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臉上的神情亦無波瀾
成品清澈如水、淡雅清鮮，味道濃醇而不膩，令人回味無窮。
何雨柱還隱約記得，在2018年，「開水白菜」曾被評為四川十大經典名菜之一。
此菜的歷史悠久，可以追溯數百年之久，此處不展開詳述。
「您放心交給我辦，絕不會耽誤事兒。」張保國有條不紊，轉身去了食堂倉庫將所需食材全部搬了出來。
很快，一天忙碌開始了。
大約到中午十二點左右，何雨柱才將所有十道菜悉數完成。
「何師傅，領導們都已就座，您可以開始上菜啦！」劉嵐從小食堂走出來，看見還在擦拭汗水的何雨柱笑著提醒。
「謝謝，麻煩嵐姐幫忙招呼一下，我正好趁機歇會兒。」何雨柱微笑著回應。
「好的，你辛苦半天了，好好休息會吧。」劉嵐樂呵呵地點頭，隨後開始把一道道菜餚端出去。
等菜一一擺滿餐桌時，坐在主位上的大領導卻顯得頗為不滿。
那旁的楊廠長察覺異常，只見對方環顧一圈後拍桌怒責：「這不是太胡來了嗎？不過是吃頓家常便飯，你們搞得這般奢侈！莫非真是邀請了國宴的大師傅來操刀不成？真是亂彈琴啊！」
楊廠長一聽批評趕忙解釋：「領導別生氣，我們哪裡有機會能請到國宴大師呢，這些菜完全是由我們工廠的何師傅一手操持的。」
另外補充說：「您不知道，何師傅平時做飯向來都不浪費任何原料。」
「簡直是奢侈至極……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菜出自貴單位的廚師之手？」大領導先是對著滿桌豐盛的菜餚批評了一陣，而後愣住了幾秒。
「沒錯呀，大領導，何師傅可是咱們廠里的六級炊事員，掌勺十多年的老廚藝了，技藝非常過硬。」緊接著，李副廠長又急忙補充：「還有更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剩有零星食材也不會糟蹋掉，總會放進集體大鍋里供職工加餐使用。」
一旁大領導聽聞此言，當下便舉箸試了一口，旋即神情一亮，並帶著些許懷疑的目光望向兩人：「這……不可能是一個普通六級炊事員能夠做出的水平，就算是國家級大廚怕也很難臻至此境吧！」
楊廠長大笑起來：「哈哈，大領導您別這麼驚訝啊，真沒有騙您。
不信的話，不如我們把何師傅請來當面對質？」
大領導點點頭表示認可：「好吧，那就讓人請這位高手見面談一談吧。」
見狀，陳秘書會意，急匆匆奔去廚房，很快便引著何雨柱踏入廳內。
「為何如此年少？」那位大領導心中頗為驚訝，隨即便微笑著看向何雨柱問道：「你就是何師傅吧？廠長說這一桌菜都是你親手做的？」
何雨柱輕笑點頭，並回問道：「不知合不合您心意？今天早上張主任特意交代我做一桌川菜。
我覺得既然是川菜，總該有幾個拿手好菜才算合格，於是便用心準備了這十道菜餚。」
「何師傅今年芳齡幾何？」大領導暗暗對他的技藝表示佩服，進而又追問了一句。
「稟領導，我今年二十九歲，年後便要踏入三十而立之年。」何雨柱恭敬作答。
「哈哈哈，好樣的！真沒想到一個軋鋼廠竟也有如此高才。
何師傅年紀輕輕，竟已達到這等廚藝境界，實在令人欽佩！」大領導不禁仰天大笑。
話音剛落，他便親自倒了一杯酒，繼續道：「何師傅，這些菜都做得相當出眾，我想借您的光敬一杯，您看如何？」
「哪敢啊！還是讓我來敬您！」
何雨柱連忙起身，雙手恭敬接過酒杯，隨後稍稍壓低杯口與對方碰杯，微笑說道：「承蒙關照，隨意飲些便好！」
「哈哈哈，爽快之人，乾杯！」大領導開懷大笑，同樣一氣喝下杯中酒水。
接著他又笑著邀請道：「何師傅不妨坐下來一同小酌數杯如何？」
儘管心裡明白此刻應該退場，但為了禮節，何雨柱依然笑容滿面地婉拒：「謝謝您的抬愛，可不必了。
諸位領導盡情享用，我還是先行返回廚房處理些許雜事為好。」
聽到這樣的回應，大領導內心的欣賞更甚一層，於是笑著示意讓他回去忙活。
待其離去後，大領導細細品遍了桌上所有佳肴，隨後讚嘆著說道：「難以想像啊！咱們廠里居然還有如此藏而不露的人物，真是了不得！」
「豈止是厲害？何師傅家學淵源譚家菜法，卻又能駕馭八大菜系。
之前我們廠宴請貴客時，凡是嘗過他手藝的，沒有一個不是嘖嘖稱道。」楊廠長一邊給眾人斟酒，一邊笑著介紹。
