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必繞彎子
不久之後，屋內傳來了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顯然他們還在飢餓中。
何雨柱想起張秀芳可能是剛下班回來還沒吃飯，連忙安排何雨水打包了些剩菜給他們帶上，免得回去重新做飯費時又費力。
「明白了，哥。」何雨水十分聽話，毫無異議。
身邊的張秀芳卻連連搖頭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不用。
如此美味的菜餚，我們實在不忍心帶走，不如留著，等明天何師傅回來再享用。」
「嫂子，你不必擔心，這麼多菜，並不是都歸你拿走的。
看看哪些是你喜歡的，稍帶一點就行。
若是你不介意這些食物已經被我們吃過，就帶走一些；要是覺得不妥，那也無妨。」何雨柱巧妙地使出了激將之法。
張秀芳自然清楚何雨柱的用意——這是在幫他們的忙，於是坦然接受了。
何雨水挑選了豬血白菜和青椒肉絲裝起來，又把十幾個饅頭放在旁邊，這才打算遞給張秀芳。
張秀芳接過何雨水遞過來的飯菜後，又拿起自己剛才帶來的東西，笑著說道：「那就多謝您了，何師傅，我們就告辭了。」
「謝謝何叔。」
「好，嫂子和小東回家路上小心點，我就送這兒吧。」
母子倆離開後，何雨柱又安排何雨水整理桌子。
隨後他感慨地說了一句：「日子真是不好過，誰都不容易啊。」
「確實，可咱們國家才成立不久呢，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李衛國同樣感慨道。
三人談話時嗑著瓜子，旁邊的何雨水偶爾聽進去一些內容，忍不住笑了出來。
約莫八點鐘，中院開始聚集四合院的鄰居們。
聽到動靜後，何雨柱掀開帘子向外一瞅。
原來是三爺爺閆富貴回到家後，聽說今晚何雨柱打算給大家分發物品，所以剛吃完飯就跑出去挨家挨戶通知大家到中院來集合。
「好了，人都到齊了，衛國、雨水，一起搭把手，把這些物資分給大家吧，時候不早了。」何雨柱招呼兩人說道。
「沒問題，我們來幫忙。」
三人拿著大半袋瓜子、大半袋花生以及八斤出頭的大白兔奶糖到了院子裡。
就聽見三大爺高興地說：「哈哈哈，看來傻柱同志曉得我們會惦記他的零食呢，瞧瞧，多懂事，自覺就拿出來了。」
「柱子，這事兒辦得漂亮。」易中海稱讚道。
李衛國並未反對何雨柱這麼做，畢竟鄰居們在許大茂的事情上全都站到了他們這邊。
即便二大爺沒有開口，也主動上前幫手。
「物品就這麼些，瓜子和花生各有五十斤，奶糖僅有八斤多。
三位爺爺在院裡都是最公正之人，不如東西就交給你們三位來分配，具體怎麼分，大家就都聽三位爺爺的怎麼樣？」何雨柱掃視著眾人，目光篤定，沒有多餘的話。
「行，那這事就交給我、二大爺、三大爺一同辦理吧，院裡每家有多少口人我們也清清楚楚。」一大爺易中海爽快地應承下這個任務。
話落即做，院裡有二十幾戶人家，懶得按人數平均算了，直接每家分得兩斤瓜子，兩斤花生，再加上一大把奶糖。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所有物品就已分完，毫無餘剩，也沒有任何人感到不滿，由此可見這三位爺爺在院子中的威望還是頗高的。
分配完畢後，眾人並未立即散去，都提著自家分到的東西站立一旁。
見狀，易中海哈哈一笑，大聲說道：「東西分好了，各家也都領到了，但還沒感謝何雨柱同志的慷慨解囊呢。
各位，咱們一道感謝何雨柱同志贈送的瓜子、花生以及奶糖吧！」
「謝謝柱子叔。」
「謝謝柱子。」
「謝謝傻柱。」
大伙兒的謝聲不絕於耳，稱呼倒真是五花八門。
「大家不必客氣，若非諸位鄰居鼎力相助，許大茂那個壞傢伙也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這些禮物就算是我對大家的幫助所作的答謝了。」
時間已經不早，那麼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何雨柱笑著說完。
「行啊，大家都散了吧。
的確已經很晚了，回去後好好休息，明天接著為國家的建設貢獻力量。」易中海與劉海中等人回應。
眾人帶著東西離開後，何雨柱被一位大爺攔下。
