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不是特別的照顧你
「何師傅到了。」
運輸隊隊長陳剛一看到何雨柱，連忙上前問候。
何雨柱微笑著點頭，拿出早就備好的香菸遞過去，說：「不好意思，耽誤了一會兒，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行，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呢。」陳剛接過香菸，答道。
陳剛示意何雨柱稍等，分發了香菸，便帶領他上了第一輛車。
貨車啟動，緩緩開向郊外。
約半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白天何雨柱踩點的地方。
天黑夜長，並不擔心暴露行蹤。
「到了，陳隊長，請稍等一下，我去確認一下他們在不在。」
因為楊廠長下午特地交代這任務交由何雨柱全權處理，不准其他人下車，所以陳剛毫不猶豫地同意。
下車後，何雨柱裝作在和某人交談，慢慢走到了水泥管道旁，大聲對陳剛喊道：「隊長，讓車子頭朝向水泥管道。」
「好。」
陳剛回應一聲，隨即指示司機將車輛調轉方向。
很快，第一輛車車廂就對準了水泥管道下方。
見此，何雨柱集中精神進入了隨身空間，一動意念，成群的魚兒從水泥管道湧出。
「嘩嘩嘩！」
放出大約三萬斤魚後，何雨柱停止了操作，車廂內已經堆滿了魚。
「換一輛車！」
按照這個流程，直到所有五輛車裝滿，何雨柱又讓陳剛等人等待一會兒，繼續偽裝與其他人的對話約莫十分鐘。
最終回來車上說：「陳隊長，一切安排妥當了。」
「好，出發吧。」
卸魚後的貨車重新起步，因裝魚而減速行駛，約一個小時後回到軋鋼廠。
食堂門口，楊廠長帶著幾位領導與十幾名工人正焦急等待，聽到貨車的聲音趕緊上前招呼：「回來了！」
不一會，五輛大貨車先後停靠在食堂門前。
引擎熄火，何雨柱等也下了車。
「何雨柱同志，如何？」楊廠長急切問道。
「順利搞定，都帶回了。」
何雨柱邊笑邊引導眾人到卡車旁，介紹道：「廠長，每車都塞滿，具體數目不確定，但十萬斤是肯定有的。」
「太好了，辛苦了，那開始過稱。」
楊廠長滿臉喜悅地下令。
隨後，工人們記錄每車重量：
「第一車，28596斤。」
「第二車，27958斤。」
「第三車，28036斤。」
「第四車，28601斤。」
「第五車，27965斤。」
稱重過程歷時三個小時，最終五輛車的總重量為141156斤，這一數字顯著高於何雨柱此前預估的10萬斤。
依據工廠定價，每斤魚售價為3毛2分，整體收入因此達到了45169塊9毛2分。
確認總量與收益後，何雨柱略顯憂慮地望向楊廠長，開口詢問：「廠長，這次比預計多出了幾萬斤，會不會有些問題？」
楊廠長作為經驗豐富的領導者，當即明白何雨柱的顧慮在於工廠能否完全消化如此大量的魚。
他大笑著回應道：「別擔心，這才多少斤？即使14萬多斤魚，咱們工廠的處理能力也綽綽有餘。
可惜就是買不到豬肉，若不然就更完美了。」
聽了楊廠長這番話，何雨柱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在他正想著之時，財務科加班的同事將已經計算好的帳單呈遞而來。
扣除兩輛自行車、一台縫紉機和一塊手錶的價值後，該名工作人員說道：「楊廠長，總計141156斤魚，按3毛2的單價，總價是45169塊9毛2分。
由於缺乏票據支持，我們暫定一輛自行車價格為240元，共480元；縫紉機價值為280元；手錶價值為230元。
這些加一起為990元。
綜上，我們需要向對方支付44179塊9毛2分，這是詳細的帳本記錄，請您審閱。」
「請廠長您審閱一下帳目。」
軋鋼廠食堂門前，財務部門的員工遞交出核算後的帳本。
楊廠長隨手瀏覽過後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
然後他對何雨柱提出詢問：「這樣的結算有沒有什麼疑議？」
了解楊廠長用意後，何雨柱心中暗想無非是因為物品的定價相對市場上有所升高而已。
他滿臉高興地回答道：「完全沒有問題，有了這筆資金當然好了。
但如果沒有發票支撐的話，這些錢也根本無法在市場上購買到相應物品，真的得謝謝廠長關照。」
