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她立威
蕭策濃眉緊蹙，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我不同意，這並非兒戲。」
柳舒瑾早料到他會如此反應，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侯爺，強扭的瓜不甜，你我之間並無情意，繼續捆綁在一起，對彼此都是折磨，祖母那邊我會盡力周旋，但和離是我的底線。」
柳舒瑾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疲憊。
「柳舒瑾！」蕭策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氣。
「婚姻大事，豈能由你一人說了算？你有沒有考慮過兩家顏面？有沒有想過祖母的感受？」
柳舒瑾轉過身，直視著他：「侯爺口口聲聲說為了祖母，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不想成為籠中鳥，更不想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期待里，你束縛我，難道我就不能反抗嗎？」
「你……」蕭策被她的話噎住。
他試圖勸解：「你可知道，柳家不能再有第二個和離的女兒？你姐姐的遭遇，你難道忘了嗎？」
柳舒瑾想到在丞相府中舉步維艱的大姐姐，心中更覺得悲涼。
她緊咬下唇，聲音微微顫抖。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爭取自己的幸福，我不想重蹈覆轍，更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蕭策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一陣煩躁。
他走到桌邊，將涼茶一飲而盡：「此事我會考慮，但和離絕不可能，至少在祖母百年之前，你必須是勇毅侯夫人。」
柳舒瑾見他態度有所鬆動，心中燃起希望：「侯爺，只要你肯給我一個承諾，我定會在祖母面前盡心盡力，絕不讓她老人家有任何遺憾。」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在祖母面前，我們會是恩愛夫妻，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柳舒瑾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多謝侯爺成全。」
蕭策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梅嬤嬤的房間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嬤嬤，您的臉還疼嗎？」常如寶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藥，小心翼翼地送過去。
梅嬤嬤腫著半邊臉，眼中閃過怨恨。
「多謝常姑娘關心，老奴沒事。」
「嬤嬤，您是侯爺的乳娘，身份尊貴，那柳舒瑾竟敢對您動手，實在太過分了！」常如寶義憤填膺地說，「您放心，我一定會替您討回公道。」
梅嬤嬤抬眼看了看常如寶，心中冷笑。
這丫頭倒是會說話，可惜，她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嗎？
「常姑娘，這事兒您就別管了。」她淡淡地說，「老奴在侯府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常如寶見她不上鉤，心中暗急。
「嬤嬤，您就是太善良了，那柳舒瑾仗著自己是侯夫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您想想，等她真正在侯府站穩腳跟，您還有好日子過嗎？」
梅嬤嬤放下手中的藥碗，緩緩開口：「常姑娘，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常如寶見時機成熟，便壓低聲音說道：「嬤嬤，您想想，若是侯爺娶的人是我，我一定會比柳舒瑾更加孝順您，把您當成親娘一樣看待。」
梅嬤嬤心中一動，試探地問：「常姑娘的意思是……」
「嬤嬤，您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常如寶微微一笑，「只要我們聯手，一定能讓侯爺看清柳舒瑾的真面目，到時候……」
她沉思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好，老奴就跟你合作一次！」
傍晚時分，常如寶來到蕭策的書房，手中端著一碗參湯。
「侯爺，您還在忙呢？」
她輕輕柔地走過去，身上的香氣熏得人頭疼。
蕭策神色如常，「你怎麼來了？」
常如寶將參湯放到桌上，輕聲說道：「侯爺，我聽說梅嬤嬤今天受委屈了，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蕭策眉頭微皺：「怎麼了？」
常如寶眼底噙著淚光，哽咽道：「侯爺，您不知道，梅嬤嬤被夫人打了，現在還腫著臉，躲在房間裡哭呢。」
蕭策並未立刻相信，反而沉聲問道：「你怎知梅嬤嬤被打了，還腫著臉躲起來哭？」
這事既然沒鬧到他面前，就說明柳舒瑾是將人關在屋內教訓，並未泄露半點風聲。