「柱子，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向何雨水和李衛國說道：「外頭冷，你們倆先回去烤火吧，我和一大爺聊一會兒。」
「好，哥/大哥。」
在一大爺家裡面。
剛進門，大媽便熱情地為何雨柱倒上茶水。
「一大媽，不用忙乎了，我就是和一大爺說幾句話就回去。」何雨柱微笑著說完後，與易中海一同坐在火爐旁。
「柱子，叫你來是因為有兩件事要說。」易中海神情莊重地開口。
「一大爺，有什麼事您直接講吧，咱兩家的關係，不必繞彎子。」何雨柱喝了口茶回道。
「那好，第一件是私事。
其實你爸何大清走之後，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但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也沒有告訴雨水。」易中海鄭重地說。
「實話跟你說吧，你爸何大清離開之後每個月都寄錢過來，可是我一直沒讓你們知道這件事。」
場景是在四合院內的易中海家中。
面對易中海突然提起這事，何雨柱感覺十分意外。
這是原著里未曾提到的情節，即便是何大清在那位寡婦去世後被許大茂他們接回家中直至去世，他也沒聽說何大清曾經寄過錢回來。
然而此刻，易中海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一事實。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我不知道？那傢伙這麼絕情的人居然還會關心我和雨水？」
何雨柱裝作對此毫不知情的模樣，靜觀易中海接下來的行動。
另一邊，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表情，心生滿意的念頭，同時更加堅定之前所做決定之正確。
「他是有定期寄錢來的，而且每月都如此，直到前幾年才中斷。
經過我的計算，每月10元，持續十年之久，共計1200元。
本想直接把這筆錢交給你們兄妹倆的，不過考慮到那時你和雨水都還小，就沒將這消息告知你們。
後來等到你當上軋鋼廠的主廚後，你每月的工資足以維持你與雨水的生活需求，於是我就將剩餘的錢保存起來，打算在你結婚時再交給你。」
易中海語氣沉穩地解釋著每一句話，並露出一副全然為你好的表情。
「那現在怎麼又願意告訴我了呢？」何雨柱進一步追問。
「這還是因為你近期的變化促使我做出決定告訴你的。
如果你還是以前的性格，要是知道了這筆錢的事情，拿到手恐怕很快就會用來資助秦淮茹一家了。
柱子，你別怨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跟雨水考慮。
這錢我們現在已整理妥當，鑑於你如今變得更加成熟，也看清了賈家的本質情況，因此我和大媽商議過後覺得可以把這筆錢託付給你保管了。」
易中海講話過程中，旁邊的大媽遞過來一個鼓囊囊的信封。
只見大媽含笑說：「柱子，這裡面總共是1200塊錢，全是你父親之前連續十年寄給我們的錢。
這期間由我替你們暫時照管著。
你大爺當初沒有將此事告知於你們的理由就是，擔心一旦知道了，萬一你們生活上有欠缺，我們可以立刻補上，免得你們挨餓。
再加上後來見你對賈家幫忙過多，甚至到了自己都無法成婚的地步，大爺很是生氣，所以這事也就拖延至今。
如今看到你不似從前，這次幫著張羅雨水的嫁妝時寧願借錢也不再伸手要錢幫助他人了，我們知道你現在處事更成熟、更有擔當了，所以我們終於可以放心將這筆錢交由你保管了。」
說實話，在繼承了前任的記憶之後，何雨柱感到十分糾結。
從陰謀論的角度看，易中海大爺似乎是想自己私吞這筆錢，並利用這筆錢來獲取自己的好名聲以及未來的養老保障。
然而，不論易中海有何打算，至少在大哥大清過世後的那幾年，他和妹妹何雨水沒有吃百家飯、歷經磨難，這多虧了易中海大爺和大媽的照顧，不然兩人的生活或許無法維繫。
何雨柱並不是個一味懷疑他人的人，也不會以最負面的態度揣測別人的動機。
無論易中海的真實想法如何，這幾年來他對兄妹倆的確幫助良多。
因此，面對送來的錢，何雨柱只是微笑著表示：「這筆錢還是請您二位繼續保管吧。
您們這些年給我們的幫助我們都牢記心中，無論是食物還是衣物都是托您的福。
沒有你們的相助，我和雨水恐怕很難撐到今天。」
他又說：「再說這些錢您可以瞞著我們，但二老選擇了告訴我們，想必也真為我們這些後輩心疼。
