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引火燒身
柳夫人身後那些貴婦，也捂著嘴看熱鬧。
她們都以為柳舒瑾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實際上有苦難言。
柳舒瑾像沒聽出她的嘲諷，臉上笑容不變：「柳夫人過獎了，妹妹們都是府中妹妹，我當然要對她們好。」
她捻起一塊桂花糕，意有所指地看著柳夫人：「不像有些人，面對家中女眷，不是打就是罵，動不動就要趕人走，那才是真善妒呢。」
柳夫人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清楚她這是指桑罵槐。
柳家後宅的事，京城貴婦圈子裡，不算秘密。
「柳舒瑾，你什麼意思？」
周圍的貴婦們，立刻不說話了，怕引火燒身。
柳舒瑾將桂花糕放進嘴裡，眼神平靜。
「我就是實話實說，柳夫人激動什麼？」
「我說錯了嗎？柳夫人對府里的妾室，一直很苛刻，京城誰不知道？」
「你……」柳夫人氣得發抖，指著她的手指微微發抖，說不出話。
她平生最討厭別人說她善妒。
柳舒瑾挑眉，語氣帶著挑釁。
「我怎麼樣？難道柳夫人要承認自己善妒？」
「要是這樣，我倒是佩服柳夫人的坦誠。」
柳夫人簡直要被氣瘋了，她胸口起伏，一張臉漲的通紅。
「柳舒瑾，你別得意！」她冷笑地撫了撫髮鬢：「你以為嫁給勇陽侯，就飛上枝頭了？我告訴你，勇陽侯根本不喜歡你，還討厭你！」
她聲音尖利，帶著惡意。
周圍一下安靜了，這話實在太勁爆，誰也不敢出聲。
常如寶和文玉嫣也愣了，兩人眼裡皆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柳舒瑾越倒霉，她們就越開心。
柳舒瑾聽到柳夫人的話，臉色微變，但並沒有當回事。
蕭策對她雖然冷淡，但也沒到討厭的地步。
「柳夫人，話不能亂說。」
「侯爺對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倒是柳夫人，詆毀我和侯爺的夫妻感情，什麼意思？」
她反問一句，直接問柳夫人的目的。
柳夫人面對質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本侯待夫人如何，跟柳夫人無關。」
人群後傳來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勇陽侯？」
不知誰驚呼一聲，柳夫人的臉垮了下去，眼神眼神里全是害怕。
她們家才是吏部侍郎，根本開罪不起勇陽侯府。
蕭策沒理會別人，走到柳舒瑾身邊，拉起她的手，神色寵溺。
「夫人，怎麼一個人在這？有人欺負你？」
他語氣溫柔，跟剛才冰冷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勇毅侯的態度，和柳夫人剛才說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舒瑾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蕭策竟然會突然出現，還如此維護。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配合著他演戲。
「侯爺怎麼來了？妾身沒事，只是和柳夫人閒聊幾句罷了。」
她故意將「閒聊」兩個字咬重，意有所指地看了柳夫人一眼。
蕭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森寒的目光看向柳夫人。
「是嗎？本侯怎麼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本侯和夫人的家事？」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讓柳夫人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
「侯爺，妾身不敢……」
她慌忙跪下，聲音顫抖地解釋。
勇陽侯的手段，她可是有所耳聞的，若是他真的要追究起來，柳家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蕭策負手而立，眼神冰冷。
「不敢？本侯看柳夫人膽子大的很。」
「在本侯面前，公然詆毀本侯的夫人，污衊本侯夫妻感情，柳夫人是覺得，本侯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他每說一句，柳夫人的臉色便蒼白一分，身子也跟著顫抖得更加厲害。
「侯爺饒命，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她不敢抬頭，得罪了勇陽侯，她回去還不知道怎麼交代。
蕭策伸手拉起柳舒瑾，語氣里的維護顯而易見。
「知錯？一句知錯就完了嗎？柳夫人今日當眾污衊本侯和夫人，這件事，本侯絕不會輕易罷休。」
「柳夫人放心，本侯稍後，自會親自登門拜訪柳侍郎，好好和他算算這筆帳。」
常如寶一見到蕭策，立刻盈盈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侯爺。」
蕭策卻是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蕭策仿佛沒有看到她的尷尬一般，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常姑娘也在。」
常如寶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卻帶著嬌羞的笑容，想要湊近幾分。
「侯爺怎麼過來了？」
蕭策目光淡淡的掃過她，輕輕執起柳舒瑾的手，語氣溫和許多。
「夫人，今日確有要事要與夫人商議。」
常如寶的臉色難看極了，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卻又不敢發作。
「常姑娘也到了適婚年齡，侯府也該為常姑娘考慮考慮一二了。」
蕭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常如寶卻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
她要嫁的人，只有蕭策，她不要嫁給別人！
常如寶慌亂的看向他，想要表明心意，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
蕭策的眼神太過冷淡，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侯爺……」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蕭策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我已經托人留意京中合適的年輕人，想來很快就會有消息，常姑娘生的美麗，想必能找到好姻緣。」
他的語氣中帶著祝福，卻讓常如寶感到絕望。
她委屈的看著蕭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蕭策輕輕替柳舒瑾整理了一下髮簪，眉目間帶著幾分柔情。
「此事就這麼定了，稍後我會將候選人名單送到府上，讓常姑娘過目。」
「夫人，前廳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一步。」
柳舒瑾微微頷首，目送他離開。
常如寶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明明侯爺之前對她還是有些不同，為何忽然會將她趕出去？
一定是因為柳舒瑾這個賤人！是她迷惑了侯爺！
柳舒瑾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卻毫無波動。
一個滿心滿眼全是算計的人，蕭策怎麼可能留她在侯府。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端著茶水走了過來，一不小心直接撞到了柳舒瑾身上。
