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甚至顯得有些冷漠
而他給你的那些東西和錢，你可以自己留下，並不是占工廠便宜，所以不存在違規問題。
這樣吧，我會讓廠里出一個公告，就說這些東西是廠里對你的獎勵。
另外，你在幫著廠里做了這麼大一件事情，不能沒有獎勵。
我已經和其他領導商量過了，再獎勵你200元錢。」
至於你的朋友給你的錢，這是私人之間的交往，廠里不會管你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注意影響即可。
你放心，其他領導不傻，你能弄來好東西，大家都會希望繼續跟你合作，不會再這時候反對你。
之後我也會在會上提出來，保證都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找你麻煩。」
何雨柱聽後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同時心裡感慨：果然撒了一個謊，就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場。
古人誠不欺我啊！
「行，那您先忙，我回食堂了。」
「去吧。」
何雨柱離開後剛回到食堂沒一會兒，就看見馬華興沖沖跑過來，滿臉歡喜地說，「師傅，我已經轉正成為正式職工啦！每個月工資有27塊5毛錢，感謝師父，真是太感謝您了。」
「哈哈哈，恭喜能轉正呀，以後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大家都清楚如果沒有何雨柱幫助的話，馬華很難轉為正式工，畢竟食堂里還有很多臨時工競爭有限的名額。
況且昨天他們拿回家的大魚足夠家人享用相當一段時間。
更別說何雨柱已經是廠領導眼前紅人，輕易冒犯不起。
即使劉嵐背後有李副廠長撐腰，也必須得對何雨柱低聲下氣。
「好的，回去好好工作。
今天中午我會炒一道菜，你也站在旁邊跟著學一學。」何雨柱拍了拍馬華的肩膀說道。
「好的，師父。
那麼您先休息片刻，我去把前期準備都做好了再來向您報告。」馬華高興地回應。
「去忙吧。」
說著，何雨柱走到一旁給自己泡上了一杯茶。
然而還沒顧得上喝上一口，就見到劉嵐走了過來小聲告知，「何師傅，副廠長正在隔壁倉庫等您呢，有事要和您商議！」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表情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明顯是不想讓他人察覺到什麼。
他清楚李副廠長明年就會升職，本著不得罪人的態度，微微一笑便點了頭，隨後起身前往鄰近的倉庫。
沒多久，就到了倉庫內。
「何師傅，你來啦！」
李副廠長一臉堆笑地開口，那樣子看起來好似與何雨柱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笑面虎，這心裡八成是有點事求我。」何雨柱心中暗暗忖道。
「既然李廠長有事找我，那自然得來。
您要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必定幫您辦好！」何雨柱笑著回答。
「何師傅真是懂事啊！聽楊廠長說，您能搞到六七千斤的豬肉？」
「是這麼回事兒。
實際上是我一個朋友的關係，我只是幫著搭個橋樑罷了。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廚子，哪有能力直接搞到這麼多肉呢。」何雨柱謙遜地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能弄到就行嘛。」
李副廠長笑容依舊，「不瞞你說，我這裡被別的廠找到，想請我也幫忙弄些豬肉。
何師傅看能不能麻煩一下，也替我解決這個難題呢？」
儘管話是疑問的形式，但他的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了篤定感。
何雨柱倒也不以為意，心想著反正賣誰不是賣，憑藉空間中的那頭豬每天漲幾百斤的速度，滿足他們的需求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您這邊大概需要多少呢？要是太多我也無能為力了。」何雨柱小聲地詢問。
「數量確實不少，起碼八千斤。
外面有五家工廠來找我了。
老楊這一透露消息出去，可真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別人也都實在是沒辦法，如今處處缺肉。
我也一時間找不到貨源呀。
如果何師傅願意幫這次忙，以後您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一定盡力幫襯。」李副廠長邊說邊保證。