真心感激您們的關心和支持。」
說到這裡，他轉向一大媽和易中海，
何雨柱想起張秀芳可能是剛下班回來還沒吃飯，連忙安排何雨水打包了些剩菜給他們帶上，免得回去重新做飯費時又費力。
「明白了，哥。」何雨水十分聽話，毫無異議。
身邊的張秀芳卻連連搖頭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不用。
如此美味的菜餚，我們實在不忍心帶走，不如留著，等明天何師傅回來再享用。」
「嫂子，你不必擔心，這麼多菜，並不是都歸你拿走的。
看看哪些是你喜歡的，稍帶一點就行。
若是你不介意這些食物已經被我們吃過，就帶走一些；要是覺得不妥，那也無妨。」何雨柱巧妙地使出了激將之法。
張秀芳自然清楚何雨柱的用意——這是在幫他們的忙，於是坦然接受了。
何雨水挑選了豬血白菜和青椒肉絲裝起來，又把十幾個饅頭放在旁邊，這才打算遞給張秀芳。
張秀芳接過何雨水遞過來的飯菜後，又拿起自己剛才帶來的東西，笑著說道：「那就多謝您了，何師傅，我們就告辭了。」
「謝謝何叔。」
「好，嫂子和小東回家路上小心點，我就送這兒吧。」
母子倆離開後，何雨柱又安排何雨水整理桌子。
隨後他感慨地說了一句：「日子真是不好過，誰都不容易啊。」
「確實，可咱們國家才成立不久呢，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李衛國同樣感慨道。
三人談話時嗑著瓜子，旁邊的何雨水偶爾聽進去一些內容，忍不住笑了出來。
約莫八點鐘，中院開始聚集四合院的鄰居們。
聽到動靜後，何雨柱掀開帘子向外一瞅。
原來是三爺爺閆富貴回到家後，聽說今晚何雨柱打算給大家分發物品，所以剛吃完飯就跑出去挨家挨戶通知大家到中院來集合。
「好了，人都到齊了，衛國、雨水，一起搭把手，把這些物資分給大家吧，時候不早了。」何雨柱招呼兩人說道。
「沒問題，我們來幫忙。」
三人拿著大半袋瓜子、大半袋花生以及八斤出頭的大白兔奶糖到了院子裡。
就聽見三大爺高興地說：「哈哈哈，看來傻柱同志曉得我們會惦記他的零食呢，瞧瞧，多懂事，自覺就拿出來了。」
「柱子，這事兒辦得漂亮。」易中海稱讚道。
李衛國並未反對何雨柱這麼做，畢竟鄰居們在許大茂的事情上全都站到了他們這邊。
即便二大爺沒有開口，也主動上前幫手。
「物品就這麼些，瓜子和花生各有五十斤，奶糖僅有八斤多。
三位爺爺在院裡都是最公正之人，不如東西就交給你們三位來分配，具體怎麼分，大家就都聽三位爺爺的怎麼樣？」何雨柱掃視著眾人，目光篤定，沒有多餘的話。
「行，那這事就交給我、二大爺、三大爺一同辦理吧，院裡每家有多少口人我們也清清楚楚。」一大爺易中海爽快地應承下這個任務。
話落即做，院裡有二十幾戶人家，懶得按人數平均算了，直接每家分得兩斤瓜子，兩斤花生，再加上一大把奶糖。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所有物品就已分完，毫無餘剩，也沒有任何人感到不滿，由此可見這三位爺爺在院子中的威望還是頗高的。
分配完畢後，眾人並未立即散去，都提著自家分到的東西站立一旁。
見狀，易中海哈哈一笑，大聲說道：「東西分好了，各家也都領到了，但還沒感謝何雨柱同志的慷慨解囊呢。
各位，咱們一道感謝何雨柱同志贈送的瓜子、花生以及奶糖吧！」
「謝謝柱子叔。」
「謝謝柱子。」
「謝謝傻柱。」
大伙兒的謝聲不絕於耳，稱呼倒真是五花八門。
「大家不必客氣，若非諸位鄰居鼎力相助，許大茂那個壞傢伙也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這些禮物就算是我對大家的幫助所作的答謝了。」
時間已經不早，那麼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何雨柱笑著說完。
「行啊，大家都散了吧。
的確已經很晚了，回去後好好休息，明天接著為國家的建設貢獻力量。」易中海與劉海中等人回應。
眾人帶著東西離開後，何雨柱被一位大爺攔下。
「柱子，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向何雨水和李衛國說道：「外頭冷，你們倆先回去烤火吧，我和一大爺聊一會兒。」
「好，哥/大哥。」
在一大爺家裡面。