常如寶沒想到他會如此敏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連忙解釋：「侯爺我是聽萬華閣的丫鬟們說的，她們說，梅嬤嬤從啟昭軒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還隱約聽到了哭聲。」
蕭策目光如炬；「萬華閣的丫鬟？你確定不是你在夫人那裡安插了人？」
常如寶心中一驚，險些亂了陣腳。
她強裝鎮定，辯解道：「侯爺，您誤會了，我怎麼會在夫人那裡安插人呢？我只是關心梅嬤嬤。」
蕭策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心中已有了判斷。
「梅嬤嬤是侯府的老人，她若真受了委屈，自會來找我，你以後，少打聽這些。」
常如寶聽出他話語中的警告意味，心中暗暗叫苦。
她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竟差點暴露了。
「侯爺教訓的是，如寶知錯了。」
她的笑容多了幾分勉強的味道。
蕭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把參湯留下。」
常如寶如釋重負，連忙將參湯放下，匆匆退了出去。
蕭策端起參湯，卻無心品嘗。
他想起柳舒瑾那張倔強又清冷的臉，心中莫名煩躁。
「來人。」
一名侍衛應聲而入：「侯爺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梅嬤嬤以下犯上，頂撞夫人，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門外的侍衛聽到命令，雖感驚訝，卻不敢多問，立刻領命去傳達。
消息很快傳到了梅嬤嬤耳中，她又驚又怒，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是侯爺在為夫人立威呢。
常如寶得知此事後，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蕭策竟然會為了柳舒瑾懲罰梅嬤嬤。
她眼中閃過狠厲。
「柳舒瑾，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這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柳舒瑾的耳中。
「侯爺罰了梅嬤嬤三個月的月銀？」
荔枝點頭：「是啊，小姐，大家都說，侯爺這是在為您出氣呢。」
柳舒瑾卻不這麼認為。
蕭策此舉，更多的是為了維護侯府的規矩。
「這侯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次日，柳舒瑾用過早膳，正準備去查看嫁妝鋪子的情況。
剛走出院門，就被常如寶的貼身丫鬟惜月攔住了去路。
柳舒瑾早料到他會如此反應，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侯爺，強扭的瓜不甜，你我之間並無情意，繼續捆綁在一起，對彼此都是折磨，祖母那邊我會盡力周旋，但和離是我的底線。」
柳舒瑾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疲憊。
「柳舒瑾！」蕭策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氣。
「婚姻大事，豈能由你一人說了算？你有沒有考慮過兩家顏面？有沒有想過祖母的感受？」
柳舒瑾轉過身，直視著他：「侯爺口口聲聲說為了祖母，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不想成為籠中鳥，更不想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期待里，你束縛我，難道我就不能反抗嗎？」
「你……」蕭策被她的話噎住。
他試圖勸解：「你可知道，柳家不能再有第二個和離的女兒？你姐姐的遭遇，你難道忘了嗎？」
柳舒瑾想到在丞相府中舉步維艱的大姐姐，心中更覺得悲涼。
她緊咬下唇，聲音微微顫抖。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爭取自己的幸福，我不想重蹈覆轍，更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蕭策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一陣煩躁。
他走到桌邊，將涼茶一飲而盡：「此事我會考慮，但和離絕不可能，至少在祖母百年之前，你必須是勇毅侯夫人。」
柳舒瑾見他態度有所鬆動，心中燃起希望：「侯爺，只要你肯給我一個承諾，我定會在祖母面前盡心盡力，絕不讓她老人家有任何遺憾。」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在祖母面前，我們會是恩愛夫妻，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柳舒瑾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多謝侯爺成全。」
蕭策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梅嬤嬤的房間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嬤嬤，您的臉還疼嗎？」常如寶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藥，小心翼翼地送過去。
