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攻還是受？
李元曦說完，拽著陳崢就往外跑，全然不顧身後人的反應，留下凌亂的眾人。
江家人的臉色鐵青。
李明哲趕緊笑著打圓場：「江伯伯……」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晚風帶著濕潤的涼意拂過臉頰。
李元曦拉著陳崢一路狂奔，逃離了那令她覺得窒息的宴會廳。
「李大小姐，你慢點！」陳崢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看似嬌弱的千金小姐，哪來這麼好的體力。
李元曦的腳步絲毫未減，她直奔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毫不猶豫地抱起一打啤酒，又風風火火地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江邊。
........
江風呼嘯，吹亂了她的長髮，也好像吹散了她心頭的煩悶。
她熟練地打開一罐啤酒，仰頭猛灌一口，喉嚨滾動。
「啊——太舒服了！」她長舒一口氣，眼神迷離地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陳崢抱著剩下的啤酒，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你……跑來這裡，就是為了喝酒？」
李元曦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狡黠，「你不覺得，喝酒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嗎？當然要找一個配得上它的地方。你看，這江風，這夜景，這啤酒……多完美！」
陳崢帶著一絲疑惑，「我記得……在酒會上，你小叔叔說你酒精過敏？」
李元曦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發出「咕咚咕咚」的輕響，她嘴角微微上揚，仿佛一隻剛剛偷吃了蜂蜜的小狐狸。
「所以啊……」她拉長了語調，「我只能挑這種低度數的『飲料』過過癮。」
她將「飲料」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陳崢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好像明白了，這不僅僅是關於酒精過敏的問題。
更關乎一個女孩在家族束縛下，那份想要掙脫不妥協的複雜心情。
他仿佛看到了一隻被困在精緻鳥籠里的金絲雀，渴望自由，卻又不得不依賴籠子的庇護。
說著，她竟然縱身一躍，穩穩地站在了江邊的石護欄上。她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崢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大小姐！你快下來！這太危險了！」
李元曦卻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在江的對面傳來了回音。
她輕盈地跳了下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走到陳崢面前，仰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喂，陳崢，你有女朋友嗎？或者……有喜歡的人嗎？」
陳崢愣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的情況好像....有點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李元曦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是有，但是還沒成咯？」
她向前邁了一步，與陳崢的距離更近了，「那……你假裝做我的男朋友怎麼樣？幫我甩開江鵬那個討厭鬼。」
陳崢嚇得連連後退，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他家京京那麼完美，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李元曦卻步步緊逼，她的臉幾乎貼到了陳崢的面前，聲音魅惑，「真的不行嗎？你覺得我不好看嗎？對我……沒有一點點好感嗎？」
陳崢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拼命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好看……但是……就是不行！」
李元曦伸出修長的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間捏出一條細縫，比劃著名：「真的一丁點……都沒有？」
她盯著陳崢的眼睛，幾秒鐘後，她突然向後退了幾步，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端莊優雅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大膽出格的女孩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百變魔女啊這是……」陳崢在心裡暗自嘀咕。
李元曦輕笑著說：「剛剛只是想試試你，你不同意就算了。」
她頓了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抗拒這場聯姻嗎？」
不等陳崢回答，她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只是因為我討厭江鵬……還有……」
她低下腦袋。
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蚊子一樣，幾乎聽不清：「還有……我其實……喜歡……喜歡女人。」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崢的反應。
讓她意外的是，陳崢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驚訝或厭惡的表情。
「這樣啊……」陳崢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李元曦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不應該……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
她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也是……」
陳崢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停停停！大小姐，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他指著腳下的地磚，語氣堅定：「我比這地磚都直！」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緩緩說道：「對於你的事情，我尊重，但不理解。但沒必要擺出什麼表情來。你又不是喜歡動物，我能有什麼奇怪的。」
說完攤了攤手。
他想起自己大學宿舍里那個被富婆調過的南梁室友，喜歡被對方壓在身下發出奇怪的聲音。
還操著一口天津口音「昂～解介～解介～」
想到這裡，陳崢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也是他當初堅持要搬出來住的原因。
李元曦聽完，腳步頓了頓，又往後退開了一些，雙手背在身後，笑嘻嘻地看著陳崢。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點亮屏幕，亮出了二維碼。
「加個好友吧，我覺得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說完，她還打了個酒嗝，帶著些許醉意。
「天色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怎麼，你不願意？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陳崢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李大小姐，真是個百變魔女，臉譜真多啊。
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一處高檔別墅區門口。
李元曦正要下車，陳崢突然叫住了她。
李元曦回過頭，眼神裡帶著疑惑。
陳崢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尷尬的開口，語氣充滿好奇，「那個，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其實，我想問……你是……是攻還是受？」
這話一出，李元曦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起初她還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陳崢在說什麼。
等她明白過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小區。
身後，傳來陳崢爽朗的笑聲。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陳崢笑著笑著，突然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猛地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麻蛋！我家京京還在家餓著呢！」
江家人的臉色鐵青。
李明哲趕緊笑著打圓場：「江伯伯……」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晚風帶著濕潤的涼意拂過臉頰。
李元曦拉著陳崢一路狂奔，逃離了那令她覺得窒息的宴會廳。
「李大小姐，你慢點！」陳崢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看似嬌弱的千金小姐，哪來這麼好的體力。
李元曦的腳步絲毫未減，她直奔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毫不猶豫地抱起一打啤酒，又風風火火地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江邊。
........
