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哥哥……有東西『破』了
陳崢帶著藍京京去了李明哲的辦公室，和上了辦公室的門。
陳崢打開了「代碼共享」功能，瞬間，他的瞳孔也變成一抹藍色，一陣掃描過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他嘆了口氣，現在親密度是83，也只能共享藍京京30%的能力。
還是不太夠的看的。
他轉頭看向藍京京，「京京，你有發現什麼嗎？」
藍京京此時正安靜地站在房間中央，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像是在嗅著空氣中的什麼東西。
「京京？掃描到什麼沒？」
藍京京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小腦袋微微歪著，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篤定。
「哥哥……有東西『破』了。」
陳崢一愣：「破了？」
啥破了？
「嗯，」藍京京伸出手指，在空中一比劃。
「不是物理上的破壞。是這裡的……能量，不完整。就像一張紙被從中間劃開，又被粘了回去，留下了一條細微的外凸的『褶皺』。」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條『褶皺』，散發著和之前那個李明哲身上類似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褶皺……」陳崢喃喃自語，心頭那股寒意又冒了出來。
這條「疤痕」，會不會就是那個「外來訊號」或者說「占據者」離開時留下的痕跡？
和里世界有關嗎，那頭會不會連著里世界呢？
陳崢的心思飛轉，緊盯著藍京京指出的那道他看不見的能量的「褶皺」。
他心念一動，在系統中進入了里世界，當然只是「僅觀看」模式，不過現在也足夠了。
里世界中
陳崢的「靈魂」飄在李明哲辦公室的上空。
這那還是一個辦公室啊。
說是一個實驗室都不為過吧。
各種奇形怪狀，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儀器堆滿了房間，連接著操作台。
發著幽光。
最觸目驚心的，是房間中央那個巨大的金屬實驗台。
上面零散地放著幾隻尚未完成的機械蜘蛛，通體漆黑，金屬關節和裸露的線路糾纏在一起，正是之前襲擊他們的「影蛛」！
它們靜靜地趴在那裡，即使是半成品，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褶皺」……
原來，那道能量疤痕背後，真的連接著另一個層面。
直接連接著里世界。
「那位」私自開了一扇「門」。
一個隱藏在現實辦公室之下的秘密實驗室。
他的猜測，被證實了。
「哥哥，你來看這個！」
藍京京的聲音帶著驚疑，打斷了陳崢的思緒。
他立刻走了過去。
藍京京站在李明哲那張辦公桌前，小臉繃得緊緊的。
陳崢順著她的指向看去。
下一秒，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向了頭頂，又瞬間發冷，臉頰發麻。
四肢激起一層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汗直冒。
桌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照片。
全是藍京京的。
抓拍的，偷拍的，各種生活瞬間，從她出現的第一天，到昨天傍晚背影，一張不落。
旁邊，還攤開著一份厚厚的文檔。
封面上幾個列印的大字：《目標陳崢及伴生AI（藍京京）活動詳錄》。
翻開的幾頁，記錄著他們的對話，去過的地方，甚至藍京京學習人類常識時鬧出的笑話……
詳細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種被人大庭廣眾扒光，暴露在無形眼睛下的悚然感盈上心頭。
X組織……
除了系統這個最大的秘密，他們對兩人的一切，幾乎了如指掌！
咔噠——
門把手轉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李元曦，手裡還拎著個大旅行衣物袋。
陳崢心神一凜，眼前光怪陸離的實驗室景象瞬間回到了熟悉的辦公室陳設。
李元曦看見陳崢，明顯愣了一下，眉頭蹙起：「陳崢？你怎麼在我小叔叔辦公室？」
「我是來幫我小叔叔那換洗衣物的。」
陳崢定了定神，如實回答：「元曦，我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關於你叔叔自首和失憶的事，總覺得有點蹊蹺。」
當然，他避開了里世界和占據者的事。
話說到一半，陳崢忽然感到一陣不自在，像是無形的針扎在背上。
幾乎同時，藍京京的聲音在他意識里響起：「哥哥，停車場入口，有輛黑色轎車進來了！」
陳崢不動聲色地挪了兩步，靠近落地窗，視線裝作不經意地掃過樓下停車場入口。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在了樹陰里。
冷意順著腳趾漫上全身。
X組織…他們果然沒閒著。
必須馬上帶藍京京和李元曦離開這裡。
他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還算自然的表情：「元曦，東西拿好了嗎？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心裡同時對藍京京說到，「京京，快規劃路線，要避開監控。」
李元曦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看陳崢臉色不太對，也沒多問，點點頭拿起袋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乘坐電梯下樓。