她們都以為柳舒瑾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實際上有苦難言。
柳舒瑾像沒聽出她的嘲諷，臉上笑容不變：「柳夫人過獎了，妹妹們都是府中妹妹，我當然要對她們好。」
她捻起一塊桂花糕，意有所指地看著柳夫人：「不像有些人，面對家中女眷，不是打就是罵，動不動就要趕人走，那才是真善妒呢。」
柳夫人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清楚她這是指桑罵槐。
柳家後宅的事，京城貴婦圈子裡，不算秘密。
「柳舒瑾，你什麼意思？」
周圍的貴婦們，立刻不說話了，怕引火燒身。
柳舒瑾將桂花糕放進嘴裡，眼神平靜。
「我就是實話實說，柳夫人激動什麼？」
「我說錯了嗎？柳夫人對府里的妾室，一直很苛刻，京城誰不知道？」
「你……」柳夫人氣得發抖，指著她的手指微微發抖，說不出話。
她平生最討厭別人說她善妒。
柳舒瑾挑眉，語氣帶著挑釁。
「我怎麼樣？難道柳夫人要承認自己善妒？」
「要是這樣，我倒是佩服柳夫人的坦誠。」
柳夫人簡直要被氣瘋了，她胸口起伏，一張臉漲的通紅。
「柳舒瑾，你別得意！」她冷笑地撫了撫髮鬢：「你以為嫁給勇陽侯，就飛上枝頭了？我告訴你，勇陽侯根本不喜歡你，還討厭你！」
她聲音尖利，帶著惡意。
周圍一下安靜了，這話實在太勁爆，誰也不敢出聲。
常如寶和文玉嫣也愣了，兩人眼裡皆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柳舒瑾越倒霉，她們就越開心。
柳舒瑾聽到柳夫人的話，臉色微變，但並沒有當回事。
蕭策對她雖然冷淡，但也沒到討厭的地步。
「柳夫人，話不能亂說。」
「侯爺對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倒是柳夫人，詆毀我和侯爺的夫妻感情，什麼意思？」
她反問一句，直接問柳夫人的目的。
柳夫人面對質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本侯待夫人如何，跟柳夫人無關。」
人群後傳來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勇陽侯？」
不知誰驚呼一聲，柳夫人的臉垮了下去，眼神眼神里全是害怕。
她們家才是吏部侍郎，根本開罪不起勇陽侯府。
蕭策沒理會別人，走到柳舒瑾身邊，拉起她的手，神色寵溺。
「夫人，怎麼一個人在這？有人欺負你？」
他語氣溫柔，跟剛才冰冷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勇毅侯的態度，和柳夫人剛才說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舒瑾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蕭策竟然會突然出現，還如此維護。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配合著他演戲。
「侯爺怎麼來了？妾身沒事，只是和柳夫人閒聊幾句罷了。」
她故意將「閒聊」兩個字咬重，意有所指地看了柳夫人一眼。
蕭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森寒的目光看向柳夫人。
「是嗎？本侯怎麼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本侯和夫人的家事？」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讓柳夫人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
「侯爺，妾身不敢……」
她慌忙跪下，聲音顫抖地解釋。
勇陽侯的手段，她可是有所耳聞的，若是他真的要追究起來，柳家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蕭策負手而立，眼神冰冷。
「不敢？本侯看柳夫人膽子大的很。」
「在本侯面前，公然詆毀本侯的夫人，污衊本侯夫妻感情，柳夫人是覺得，本侯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他每說一句，柳夫人的臉色便蒼白一分，身子也跟著顫抖得更加厲害。
「侯爺饒命，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她不敢抬頭，得罪了勇陽侯，她回去還不知道怎麼交代。
蕭策伸手拉起柳舒瑾，語氣里的維護顯而易見。
「知錯？一句知錯就完了嗎？柳夫人今日當眾污衊本侯和夫人，這件事，本侯絕不會輕易罷休。」
「柳夫人放心，本侯稍後，自會親自登門拜訪柳侍郎，好好和他算算這筆帳。」
常如寶一見到蕭策，立刻盈盈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侯爺。」
蕭策卻是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蕭策仿佛沒有看到她的尷尬一般，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常姑娘也在。」
常如寶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卻帶著嬌羞的笑容，想要湊近幾分。
「侯爺怎麼過來了？」
蕭策目光淡淡的掃過她，輕輕執起柳舒瑾的手，語氣溫和許多。
「夫人，今日確有要事要與夫人商議。」
常如寶的臉色難看極了，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卻又不敢發作。
「常姑娘也到了適婚年齡，侯府也該為常姑娘考慮考慮一二了。」
蕭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常如寶卻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
她要嫁的人，只有蕭策，她不要嫁給別人！
常如寶慌亂的看向他，想要表明心意，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
蕭策的眼神太過冷淡，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侯爺……」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蕭策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我已經托人留意京中合適的年輕人，想來很快就會有消息，常姑娘生的美麗，想必能找到好姻緣。」
他的語氣中帶著祝福，卻讓常如寶感到絕望。
她委屈的看著蕭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蕭策輕輕替柳舒瑾整理了一下髮簪，眉目間帶著幾分柔情。
「此事就這麼定了，稍後我會將候選人名單送到府上，讓常姑娘過目。」
「夫人，前廳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一步。」
柳舒瑾微微頷首，目送他離開。
常如寶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明明侯爺之前對她還是有些不同，為何忽然會將她趕出去？
一定是因為柳舒瑾這個賤人！是她迷惑了侯爺！
柳舒瑾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卻毫無波動。
一個滿心滿眼全是算計的人，蕭策怎麼可能留她在侯府。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端著茶水走了過來，一不小心直接撞到了柳舒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