梅嬤嬤腫著半邊臉，眼中閃過怨恨。
「多謝常姑娘關心，老奴沒事。」
「嬤嬤，您是侯爺的乳娘，身份尊貴，那柳舒瑾竟敢對您動手，實在太過分了！」常如寶義憤填膺地說，「您放心，我一定會替您討回公道。」
梅嬤嬤抬眼看了看常如寶，心中冷笑。
這丫頭倒是會說話，可惜，她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嗎？
「常姑娘，這事兒您就別管了。」她淡淡地說，「老奴在侯府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常如寶見她不上鉤，心中暗急。
「嬤嬤，您就是太善良了，那柳舒瑾仗著自己是侯夫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您想想，等她真正在侯府站穩腳跟，您還有好日子過嗎？」
梅嬤嬤放下手中的藥碗，緩緩開口：「常姑娘，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常如寶見時機成熟，便壓低聲音說道：「嬤嬤，您想想，若是侯爺娶的人是我，我一定會比柳舒瑾更加孝順您，把您當成親娘一樣看待。」
梅嬤嬤心中一動，試探地問：「常姑娘的意思是……」
「嬤嬤，您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常如寶微微一笑，「只要我們聯手，一定能讓侯爺看清柳舒瑾的真面目，到時候……」
她沉思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好，老奴就跟你合作一次！」
傍晚時分，常如寶來到蕭策的書房，手中端著一碗參湯。
「侯爺，您還在忙呢？」
她輕輕柔地走過去，身上的香氣熏得人頭疼。
蕭策神色如常，「你怎麼來了？」
常如寶將參湯放到桌上，輕聲說道：「侯爺，我聽說梅嬤嬤今天受委屈了，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蕭策眉頭微皺：「怎麼了？」
常如寶眼底噙著淚光，哽咽道：「侯爺，您不知道，梅嬤嬤被夫人打了，現在還腫著臉，躲在房間裡哭呢。」
蕭策並未立刻相信，反而沉聲問道：「你怎知梅嬤嬤被打了，還腫著臉躲起來哭？」
這事既然沒鬧到他面前，就說明柳舒瑾是將人關在屋內教訓，並未泄露半點風聲。
常如寶沒想到他會如此敏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連忙解釋：「侯爺我是聽萬華閣的丫鬟們說的，她們說，梅嬤嬤從啟昭軒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還隱約聽到了哭聲。」
蕭策目光如炬；「萬華閣的丫鬟？你確定不是你在夫人那裡安插了人？」
常如寶心中一驚，險些亂了陣腳。
她強裝鎮定，辯解道：「侯爺，您誤會了，我怎麼會在夫人那裡安插人呢？我只是關心梅嬤嬤。」
蕭策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心中已有了判斷。
「梅嬤嬤是侯府的老人，她若真受了委屈，自會來找我，你以後，少打聽這些。」
常如寶聽出他話語中的警告意味，心中暗暗叫苦。
她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竟差點暴露了。
「侯爺教訓的是，如寶知錯了。」
她的笑容多了幾分勉強的味道。
蕭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把參湯留下。」
常如寶如釋重負，連忙將參湯放下，匆匆退了出去。
蕭策端起參湯，卻無心品嘗。
他想起柳舒瑾那張倔強又清冷的臉，心中莫名煩躁。
「來人。」
一名侍衛應聲而入：「侯爺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梅嬤嬤以下犯上，頂撞夫人，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門外的侍衛聽到命令，雖感驚訝，卻不敢多問，立刻領命去傳達。
消息很快傳到了梅嬤嬤耳中，她又驚又怒，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是侯爺在為夫人立威呢。
常如寶得知此事後，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蕭策竟然會為了柳舒瑾懲罰梅嬤嬤。
她眼中閃過狠厲。
「柳舒瑾，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這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柳舒瑾的耳中。
「侯爺罰了梅嬤嬤三個月的月銀？」
荔枝點頭：「是啊，小姐，大家都說，侯爺這是在為您出氣呢。」
柳舒瑾卻不這麼認為。
蕭策此舉，更多的是為了維護侯府的規矩。
「這侯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次日，柳舒瑾用過早膳，正準備去查看嫁妝鋪子的情況。
剛走出院門，就被常如寶的貼身丫鬟惜月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