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古武
上滬市，陳家。
「你說的那個臭小子叫林凡？」
陳路目光死死盯著一臉恭敬站在他面前的刀疤和段富，寒聲問道。
「是，他之前就在我們公司上班，這是他照片。」
段富急忙湊上前，一臉謙卑拿出手機，遞給陳路。
陳路發現真是他認識的林凡，雙拳驀然攥起，咬牙道：「果然是他！」
「陳少您怎麼會認識他的？」段富問道。
陳路眉頭一皺，一巴掌甩在段富臉上，冷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林凡搶了他的未婚妻蘇顏，兩人還在酒店開房。
這種事對陳路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被他視作生平禁忌。
段富不明所以，向陳路詢問林凡，當場觸了陳路的霉頭，挨陳路一巴掌，也算他咎由自取。
讓兩人滾蛋後，陳路坐回沙發。
他表情陰沉，「難怪蘇家對我態度大變，轉而對林凡青睞有加，原來是因為這個。
哼！也對，若林凡只是普通人，作為古武世家的蘇家，當然不可能把林凡放在眼裡。
林凡，你身上的那把匕首就是你的秘密吧？我倒要看看沒了匕首，你還怎麼和我搶蘇顏！」
陳路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起來，「騰少爺，我這邊剛得到一條線索，會飛的匕首，您那邊感興趣麼？」
......
蘇家。
林凡處理完吞吞直播公司的事情，便來到了蘇家。
此時，在蘇家別墅的大廳內。
「所以，那兩枚凝氣丹，你們是直接用掉了？」林凡問道。
蘇顏點頭，「沒錯，我們蘇家只有兩名古武者，爺爺用掉了一枚，我用掉了一枚。林凡，你那邊還有沒有凝氣丹這種丹藥？」
「看來，那兩枚凝氣丹，對你們的提升很大。」林凡點頭道。
「豈止！那兩枚凝氣丹內蘊含的靈氣，直接助我突破了瓶頸，成為了一名黃階大成的古武者。」蘇顏興奮道。
「黃階大成？」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一臉興奮的蘇顏，問道：「凝氣丹沒助你在體內形成靈氣渦旋？」
「靈氣渦旋？那是什麼？」蘇顏疑惑問道。
林凡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明悟。
修士和古武者是兩種不同的修煉體系。
林凡一開始只是普通人，就像是一張白紙，服用修士所用的凝氣丹後，體內自動產生了靈氣渦旋，踏入了修士的修煉體系，成為了一名凝氣境一層的修士。
但蘇顏是古武者，已經踏入了古武者的修煉體系，所以服用凝氣丹後，並沒有讓她體內產生修士的靈氣渦旋，凝氣丹內蘊含的靈氣則是被她的身體全部吸收了。
「你說的古武者境界劃分又是怎麼回事？」林凡再次問道。
「古武者目前境界劃分只有四階，從高到低分別是天階，地階，玄階，黃階。
每一階又分為小成，大成，巔峰，圓滿四小級。」蘇顏解釋道。
「原來如此。」
林凡露出一絲明悟，「那天階之上呢？」
蘇顏搖頭，「據說是神階，不過那隻存在於古武者的傳說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神階武者。」
「不過神階武者而已，回頭我遇到了，抓幾個給你看看。」林凡隨意道。
「抓幾個神階武者？」
蘇顏看向林凡，眼中閃過嘲弄之色，「你當神階武者是大白菜啊？！你知不知道神階武者究竟有多麼強大？
別說是神階武者了，哪怕是天階武者，都是劈山斷海，鎮守一方的絕世強者。
他們平常只會閉關苦修，神龍見首不見尾，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見到一名天階武者。」
「有那麼可怕麼。」林凡不以為然。
「咱們華夏十幾億的人口，屈指可數也才只有五位天階武者，每一位都是鎮國神器般的存在。」蘇顏一臉嚮往道。
林凡不由咂舌，十幾億的人口基數，才只有五位天階，這概率確實太低了一些。
「天階武者之下就是地階，在整個華夏，也不過區區百人。地階武者又被尊稱為大宗師。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足以雄霸一方，撐起一個古武世家繁盛幾百年。」蘇顏羨慕道。