聽完這話，何雨柱心裡明白了：看來這些人是他不好回絕的主兒。
再想到對方身後那些關係和勢力，也就見怪他為何有這份底氣了。
「估計沒什麼大礙，我的那個朋友挺厲害的。
你們這邊何時要？」
雖說本不想跟這種人過多糾纏，然而據書上所說此人即將登頂高位，此刻得罪並不划算。
「價錢就跟廠里一樣嗎？也是按照市場價支付？」李副廠長追問。
「當然沒問題，就按市場價來吧。
等下直接安排兩輛運輸車，帶上稱重工具過去，就可以裝車帶走。」
「行，何師傅痛快！這就說定了。
我一會兒還有會，那就先行告退，辛苦您了！」
李副廠長覺得此事已敲定便欲轉身離開——他還趕著去開會呢。
「您慢走。」何雨柱送別道。
二人各自分開後，何雨柱回到廚房。
此時馬華匆匆趕來，關心詢問：「師傅，李副廠長沒為難您吧？」
「沒有，他是托我辦事。
放心吧。」
頓了下，又補充一句，「對了，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你到工廠圍牆外等著，有些東西給你帶回去吃。」
「好嘞，謝謝師傅。」
時光流逝迅速，上午的工作眨眼便過。
除了做了鍋菜外，其餘時刻都在悠閒地休憩，廚師這份活兒還算舒適輕鬆。
午餐過後，職工大多在休整狀態。
此刻秦淮茹卻來到食堂里。
「馬華，你師傅在不在？」
一進門便瞧見正在進行清理工作的馬華隨即出聲問道。
而馬華見到是她時，神情立刻略顯僵硬。
因為早已知曉自己師傅對她並沒有什麼想法，於是索性也沒有給她好面色。
「人在，大中午的您不歇著跑來做什麼？」
聽著馬華那些刺耳的話，秦淮茹愣了一下。
以前的馬華從未敢如此對她說話。
但秦淮茹也無可奈何，只好陪笑著說：「能不能請你去叫一下你師傅，我有些事想找他談一談。」
「好的，那你等著。」馬華放下拖把，徑直走向後廚。
不久後，何雨柱出現在食堂大廳。
「柱子，你來了！」秦淮茹的笑容頓時燦爛了許多。
「秦姐，有事就直說吧。」何雨柱神色淡然，甚至顯得有些冷漠。
「柱子，昨天的事是我錯了。
我去問了棒梗，他說你是讓他用雞蛋償還的。
我明白了，你是為了讓他懂得勤奮努力的道理。
謝謝你，柱子。」秦淮茹輕聲解釋道。
一聽是這事，何雨柱更加煩悶，微微點頭說道：「如果只是這點小事，我就知道了。
你的歉意我接受，秦姐，請你回去吧。」
話剛說完，何雨柱便想轉身離開。
這時，秦淮茹急步上前，拉著他的手臂，苦苦哀求：「柱子，還有一件事，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你能不能幫我想辦法從食堂帶些肉和白面回家？家裡的白面昨天就已經吃完了，孩子們分了一個饅頭，根本沒有吃飽。
菜也沒油水，好幾天沒開葷了。
孩子老是吵著要肉，實在是沒法子。」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問道：「從食堂帶東西回去？」
「求你了，行嗎？」秦淮茹繼續央求著。
「夠了，這事兒沒商量。
我已經說過不會再帶東西回去了。」何雨柱打斷她，「另外，既然你們家條件不好，為什麼不多省點錢，舊衣服不也能穿嗎？難道為了過一個年就要買新衣服？你看我，衣服舊成這樣，幾年都未曾換過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盡力幫助你們家。
難道你覺得只要我能幫你就該幫，而不能指望別人幫忙？」
說到這裡，何雨柱感到無比憤怒：誰家沒有困難？憑什麼就只針對他？如果不是他有更好的資源，生活恐怕也會十分艱難。
「薅羊毛」不能總是對同一頭羊下手吧？
「柱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淮茹氣憤地反駁，從不曾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意思是，能承擔多少，就吃多少，不必遮遮掩掩。
既然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你說你們家有困難，但這世上比你更困難的人多的是。
他們都能過得下去，你家沒了我不也該活下來嗎？整日抱怨，有意思嗎？實話說，你們家以前的生活大都由我維持，我的工資基本給了你們家，足夠一家人度日。
那麼，你的工資呢？」
「留給……棒梗……」她激動地脫口而出，卻意識到不妥。
雖然沒說完，但也已經讓何雨柱了解了她的意圖。
「給棒梗娶媳婦唄，那你為什麼不把錢還給我？你以為我是取之不盡的錢包嗎？你們一家離了我不行了？別在這兒添亂，再多一句嘴，信不信我真的會動粗！」
說著，何雨柱轉過身不再理會秦淮茹，大步離開了。
何雨柱終於動怒了。
事實上，他從沒像這次這樣生氣。
初來乍到時，他雖察覺秦淮茹屢次哄騙他，但在心底還是認為此人有幾分底線。
