報，我坐了牢，我這一輩子就完蛋了啊。」
「你給我一個機會，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兒上，我以後一定不報復你了好不好。」
「你害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親戚？」劉建軍冷笑一聲，「把他一家給我看住了，馬上去一個人到鎮上政府報備，就說金蘭村有村民給養殖場下藥。」
身後大爹一家哀嚎大哭了起來，劉建軍絲毫不在意。
親戚？
狗屁個親戚。
他才不管那麼多。
晚上十點，政府的人得知金蘭村竟然有人敢下藥鬧養豬場，此事非常惡劣，當即就有公安和政府公職人員到了現場。
不時，金蘭村聚集了一批人，看著劉家父子二人被戴上手銬押走。
之前還跟著劉偉混的小年輕，在見到劉建軍的手段，徹底慫了。
劉建軍看了他們一眼，紛紛是背過身，不敢眼神交流。
劉建軍將馮金花叫到了身邊，認真道，「我劉建軍從辦理養殖場開始，目的就非常簡單。」
「那就是讓村裡的人可以有穩定的收入，可以頓頓吃上飯。」
「但現在群眾出現壞人，想要砸了大家的飯碗。」
「我醜話說在前頭，不想干，可以趁早滾蛋，但有人要是搗亂，損壞大家的利益。」
「那對不起，別說是我大爹，就是我娘也不行。」
群眾之前有人不服馮金花當幹部，可如今看到劉建軍連自己大爹都敢報公安，他們也不敢再抗議。
隨後劉建軍指著馮金花，「現在這裡還有沒有人不服她的，你可以站出來。」
無人回答。
「沒人是吧，那我醜話說在前頭，現在如果不站出來，接下來的日子又想要在養殖場工作，又不服從配合，那我就直接撤銷了這片承包地，讓整個金蘭村一分錢都賺不到。」
涉及到群眾利益，頓時村里不少老人慌了，趕緊附和，「建軍，你就放心吧，這裡沒人會不聽金花的，咱們金蘭村以後一定好好干是吧？」
「對對對，以後咱們都聽馮金花的。」
隨後劉建軍又將馮金花叫到一旁，嚴肅道，「我信任你，讓你坐這個位置，不是讓你代替他們幹活，而是讓你學會管理。」
「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但下一次你要是再心慈手軟，這位置你也別幹了。」
「好，」馮金花緊咬嘴巴。
馮金花性格軟弱，就是應該給她上點強度，不然她不會清醒的。
處理完這一切，劉建軍就跟曾榮分道揚鑣了。
他們回鎮上，自己則是回李家岩。
夜明星稀，鄉村的道路還是泥巴土。
眼看著就要到村口，劉建軍看到自己媳婦站在魚塘，抱著孩子等自己。
「媳婦兒！」劉建軍笑著招手。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張芳華放下孩子，噗通一聲跳進了魚塘中。
「媳婦兒，你幹啥！」
劉建軍臉色大變，飛快衝了過去，終身一躍跳進了魚塘，奮力抓住自己媳婦兒就往岸上拖。
「放開我，你放開我，」張芳華大聲哭著，掙脫劉建軍往魚塘深處跑。
「你干甚，你瘋了嗎？」劉建軍吼道。
「你是不是跟曾老闆在外面鬼混，那個女的在外面跟你有一腿！」
「啥？」劉建軍懵了。
劉建軍意識到金蘭村養殖場出了大事情，拉著馮金花離開。
人群之中，張芳華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馮金花哭著跪在了劉建軍面前，「劉大哥，養豬場今天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好幾頭小豬仔都死了，吐白沫子。」
「我懷疑是有人在豬飼料裡面下了藥。」
「豬飼料你及時清空了沒有？」劉建軍眉頭一皺。
「嗯，我發現不對勁兒，馬上就把豬飼料弄出來了，可時間來不及，還是死了六頭小豬仔。」
「你一個人弄的，沒人幫你嗎？」
「他們...他們不聽我的，只有我一個人弄，」馮金花滿臉自責。
馮金花孤女寡母的，她家在金蘭村地位很低。
如今成了養殖場的負責人，一個月拿一百二十塊，金蘭村很多人就不服氣，妒忌她，所以根本不聽她的話。
從昨天開始，她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活兒，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去干，不想給劉建軍添亂。
劉建軍聞言臉色一沉，「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跟你去一趟金蘭村。」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有人在豬飼料裡面下藥，劉建軍想到最近跟大爹一家鬧了矛盾，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幹的。
別人見不得他劉建軍好，那他劉建軍也不留講情面了。
當即劉建軍給了曾榮一個眼神，「去把兄弟們偷偷喊出來，跟我走一趟金蘭村。」
張芳華看到十幾個小兄弟不動聲色下席，剛剛的擔憂讓她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難道劉建軍老毛病又犯了？
張芳華不敢去問，這又讓她想到了以前那個喜歡家暴的劉建軍。
自己抱著女人回到房間偷偷哭了起來。
......
