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認為義妹
不等石榴通報，蕭策大步流星走了進來，看到跪在正中央的常如寶，眉頭緊蹙，不悅道，「舒瑾，這是何意？」
「侯爺，別怪主母，是我要跪的。」
明明是幫柳舒瑾解釋的話，偏偏常如寶聲音夾著哭腔，眼圈發紅，眼中有淚，又倔強得不讓淚水流下的，讓人瞧著心生憐惜之意。
蕭策欲上前攙扶起常如寶，可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便看向一旁站立的女使，「你們將常姑娘攙扶起來。」
他又將目光放在柳舒瑾身上，他和柳氏並無半分感情，更多是家族聯姻的無奈。
大婚那天，他說過，只要柳氏不犯原則性錯誤，他都會給予柳氏侯府主母的體面。
可今日柳氏太胡鬧了。
「你們都下去，我和大娘子有話要談。」哪怕柳氏做事不妥當，他還是要顧及她的面子。
若是在奴僕面前訓斥柳氏，對她日後管家不利。
可惜，柳舒瑾並不領情，也覺得沒必要，「侯爺不必如此麻煩，留在屋內的都是我心腹，沒什麼聽不得。」
她先發制人道，「侯爺想納常姑娘為妾，私下同我講就行，我不是那小門小戶不懂規矩的妒婦，何必讓常姑娘跪在我院中。」
「不僅讓常姑娘受了些苦，連帶我都沒能休息好。」
常如寶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過，她膝蓋痛，還不如她休息重要。
果然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嬌貴女，竟然如此不食肉糜，簡直荒唐。
她怯怯的望向柳舒瑾，「主母教訓得對，是我不懂規矩了，望主母懲罰。」
蕭策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不悅道，「你這是做什麼？」
眾人皆以為蕭策是訓斥柳舒瑾，連柳舒瑾和常如寶也是這般認為的。
常如寶得意一笑，果然蕭策是對她有感情的。
「常姑娘，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又同我說患有心疾，那窮鄉僻壤無法醫治你的心疾，便央求我帶你上京來。」
「我念你初入京城，無地方可去，便讓你暫住入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舒瑾懲罰了你，豈不是駝粉落人口舌。」
「旁的人也會說我勇陽候府欺辱恩人，忘恩負義。」
蕭策的話，猶如一巴掌，打在常如寶臉上。
她的笑容還未收回，就這麼尷尬的僵硬在臉上，雙頰瞬間紅溫讓她羞愧難當。
柳舒瑾挑了挑眉，很有意思，最起碼比想像中的有趣。
目前來看，蕭策不僅對常如寶沒有多餘情感，甚至他還有鑒茶的能力，不像是原主記憶中是非不分，寵妾滅妻的主。
她決定繼續觀望，看看究竟是秦策和常如寶以退為進，故意演戲呢，還是他們只是救命恩人的關係？
「侯爺，我……」常如寶話未開口，眼淚先落下，楚楚可憐的樣子試圖勾起蕭策的同情。
這番矯揉造作的模樣，不僅沒換來蕭策的憐愛，反而讓蕭策更加不耐。
「明日我就讓若風把你送去萬豐醫堂治療。」
蕭策不是個拎不清的，若非有救命之恩的裹挾，他絕不會將常如寶帶入府中，要想辦法安排好常如寶才行。
祖父和父親都是寵妾滅妻的主兒，他絕不會步入他們的後塵。
萬豐醫堂是蕭家的產業，醫堂內有很多房間供看病的病人居住。
因醫堂有江聖手坐鎮，看病的多數都是權貴，也有京城之外的權貴前來看病，暫居在醫堂。
說起來，常如寶住進醫堂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可柳舒瑾沒空陪常如寶玩，畢竟她不像常如寶那麼悠閒，在她的世界裡，男人是最不重要的。
「侯爺，你不願意讓常姑娘做妾，怕是委屈了常姑娘，那不如咱們和離……」
「柳舒瑾，你是眼瞎，還是耳聾，我何時說要和離。」
「侯爺不是這意思嗎？」
蕭策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他無奈扶額，「你是不是拿腦子換成了美貌了嗎？」
這是說她華而不實。
柳舒瑾不滿的努了努嘴，落在蕭策的眼中，像極了發怒的小貓兒。