林凡點頭，他想起蘇鎮山，開口問道：「那你爺爺蘇鎮山，是不是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
「哪有那麼容易成為一名地階武者啊。」蘇顏感慨道，「我爺爺如今不過是黃階圓滿而已。若我爺爺是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我蘇家早就是上滬市第一豪門世家了，哪裡還會到處被人掣肘？」
蘇顏似乎是想到了煩心事，臉上興奮的表情頓時黯淡下來。
「顏顏，我如今可不是黃階圓滿了。」
蘇鎮山爽朗的聲音從大廳外面傳來。
林凡抬頭，看向從外面走進大廳的蘇鎮山。
此時蘇鎮山面色紅潤，走起路來虎虎生威，頗有一股大家風範，完全不復之前行將朽木的枯槁模樣。
「爺爺，您這是...突破了？」蘇顏不由自主起身，一臉欣喜道。
蘇鎮山頷首，笑道：「不錯，藉助林凡小友的那枚凝氣丹，我如今的確踏入玄階小成了。」
「太棒了！」蘇顏激動道。
蘇鎮山走到林凡身前，沖林凡拱手，眼神炙熱道：「林凡小友，不知你那邊還有沒有凝氣丹這種丹藥？我蘇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求購凝氣丹。」
林凡搖頭，「暫時沒有了。」
蘇鎮山面露可惜，「可惜了，如果有大量的凝氣丹，老夫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在有生之年，踏入地階，成為一名武道宗師。」
感受著蘇鎮山身上剛剛突破到玄階的氣息波動。
林凡眼露疑惑。
他覺得以自己目前凝氣境二層的實力，擊敗玄階小成的蘇鎮山很輕鬆。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地球靈氣匱乏，靈氣的質量也遠非仙俠世界的純淨靈氣可比。
非要打比方的話。
地球那些可以忽略不計的駁雜靈氣，就像是海綿。
而仙俠世界的純淨靈氣，則像是鋼鐵。
鋼鐵可以輕易地碾壓海綿。
兩者在質量上，存在一種無法逾越的天埑。
林凡的目光忽然火熱起來。
他看向蘇鎮山，開口道：「蘇老，要不要與我比試一下？」
蘇顏見林凡想要挑戰剛剛踏入玄階小成的蘇鎮山，笑著開口道：「林凡，你才剛剛踏入古武幾天啊，就想挑戰玄階武者？你肯定會輸的。」
蘇鎮山也是一臉傲色，「林凡小友，你肯定不是老夫的對手，老夫若是擊敗你，難免有些勝之不武，你若非要驗證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顏顏倒是一個合適的對手。」
「是啊林凡，我看你連我都打不過，就別找我爺爺自取其辱了。」蘇顏掩嘴笑道。
「是麼？」
林凡眼中戰意迭起，「蘇老，你還沒和我打，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輸呢？」
「你這...」
蘇鎮山話還沒說完。
林凡催動體內靈氣渦旋，身上氣息升騰而起。
一拳重重向蘇鎮山轟了過去。
「你說的那個臭小子叫林凡？」
陳路目光死死盯著一臉恭敬站在他面前的刀疤和段富，寒聲問道。
「是，他之前就在我們公司上班，這是他照片。」
段富急忙湊上前，一臉謙卑拿出手機，遞給陳路。
陳路發現真是他認識的林凡，雙拳驀然攥起，咬牙道：「果然是他！」
「陳少您怎麼會認識他的？」段富問道。
陳路眉頭一皺，一巴掌甩在段富臉上，冷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林凡搶了他的未婚妻蘇顏，兩人還在酒店開房。
這種事對陳路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被他視作生平禁忌。
段富不明所以，向陳路詢問林凡，當場觸了陳路的霉頭，挨陳路一巴掌，也算他咎由自取。
讓兩人滾蛋後，陳路坐回沙發。
他表情陰沉，「難怪蘇家對我態度大變，轉而對林凡青睞有加，原來是因為這個。
哼！也對，若林凡只是普通人，作為古武世家的蘇家，當然不可能把林凡放在眼裡。
林凡，你身上的那把匕首就是你的秘密吧？我倒要看看沒了匕首，你還怎麼和我搶蘇顏！」
陳路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起來，「騰少爺，我這邊剛得到一條線索，會飛的匕首，您那邊感興趣麼？」
......