「確實是個人才啊，今日有幸認識何師傅，果然不同凡響。」大領導再次當眾誇讚一番之後，這才與眾人一起開始享受佳肴。
此時，原本熱鬧非凡的話語聲漸次減少，反而傳來了更多頻繁夾菜的動作聲響。
另一側，紅星軋鋼廠內稍顯平靜。
廚房之中，何雨柱正與食堂工作人員共用午飯，不時還能聽見隔壁用餐人員對於飯菜的稱讚聲音，這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滿足。
生活雖平凡無奇，但這般的片刻歡樂也是彌足珍貴的。
用完餐，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等人送走上級貴賓。
望著漸漸遠去車輛，李副廠長大笑言道：「瞧瞧今天的場景，那位領導自頭至尾臉上笑容滿面，定是對咱們招待滿意無比啊。」
「確實呢，全賴得何師傅技藝超群。
我看飯局上，有不少隨行各廠負責人也在交口盛讚何師傅的精湛廚藝呢。」楊廠長附和笑道。
聽聞此語，李副廠長也跟著補充：「嗯，看來何師傅六級炊事員的評級還是偏低了些。」
實際上，在他自己盤算的小計劃中：適當提升何師傅等級薪酬，既能藉助其技藝為日後自己掌控大權做好鋪墊——若是能夠掌管全廠，請人吃飯時這將是絕好的助陣；另外，鑑於先前答應幫忙解決豬肉問題一事，他也希望能以升職方式博得對方進一步忠心效力。
不過，楊廠長只是略瞄了他一眼，內心隱約猜到部分動機。
作為秉持正義者，他認為此事應更為慎重處理，隨即表明態度道：「剛剛升任六級炊事員不到時間，如果短期內再進行升級恐怕不太合適。
暫且按壓一下吧，等到明年初再考慮適當提高何師傅相關福利待遇之事。」
當楊廠長明確地否定了自己的提議後，李副廠長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悅，只是淡淡地點頭示意，隨即便安靜下來，臉上的神情亦無波瀾。
**當天下午，食堂倉庫里。
「何師傅，你可來了！」李副廠長一見到何雨柱，臉上便堆滿了笑容，主動開口招呼。
「您找我？李廠長，該不會還是為了豬肉的事情吧？」何雨柱瞧見對方一臉和氣的模樣，試探性地問道。
「對了對了，幾個兄弟廠這幾天都在催問我這邊有沒有進展呢。
這件事挺重要的，我只能特地跑來跟你再確認一下。」李副廠長一邊說著，一邊依舊滿臉帶笑。
何雨柱稍作思索，緩緩回答道：「我已經跟我那朋友溝通過了，他說這次應該沒問題。
不過他私下告訴我，做完這一單之後，他暫時就不打算繼續做類似的交易了——畢竟這事兒風險太大啊。」
他的答覆簡潔而坦率，其中深意卻值得細品。
其一是因為這種大宗買賣極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旦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後果堪憂；再加上這類接觸必須由自己出面協調，隱患更是一目了然。
其二，李副廠長這個人絕非善類，與他合作始終存在不小的風險。
在何雨柱心中早已清楚原著中後期的發展走向：這位副廠長掌握大權後會變得急功近利，渾身上下充斥著濃重的官僚氣息。
而像何雨柱這種無論前世今生都保持冷靜心態、遠離紛爭的人，自是不想摻和進任何政治糾紛。
聽完何雨柱的話語，李副廠長反倒沒有覺得奇怪，甚至還認為這是情理之中。
「人家光賣魚就已經賺得夠多了，換作是我的話，可能也會想歇上一歇吧。」於是他笑著繼續說：「沒事兒何師傅，只要你能辦好這次豬肉的事情就行。
另外今天找你還有個事情，我覺得你確實是個人才，所以一直盤算著要提拔你一下——提高你的職級什麼的，沒想到我的提議剛一出口，就被楊廠長否掉了……」
說到這裡，李副廠長停了下來，有意觀察對面何雨柱的反應。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何雨柱聽罷不僅毫無失落之色，反而微笑著輕聲回道：「唉，多謝您的器重。
實話說，我本人就沒多少志向追求，最理想的便是過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平淡生活。
至於待遇方面提沒提升的，說實話真不算什麼。
