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實情況
「陳旺生！你不聽指揮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你又給我鬧事情？」
如果是私底下，也許陳旺生還真不敢說一句不是，頂多抱怨兩句，事情就過去了，可眼下這麼多人，他不行陳鐵柱會那麼偏向陳安，因而瑟縮便也只是一瞬間，便立馬壯起來膽子了。
「鐵柱支書！你這不是不公平嗎！你問問去趕山的大傢伙，我在下邊是不是被野豬追得夠嗆，這算不算吸引了野豬的火力！」
「您不給我分工分就算了，連字面上的功勞都不分給我一點！」
「大傢伙說說！這是不是不公平！」
如若陳鐵柱在陳安這裡好感不低，陳安大可以站在一邊看戲，但看著陳鐵柱那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眼看著就要爆發了。
而陳旺生這一共無理取鬧似乎還真的發揮了那麼一點作用，就好比現在，人群中還真的出現了竊竊私語。
陳安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再沉默下去的時候了，自己是時候要說兩句「公道話」了。
陳安沒有猶豫，抬腳上前拍了拍陳鐵柱的肩膀，示意陳鐵柱自己來解決，隨後不卑不亢地走到了陳旺生面前。
十分堅定的開口。
「陳旺生，我不計前嫌幾次三番救你的命，你倒是活生生地告訴了我什麼叫農夫與蛇？」
陳旺生沒讀過什麼書，在這個已經掃除了文盲的時代，文化程度也僅限於認識幾個字，對於陳安的話里話外便是一頭霧水。
「你……你你你，別跟我打什麼啞謎！什麼農民，什麼蚯蚓的！」
陳安聞言冷笑一聲，緊接著開口道。
「我殺了那條毒蛇，又殺了野豬，讓你撿回那條命，你卻指責我的不該？你還是個東西嗎？」
如此簡潔直白的罵人，陳旺生還是能聽懂的，瞬間便惱羞成怒地吼叫了起來。
「陳安！你憑良心說！我沒有處理？」
說話間，陳旺生便將自己衣服袖子擼了起來，向大傢伙展示了起來。
「你們瞧瞧！瞧瞧！這哪裡還講公平吶！」
陳旺生身上那些傷倒是實實在在在逃亡的過程中讓樹枝刮蹭的，也實實在在有些觸目驚心了，因而大傢伙再看到之時便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了。
「誒喲旺生這傷得還不輕吶！」
「這倒是也不像說謊了喲……」
陳安看著眼前的風向一點點在變動，而眼前的陳旺生像是打贏了勝仗似的，趾高氣昂地看著他，只覺得好笑。
他勾了勾嘴角，走到了陳旺生更近的位置，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旺生，眼裡滿是狠意。
這點狠意，讓陳旺生那一瞬間的沾沾自喜化為了烏有，隨之而來的便是腳步虛浮的後退了兩步，有些警惕地看著陳安。
陳安見面前的人肉眼可見的有些心虛和慌張了，勾了勾嘴角，放大聲音道。
「陳旺生，若不是你急功近利跳下樹要去搶我射傷的那頭野豬，你會這樣？」
「不要為你自己的蠢找藉口。」
陳安說完，便看到了面前的陳旺生瞳孔猛地顫動，嘴角抽搐了兩下，白著臉開口道。
「陳安，你……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陳旺生看著眼前的陳安遊刃有餘地後退了幾步，連忙磚頭去看周圍的人。
而不出所料看到的是許許多多鄙夷的目光和表情，他似乎已經聽到了議論他的竊竊私語。
「大家聽我說……不是陳安說的那樣……陳安他……」
「陳安說得沒錯。」
不等陳旺生再想出來什麼措辭解釋，陳鐵柱開口了，這讓原本就已經慌張的陳旺生徹底被擊潰。
「陳旺生，人不能一錯再錯，你搞清楚到底是誰救了你，讓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說一些詆毀陳安的話！」
陳鐵柱都這麼說了，事情還有什麼不明了的。
原本還不大的議論聲也在陳鐵柱這一席話語之後被放大了。
「我就知道這陳旺生嘴裡吐不出來什麼好話！人陳安從前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人也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怎麼到了他嘴裡就裡外不是人了？」
「說陳安哥搶功，還真是賊喊捉賊！」
「處分！支書！這必須處分！」