走出公司大門，陳崢用眼角餘光確認，那輛黑色轎車引擎啟動，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像一個十分有耐心的老獵人。
陳崢把車駛入擁擠的車流，同時在腦海里對藍京京說道：「京京，黑進附近的交通監控。」
「收到，哥哥。」
藍京京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甜膩，「已接入城市交通監控，正在分析…是輛套牌車，追不到來源。車裡有兩個人，熱成像顯示都帶了武器。」
陳崢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不是善茬，而且還有備而來。
他側過臉，壓低聲音對旁邊的李元曦說：「坐穩了，我們好像被盯上了。」
李元曦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抓緊了扶手，沒有多問。
陳崢不再猶豫，一腳油門，車子靈活地匯入主幹道。
他現在接入了藍京京共享來的城市地圖系統，讓他對城市道路的脈絡了如指掌。
他不斷切換車道，試圖利用車流甩開後面跟著的尾巴。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轎車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貼的死死。
在一個十字路口前，對方的車明顯加速，似乎打算強行併線逼停他們。
「哥哥，他們要動手了！看我的！」藍京京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幾乎是同時，前方路口的紅綠燈毫無徵兆地齊刷刷變成了紅色！
刺耳的剎車聲響成一片，幾輛車差點追尾，瞬間造成了小規模的交通堵塞，硬生生將那輛黑色轎車卡在了後面。
這還沒完，周圍好幾輛車的車載音響像是約好了一樣，突然爆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分貝高得嚇人，引得路邊的行人都紛紛側目。
一片混亂中，陳崢猛打方向盤，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車子哧溜一下鑽進旁邊一條小道。
車剛停穩，兩人都有些驚魂未定。
李元曦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剛…剛才那是怎麼回事？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陳崢看著她蒼白的臉，沒法把所有事情都攤開說。
只能含糊其辭：「可能跟你小叔叔的事有關。你最近務必要小心啊。」
「哥哥，」藍京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警示。
「他們暫時被甩掉了，但這裡不安全，我們得快點離開這片區域。」
陳崢打開了「代碼共享」功能，瞬間，他的瞳孔也變成一抹藍色，一陣掃描過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他嘆了口氣，現在親密度是83，也只能共享藍京京30%的能力。
還是不太夠的看的。
他轉頭看向藍京京，「京京，你有發現什麼嗎？」
藍京京此時正安靜地站在房間中央，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像是在嗅著空氣中的什麼東西。
「京京？掃描到什麼沒？」
藍京京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小腦袋微微歪著，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篤定。
「哥哥……有東西『破』了。」
陳崢一愣：「破了？」
啥破了？
「嗯，」藍京京伸出手指，在空中一比劃。
「不是物理上的破壞。是這裡的……能量，不完整。就像一張紙被從中間劃開，又被粘了回去，留下了一條細微的外凸的『褶皺』。」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條『褶皺』，散發著和之前那個李明哲身上類似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褶皺……」陳崢喃喃自語，心頭那股寒意又冒了出來。
這條「疤痕」，會不會就是那個「外來訊號」或者說「占據者」離開時留下的痕跡？
和里世界有關嗎，那頭會不會連著里世界呢？
陳崢的心思飛轉，緊盯著藍京京指出的那道他看不見的能量的「褶皺」。
他心念一動，在系統中進入了里世界，當然只是「僅觀看」模式，不過現在也足夠了。
里世界中
陳崢的「靈魂」飄在李明哲辦公室的上空。
這那還是一個辦公室啊。
說是一個實驗室都不為過吧。
各種奇形怪狀，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儀器堆滿了房間，連接著操作台。
發著幽光。
最觸目驚心的，是房間中央那個巨大的金屬實驗台。
上面零散地放著幾隻尚未完成的機械蜘蛛，通體漆黑，金屬關節和裸露的線路糾纏在一起，正是之前襲擊他們的「影蛛」！
它們靜靜地趴在那裡，即使是半成品，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褶皺」……
原來，那道能量疤痕背後，真的連接著另一個層面。
直接連接著里世界。
「那位」私自開了一扇「門」。
一個隱藏在現實辦公室之下的秘密實驗室。
他的猜測，被證實了。
「哥哥，你來看這個！」
藍京京的聲音帶著驚疑，打斷了陳崢的思緒。
他立刻走了過去。
藍京京站在李明哲那張辦公桌前，小臉繃得緊緊的。
陳崢順著她的指向看去。