蕭策無奈嘆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侯府主母，怎能輕易將和離掛在嘴邊。」
「那侯爺是什麼意思？」柳舒瑾疑惑道。
「我會讓常姑娘居住在萬豐醫堂，治好心疾後，我會在京城給她買個宅院，她弟弟也會來京城參加科考，到時候她弟弟會照顧她。」
柳舒瑾眼前一亮，這男人也不完全不可救，最起碼有道德底線。
「侯爺，我倒有一計，常姑娘送去醫堂也需要個名頭，醫堂可不是一般宵小能進去的。」柳舒瑾將常如寶的慌張盡收眼底，眉眼含笑，「倒不如侯爺將常姑娘認作義妹，即報答了常姑娘的救命之恩，也讓常姑娘能名正言順待在京城。」
「認親這事好辦，又不需要上族譜，只要將祖母和婆母請來見證下即可。」
常如寶可憐兮兮望著蕭策，「侯爺和主母金尊玉貴，我是一介平民，怕是高攀不上侯府。」
「舒瑾這主意不錯。」蕭策思考片刻，「關於認親的具體事宜，還得麻煩大娘子操辦下。」
蕭策的話，不僅讓柳舒瑾刮目相看，更讓常如寶心如死灰。
她處心積慮上位失敗了。
為了不讓他們繼續說下去，她靈機一動，直接暈了過去。
蕭策讓若風去請大夫，並讓女使攙扶著常如寶離開，他抬眸對上柳舒瑾審視的目光，略帶歉意，「她恐怕舊疾並發，我不去瞧瞧不放心。」
「侯爺放心去吧，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
柳舒瑾站在窗戶邊看著二人逐漸消失不見的身影，若有所思，下意識摩挲手腕的玉鐲。
陳嬤嬤瞧著她失神的模樣，心疼不已，「大娘子，不必著急上火，今日侯爺認她做乾妹妹，想必她折騰不出花樣來。」
「老奴瞧著侯爺不像是寵妾滅妻的主兒，說到底她也是侯爺的救命恩人，侯爺多照顧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柳舒瑾收回目光，譏笑道，「自古男子多薄倖，愛到最後全憑良心。」
她相信蕭策和常如寶沒有愛情，可她不相信的是所謂情意，愛意罷了。
可良心才值幾個錢。
兩世經驗告訴她，女人愛什麼，都別愛情。
她要搞錢。
突然，石榴著急忙慌跑了進來，「大娘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侯爺，別怪主母，是我要跪的。」
明明是幫柳舒瑾解釋的話，偏偏常如寶聲音夾著哭腔，眼圈發紅，眼中有淚，又倔強得不讓淚水流下的，讓人瞧著心生憐惜之意。
蕭策欲上前攙扶起常如寶，可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便看向一旁站立的女使，「你們將常姑娘攙扶起來。」
他又將目光放在柳舒瑾身上，他和柳氏並無半分感情，更多是家族聯姻的無奈。
大婚那天，他說過，只要柳氏不犯原則性錯誤，他都會給予柳氏侯府主母的體面。
可今日柳氏太胡鬧了。
「你們都下去，我和大娘子有話要談。」哪怕柳氏做事不妥當，他還是要顧及她的面子。
若是在奴僕面前訓斥柳氏，對她日後管家不利。
可惜，柳舒瑾並不領情，也覺得沒必要，「侯爺不必如此麻煩，留在屋內的都是我心腹，沒什麼聽不得。」
她先發制人道，「侯爺想納常姑娘為妾，私下同我講就行，我不是那小門小戶不懂規矩的妒婦，何必讓常姑娘跪在我院中。」
「不僅讓常姑娘受了些苦，連帶我都沒能休息好。」
常如寶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過，她膝蓋痛，還不如她休息重要。
果然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嬌貴女，竟然如此不食肉糜，簡直荒唐。
她怯怯的望向柳舒瑾，「主母教訓得對，是我不懂規矩了，望主母懲罰。」
蕭策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不悅道，「你這是做什麼？」
眾人皆以為蕭策是訓斥柳舒瑾，連柳舒瑾和常如寶也是這般認為的。
常如寶得意一笑，果然蕭策是對她有感情的。
「常姑娘，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又同我說患有心疾，那窮鄉僻壤無法醫治你的心疾，便央求我帶你上京來。」
