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賴在娘家吃白飯
管家臉色大變，連忙呵斥那兩個小廝：「你們兩個狗奴才，竟敢如此放肆，來人，把他們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兩個小廝被拖了下去，慘叫聲不絕於耳。
柳舒瑾沒再理會，徑直去了丞相夫人康曦的院子。
「瑾兒，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侯府………」
康曦想到前段時日柳舒瑾在侯府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以為她被蕭策趕了回來，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大女兒和離的事情已經鬧得紛紛揚揚，她不想小女兒也被夫家趕了出來。
見母親如此著急，柳舒瑾連忙扶住了她。
她柔聲寬慰：「母親，您別擔心，我沒事。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康曦眼神中滿是擔憂，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瑾兒，你真的沒事？侯爺對你可好？」
「母親，您就放寬心吧。」柳舒瑾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女兒在侯府過得很好，侯爺他待我也算不錯。」
她眼底划過柔光，忍不住放柔了嗓音。
「您以後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想，別總是自己嚇自己。」
康曦聽了，嘴上連連應著。
「好，好，母親都聽你的。」
雖然心中疑惑她為何忽然轉性，但自家女兒如此，也算是好事一樁。
柳舒瑾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便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母親，我聽說，三弟前些日子從琳琅閣支取了一百兩銀子？」
康曦眼神閃躲：「這事兒啊，你三弟他可能是有什麼難處吧。」
「難處？」柳舒瑾挑眉，「母親，您可知道他拿這銀子去做什麼了？」
康曦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她是知道。
柳舒瑾心中瞭然：「去，把三公子請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荔枝應聲而去。
不多時，柳霆昱便被帶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柳舒瑾坐在那裡，臉色陰沉，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怵。
康曦連忙打圓場：「瑾兒，你找你三弟來，可是有什麼事？」
柳舒瑾沒說話，只是盯著柳霆昱。
柳霆昱被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開口。
「二姐，你找我幹什麼？」
「幹什麼？」柳舒瑾冷笑，「三弟，你從琳琅閣拿走的那一百兩銀子，打算什麼時候還？」
柳霆昱支支吾吾地說：「我過幾日就還。」
「過幾日？」她步步緊逼，「三弟，你這話，我已經聽掌柜的說過了，可這都一個月了，也沒見你還一文錢。」
「怎麼，你是打算賴帳不成？」
「我。」柳霆昱被問得啞口無言，「母親……」
康曦心疼兒子，連忙開口：「瑾兒，你三弟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別逼他了。」
「母親，您別管。」柳舒瑾打斷了她的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銀子，他今日必須還！」
柳霆昱見她如此強硬，心中也來了氣。
「你別太過分！這銀子，我不過是借用一下，又不是不還！」
「借用？」
柳舒瑾冷笑：「三弟，你這借用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吧，可曾經過我的同意？」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舒瑾見狀，直接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柳霆昱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柳舒瑾是吃錯藥了嗎，怎麼這麼大力氣。
「三弟，你欠我的銀子，今日若是不還，我便將你扔出去餵狗！」
柳舒瑾冷笑連連，做出一副要拖他出去的樣子。
康曦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瑾兒，你快放開你三弟！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母親，您別管！」柳舒瑾頭也不回地說，「今日，我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免得這些人以為她還是曾經那個軟弱可欺的柳舒瑾。
柳霆昱連忙求饒：「二姐，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還錢，馬上還錢！」
柳舒瑾這才鬆開手，將他扔到地上。
柳霆昱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二姐，這是一百兩銀票，您收好。」
柳舒瑾接過銀票，看也沒看直接扔給了荔枝。
「小姐，一百兩。」
荔枝仔仔細細檢查，確認無誤後才點頭。
康曦連忙上前心疼地問道：「昱兒，你沒事吧？」
柳霆昱哼哼唧唧地想告狀，但顧忌著柳舒瑾還在當場，只能憋屈著搖頭。