「爹，小偉你們是不是瘋了，這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金蘭村，劉家。
劉琴得知自己爹和弟弟，竟敢去養殖場的豬飼料放農藥，氣的暴跳如雷。
大爹不以為然，指著門外吼道，「我是他長輩，我藥死他幾隻豬咋地了，他敢弄死我嗎，我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劉偉冷笑，「他那麼多錢，還在乎這幾隻小豬，就該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對我爹不孝順的後果。」
千古以來，晚輩誰敢跟長輩不敬的。
他劉建軍除非想被人戳脊梁骨。
「況且他要是真的懷疑，過來找我和爹問話，我打死不承認就行了，姐，你就放心吧。」
要怪就怪你劉建軍讓馮金花搶了自己姐的飯碗。
你要是不乖乖把養殖場負責人的位置還回來，以後自己還要繼續鬧。
就在父子二人因為自己的計劃得意時，忽然大門被人一腳躥開。
緊接著衝進來一群人。
「你們要幹啥，為啥踹我家門！」劉偉嚇一跳，趕緊站了起來。
結果挨了其中一個小弟一腳，「小比崽子，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
「你們是誰，要幹啥？」
「你說幹啥？」一臉陰沉的劉建軍和曾榮走了進來。
當看到劉建軍時，劉偉眼睛一紅，怒吼道，「劉建軍，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劉建軍看了一眼劉琴。
劉琴花容失色，眼神躲閃不及。
劉偉死豬不怕開水燙，在他刻板印象中，劉建軍一家就是被他家欺負的種。
根本不敢把事情鬧大。
「養豬場鬧死了幾隻豬，是你家乾的吧？」
「你...你憑啥說我乾的，劉建軍我可告訴你，你別冤枉好人。」
「去你媽的，你當我們是聾子嗎，在外邊都聽到你們說話了，」其中一個小弟抬手就是甩了劉偉一巴掌。
「劉建軍你想咋地，有本事你打我這個老頭子，你沖我來！」
大爹看到兒子被打，站出來撐腰。
「你來，你打死我試一試，我讓公安過來抓你。」
劉建軍給氣笑了。
明明是他們下毒鬧自己的養豬場，這是怎麼做到理直氣壯的？
「行啊，正好我也準備報公安，我倒是想知道，是我打人犯法罪大還是你父子兩個人損害公共財產罪名大。」
養殖場是承包地，是劉建軍跟青龍鎮政府的利益基地。
這可是大罪。
一聽這話，劉琴慌了，「建軍，這件事情是我爹和小偉做的不對，你可千萬不要報公安啊。」
「我弟弟還這么小，要是被抓進去有了污點就完蛋了。」
「早知道當初何必現在？」
大爹一樣大聲吼著，「你來嘛，你報公安，你要不報公安，你就是狗娘養的。」
「我去你媽的，」其中一個小弟一巴掌把老頭兒打翻在地上，「就你這逼養的，還算是親戚，我劉哥是你能罵的？」
這一巴掌把大爹打清醒了，一時間不敢再大小聲說話。
昏黃的煤油燈，搖曳著劉建軍抽菸的影子。
一根煙抽完，劉建軍有了自己的決定。
殺雞儆猴，他要讓金蘭村的人都清楚，犯了錯是什麼後果。
劉建軍起身，「你們以為我劉建軍是在跟你們鬧著玩是吧，動動手，耍耍嘴皮子？」
「你們對政府批給我的養殖場下藥，劉琴，你應該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件事情我會讓政府下來處理，至於結果如何，你們自己掂量。」
犯法的事情，劉建軍絕對不會去做。
那就讓政府的人過來處理。
劉琴一聽慌了，劉偉父子二人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劉建軍真的是發了狠，一點情面都沒有打算留。