「我念你初入京城，無地方可去，便讓你暫住入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舒瑾懲罰了你，豈不是駝粉落人口舌。」
「旁的人也會說我勇陽候府欺辱恩人，忘恩負義。」
蕭策的話，猶如一巴掌，打在常如寶臉上。
她的笑容還未收回，就這麼尷尬的僵硬在臉上，雙頰瞬間紅溫讓她羞愧難當。
柳舒瑾挑了挑眉，很有意思，最起碼比想像中的有趣。
目前來看，蕭策不僅對常如寶沒有多餘情感，甚至他還有鑒茶的能力，不像是原主記憶中是非不分，寵妾滅妻的主。
她決定繼續觀望，看看究竟是秦策和常如寶以退為進，故意演戲呢，還是他們只是救命恩人的關係？
「侯爺，我……」常如寶話未開口，眼淚先落下，楚楚可憐的樣子試圖勾起蕭策的同情。
這番矯揉造作的模樣，不僅沒換來蕭策的憐愛，反而讓蕭策更加不耐。
「明日我就讓若風把你送去萬豐醫堂治療。」
蕭策不是個拎不清的，若非有救命之恩的裹挾，他絕不會將常如寶帶入府中，要想辦法安排好常如寶才行。
祖父和父親都是寵妾滅妻的主兒，他絕不會步入他們的後塵。
萬豐醫堂是蕭家的產業，醫堂內有很多房間供看病的病人居住。
因醫堂有江聖手坐鎮，看病的多數都是權貴，也有京城之外的權貴前來看病，暫居在醫堂。
說起來，常如寶住進醫堂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可柳舒瑾沒空陪常如寶玩，畢竟她不像常如寶那麼悠閒，在她的世界裡，男人是最不重要的。
「侯爺，你不願意讓常姑娘做妾，怕是委屈了常姑娘，那不如咱們和離……」
「柳舒瑾，你是眼瞎，還是耳聾，我何時說要和離。」
「侯爺不是這意思嗎？」
蕭策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他無奈扶額，「你是不是拿腦子換成了美貌了嗎？」
這是說她華而不實。
柳舒瑾不滿的努了努嘴，落在蕭策的眼中，像極了發怒的小貓兒。
蕭策無奈嘆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侯府主母，怎能輕易將和離掛在嘴邊。」
「那侯爺是什麼意思？」柳舒瑾疑惑道。
「我會讓常姑娘居住在萬豐醫堂，治好心疾後，我會在京城給她買個宅院，她弟弟也會來京城參加科考，到時候她弟弟會照顧她。」
柳舒瑾眼前一亮，這男人也不完全不可救，最起碼有道德底線。
「侯爺，我倒有一計，常姑娘送去醫堂也需要個名頭，醫堂可不是一般宵小能進去的。」柳舒瑾將常如寶的慌張盡收眼底，眉眼含笑，「倒不如侯爺將常姑娘認作義妹，即報答了常姑娘的救命之恩，也讓常姑娘能名正言順待在京城。」
「認親這事好辦，又不需要上族譜，只要將祖母和婆母請來見證下即可。」
常如寶可憐兮兮望著蕭策，「侯爺和主母金尊玉貴，我是一介平民，怕是高攀不上侯府。」
「舒瑾這主意不錯。」蕭策思考片刻，「關於認親的具體事宜，還得麻煩大娘子操辦下。」
蕭策的話，不僅讓柳舒瑾刮目相看，更讓常如寶心如死灰。
她處心積慮上位失敗了。
為了不讓他們繼續說下去，她靈機一動，直接暈了過去。
蕭策讓若風去請大夫，並讓女使攙扶著常如寶離開，他抬眸對上柳舒瑾審視的目光，略帶歉意，「她恐怕舊疾並發，我不去瞧瞧不放心。」
「侯爺放心去吧，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
柳舒瑾站在窗戶邊看著二人逐漸消失不見的身影，若有所思，下意識摩挲手腕的玉鐲。
陳嬤嬤瞧著她失神的模樣，心疼不已，「大娘子，不必著急上火，今日侯爺認她做乾妹妹，想必她折騰不出花樣來。」
「老奴瞧著侯爺不像是寵妾滅妻的主兒，說到底她也是侯爺的救命恩人，侯爺多照顧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柳舒瑾收回目光，譏笑道，「自古男子多薄倖，愛到最後全憑良心。」
她相信蕭策和常如寶沒有愛情，可她不相信的是所謂情意，愛意罷了。
可良心才值幾個錢。
兩世經驗告訴她，女人愛什麼，都別愛情。
她要搞錢。
突然，石榴著急忙慌跑了進來，「大娘子，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