楊廠長聽聞微微一笑說：「這不是特別的照顧你。
還得感謝你們朋友願意把這批魚出售給我們工廠，要不是他幫忙，我真不知道去哪裡才能採購到足夠多的過年用肉。」
何雨柱爽朗一笑回曰：「能解工廠之急就好啊，否則這筆款項拿出去估計他也會心感不安。」
楊廠長隨即補充說明：「憑據已經給你，明晨帶著它去財務處領取款項，屆時記得將物品一併送給朋友。
再者，今晚確實勞累辛苦了些，明個放你一天假。
若有需要通知的事宜，我讓同事到府上傳達。」
接過條據，何雨柱再次核驗一遍便放入衣袋，面露微笑地說：「那就謝謝廠長老惦記著，在下這就告辭回去歇息。」
正當轉身欲離之際，卻聽到廠長喊停，「稍等會。」
隨著楊廠長手勢指引旁側一名年輕職工上前領命。
「小王，去挑選三條魚送給我們何師傅帶上當作心意。」那叫小王的人迅速答應著離去了。
楊廠長繼而對何雨柱講：「順便把這些歸在你名下的魚先帶回家，明天一大早我們就直接將其分配到各位工友中。
還有請你詢問你的朋友，看能不能籌備些豬肉，如果可行的話對我們大家度過這個年節會有極大幫助。」
片刻之間小王已返回送來幾尾魚給何雨柱。
手捧魚品之後，何雨柱低聲又熱情地說：「其實關於豬肉還真有門路，這人手段廣得很。
之前還透露過家裡大概養了數十頭肥碩的大豬呢！」
聞聽此消息，楊廠長大喜過望說：「這真是雪中送炭啊，既然如此麻煩你立即聯繫朋友按照市價將豬肉運送過來就行。」
何雨柱欣然允諾：「好嘞，具體送貨日期我會提前溝通好，到時候再來找您開票據憑證。」
楊廠長思量著最佳時間節點說道：「那就安排至年前最後一天統一送齊吧，不管數量多少我們都全數收購。」
「遵命，我這就告退啦！」何雨柱拱手告辭。
「慢走，今日辛苦！」待走出工廠已是清晨一點多了。
藉助著白雪反射的微光，何雨柱耗時半個小時才抵達四合院。
踏入房間後，他隨即進入了隨身空間，很快把衣物洗淨烘乾，之後又洗了個熱水澡。
感覺全身清爽後，他打算退出空間，卻意外發現魚塘里竟出現不少小魚，個頭都有拇指般大小，數量頗為可觀。
「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大魚被捕走，沒想到留下這麼多小魚苗。
按照空間內外的時間差，不出十幾天就能再次長成大魚。」
何雨柱內心歡喜無比，原計劃下回賣魚還需外出捕捉，沒想到竟有這樣的收穫。
隨後他心念一動，將倉庫中的玉米磨粉投入魚塘餵養魚兒，處理妥當才從空間裡退出來。
剛出來瞬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睡覺吧，睡醒後的明天就有錢進帳了。」
他正準備休息時，警長輕巧地跳到床上，在他身旁安睡。
何雨柱摸了摸它，安心入睡。
第二天早上約八點鐘醒來，照常進行簽到，再度獲得100金幣。
望著當前900金幣餘額，只需再積累一日便可進行抽獎，而且還能提升空間等級。
一想到這裡，何雨柱不禁熱血沸騰。
然而沒等興奮太久，忽然聽到後院傳來喧鬧之聲。
仔細聽辨，聲音來自許大茂、秦京茹和婁曉娥三人。
簡單洗漱完畢並做了早餐，還給了警長一些食物後，何雨柱正準備前往財務科領取款項。
剛出門，就見許多人匆匆跑向後院。
而院子內唯有棒梗一人忙於餵雞。
「何叔，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棒梗稍顯驚訝地詢問，還以為家中沒人呢。
「昨天夜晚才回來的。
棒梗，你表現真不錯，這麼早就曉得餵雞了。」何雨柱看著他那略顯髒亂的雙手，心感欣慰。
「嘿嘿，何叔，這四隻老母雞昨日下了四個蛋呢，今早我媽給我煮了蛋吃。」棒梗笑嘻嘻地說。
看起來每天都能夠拾取雞蛋成為他日常生活的一件樂事。
「挺好的，等到這幾隻母雞不產蛋的時候，我還會再給你買些回來。
另外，旁邊水壺裡的水，每天記得倒點給雞喝，這是我特製的營養水哦。」何雨柱笑著交代。
所謂的營養水其實是空間中的山泉水，他不知道取出來之後是否還能維持特殊功效，只是發現空間內的動物喝了每天都能下蛋，的確有些奇特。
「明白啦，何叔，我一定會記住的。
對了，何叔，剛才聽人說後院許大茂家又鬧騰起來了，要不要過去看看？」棒梗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回應，今天還沒打算收拾許大茂，得等從工廠拿錢回去再說。