眼看著大傢伙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陳安便悄然站到了一邊，如陳旺生所願讓他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而眼見自己身處於這樣境地的陳旺生知道情況不對勁，剛想要矮下身鑽出人群溜走，陳鐵柱確實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陳旺生的衣領。
「大傢伙放心，這種事情咱們陳家村支隊絕對不會姑息，但畢竟還是年輕人，事情也不算大，依我看，就交給受到了損害的陳安決定怎麼樣？」
陳鐵柱能做上這個支書靠的自然不是簡單的能力，更是在為人處事上，顯然這個解決辦法是深得人心的。
很快便得到了大傢伙的同意。
陳安倒是沒想到這個決定權會到他的手上，心想著這大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倒是能報從前陳旺生總是針對他的仇了。
而陳安並沒有急著開口，心裡細細思索了一番後才緩緩啟唇。
「鐵柱叔說的沒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個人能原諒陳旺生，但是他的問題還是應該得到應有的處罰，那便不算這次趕山的工分吧，也算是一個教訓了。」
陳旺生聽到陳鐵柱將決定權交給陳安這個消息時都覺得自己大概是必死無疑了，只能聽天由命，但聽到陳安所說，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
他不敢相信，這麼大好的時機，陳安竟然就這麼放過了，陳旺生想過很多種可能。
陳安婦人之仁，又或是陳安沒那個本事。
但陳旺生把所有都歸結於陳安這是膽子小，不敢真的得罪他，甚至是想靠這個收買他。
在他沾沾自喜之時，他所不知道的是，陳安早就不是從前那個陳安了，如今的他絕對不會輕易的做出目光短淺的決定，陳安要做的不是單單地眼前的「快意恩仇」。
他要治便要治根。
原本這難得空閒下來，其樂融融的情形被陳旺生這一通攪和，大家也都沒了興致，在陳鐵柱的招呼下紛紛回家去等公社宣布開飯。
公社食堂門口的人群也漸漸散開了，陳安見狀便走到牆邊拿起來自己弓，隨後便打算回家去，剛抬腳邊看到陳鐵柱迎面向他走來，來時面上帶著笑容。
「來，陳安，跟鐵柱叔聊聊？」
陳安腳步一頓，看著眼前和藹的長者，陳安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辜負從前那一片苦心的鐵柱叔了。
如果是私底下，也許陳旺生還真不敢說一句不是，頂多抱怨兩句，事情就過去了，可眼下這麼多人，他不行陳鐵柱會那麼偏向陳安，因而瑟縮便也只是一瞬間，便立馬壯起來膽子了。
「鐵柱支書！你這不是不公平嗎！你問問去趕山的大傢伙，我在下邊是不是被野豬追得夠嗆，這算不算吸引了野豬的火力！」
「您不給我分工分就算了，連字面上的功勞都不分給我一點！」
「大傢伙說說！這是不是不公平！」
如若陳鐵柱在陳安這裡好感不低，陳安大可以站在一邊看戲，但看著陳鐵柱那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眼看著就要爆發了。
而陳旺生這一共無理取鬧似乎還真的發揮了那麼一點作用，就好比現在，人群中還真的出現了竊竊私語。
陳安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再沉默下去的時候了，自己是時候要說兩句「公道話」了。
陳安沒有猶豫，抬腳上前拍了拍陳鐵柱的肩膀，示意陳鐵柱自己來解決，隨後不卑不亢地走到了陳旺生面前。
十分堅定的開口。
「陳旺生，我不計前嫌幾次三番救你的命，你倒是活生生地告訴了我什麼叫農夫與蛇？」
陳旺生沒讀過什麼書，在這個已經掃除了文盲的時代，文化程度也僅限於認識幾個字，對於陳安的話里話外便是一頭霧水。
「你……你你你，別跟我打什麼啞謎！什麼農民，什麼蚯蚓的！」
陳安聞言冷笑一聲，緊接著開口道。
「我殺了那條毒蛇，又殺了野豬，讓你撿回那條命，你卻指責我的不該？你還是個東西嗎？」
如此簡潔直白的罵人，陳旺生還是能聽懂的，瞬間便惱羞成怒地吼叫了起來。
「陳安！你憑良心說！我沒有處理？」
說話間，陳旺生便將自己衣服袖子擼了起來，向大傢伙展示了起來。
「你們瞧瞧！瞧瞧！這哪裡還講公平吶！」
陳旺生身上那些傷倒是實實在在在逃亡的過程中讓樹枝刮蹭的，也實實在在有些觸目驚心了，因而大傢伙再看到之時便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了。
「誒喲旺生這傷得還不輕吶！」
「這倒是也不像說謊了喲……」
陳安看著眼前的風向一點點在變動，而眼前的陳旺生像是打贏了勝仗似的，趾高氣昂地看著他，只覺得好笑。
