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又贏回不少人的支持
賈張氏的聲音吸引來了院裡的所有人，但越多人聽，她罵得越是難聽，越發起勁。
「砰！」
何雨柱頓時心頭怒火升騰，一把將杯子摔在桌子上，沖了出去，對仍在咒罵的賈張氏連扇兩個耳光。
只見賈張氏牙齒當場飛落，摔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老子給你臉了，有種再罵一句試試？」
當中院的眾人只看見何雨柱忽然沖了出來，隨即看見賈張氏的牙齒被打飛。
還好何雨柱正打算再次揮掌上山時，最近的易中海一把抱住他大喊道：「柱子，柱子，不要衝動了！不能再打了！」
易中海這一嗓子驚醒了其他人，大家趕忙過來拉住何雨柱。
等幾個男子上去圍住何雨柱抱緊，易中海才接著勸說：「柱子，張大媽雖說嘴毒，教訓一下也就罷了，可不能再打了。」
「傻柱，你發什麼瘋？為什麼要打我婆婆？」
一旁的秦淮茹見賈張氏跌倒地上，看到牙齒也被打飛了，連忙跑過去扶起來，並且朝著何雨柱責問。
此刻被眾人抱住不能動彈的何雨柱只能再次惡狠狠地盯住賈張氏，吼道：「老東西，你還真敢罵！」
「傻柱，你這個該遭千刀萬剮的東西，竟敢動手打老人？」賈張氏剛被打得一時懵圈，待秦淮茹把她扶起來回過神來後，滿臉難以置信地質問著。
「都給我消停點。」
見賈張氏又要繼續大罵，何雨柱也掙扎著想要再次脫身，易中海只得提高了音量怒吼一聲。
現場瞬時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易中海在這個四合院還是頗具威望。
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包括賈張氏與何雨柱在內。
易中海才平心靜氣說道：「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裡，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協商的呢？非得要靠吵鬧和鬥毆解決嗎？
你問問傻柱，為什麼要為難我們孤兒寡母？還不是因為覺得我家沒個男丁撐場面？
各位幫忙評個理，今天我兒媳婦秦淮茹帶了玉米去向他道歉，我媳婦結果被他罵到哭著奔回家了，這難道是鄰裡間應有的行為嗎？」
原本想繼續開口大罵的賈張氏，在看著何雨柱那帶著威脅的眼神後，立即轉換策略講起道理來。
「柱子，張大媽說的是否屬實？」易中海語氣沉穩問道。
所有目光都注視過來，等待著何雨柱的解釋。
這時，何雨柱輕輕掙脫身旁束縛他的人們，整理好衣服，目光巡視一圈，轉向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婆婆說我欺負你還有你那棒梗，那我想請問哪裡有欺侮到？
是沒錯，你帶著棒梗來找我道歉，我沒有答應，這就算我在欺壓你們了嗎？」
「這也還不算欺負？」
不等秦淮茹回應，賈張氏已然質疑出口。
聽了這話，何雨柱嗤之以鼻，看向眾人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前幾日我就已經在大家面前表明過立場，和賈家再也沒有任何關聯，對不對？」
大家都點了頭，這件事確實留在記憶里。
「看來大家沒忘，那我就想問一句，老夫人，我躲不起您家還不能讓我避一避嗎？
憑什麼？為什麼你們道個歉我就非要接受？如果道歉這麼有用，警察豈不是該失業了？」何雨柱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實際上，何雨柱早就對賈家的這堆人厭煩透頂，總覺得這些人自視甚高，仿佛他還欠著她們似的。
話音剛落，現場眾人都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秦淮茹帶著孩子上門致歉，但何雨柱沒有接納她的道歉，結果秦淮茹就帶著淚水返回家中。
之後，賈張氏誤以為是何雨柱欺負她們家，才衝到院子裡朝著他大聲叫罵。
最後，何雨柱實在忍無可忍，直接跑出來給了賈張氏兩個響亮的耳光。
「好了，各位都消停點吧。
作為院裡的大爺，我也算見多了這類麻煩事兒。
雖然我左右為難，卻也不能讓你們這兩家人繼續這樣糾纏下去。
這個院子不僅是你們兩家住著，還有其他人生活。
整天喧譁爭吵終究不合適。