「建軍，這幾隻豬崽的錢我家賠給你，你別上報好不好，小偉你趕緊過來跟建軍道歉。」
劉偉緊張的跑了過來，一開始還想強裝鎮定，可一想到真的把事情鬧大，還會坐牢，一開口就帶著哭腔。
「建軍，你別上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偉朝著自己臉上狠狠甩了幾巴掌，嘴巴都流血了。
「你要是上報，我坐了牢，我這一輩子就完蛋了啊。」
「你給我一個機會，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兒上，我以後一定不報復你了好不好。」
「你害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親戚？」劉建軍冷笑一聲，「把他一家給我看住了，馬上去一個人到鎮上政府報備，就說金蘭村有村民給養殖場下藥。」
身後大爹一家哀嚎大哭了起來，劉建軍絲毫不在意。
親戚？
狗屁個親戚。
他才不管那麼多。
晚上十點，政府的人得知金蘭村竟然有人敢下藥鬧養豬場，此事非常惡劣，當即就有公安和政府公職人員到了現場。
不時，金蘭村聚集了一批人，看著劉家父子二人被戴上手銬押走。
之前還跟著劉偉混的小年輕，在見到劉建軍的手段，徹底慫了。
劉建軍看了他們一眼，紛紛是背過身，不敢眼神交流。
劉建軍將馮金花叫到了身邊，認真道，「我劉建軍從辦理養殖場開始，目的就非常簡單。」
「那就是讓村裡的人可以有穩定的收入，可以頓頓吃上飯。」
「但現在群眾出現壞人，想要砸了大家的飯碗。」
「我醜話說在前頭，不想干，可以趁早滾蛋，但有人要是搗亂，損壞大家的利益。」
「那對不起，別說是我大爹，就是我娘也不行。」
群眾之前有人不服馮金花當幹部，可如今看到劉建軍連自己大爹都敢報公安，他們也不敢再抗議。
隨後劉建軍指著馮金花，「現在這裡還有沒有人不服她的，你可以站出來。」
無人回答。
「沒人是吧，那我醜話說在前頭，現在如果不站出來，接下來的日子又想要在養殖場工作，又不服從配合，那我就直接撤銷了這片承包地，讓整個金蘭村一分錢都賺不到。」
涉及到群眾利益，頓時村里不少老人慌了，趕緊附和，「建軍，你就放心吧，這裡沒人會不聽金花的，咱們金蘭村以後一定好好干是吧？」
「對對對，以後咱們都聽馮金花的。」
隨後劉建軍又將馮金花叫到一旁，嚴肅道，「我信任你，讓你坐這個位置，不是讓你代替他們幹活，而是讓你學會管理。」
「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但下一次你要是再心慈手軟，這位置你也別幹了。」
「好，」馮金花緊咬嘴巴。
馮金花性格軟弱，就是應該給她上點強度，不然她不會清醒的。
處理完這一切，劉建軍就跟曾榮分道揚鑣了。
他們回鎮上，自己則是回李家岩。
夜明星稀，鄉村的道路還是泥巴土。
眼看著就要到村口，劉建軍看到自己媳婦站在魚塘，抱著孩子等自己。
「媳婦兒！」劉建軍笑著招手。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張芳華放下孩子，噗通一聲跳進了魚塘中。
「媳婦兒，你幹啥！」
劉建軍臉色大變，飛快衝了過去，終身一躍跳進了魚塘，奮力抓住自己媳婦兒就往岸上拖。
「放開我，你放開我，」張芳華大聲哭著，掙脫劉建軍往魚塘深處跑。
「你干甚，你瘋了嗎？」劉建軍吼道。
「你是不是跟曾老闆在外面鬼混，那個女的在外面跟你有一腿！」
「啥？」劉建軍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