剛進門，大媽便熱情地為何雨柱倒上茶水。
「一大媽，不用忙乎了，我就是和一大爺說幾句話就回去。」何雨柱微笑著說完後，與易中海一同坐在火爐旁。
「柱子，叫你來是因為有兩件事要說。」易中海神情莊重地開口。
「一大爺，有什麼事您直接講吧，咱兩家的關係，不必繞彎子。」何雨柱喝了口茶回道。
「那好，第一件是私事。
其實你爸何大清走之後，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但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也沒有告訴雨水。」易中海鄭重地說。
「實話跟你說吧，你爸何大清離開之後每個月都寄錢過來，可是我一直沒讓你們知道這件事。」
場景是在四合院內的易中海家中。
面對易中海突然提起這事，何雨柱感覺十分意外。
這是原著里未曾提到的情節，即便是何大清在那位寡婦去世後被許大茂他們接回家中直至去世，他也沒聽說何大清曾經寄過錢回來。
然而此刻，易中海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一事實。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我不知道？那傢伙這麼絕情的人居然還會關心我和雨水？」
何雨柱裝作對此毫不知情的模樣，靜觀易中海接下來的行動。
另一邊，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表情，心生滿意的念頭，同時更加堅定之前所做決定之正確。
「他是有定期寄錢來的，而且每月都如此，直到前幾年才中斷。
經過我的計算，每月10元，持續十年之久，共計1200元。
本想直接把這筆錢交給你們兄妹倆的，不過考慮到那時你和雨水都還小，就沒將這消息告知你們。
後來等到你當上軋鋼廠的主廚後，你每月的工資足以維持你與雨水的生活需求，於是我就將剩餘的錢保存起來，打算在你結婚時再交給你。」
易中海語氣沉穩地解釋著每一句話，並露出一副全然為你好的表情。
「那現在怎麼又願意告訴我了呢？」何雨柱進一步追問。
「這還是因為你近期的變化促使我做出決定告訴你的。
如果你還是以前的性格，要是知道了這筆錢的事情，拿到手恐怕很快就會用來資助秦淮茹一家了。
柱子，你別怨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跟雨水考慮。
這錢我們現在已整理妥當，鑑於你如今變得更加成熟，也看清了賈家的本質情況，因此我和大媽商議過後覺得可以把這筆錢託付給你保管了。」
易中海講話過程中，旁邊的大媽遞過來一個鼓囊囊的信封。
只見大媽含笑說：「柱子，這裡面總共是1200塊錢，全是你父親之前連續十年寄給我們的錢。
這期間由我替你們暫時照管著。
你大爺當初沒有將此事告知於你們的理由就是，擔心一旦知道了，萬一你們生活上有欠缺，我們可以立刻補上，免得你們挨餓。
再加上後來見你對賈家幫忙過多，甚至到了自己都無法成婚的地步，大爺很是生氣，所以這事也就拖延至今。
如今看到你不似從前，這次幫著張羅雨水的嫁妝時寧願借錢也不再伸手要錢幫助他人了，我們知道你現在處事更成熟、更有擔當了，所以我們終於可以放心將這筆錢交由你保管了。」
說實話，在繼承了前任的記憶之後，何雨柱感到十分糾結。
從陰謀論的角度看，易中海大爺似乎是想自己私吞這筆錢，並利用這筆錢來獲取自己的好名聲以及未來的養老保障。
然而，不論易中海有何打算，至少在大哥大清過世後的那幾年，他和妹妹何雨水沒有吃百家飯、歷經磨難，這多虧了易中海大爺和大媽的照顧，不然兩人的生活或許無法維繫。
何雨柱並不是個一味懷疑他人的人，也不會以最負面的態度揣測別人的動機。
無論易中海的真實想法如何，這幾年來他對兄妹倆的確幫助良多。
因此，面對送來的錢，何雨柱只是微笑著表示：「這筆錢還是請您二位繼續保管吧。
您們這些年給我們的幫助我們都牢記心中，無論是食物還是衣物都是托您的福。
沒有你們的相助，我和雨水恐怕很難撐到今天。」
他又說：「再說這些錢您可以瞞著我們，但二老選擇了告訴我們，想必也真為我們這些後輩心疼。
真心感激您們的關心和支持。」
說到這裡，他轉向一大媽和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