現在既然大家都在場，那就乾脆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談清楚，該如何解決就解決吧。
再有，老劉和老閆也不要沉默了。
作為二大爺、三大爺也責無旁貸，必須參與調解此事，不能眼看著兩家人一直鬧得不得安寧。」易中海掃視眾人後鄭重開口。
一邊，劉海中與閆富貴聽到易中海點名，彼此對視一眼後，劉海中立即向前邁步。
「咳咳。」
輕咳了幾聲，劉海中接著嚴肅道：「大爺說得沒錯，這院子裡還住著其他家庭呢。
你們兩家之間的事是該有個徹底的結果。
秦淮茹，我想問問，剛才在傻柱家，除了不接受你的歉意外，他還有什麼過分行為麼？
如果存在，請你儘管說出來。
我們會三位一起，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討還公道的。」
一聽此言，秦淮茹感受到周圍的目光注視，本來想找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捏造出來，然而何雨柱那一眼冷峻目光頓時讓她清醒不少。
「二大爺，傻柱並沒什麼額外失當舉動，僅僅是沒有接受我們的道歉而已。」
「很好，既然如此，暫時就跟秦淮茹沒什麼相干的了。
隨後的情況想必各位也都清楚，張大媽在不了解實際情況的狀況下，就不分對錯地對著傻柱破口指責，這是她的問題。
然而，傻柱受辱之後，控制不住情緒跑到外面打了張大媽，這也是傻柱犯的錯誤。
所以很明顯你們雙方都有錯，那麼你們各自怎麼看如何處理呢？」
「對啊，二大爺說得很對，我的看法也是如此。
既然雙方都有責任，並不能只追究一方過錯。
不過，此事的起源在於張大媽無故謾罵引發矛盾，在傻柱動手在後面雖然同樣不對。
我覺得你們雙方互相道個歉，就可以當作整件事告一段落。」三大爺閆富貴隨即附議道。
「怎麼能讓傻柱打我還讓我說抱歉？我可都快六十的人了！」賈張氏聽後立馬反對起來。
「憑什麼？就憑你嘴臭。」易中海毫不客氣回懟了一句。
這話剛出，幾乎就要引得全場鬨笑。
「傻柱，你覺得該怎麼辦？」劉海中眼看場面又被易中海重新掌控便開口詢問道。
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緩緩說道：「三位長者和各位鄰居們都聽著，剛才各位也都聽清了。
是張大媽無緣無故對我謾罵羞辱全家甚至連我妹妹也沒放過。
如果換成是你，你難道不會賞她兩巴掌嗎？」
「那是當然！若是她敢如此說我，非得打趴不可！」
「沒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詛咒別人全家絕後呢。」
這些年傻柱是如何幫助她們家的，竟還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一時間，大家義憤填膺，紛紛為何雨柱抱不平。
看到這般情景，何雨柱對眾人點頭致謝，接著說道：「可是，動手打人確實是我不對，剛才我確實沒能克制住情緒。
在這裡我自我反省，給大院裡的孩子們樹立了不良榜樣。」
難道是我軟弱就有理嗎？誰不會這樣呢？
何雨柱直截了當承認錯誤，又贏回不少人的支持。
旁邊，秦淮茹見情況不利，趕忙站出來說：「各位鄰居，這事確實是我婆婆做錯，但傻柱打了一個老人，這也說不過去啊。」
「哼！」
何雨柱心裡不屑一笑，順勢接過話頭說：「秦淮茹說得對，無論如何，打人總是不對。
在此，我向張大媽道歉。」
「我不要你的歉意，你打掉了我的兩顆牙，一句對不起就想敷衍？沒那麼簡單！
必須賠錢，你要是不賠償一百塊，我現在就報警，你要是不進去，就算我輸了！」賈張氏見何雨柱態度有所軟化，立馬開口要錢。
「你瘋了吧，兩顆牙要一百塊？」三大爺閆富貴聽到後驚愕地喊道。
「就是要一百塊，少一個銅板都不行。」賈張氏瞪著閆富貴，態度強硬地說。
「行，一百塊是吧？沒問題，我賠。」
「柱子……」易中海很擔心，怎能如此輕易被訛走一百塊？
「一大爺，請放心。」何雨柱輕輕拉了一把易中海的衣袖，讓他放寬心。
易中海看何雨柱已有打算，也就閉口不語。
「那就交錢吧。」賈張氏有些洋洋得意。
「呵，錢肯定會給。」
說話間，何雨柱直接掏出十個大團結。
而他隨身的空間裡隨之出現一個盒子，那正是賈張氏多年積攢的棺材本。
常言道：見錢眼開，這詞用在賈張氏身上再合適不過。
她正欲上前奪過何雨柱手中的錢，突然見何雨柱將錢抽回，並面向眾鄰居說：「錢在這兒，我可以賠償，但在付之前，希望大家都做個見證。
不論未來賈家發生任何事情，不管生老病死，我都不會再參與。