現在他意識到，她確實有人性的溫度，只是全然不包括對他自己的一絲一毫。
這樣吧，我會讓廠里出一個公告，就說這些東西是廠里對你的獎勵。
另外，你在幫著廠里做了這麼大一件事情，不能沒有獎勵。
我已經和其他領導商量過了，再獎勵你200元錢。」
至於你的朋友給你的錢，這是私人之間的交往，廠里不會管你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注意影響即可。
你放心，其他領導不傻，你能弄來好東西，大家都會希望繼續跟你合作，不會再這時候反對你。
之後我也會在會上提出來，保證都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找你麻煩。」
何雨柱聽後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同時心裡感慨：果然撒了一個謊，就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場。
古人誠不欺我啊！
「行，那您先忙，我回食堂了。」
「去吧。」
何雨柱離開後剛回到食堂沒一會兒，就看見馬華興沖沖跑過來，滿臉歡喜地說，「師傅，我已經轉正成為正式職工啦！每個月工資有27塊5毛錢，感謝師父，真是太感謝您了。」
「哈哈哈，恭喜能轉正呀，以後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大家都清楚如果沒有何雨柱幫助的話，馬華很難轉為正式工，畢竟食堂里還有很多臨時工競爭有限的名額。
況且昨天他們拿回家的大魚足夠家人享用相當一段時間。
更別說何雨柱已經是廠領導眼前紅人，輕易冒犯不起。
即使劉嵐背後有李副廠長撐腰，也必須得對何雨柱低聲下氣。
「好的，回去好好工作。
今天中午我會炒一道菜，你也站在旁邊跟著學一學。」何雨柱拍了拍馬華的肩膀說道。
「好的，師父。
那麼您先休息片刻，我去把前期準備都做好了再來向您報告。」馬華高興地回應。
「去忙吧。」
說著，何雨柱走到一旁給自己泡上了一杯茶。
然而還沒顧得上喝上一口，就見到劉嵐走了過來小聲告知，「何師傅，副廠長正在隔壁倉庫等您呢，有事要和您商議！」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表情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明顯是不想讓他人察覺到什麼。
他清楚李副廠長明年就會升職，本著不得罪人的態度，微微一笑便點了頭，隨後起身前往鄰近的倉庫。
沒多久，就到了倉庫內。
「何師傅，你來啦！」
李副廠長一臉堆笑地開口，那樣子看起來好似與何雨柱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笑面虎，這心裡八成是有點事求我。」何雨柱心中暗暗忖道。
「既然李廠長有事找我，那自然得來。
您要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必定幫您辦好！」何雨柱笑著回答。
「何師傅真是懂事啊！聽楊廠長說，您能搞到六七千斤的豬肉？」
「是這麼回事兒。
實際上是我一個朋友的關係，我只是幫著搭個橋樑罷了。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廚子，哪有能力直接搞到這麼多肉呢。」何雨柱謙遜地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能弄到就行嘛。」
李副廠長笑容依舊，「不瞞你說，我這裡被別的廠找到，想請我也幫忙弄些豬肉。
何師傅看能不能麻煩一下，也替我解決這個難題呢？」
儘管話是疑問的形式，但他的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了篤定感。
何雨柱倒也不以為意，心想著反正賣誰不是賣，憑藉空間中的那頭豬每天漲幾百斤的速度，滿足他們的需求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您這邊大概需要多少呢？要是太多我也無能為力了。」何雨柱小聲地詢問。
「數量確實不少，起碼八千斤。
外面有五家工廠來找我了。
老楊這一透露消息出去，可真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別人也都實在是沒辦法，如今處處缺肉。
我也一時間找不到貨源呀。
如果何師傅願意幫這次忙，以後您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一定盡力幫襯。」李副廠長邊說邊保證。
聽完這話，何雨柱心裡明白了：看來這些人是他不好回絕的主兒。