運輸隊隊長陳剛一看到何雨柱，連忙上前問候。
何雨柱微笑著點頭，拿出早就備好的香菸遞過去，說：「不好意思，耽誤了一會兒，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行，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呢。」陳剛接過香菸，答道。
陳剛示意何雨柱稍等，分發了香菸，便帶領他上了第一輛車。
貨車啟動，緩緩開向郊外。
約半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白天何雨柱踩點的地方。
天黑夜長，並不擔心暴露行蹤。
「到了，陳隊長，請稍等一下，我去確認一下他們在不在。」
因為楊廠長下午特地交代這任務交由何雨柱全權處理，不准其他人下車，所以陳剛毫不猶豫地同意。
下車後，何雨柱裝作在和某人交談，慢慢走到了水泥管道旁，大聲對陳剛喊道：「隊長，讓車子頭朝向水泥管道。」
「好。」
陳剛回應一聲，隨即指示司機將車輛調轉方向。
很快，第一輛車車廂就對準了水泥管道下方。
見此，何雨柱集中精神進入了隨身空間，一動意念，成群的魚兒從水泥管道湧出。
「嘩嘩嘩！」
放出大約三萬斤魚後，何雨柱停止了操作，車廂內已經堆滿了魚。
「換一輛車！」
按照這個流程，直到所有五輛車裝滿，何雨柱又讓陳剛等人等待一會兒，繼續偽裝與其他人的對話約莫十分鐘。
最終回來車上說：「陳隊長，一切安排妥當了。」
「好，出發吧。」
卸魚後的貨車重新起步，因裝魚而減速行駛，約一個小時後回到軋鋼廠。
食堂門口，楊廠長帶著幾位領導與十幾名工人正焦急等待，聽到貨車的聲音趕緊上前招呼：「回來了！」
不一會，五輛大貨車先後停靠在食堂門前。
引擎熄火，何雨柱等也下了車。
「何雨柱同志，如何？」楊廠長急切問道。
「順利搞定，都帶回了。」
何雨柱邊笑邊引導眾人到卡車旁，介紹道：「廠長，每車都塞滿，具體數目不確定，但十萬斤是肯定有的。」
「太好了，辛苦了，那開始過稱。」
楊廠長滿臉喜悅地下令。
隨後，工人們記錄每車重量：
「第一車，28596斤。」
「第二車，27958斤。」
「第三車，28036斤。」
「第四車，28601斤。」
「第五車，27965斤。」
稱重過程歷時三個小時，最終五輛車的總重量為141156斤，這一數字顯著高於何雨柱此前預估的10萬斤。
依據工廠定價，每斤魚售價為3毛2分，整體收入因此達到了45169塊9毛2分。
確認總量與收益後，何雨柱略顯憂慮地望向楊廠長，開口詢問：「廠長，這次比預計多出了幾萬斤，會不會有些問題？」
楊廠長作為經驗豐富的領導者，當即明白何雨柱的顧慮在於工廠能否完全消化如此大量的魚。
他大笑著回應道：「別擔心，這才多少斤？即使14萬多斤魚，咱們工廠的處理能力也綽綽有餘。
可惜就是買不到豬肉，若不然就更完美了。」
聽了楊廠長這番話，何雨柱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在他正想著之時，財務科加班的同事將已經計算好的帳單呈遞而來。
扣除兩輛自行車、一台縫紉機和一塊手錶的價值後，該名工作人員說道：「楊廠長，總計141156斤魚，按3毛2的單價，總價是45169塊9毛2分。
由於缺乏票據支持，我們暫定一輛自行車價格為240元，共480元；縫紉機價值為280元；手錶價值為230元。
這些加一起為990元。
綜上，我們需要向對方支付44179塊9毛2分，這是詳細的帳本記錄，請您審閱。」
「請廠長您審閱一下帳目。」
軋鋼廠食堂門前，財務部門的員工遞交出核算後的帳本。
楊廠長隨手瀏覽過後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
然後他對何雨柱提出詢問：「這樣的結算有沒有什麼疑議？」
了解楊廠長用意後，何雨柱心中暗想無非是因為物品的定價相對市場上有所升高而已。
他滿臉高興地回答道：「完全沒有問題，有了這筆資金當然好了。
但如果沒有發票支撐的話，這些錢也根本無法在市場上購買到相應物品，真的得謝謝廠長關照。」
楊廠長聽聞微微一笑說：「這不是特別的照顧你。
還得感謝你們朋友願意把這批魚出售給我們工廠，要不是他幫忙，我真不知道去哪裡才能採購到足夠多的過年用肉。」
