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來啟昭軒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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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如寶仿佛沒看到他眼中的冷淡,低著頭,將食盅放在小几上。

  「侯爺……」她聲音哽咽,眼圈泛紅,「如寶知道,今日惹侯爺煩了。」

  「我……我這就走,再也不來打擾侯爺了,只是……臨走前,我還是想為侯爺做點什麼。」

  「這盅燕窩,是我最後一次為侯爺燉的了,求侯爺看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用了吧。」

  她說著,眼淚便滾落下來,滴落在手背上,顯得格外可憐。

  蕭策看著她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緊,心中煩躁更甚。

  又是這套以退為進的把戲。

  為了趕緊打發她走,蕭策端起那白玉瓷盅,仰頭便喝了幾口。

  常如寶垂在身側的手指緊張地蜷縮起來,心跳如擂鼓,連忙低下頭掩飾住內心的欣喜。

  成了!

  「侯爺慢用,如寶……告退了。」

  她福了福身,轉身欲走。

  蕭策放下瓷盅,正想讓她快走,卻忽然覺得身體裡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很快,那股熱流便不受控制地湧向四肢百骸。

  他看向剛走到門口的常如寶,呼吸間就明白,是方才的燕窩有問題。

  那股燥熱越來越洶湧,蕭策甚至感到頭腦開始有些昏沉。

  常如寶走到門口,並未立刻離開。

  她悄悄回頭,觀察著蕭策的反應,見狀也知道藥效發作了。

  轉過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侯爺……您怎麼了?」

  她聲音嬌媚,帶著刻意的引誘。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讓如寶……伺候您吧……」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蕭策的衣襟。

  蕭策眼神一厲,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

  「滾開!」

  常如寶眼底是勢在必得的興奮,將自己身上輕薄的外衫褪下。

  「侯爺……如寶……如寶願意……」

  蕭策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在她的手即將碰上自己的瞬間。

  抬手,用盡全部力氣,一個手刀狠狠劈在了她的後頸上!

  常如寶只覺得後頸一痛,失去意識,軟軟地倒了下去。

  蕭策喘著粗氣,身體晃了晃。

  那股燥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他踉蹌著,推開書房的門,下意識朝著啟昭軒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虛浮,眼前景物開始旋轉。

  啟昭軒……快到了……

  柳舒瑾睡得正香,外頭一陣腳步聲跌跌撞撞地靠近,還夾著粗重的喘氣聲,把她吵醒了。

  她皺著眉坐起來,就看到帳子外頭闖進來一個人影,踉踉蹌蹌的。

  「侯爺?」

  柳舒瑾的目光落到他亂糟糟的衣服和幾乎失去意識的瞳孔上,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隨著蕭策的靠近,空氣里有股甜膩的香氣。

  柳舒瑾鼻子動了動,心裡明白了。

  又是後院那些髒手段。

  蕭策聽見了她的聲音,混亂的眼神亮了一下,腳步不穩地就想往她這邊靠。

  「別碰我。」

  柳舒瑾冷冷丟出一句,往後退開一步,眼神里全是防備。

  這種時候,她可不想沾上麻煩。

  蕭策被她冷冰冰的話擋了一下,身子裡那股火燒得更厲害了,連帶著意識也不清醒了。

  看他這麼難受,柳舒瑾心裡微微動了一下,額角微跳。

  「蕭策。」

  她叫了一聲,但面前的男人顯然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幾近失去意識。

  總不能真看著他爆體而亡。

  柳舒瑾指尖蜷縮了一下,走到他面前,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侯爺,得罪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


  蕭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來強制自己不要強迫她了,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只覺得一隻微涼的手覆了上來。

  那觸感帶來短暫的舒緩,卻又激起更深的渴望。

  柳舒瑾動作利落,沒有半分猶豫,也沒有絲毫曖|昧。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又似乎很快。

  當那股洶湧的熱潮終於退去,蕭策脫力地靠在床柱上,大口喘著氣,意識也逐漸回籠。

  柳舒瑾立刻抽回手,用帕子仔細擦拭乾淨,仿佛沾了什麼髒東西。

  「來人,去備冷水,越多越好。」

  「再派人去請孫太醫過來,就說侯爺身體不適。」

  石榴和荔枝被驚動,連忙應聲去了。

  蕭策靠著床柱,慢慢抬起頭。

  身體的燥熱退去,留下的是一陣陣虛軟和狼狽。

  看著柳舒瑾那張平靜無波的臉,方才發生的一切湧上心頭。

  羞恥和難堪瞬間將他淹沒。

  柳舒瑾卻沒看他,只是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扇窗。

  夜風帶著涼意吹進來,驅散了室內的曖昧氣息。

  「侯爺真是好本事。連這點後宅的陰私伎倆都防不住,還差點失了態。」

  「傳出去,勇陽候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蕭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破窘境,饒是他臉皮再厚,也有些掛不住。

  蕭策眼神一厲,對著外面沉聲吩咐。

  「若風!」

  守在院外的若風立刻閃身進來。

  「主子。」

  「去書房,把常如寶給本侯帶過來!」

  蕭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是!」

  若風領命,沒有絲毫遲疑,轉身快步離去。

  沒一會兒,他就提著個人影快步進了啟昭軒,一盆冷水過去,地上昏迷的常如寶猛地驚醒。

  她趕緊垂下頭,在抬眼時臉上已經掛滿了淚,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侯爺!如寶做錯了什麼,侯爺要這麼對我……」

  「定是有人!定是有人見不得我得侯爺青眼,故意栽贓陷害!」

  她哭得肝腸寸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策冷冷地看著她表演,眼底只有越來越深的厭惡。

  死不悔改。

  柳舒瑾站在一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常如寶。

  這演技,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蕭策沒耐心再看她裝模作樣,聲音冷得像冰碴。

  「那碗燕窩,是你動的手腳。」

  不是疑問,是陳述。

  常如寶的哭聲一頓,臉色煞白,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燕窩?」

  她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侯爺,您說什麼燕窩?如寶不懂……」

  「我是給侯爺送了燕窩,可那燕窩怎麼了?難道……難道燕窩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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