他勾了勾嘴角，走到了陳旺生更近的位置，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旺生，眼裡滿是狠意。
這點狠意，讓陳旺生那一瞬間的沾沾自喜化為了烏有，隨之而來的便是腳步虛浮的後退了兩步，有些警惕地看著陳安。
陳安見面前的人肉眼可見的有些心虛和慌張了，勾了勾嘴角，放大聲音道。
「陳旺生，若不是你急功近利跳下樹要去搶我射傷的那頭野豬，你會這樣？」
「不要為你自己的蠢找藉口。」
陳安說完，便看到了面前的陳旺生瞳孔猛地顫動，嘴角抽搐了兩下，白著臉開口道。
「陳安，你……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陳旺生看著眼前的陳安遊刃有餘地後退了幾步，連忙磚頭去看周圍的人。
而不出所料看到的是許許多多鄙夷的目光和表情，他似乎已經聽到了議論他的竊竊私語。
「大家聽我說……不是陳安說的那樣……陳安他……」
「陳安說得沒錯。」
不等陳旺生再想出來什麼措辭解釋，陳鐵柱開口了，這讓原本就已經慌張的陳旺生徹底被擊潰。
「陳旺生，人不能一錯再錯，你搞清楚到底是誰救了你，讓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說一些詆毀陳安的話！」
陳鐵柱都這麼說了，事情還有什麼不明了的。
原本還不大的議論聲也在陳鐵柱這一席話語之後被放大了。
「我就知道這陳旺生嘴裡吐不出來什麼好話！人陳安從前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人也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怎麼到了他嘴裡就裡外不是人了？」
「說陳安哥搶功，還真是賊喊捉賊！」
「處分！支書！這必須處分！」
眼看著大傢伙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陳安便悄然站到了一邊，如陳旺生所願讓他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而眼見自己身處於這樣境地的陳旺生知道情況不對勁，剛想要矮下身鑽出人群溜走，陳鐵柱確實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陳旺生的衣領。
「大傢伙放心，這種事情咱們陳家村支隊絕對不會姑息，但畢竟還是年輕人，事情也不算大，依我看，就交給受到了損害的陳安決定怎麼樣？」
陳鐵柱能做上這個支書靠的自然不是簡單的能力，更是在為人處事上，顯然這個解決辦法是深得人心的。
很快便得到了大傢伙的同意。
陳安倒是沒想到這個決定權會到他的手上，心想著這大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倒是能報從前陳旺生總是針對他的仇了。
而陳安並沒有急著開口，心裡細細思索了一番後才緩緩啟唇。
「鐵柱叔說的沒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個人能原諒陳旺生，但是他的問題還是應該得到應有的處罰，那便不算這次趕山的工分吧，也算是一個教訓了。」
陳旺生聽到陳鐵柱將決定權交給陳安這個消息時都覺得自己大概是必死無疑了，只能聽天由命，但聽到陳安所說，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
他不敢相信，這麼大好的時機，陳安竟然就這麼放過了，陳旺生想過很多種可能。
陳安婦人之仁，又或是陳安沒那個本事。
但陳旺生把所有都歸結於陳安這是膽子小，不敢真的得罪他，甚至是想靠這個收買他。
在他沾沾自喜之時，他所不知道的是，陳安早就不是從前那個陳安了，如今的他絕對不會輕易的做出目光短淺的決定，陳安要做的不是單單地眼前的「快意恩仇」。
他要治便要治根。
原本這難得空閒下來，其樂融融的情形被陳旺生這一通攪和，大家也都沒了興致，在陳鐵柱的招呼下紛紛回家去等公社宣布開飯。
公社食堂門口的人群也漸漸散開了，陳安見狀便走到牆邊拿起來自己弓，隨後便打算回家去，剛抬腳邊看到陳鐵柱迎面向他走來，來時面上帶著笑容。
「來，陳安，跟鐵柱叔聊聊？」
陳安腳步一頓，看著眼前和藹的長者，陳安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辜負從前那一片苦心的鐵柱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