再想到對方身後那些關係和勢力，也就見怪他為何有這份底氣了。
「估計沒什麼大礙，我的那個朋友挺厲害的。
你們這邊何時要？」
雖說本不想跟這種人過多糾纏，然而據書上所說此人即將登頂高位，此刻得罪並不划算。
「價錢就跟廠里一樣嗎？也是按照市場價支付？」李副廠長追問。
「當然沒問題，就按市場價來吧。
等下直接安排兩輛運輸車，帶上稱重工具過去，就可以裝車帶走。」
「行，何師傅痛快！這就說定了。
我一會兒還有會，那就先行告退，辛苦您了！」
李副廠長覺得此事已敲定便欲轉身離開——他還趕著去開會呢。
「您慢走。」何雨柱送別道。
二人各自分開後，何雨柱回到廚房。
此時馬華匆匆趕來，關心詢問：「師傅，李副廠長沒為難您吧？」
「沒有，他是托我辦事。
放心吧。」
頓了下，又補充一句，「對了，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你到工廠圍牆外等著，有些東西給你帶回去吃。」
「好嘞，謝謝師傅。」
時光流逝迅速，上午的工作眨眼便過。
除了做了鍋菜外，其餘時刻都在悠閒地休憩，廚師這份活兒還算舒適輕鬆。
午餐過後，職工大多在休整狀態。
此刻秦淮茹卻來到食堂里。
「馬華，你師傅在不在？」
一進門便瞧見正在進行清理工作的馬華隨即出聲問道。
而馬華見到是她時，神情立刻略顯僵硬。
因為早已知曉自己師傅對她並沒有什麼想法，於是索性也沒有給她好面色。
「人在，大中午的您不歇著跑來做什麼？」
聽著馬華那些刺耳的話，秦淮茹愣了一下。
以前的馬華從未敢如此對她說話。
但秦淮茹也無可奈何，只好陪笑著說：「能不能請你去叫一下你師傅，我有些事想找他談一談。」
「好的，那你等著。」馬華放下拖把，徑直走向後廚。
不久後，何雨柱出現在食堂大廳。
「柱子，你來了！」秦淮茹的笑容頓時燦爛了許多。
「秦姐，有事就直說吧。」何雨柱神色淡然，甚至顯得有些冷漠。
「柱子，昨天的事是我錯了。
我去問了棒梗，他說你是讓他用雞蛋償還的。
我明白了，你是為了讓他懂得勤奮努力的道理。
謝謝你，柱子。」秦淮茹輕聲解釋道。
一聽是這事，何雨柱更加煩悶，微微點頭說道：「如果只是這點小事，我就知道了。
你的歉意我接受，秦姐，請你回去吧。」
話剛說完，何雨柱便想轉身離開。
這時，秦淮茹急步上前，拉著他的手臂，苦苦哀求：「柱子，還有一件事，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你能不能幫我想辦法從食堂帶些肉和白面回家？家裡的白面昨天就已經吃完了，孩子們分了一個饅頭，根本沒有吃飽。
菜也沒油水，好幾天沒開葷了。
孩子老是吵著要肉，實在是沒法子。」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問道：「從食堂帶東西回去？」
「求你了，行嗎？」秦淮茹繼續央求著。
「夠了，這事兒沒商量。
我已經說過不會再帶東西回去了。」何雨柱打斷她，「另外，既然你們家條件不好，為什麼不多省點錢，舊衣服不也能穿嗎？難道為了過一個年就要買新衣服？你看我，衣服舊成這樣，幾年都未曾換過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盡力幫助你們家。
難道你覺得只要我能幫你就該幫，而不能指望別人幫忙？」
說到這裡，何雨柱感到無比憤怒：誰家沒有困難？憑什麼就只針對他？如果不是他有更好的資源，生活恐怕也會十分艱難。
「薅羊毛」不能總是對同一頭羊下手吧？
「柱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淮茹氣憤地反駁，從不曾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意思是，能承擔多少，就吃多少，不必遮遮掩掩。
既然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你說你們家有困難，但這世上比你更困難的人多的是。
他們都能過得下去，你家沒了我不也該活下來嗎？整日抱怨，有意思嗎？實話說，你們家以前的生活大都由我維持，我的工資基本給了你們家，足夠一家人度日。
那麼，你的工資呢？」
「留給……棒梗……」她激動地脫口而出，卻意識到不妥。
雖然沒說完，但也已經讓何雨柱了解了她的意圖。
「給棒梗娶媳婦唄，那你為什麼不把錢還給我？你以為我是取之不盡的錢包嗎？你們一家離了我不行了？別在這兒添亂，再多一句嘴，信不信我真的會動粗！」
說著，何雨柱轉過身不再理會秦淮茹，大步離開了。
何雨柱終於動怒了。
事實上，他從沒像這次這樣生氣。
初來乍到時，他雖察覺秦淮茹屢次哄騙他，但在心底還是認為此人有幾分底線。
現在他意識到，她確實有人性的溫度，只是全然不包括對他自己的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