何雨柱爽朗一笑回曰：「能解工廠之急就好啊，否則這筆款項拿出去估計他也會心感不安。」
楊廠長隨即補充說明：「憑據已經給你，明晨帶著它去財務處領取款項，屆時記得將物品一併送給朋友。
再者，今晚確實勞累辛苦了些，明個放你一天假。
若有需要通知的事宜，我讓同事到府上傳達。」
接過條據，何雨柱再次核驗一遍便放入衣袋，面露微笑地說：「那就謝謝廠長老惦記著，在下這就告辭回去歇息。」
正當轉身欲離之際，卻聽到廠長喊停，「稍等會。」
隨著楊廠長手勢指引旁側一名年輕職工上前領命。
「小王，去挑選三條魚送給我們何師傅帶上當作心意。」那叫小王的人迅速答應著離去了。
楊廠長繼而對何雨柱講：「順便把這些歸在你名下的魚先帶回家，明天一大早我們就直接將其分配到各位工友中。
還有請你詢問你的朋友，看能不能籌備些豬肉，如果可行的話對我們大家度過這個年節會有極大幫助。」
片刻之間小王已返回送來幾尾魚給何雨柱。
手捧魚品之後，何雨柱低聲又熱情地說：「其實關於豬肉還真有門路，這人手段廣得很。
之前還透露過家裡大概養了數十頭肥碩的大豬呢！」
聞聽此消息，楊廠長大喜過望說：「這真是雪中送炭啊，既然如此麻煩你立即聯繫朋友按照市價將豬肉運送過來就行。」
何雨柱欣然允諾：「好嘞，具體送貨日期我會提前溝通好，到時候再來找您開票據憑證。」
楊廠長思量著最佳時間節點說道：「那就安排至年前最後一天統一送齊吧，不管數量多少我們都全數收購。」
「遵命，我這就告退啦！」何雨柱拱手告辭。
「慢走，今日辛苦！」待走出工廠已是清晨一點多了。
藉助著白雪反射的微光，何雨柱耗時半個小時才抵達四合院。
踏入房間後，他隨即進入了隨身空間，很快把衣物洗淨烘乾，之後又洗了個熱水澡。
感覺全身清爽後，他打算退出空間，卻意外發現魚塘里竟出現不少小魚，個頭都有拇指般大小，數量頗為可觀。
「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大魚被捕走，沒想到留下這麼多小魚苗。
按照空間內外的時間差，不出十幾天就能再次長成大魚。」
何雨柱內心歡喜無比，原計劃下回賣魚還需外出捕捉，沒想到竟有這樣的收穫。
隨後他心念一動，將倉庫中的玉米磨粉投入魚塘餵養魚兒，處理妥當才從空間裡退出來。
剛出來瞬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睡覺吧，睡醒後的明天就有錢進帳了。」
他正準備休息時，警長輕巧地跳到床上，在他身旁安睡。
何雨柱摸了摸它，安心入睡。
第二天早上約八點鐘醒來，照常進行簽到，再度獲得100金幣。
望著當前900金幣餘額，只需再積累一日便可進行抽獎，而且還能提升空間等級。
一想到這裡，何雨柱不禁熱血沸騰。
然而沒等興奮太久，忽然聽到後院傳來喧鬧之聲。
仔細聽辨，聲音來自許大茂、秦京茹和婁曉娥三人。
簡單洗漱完畢並做了早餐，還給了警長一些食物後，何雨柱正準備前往財務科領取款項。
剛出門，就見許多人匆匆跑向後院。
而院子內唯有棒梗一人忙於餵雞。
「何叔，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棒梗稍顯驚訝地詢問，還以為家中沒人呢。
「昨天夜晚才回來的。
棒梗，你表現真不錯，這麼早就曉得餵雞了。」何雨柱看著他那略顯髒亂的雙手，心感欣慰。
「嘿嘿，何叔，這四隻老母雞昨日下了四個蛋呢，今早我媽給我煮了蛋吃。」棒梗笑嘻嘻地說。
看起來每天都能夠拾取雞蛋成為他日常生活的一件樂事。
「挺好的，等到這幾隻母雞不產蛋的時候，我還會再給你買些回來。
另外，旁邊水壺裡的水，每天記得倒點給雞喝，這是我特製的營養水哦。」何雨柱笑著交代。
所謂的營養水其實是空間中的山泉水，他不知道取出來之後是否還能維持特殊功效，只是發現空間內的動物喝了每天都能下蛋，的確有些奇特。
「明白啦，何叔，我一定會記住的。
對了，何叔，剛才聽人說後院許大茂家又鬧騰起來了，要不要過去看看？」棒梗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回應，今天還沒打算收拾許大茂，得等從工廠拿錢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