另外，我再次表明態度：我不要他們家的抱歉，也不再和他們家有任何牽扯，平時遇見就當我沒看見。
「砰！」
何雨柱頓時心頭怒火升騰，一把將杯子摔在桌子上，沖了出去，對仍在咒罵的賈張氏連扇兩個耳光。
只見賈張氏牙齒當場飛落，摔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老子給你臉了，有種再罵一句試試？」
當中院的眾人只看見何雨柱忽然沖了出來，隨即看見賈張氏的牙齒被打飛。
還好何雨柱正打算再次揮掌上山時，最近的易中海一把抱住他大喊道：「柱子，柱子，不要衝動了！不能再打了！」
易中海這一嗓子驚醒了其他人，大家趕忙過來拉住何雨柱。
等幾個男子上去圍住何雨柱抱緊，易中海才接著勸說：「柱子，張大媽雖說嘴毒，教訓一下也就罷了，可不能再打了。」
「傻柱，你發什麼瘋？為什麼要打我婆婆？」
一旁的秦淮茹見賈張氏跌倒地上，看到牙齒也被打飛了，連忙跑過去扶起來，並且朝著何雨柱責問。
此刻被眾人抱住不能動彈的何雨柱只能再次惡狠狠地盯住賈張氏，吼道：「老東西，你還真敢罵！」
「傻柱，你這個該遭千刀萬剮的東西，竟敢動手打老人？」賈張氏剛被打得一時懵圈，待秦淮茹把她扶起來回過神來後，滿臉難以置信地質問著。
「都給我消停點。」
見賈張氏又要繼續大罵，何雨柱也掙扎著想要再次脫身，易中海只得提高了音量怒吼一聲。
現場瞬時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易中海在這個四合院還是頗具威望。
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包括賈張氏與何雨柱在內。
易中海才平心靜氣說道：「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裡，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協商的呢？非得要靠吵鬧和鬥毆解決嗎？
你問問傻柱，為什麼要為難我們孤兒寡母？還不是因為覺得我家沒個男丁撐場面？
各位幫忙評個理，今天我兒媳婦秦淮茹帶了玉米去向他道歉，我媳婦結果被他罵到哭著奔回家了，這難道是鄰裡間應有的行為嗎？」
原本想繼續開口大罵的賈張氏，在看著何雨柱那帶著威脅的眼神後，立即轉換策略講起道理來。
「柱子，張大媽說的是否屬實？」易中海語氣沉穩問道。
所有目光都注視過來，等待著何雨柱的解釋。
這時，何雨柱輕輕掙脫身旁束縛他的人們，整理好衣服，目光巡視一圈，轉向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婆婆說我欺負你還有你那棒梗，那我想請問哪裡有欺侮到？
是沒錯，你帶著棒梗來找我道歉，我沒有答應，這就算我在欺壓你們了嗎？」
「這也還不算欺負？」
不等秦淮茹回應，賈張氏已然質疑出口。
聽了這話，何雨柱嗤之以鼻，看向眾人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前幾日我就已經在大家面前表明過立場，和賈家再也沒有任何關聯，對不對？」
大家都點了頭，這件事確實留在記憶里。
「看來大家沒忘，那我就想問一句，老夫人，我躲不起您家還不能讓我避一避嗎？
憑什麼？為什麼你們道個歉我就非要接受？如果道歉這麼有用，警察豈不是該失業了？」何雨柱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實際上，何雨柱早就對賈家的這堆人厭煩透頂，總覺得這些人自視甚高，仿佛他還欠著她們似的。
話音剛落，現場眾人都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秦淮茹帶著孩子上門致歉，但何雨柱沒有接納她的道歉，結果秦淮茹就帶著淚水返回家中。
之後，賈張氏誤以為是何雨柱欺負她們家，才衝到院子裡朝著他大聲叫罵。
最後，何雨柱實在忍無可忍，直接跑出來給了賈張氏兩個響亮的耳光。
「好了，各位都消停點吧。
作為院裡的大爺，我也算見多了這類麻煩事兒。
雖然我左右為難，卻也不能讓你們這兩家人繼續這樣糾纏下去。
這個院子不僅是你們兩家住著，還有其他人生活。
整天喧譁爭吵終究不合適。
現在既然大家都在場，那就乾脆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談清楚，該如何解決就解決吧。
再有，老劉和老閆也不要沉默了。