下一秒，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向了頭頂，又瞬間發冷，臉頰發麻。
四肢激起一層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汗直冒。
桌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照片。
全是藍京京的。
抓拍的，偷拍的，各種生活瞬間，從她出現的第一天，到昨天傍晚背影，一張不落。
旁邊，還攤開著一份厚厚的文檔。
封面上幾個列印的大字：《目標陳崢及伴生AI（藍京京）活動詳錄》。
翻開的幾頁，記錄著他們的對話，去過的地方，甚至藍京京學習人類常識時鬧出的笑話……
詳細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種被人大庭廣眾扒光，暴露在無形眼睛下的悚然感盈上心頭。
X組織……
除了系統這個最大的秘密，他們對兩人的一切，幾乎了如指掌！
咔噠——
門把手轉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李元曦，手裡還拎著個大旅行衣物袋。
陳崢心神一凜，眼前光怪陸離的實驗室景象瞬間回到了熟悉的辦公室陳設。
李元曦看見陳崢，明顯愣了一下，眉頭蹙起：「陳崢？你怎麼在我小叔叔辦公室？」
「我是來幫我小叔叔那換洗衣物的。」
陳崢定了定神，如實回答：「元曦，我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關於你叔叔自首和失憶的事，總覺得有點蹊蹺。」
當然，他避開了里世界和占據者的事。
話說到一半，陳崢忽然感到一陣不自在，像是無形的針扎在背上。
幾乎同時，藍京京的聲音在他意識里響起：「哥哥，停車場入口，有輛黑色轎車進來了！」
陳崢不動聲色地挪了兩步，靠近落地窗，視線裝作不經意地掃過樓下停車場入口。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在了樹陰里。
冷意順著腳趾漫上全身。
X組織…他們果然沒閒著。
必須馬上帶藍京京和李元曦離開這裡。
他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還算自然的表情：「元曦，東西拿好了嗎？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心裡同時對藍京京說到，「京京，快規劃路線，要避開監控。」
李元曦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看陳崢臉色不太對，也沒多問，點點頭拿起袋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乘坐電梯下樓。
走出公司大門，陳崢用眼角餘光確認，那輛黑色轎車引擎啟動，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像一個十分有耐心的老獵人。
陳崢把車駛入擁擠的車流，同時在腦海里對藍京京說道：「京京，黑進附近的交通監控。」
「收到，哥哥。」
藍京京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甜膩，「已接入城市交通監控，正在分析…是輛套牌車，追不到來源。車裡有兩個人，熱成像顯示都帶了武器。」
陳崢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不是善茬，而且還有備而來。
他側過臉，壓低聲音對旁邊的李元曦說：「坐穩了，我們好像被盯上了。」
李元曦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抓緊了扶手，沒有多問。
陳崢不再猶豫，一腳油門，車子靈活地匯入主幹道。
他現在接入了藍京京共享來的城市地圖系統，讓他對城市道路的脈絡了如指掌。
他不斷切換車道，試圖利用車流甩開後面跟著的尾巴。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轎車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貼的死死。
在一個十字路口前，對方的車明顯加速，似乎打算強行併線逼停他們。
「哥哥，他們要動手了！看我的！」藍京京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幾乎是同時，前方路口的紅綠燈毫無徵兆地齊刷刷變成了紅色！
刺耳的剎車聲響成一片，幾輛車差點追尾，瞬間造成了小規模的交通堵塞，硬生生將那輛黑色轎車卡在了後面。
這還沒完，周圍好幾輛車的車載音響像是約好了一樣，突然爆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分貝高得嚇人，引得路邊的行人都紛紛側目。
一片混亂中，陳崢猛打方向盤，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車子哧溜一下鑽進旁邊一條小道。
車剛停穩，兩人都有些驚魂未定。
李元曦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剛…剛才那是怎麼回事？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陳崢看著她蒼白的臉，沒法把所有事情都攤開說。
只能含糊其辭：「可能跟你小叔叔的事有關。你最近務必要小心啊。」
「哥哥，」藍京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警示。
「他們暫時被甩掉了，但這裡不安全，我們得快點離開這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