現在這待遇已經足以讓我撐起整個家了，那就挺好咯！」
何雨柱還隱約記得，在2018年，「開水白菜」曾被評為四川十大經典名菜之一。
此菜的歷史悠久，可以追溯數百年之久，此處不展開詳述。
「您放心交給我辦，絕不會耽誤事兒。」張保國有條不紊，轉身去了食堂倉庫將所需食材全部搬了出來。
很快，一天忙碌開始了。
大約到中午十二點左右，何雨柱才將所有十道菜悉數完成。
「何師傅，領導們都已就座，您可以開始上菜啦！」劉嵐從小食堂走出來，看見還在擦拭汗水的何雨柱笑著提醒。
「謝謝，麻煩嵐姐幫忙招呼一下，我正好趁機歇會兒。」何雨柱微笑著回應。
「好的，你辛苦半天了，好好休息會吧。」劉嵐樂呵呵地點頭，隨後開始把一道道菜餚端出去。
等菜一一擺滿餐桌時，坐在主位上的大領導卻顯得頗為不滿。
那旁的楊廠長察覺異常，只見對方環顧一圈後拍桌怒責：「這不是太胡來了嗎？不過是吃頓家常便飯，你們搞得這般奢侈！莫非真是邀請了國宴的大師傅來操刀不成？真是亂彈琴啊！」
楊廠長一聽批評趕忙解釋：「領導別生氣，我們哪裡有機會能請到國宴大師呢，這些菜完全是由我們工廠的何師傅一手操持的。」
另外補充說：「您不知道，何師傅平時做飯向來都不浪費任何原料。」
「簡直是奢侈至極……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菜出自貴單位的廚師之手？」大領導先是對著滿桌豐盛的菜餚批評了一陣，而後愣住了幾秒。
「沒錯呀，大領導，何師傅可是咱們廠里的六級炊事員，掌勺十多年的老廚藝了，技藝非常過硬。」緊接著，李副廠長又急忙補充：「還有更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剩有零星食材也不會糟蹋掉，總會放進集體大鍋里供職工加餐使用。」
一旁大領導聽聞此言，當下便舉箸試了一口，旋即神情一亮，並帶著些許懷疑的目光望向兩人：「這……不可能是一個普通六級炊事員能夠做出的水平，就算是國家級大廚怕也很難臻至此境吧！」
楊廠長大笑起來：「哈哈，大領導您別這麼驚訝啊，真沒有騙您。
不信的話，不如我們把何師傅請來當面對質？」
大領導點點頭表示認可：「好吧，那就讓人請這位高手見面談一談吧。」
見狀，陳秘書會意，急匆匆奔去廚房，很快便引著何雨柱踏入廳內。
「為何如此年少？」那位大領導心中頗為驚訝，隨即便微笑著看向何雨柱問道：「你就是何師傅吧？廠長說這一桌菜都是你親手做的？」
何雨柱輕笑點頭，並回問道：「不知合不合您心意？今天早上張主任特意交代我做一桌川菜。
我覺得既然是川菜，總該有幾個拿手好菜才算合格，於是便用心準備了這十道菜餚。」
「何師傅今年芳齡幾何？」大領導暗暗對他的技藝表示佩服，進而又追問了一句。
「稟領導，我今年二十九歲，年後便要踏入三十而立之年。」何雨柱恭敬作答。
「哈哈哈，好樣的！真沒想到一個軋鋼廠竟也有如此高才。
何師傅年紀輕輕，竟已達到這等廚藝境界，實在令人欽佩！」大領導不禁仰天大笑。
話音剛落，他便親自倒了一杯酒，繼續道：「何師傅，這些菜都做得相當出眾，我想借您的光敬一杯，您看如何？」
「哪敢啊！還是讓我來敬您！」
何雨柱連忙起身，雙手恭敬接過酒杯，隨後稍稍壓低杯口與對方碰杯，微笑說道：「承蒙關照，隨意飲些便好！」
「哈哈哈，爽快之人，乾杯！」大領導開懷大笑，同樣一氣喝下杯中酒水。
接著他又笑著邀請道：「何師傅不妨坐下來一同小酌數杯如何？」
儘管心裡明白此刻應該退場，但為了禮節，何雨柱依然笑容滿面地婉拒：「謝謝您的抬愛，可不必了。
諸位領導盡情享用，我還是先行返回廚房處理些許雜事為好。」
聽到這樣的回應，大領導內心的欣賞更甚一層，於是笑著示意讓他回去忙活。
待其離去後，大領導細細品遍了桌上所有佳肴，隨後讚嘆著說道：「難以想像啊！咱們廠里居然還有如此藏而不露的人物，真是了不得！」
「豈止是厲害？何師傅家學淵源譚家菜法，卻又能駕馭八大菜系。
之前我們廠宴請貴客時，凡是嘗過他手藝的，沒有一個不是嘖嘖稱道。」楊廠長一邊給眾人斟酒，一邊笑著介紹。
「確實是個人才啊，今日有幸認識何師傅，果然不同凡響。」大領導再次當眾誇讚一番之後，這才與眾人一起開始享受佳肴。
此時，原本熱鬧非凡的話語聲漸次減少，反而傳來了更多頻繁夾菜的動作聲響。