「母親，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柳舒瑾便帶著荔枝離開。
剛走出院門，柳舒瑾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百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二小姐……」百合邊跑邊說，結果控制不住，一下子撞到柳舒瑾身上。
荔枝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小姐，您沒事吧？」
百合連忙跪下道歉：「對不起，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實在是太著急了。」
「出什麼事了？」柳舒瑾眉頭微蹙。
百合急切地說道：「大小姐她又想不開了，府里的藥也沒了，奴婢實在沒辦法了。」
柳舒瑾心下一沉，聯想到柳舒絮的處境，擔心出什麼事。
「你先別急，我這就去看看。」
她安撫完百合，裙角一擺朝著柳舒絮所在的院子中去。
柳舒瑾剛踏進院子，就察覺到這院子十分荒涼。
「妹妹來了。」柳舒絮聽見動靜出來，聲音有氣無力。
柳舒瑾瞧著她明顯哭過的臉，連忙上前追問:「姐姐這是怎麼了？」
柳舒絮低著頭，聲音發抖，「她們說我是被休了的破鞋，還賴在娘家吃白飯……」
柳舒瑾聽得心疼：「和離又不是你的錯，你管別人怎麼放屁？」
她輕聲安慰好久也不見柳舒瑾開心，深知她在家中無依無靠的難處。
忽然她眼前一亮，「我手下的鋪子缺個管帳的，姐姐不嫌棄的話要不要試試？」
柳舒絮指著自己，不敢相信，「我能行嗎？」
她連管理家中事務都管不好，更何況她一個和離在家的女兒，如何能拋頭露面。
「姐姐聰明又能寫會算，怎麼不行？」柳舒瑾給她打氣，「鋪子裡的事不難，姐姐一學就會。」
她看出柳舒絮心中遲疑：「姐姐別怕，我讓掌柜的幫你，有了這份營生，日後也算是有了後路。」
柳舒絮心動點頭：「好，我試試。」
「這就對了。」柳舒瑾笑了。
她剛回到啟昭軒，石榴就急匆匆地過來，「夫人，您可回來了。」
「太夫人帶了個狐狸精回來，說是要給侯爺暖床。」
柳舒瑾聽了，心中毫無波瀾，「哦。」
「夫人，您不生氣？」荔枝試探著問。
「我生什麼氣？」柳舒瑾反問，「他要納妾，關我屁事。」
「可是。」石榴還想說，被柳舒瑾打斷。
「行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們別瞎操心。」
晚飯的時候，文太夫人派人來請柳舒瑾。
柳舒瑾到了正廳，文太夫人坐在上面，她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那女人長得還行，身段也妖嬈想來就是文太夫人帶回來的文玉嫣。
「舒瑾來了。」文太夫人開口，語氣拿腔拿調，「來，見見玉嫣。」
柳舒瑾上前，給文太夫人行了個禮，然後看向文玉嫣：「見過文姑娘。」
文太夫人滿意點頭，「玉嫣是我娘家侄女，知書達禮，溫柔賢惠，我打算讓她留在侯府，伺候侯爺。」
「太夫人說了算。」柳舒瑾回答。
文太夫人愣了，「你不反對？」
「我為什麼要反對？」柳舒瑾反問，「太夫人為侯爺操心，那是侯爺的福氣。」
兩個小廝被拖了下去，慘叫聲不絕於耳。
柳舒瑾沒再理會，徑直去了丞相夫人康曦的院子。
「瑾兒，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侯府………」
康曦想到前段時日柳舒瑾在侯府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以為她被蕭策趕了回來，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大女兒和離的事情已經鬧得紛紛揚揚，她不想小女兒也被夫家趕了出來。
見母親如此著急，柳舒瑾連忙扶住了她。
她柔聲寬慰：「母親，您別擔心，我沒事。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康曦眼神中滿是擔憂，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瑾兒，你真的沒事？侯爺對你可好？」
「母親，您就放寬心吧。」柳舒瑾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女兒在侯府過得很好，侯爺他待我也算不錯。」
她眼底划過柔光，忍不住放柔了嗓音。
「您以後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想，別總是自己嚇自己。」
康曦聽了，嘴上連連應著。
「好，好，母親都聽你的。」
雖然心中疑惑她為何忽然轉性，但自家女兒如此，也算是好事一樁。
柳舒瑾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便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母親，我聽說，三弟前些日子從琳琅閣支取了一百兩銀子？」
康曦眼神閃躲：「這事兒啊，你三弟他可能是有什麼難處吧。」
「難處？」柳舒瑾挑眉，「母親，您可知道他拿這銀子去做什麼了？」
康曦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她是知道。
柳舒瑾心中瞭然：「去，把三公子請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荔枝應聲而去。
不多時，柳霆昱便被帶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柳舒瑾坐在那裡，臉色陰沉，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怵。
康曦連忙打圓場：「瑾兒，你找你三弟來，可是有什麼事？」
柳舒瑾沒說話，只是盯著柳霆昱。
柳霆昱被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開口。