作為二大爺、三大爺也責無旁貸，必須參與調解此事，不能眼看著兩家人一直鬧得不得安寧。」易中海掃視眾人後鄭重開口。
一邊，劉海中與閆富貴聽到易中海點名，彼此對視一眼後，劉海中立即向前邁步。
「咳咳。」
輕咳了幾聲，劉海中接著嚴肅道：「大爺說得沒錯，這院子裡還住著其他家庭呢。
你們兩家之間的事是該有個徹底的結果。
秦淮茹，我想問問，剛才在傻柱家，除了不接受你的歉意外，他還有什麼過分行為麼？
如果存在，請你儘管說出來。
我們會三位一起，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討還公道的。」
一聽此言，秦淮茹感受到周圍的目光注視，本來想找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捏造出來，然而何雨柱那一眼冷峻目光頓時讓她清醒不少。
「二大爺，傻柱並沒什麼額外失當舉動，僅僅是沒有接受我們的道歉而已。」
「很好，既然如此，暫時就跟秦淮茹沒什麼相干的了。
隨後的情況想必各位也都清楚，張大媽在不了解實際情況的狀況下，就不分對錯地對著傻柱破口指責，這是她的問題。
然而，傻柱受辱之後，控制不住情緒跑到外面打了張大媽，這也是傻柱犯的錯誤。
所以很明顯你們雙方都有錯，那麼你們各自怎麼看如何處理呢？」
「對啊，二大爺說得很對，我的看法也是如此。
既然雙方都有責任，並不能只追究一方過錯。
不過，此事的起源在於張大媽無故謾罵引發矛盾，在傻柱動手在後面雖然同樣不對。
我覺得你們雙方互相道個歉，就可以當作整件事告一段落。」三大爺閆富貴隨即附議道。
「怎麼能讓傻柱打我還讓我說抱歉？我可都快六十的人了！」賈張氏聽後立馬反對起來。
「憑什麼？就憑你嘴臭。」易中海毫不客氣回懟了一句。
這話剛出，幾乎就要引得全場鬨笑。
「傻柱，你覺得該怎麼辦？」劉海中眼看場面又被易中海重新掌控便開口詢問道。
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緩緩說道：「三位長者和各位鄰居們都聽著，剛才各位也都聽清了。
是張大媽無緣無故對我謾罵羞辱全家甚至連我妹妹也沒放過。
如果換成是你，你難道不會賞她兩巴掌嗎？」
「那是當然！若是她敢如此說我，非得打趴不可！」
「沒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詛咒別人全家絕後呢。」
這些年傻柱是如何幫助她們家的，竟還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一時間，大家義憤填膺，紛紛為何雨柱抱不平。
看到這般情景，何雨柱對眾人點頭致謝，接著說道：「可是，動手打人確實是我不對，剛才我確實沒能克制住情緒。
在這裡我自我反省，給大院裡的孩子們樹立了不良榜樣。」
難道是我軟弱就有理嗎？誰不會這樣呢？
何雨柱直截了當承認錯誤，又贏回不少人的支持。
旁邊，秦淮茹見情況不利，趕忙站出來說：「各位鄰居，這事確實是我婆婆做錯，但傻柱打了一個老人，這也說不過去啊。」
「哼！」
何雨柱心裡不屑一笑，順勢接過話頭說：「秦淮茹說得對，無論如何，打人總是不對。
在此，我向張大媽道歉。」
「我不要你的歉意，你打掉了我的兩顆牙，一句對不起就想敷衍？沒那麼簡單！
必須賠錢，你要是不賠償一百塊，我現在就報警，你要是不進去，就算我輸了！」賈張氏見何雨柱態度有所軟化，立馬開口要錢。
「你瘋了吧，兩顆牙要一百塊？」三大爺閆富貴聽到後驚愕地喊道。
「就是要一百塊，少一個銅板都不行。」賈張氏瞪著閆富貴，態度強硬地說。
「行，一百塊是吧？沒問題，我賠。」
「柱子……」易中海很擔心，怎能如此輕易被訛走一百塊？
「一大爺，請放心。」何雨柱輕輕拉了一把易中海的衣袖，讓他放寬心。
易中海看何雨柱已有打算，也就閉口不語。
「那就交錢吧。」賈張氏有些洋洋得意。
「呵，錢肯定會給。」
說話間，何雨柱直接掏出十個大團結。
而他隨身的空間裡隨之出現一個盒子，那正是賈張氏多年積攢的棺材本。
常言道：見錢眼開，這詞用在賈張氏身上再合適不過。
她正欲上前奪過何雨柱手中的錢，突然見何雨柱將錢抽回，並面向眾鄰居說：「錢在這兒，我可以賠償，但在付之前，希望大家都做個見證。
不論未來賈家發生任何事情，不管生老病死，我都不會再參與。
另外，我再次表明態度：我不要他們家的抱歉，也不再和他們家有任何牽扯，平時遇見就當我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