蘇家。
林凡處理完吞吞直播公司的事情，便來到了蘇家。
此時，在蘇家別墅的大廳內。
「所以，那兩枚凝氣丹，你們是直接用掉了？」林凡問道。
蘇顏點頭，「沒錯，我們蘇家只有兩名古武者，爺爺用掉了一枚，我用掉了一枚。林凡，你那邊還有沒有凝氣丹這種丹藥？」
「看來，那兩枚凝氣丹，對你們的提升很大。」林凡點頭道。
「豈止！那兩枚凝氣丹內蘊含的靈氣，直接助我突破了瓶頸，成為了一名黃階大成的古武者。」蘇顏興奮道。
「黃階大成？」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一臉興奮的蘇顏，問道：「凝氣丹沒助你在體內形成靈氣渦旋？」
「靈氣渦旋？那是什麼？」蘇顏疑惑問道。
林凡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明悟。
修士和古武者是兩種不同的修煉體系。
林凡一開始只是普通人，就像是一張白紙，服用修士所用的凝氣丹後，體內自動產生了靈氣渦旋，踏入了修士的修煉體系，成為了一名凝氣境一層的修士。
但蘇顏是古武者，已經踏入了古武者的修煉體系，所以服用凝氣丹後，並沒有讓她體內產生修士的靈氣渦旋，凝氣丹內蘊含的靈氣則是被她的身體全部吸收了。
「你說的古武者境界劃分又是怎麼回事？」林凡再次問道。
「古武者目前境界劃分只有四階，從高到低分別是天階，地階，玄階，黃階。
每一階又分為小成，大成，巔峰，圓滿四小級。」蘇顏解釋道。
「原來如此。」
林凡露出一絲明悟，「那天階之上呢？」
蘇顏搖頭，「據說是神階，不過那隻存在於古武者的傳說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神階武者。」
「不過神階武者而已，回頭我遇到了，抓幾個給你看看。」林凡隨意道。
「抓幾個神階武者？」
蘇顏看向林凡，眼中閃過嘲弄之色，「你當神階武者是大白菜啊？！你知不知道神階武者究竟有多麼強大？
別說是神階武者了，哪怕是天階武者，都是劈山斷海，鎮守一方的絕世強者。
他們平常只會閉關苦修，神龍見首不見尾，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見到一名天階武者。」
「有那麼可怕麼。」林凡不以為然。
「咱們華夏十幾億的人口，屈指可數也才只有五位天階武者，每一位都是鎮國神器般的存在。」蘇顏一臉嚮往道。
林凡不由咂舌，十幾億的人口基數，才只有五位天階，這概率確實太低了一些。
「天階武者之下就是地階，在整個華夏，也不過區區百人。地階武者又被尊稱為大宗師。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足以雄霸一方，撐起一個古武世家繁盛幾百年。」蘇顏羨慕道。
林凡點頭，他想起蘇鎮山，開口問道：「那你爺爺蘇鎮山，是不是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
「哪有那麼容易成為一名地階武者啊。」蘇顏感慨道，「我爺爺如今不過是黃階圓滿而已。若我爺爺是一名地階武者大宗師，我蘇家早就是上滬市第一豪門世家了，哪裡還會到處被人掣肘？」
蘇顏似乎是想到了煩心事，臉上興奮的表情頓時黯淡下來。
「顏顏，我如今可不是黃階圓滿了。」
蘇鎮山爽朗的聲音從大廳外面傳來。
林凡抬頭，看向從外面走進大廳的蘇鎮山。
此時蘇鎮山面色紅潤，走起路來虎虎生威，頗有一股大家風範，完全不復之前行將朽木的枯槁模樣。
「爺爺，您這是...突破了？」蘇顏不由自主起身，一臉欣喜道。
蘇鎮山頷首，笑道：「不錯，藉助林凡小友的那枚凝氣丹，我如今的確踏入玄階小成了。」
「太棒了！」蘇顏激動道。
蘇鎮山走到林凡身前，沖林凡拱手，眼神炙熱道：「林凡小友，不知你那邊還有沒有凝氣丹這種丹藥？我蘇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求購凝氣丹。」
林凡搖頭，「暫時沒有了。」
蘇鎮山面露可惜，「可惜了，如果有大量的凝氣丹，老夫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在有生之年，踏入地階，成為一名武道宗師。」
感受著蘇鎮山身上剛剛突破到玄階的氣息波動。
林凡眼露疑惑。
他覺得以自己目前凝氣境二層的實力，擊敗玄階小成的蘇鎮山很輕鬆。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地球靈氣匱乏，靈氣的質量也遠非仙俠世界的純淨靈氣可比。
非要打比方的話。
地球那些可以忽略不計的駁雜靈氣，就像是海綿。
而仙俠世界的純淨靈氣，則像是鋼鐵。
鋼鐵可以輕易地碾壓海綿。
兩者在質量上，存在一種無法逾越的天埑。
林凡的目光忽然火熱起來。
他看向蘇鎮山，開口道：「蘇老，要不要與我比試一下？」
蘇顏見林凡想要挑戰剛剛踏入玄階小成的蘇鎮山，笑著開口道：「林凡，你才剛剛踏入古武幾天啊，就想挑戰玄階武者？你肯定會輸的。」
蘇鎮山也是一臉傲色，「林凡小友，你肯定不是老夫的對手，老夫若是擊敗你，難免有些勝之不武，你若非要驗證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顏顏倒是一個合適的對手。」
「是啊林凡，我看你連我都打不過，就別找我爺爺自取其辱了。」蘇顏掩嘴笑道。
「是麼？」
林凡眼中戰意迭起，「蘇老，你還沒和我打，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輸呢？」
「你這...」
蘇鎮山話還沒說完。
林凡催動體內靈氣渦旋，身上氣息升騰而起。
一拳重重向蘇鎮山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