「二姐，你找我幹什麼？」
「幹什麼？」柳舒瑾冷笑，「三弟，你從琳琅閣拿走的那一百兩銀子，打算什麼時候還？」
柳霆昱支支吾吾地說：「我過幾日就還。」
「過幾日？」她步步緊逼，「三弟，你這話，我已經聽掌柜的說過了，可這都一個月了，也沒見你還一文錢。」
「怎麼，你是打算賴帳不成？」
「我。」柳霆昱被問得啞口無言，「母親……」
康曦心疼兒子，連忙開口：「瑾兒，你三弟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別逼他了。」
「母親，您別管。」柳舒瑾打斷了她的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銀子，他今日必須還！」
柳霆昱見她如此強硬，心中也來了氣。
「你別太過分！這銀子，我不過是借用一下，又不是不還！」
「借用？」
柳舒瑾冷笑：「三弟，你這借用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吧，可曾經過我的同意？」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舒瑾見狀，直接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柳霆昱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柳舒瑾是吃錯藥了嗎，怎麼這麼大力氣。
「三弟，你欠我的銀子，今日若是不還，我便將你扔出去餵狗！」
柳舒瑾冷笑連連，做出一副要拖他出去的樣子。
康曦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瑾兒，你快放開你三弟！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母親，您別管！」柳舒瑾頭也不回地說，「今日，我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免得這些人以為她還是曾經那個軟弱可欺的柳舒瑾。
柳霆昱連忙求饒：「二姐，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還錢，馬上還錢！」
柳舒瑾這才鬆開手，將他扔到地上。
柳霆昱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二姐，這是一百兩銀票，您收好。」
柳舒瑾接過銀票，看也沒看直接扔給了荔枝。
「小姐，一百兩。」
荔枝仔仔細細檢查，確認無誤後才點頭。
康曦連忙上前心疼地問道：「昱兒，你沒事吧？」
柳霆昱哼哼唧唧地想告狀，但顧忌著柳舒瑾還在當場，只能憋屈著搖頭。
「母親，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柳舒瑾便帶著荔枝離開。
剛走出院門，柳舒瑾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百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二小姐……」百合邊跑邊說，結果控制不住，一下子撞到柳舒瑾身上。
荔枝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小姐，您沒事吧？」
百合連忙跪下道歉：「對不起，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實在是太著急了。」
「出什麼事了？」柳舒瑾眉頭微蹙。
百合急切地說道：「大小姐她又想不開了，府里的藥也沒了，奴婢實在沒辦法了。」
柳舒瑾心下一沉，聯想到柳舒絮的處境，擔心出什麼事。
「你先別急，我這就去看看。」
她安撫完百合，裙角一擺朝著柳舒絮所在的院子中去。
柳舒瑾剛踏進院子，就察覺到這院子十分荒涼。
「妹妹來了。」柳舒絮聽見動靜出來，聲音有氣無力。
柳舒瑾瞧著她明顯哭過的臉，連忙上前追問:「姐姐這是怎麼了？」
柳舒絮低著頭，聲音發抖，「她們說我是被休了的破鞋，還賴在娘家吃白飯……」
柳舒瑾聽得心疼：「和離又不是你的錯，你管別人怎麼放屁？」
她輕聲安慰好久也不見柳舒瑾開心，深知她在家中無依無靠的難處。
忽然她眼前一亮，「我手下的鋪子缺個管帳的，姐姐不嫌棄的話要不要試試？」
柳舒絮指著自己，不敢相信，「我能行嗎？」
她連管理家中事務都管不好，更何況她一個和離在家的女兒，如何能拋頭露面。
「姐姐聰明又能寫會算，怎麼不行？」柳舒瑾給她打氣，「鋪子裡的事不難，姐姐一學就會。」
她看出柳舒絮心中遲疑：「姐姐別怕，我讓掌柜的幫你，有了這份營生，日後也算是有了後路。」
柳舒絮心動點頭：「好，我試試。」
「這就對了。」柳舒瑾笑了。
她剛回到啟昭軒，石榴就急匆匆地過來，「夫人，您可回來了。」
「太夫人帶了個狐狸精回來，說是要給侯爺暖床。」
柳舒瑾聽了，心中毫無波瀾，「哦。」
「夫人，您不生氣？」荔枝試探著問。
「我生什麼氣？」柳舒瑾反問，「他要納妾，關我屁事。」
「可是。」石榴還想說，被柳舒瑾打斷。
「行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們別瞎操心。」
晚飯的時候，文太夫人派人來請柳舒瑾。
柳舒瑾到了正廳，文太夫人坐在上面，她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那女人長得還行，身段也妖嬈想來就是文太夫人帶回來的文玉嫣。
「舒瑾來了。」文太夫人開口，語氣拿腔拿調，「來，見見玉嫣。」
柳舒瑾上前，給文太夫人行了個禮，然後看向文玉嫣：「見過文姑娘。」
文太夫人滿意點頭，「玉嫣是我娘家侄女，知書達禮，溫柔賢惠，我打算讓她留在侯府，伺候侯爺。」
「太夫人說了算。」柳舒瑾回答。
文太夫人愣了，「你不反對？」
「我為什麼要反對？」柳舒瑾反問，「太夫人為侯爺操心，那是侯爺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