另一側，紅星軋鋼廠內稍顯平靜。
廚房之中，何雨柱正與食堂工作人員共用午飯，不時還能聽見隔壁用餐人員對於飯菜的稱讚聲音，這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滿足。
生活雖平凡無奇，但這般的片刻歡樂也是彌足珍貴的。
用完餐，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等人送走上級貴賓。
望著漸漸遠去車輛，李副廠長大笑言道：「瞧瞧今天的場景，那位領導自頭至尾臉上笑容滿面，定是對咱們招待滿意無比啊。」
「確實呢，全賴得何師傅技藝超群。
我看飯局上，有不少隨行各廠負責人也在交口盛讚何師傅的精湛廚藝呢。」楊廠長附和笑道。
聽聞此語，李副廠長也跟著補充：「嗯，看來何師傅六級炊事員的評級還是偏低了些。」
實際上，在他自己盤算的小計劃中：適當提升何師傅等級薪酬，既能藉助其技藝為日後自己掌控大權做好鋪墊——若是能夠掌管全廠，請人吃飯時這將是絕好的助陣；另外，鑑於先前答應幫忙解決豬肉問題一事，他也希望能以升職方式博得對方進一步忠心效力。
不過，楊廠長只是略瞄了他一眼，內心隱約猜到部分動機。
作為秉持正義者，他認為此事應更為慎重處理，隨即表明態度道：「剛剛升任六級炊事員不到時間，如果短期內再進行升級恐怕不太合適。
暫且按壓一下吧，等到明年初再考慮適當提高何師傅相關福利待遇之事。」
當楊廠長明確地否定了自己的提議後，李副廠長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悅，只是淡淡地點頭示意，隨即便安靜下來，臉上的神情亦無波瀾。
**當天下午，食堂倉庫里。
「何師傅，你可來了！」李副廠長一見到何雨柱，臉上便堆滿了笑容，主動開口招呼。
「您找我？李廠長，該不會還是為了豬肉的事情吧？」何雨柱瞧見對方一臉和氣的模樣，試探性地問道。
「對了對了，幾個兄弟廠這幾天都在催問我這邊有沒有進展呢。
這件事挺重要的，我只能特地跑來跟你再確認一下。」李副廠長一邊說著，一邊依舊滿臉帶笑。
何雨柱稍作思索，緩緩回答道：「我已經跟我那朋友溝通過了，他說這次應該沒問題。
不過他私下告訴我，做完這一單之後，他暫時就不打算繼續做類似的交易了——畢竟這事兒風險太大啊。」
他的答覆簡潔而坦率，其中深意卻值得細品。
其一是因為這種大宗買賣極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旦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後果堪憂；再加上這類接觸必須由自己出面協調，隱患更是一目了然。
其二，李副廠長這個人絕非善類，與他合作始終存在不小的風險。
在何雨柱心中早已清楚原著中後期的發展走向：這位副廠長掌握大權後會變得急功近利，渾身上下充斥著濃重的官僚氣息。
而像何雨柱這種無論前世今生都保持冷靜心態、遠離紛爭的人，自是不想摻和進任何政治糾紛。
聽完何雨柱的話語，李副廠長反倒沒有覺得奇怪，甚至還認為這是情理之中。
「人家光賣魚就已經賺得夠多了，換作是我的話，可能也會想歇上一歇吧。」於是他笑著繼續說：「沒事兒何師傅，只要你能辦好這次豬肉的事情就行。
另外今天找你還有個事情，我覺得你確實是個人才，所以一直盤算著要提拔你一下——提高你的職級什麼的，沒想到我的提議剛一出口，就被楊廠長否掉了……」
說到這裡，李副廠長停了下來，有意觀察對面何雨柱的反應。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何雨柱聽罷不僅毫無失落之色，反而微笑著輕聲回道：「唉，多謝您的器重。
實話說，我本人就沒多少志向追求，最理想的便是過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平淡生活。
至於待遇方面提沒提升的，說實話真不算什麼。
現在這待遇已經足以讓我撐起整個家了，那就挺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