江風呼嘯，吹亂了她的長髮，也好像吹散了她心頭的煩悶。
她熟練地打開一罐啤酒，仰頭猛灌一口，喉嚨滾動。
「啊——太舒服了！」她長舒一口氣，眼神迷離地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陳崢抱著剩下的啤酒，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你……跑來這裡，就是為了喝酒？」
李元曦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狡黠，「你不覺得，喝酒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嗎？當然要找一個配得上它的地方。你看，這江風，這夜景，這啤酒……多完美！」
陳崢帶著一絲疑惑，「我記得……在酒會上，你小叔叔說你酒精過敏？」
李元曦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發出「咕咚咕咚」的輕響，她嘴角微微上揚，仿佛一隻剛剛偷吃了蜂蜜的小狐狸。
「所以啊……」她拉長了語調，「我只能挑這種低度數的『飲料』過過癮。」
她將「飲料」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陳崢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好像明白了，這不僅僅是關於酒精過敏的問題。
更關乎一個女孩在家族束縛下，那份想要掙脫不妥協的複雜心情。
他仿佛看到了一隻被困在精緻鳥籠里的金絲雀，渴望自由，卻又不得不依賴籠子的庇護。
說著，她竟然縱身一躍，穩穩地站在了江邊的石護欄上。她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崢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大小姐！你快下來！這太危險了！」
李元曦卻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在江的對面傳來了回音。
她輕盈地跳了下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走到陳崢面前，仰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喂，陳崢，你有女朋友嗎？或者……有喜歡的人嗎？」
陳崢愣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的情況好像....有點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李元曦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是有，但是還沒成咯？」
她向前邁了一步，與陳崢的距離更近了，「那……你假裝做我的男朋友怎麼樣？幫我甩開江鵬那個討厭鬼。」
陳崢嚇得連連後退，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他家京京那麼完美，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李元曦卻步步緊逼，她的臉幾乎貼到了陳崢的面前，聲音魅惑，「真的不行嗎？你覺得我不好看嗎？對我……沒有一點點好感嗎？」
陳崢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拼命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好看……但是……就是不行！」
李元曦伸出修長的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間捏出一條細縫，比劃著名：「真的一丁點……都沒有？」
她盯著陳崢的眼睛，幾秒鐘後，她突然向後退了幾步，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端莊優雅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大膽出格的女孩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百變魔女啊這是……」陳崢在心裡暗自嘀咕。
李元曦輕笑著說：「剛剛只是想試試你，你不同意就算了。」
她頓了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抗拒這場聯姻嗎？」
不等陳崢回答，她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只是因為我討厭江鵬……還有……」
她低下腦袋。
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蚊子一樣，幾乎聽不清：「還有……我其實……喜歡……喜歡女人。」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崢的反應。
讓她意外的是，陳崢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驚訝或厭惡的表情。
「這樣啊……」陳崢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李元曦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不應該……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
她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也是……」
陳崢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停停停！大小姐，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他指著腳下的地磚，語氣堅定：「我比這地磚都直！」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緩緩說道：「對於你的事情，我尊重，但不理解。但沒必要擺出什麼表情來。你又不是喜歡動物，我能有什麼奇怪的。」
說完攤了攤手。
他想起自己大學宿舍里那個被富婆調過的南梁室友，喜歡被對方壓在身下發出奇怪的聲音。
還操著一口天津口音「昂～解介～解介～」
想到這裡，陳崢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也是他當初堅持要搬出來住的原因。
李元曦聽完，腳步頓了頓，又往後退開了一些，雙手背在身後，笑嘻嘻地看著陳崢。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點亮屏幕，亮出了二維碼。
「加個好友吧，我覺得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說完，她還打了個酒嗝，帶著些許醉意。
「天色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怎麼，你不願意？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陳崢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李大小姐，真是個百變魔女，臉譜真多啊。
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一處高檔別墅區門口。
李元曦正要下車，陳崢突然叫住了她。
李元曦回過頭，眼神裡帶著疑惑。
陳崢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尷尬的開口，語氣充滿好奇，「那個，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其實，我想問……你是……是攻還是受？」
這話一出，李元曦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起初她還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陳崢在說什麼。
等她明白過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小區。
身後，傳來陳崢爽朗的笑聲。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陳崢笑著笑著，突然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猛地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麻蛋！我家京京還在家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