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怎麼敢撒謊？
所以今天我想請教你一下，像他這種情況，轉正需要滿足哪些條件呢？」
何雨柱並非魯莽行事，未直接要求主任立即協助馬華轉正，雖然馬華確實具備轉正的資格，但這上面的領導層卻未必理會這些細節。
主任舒了一口氣，原以為何雨柱要求的事情會比較難處理，想不到只是為徒弟轉正一事。
這很簡單，只要他說句話就行，而且最近何雨柱深得楊廠長器重，剛提升至六級炊事員級別，正是備受重視之人。
再者，主任也希望和何雨柱建立聯繫，畢竟何雨柱精湛的手藝已經俘獲了許多人的胃口。
「這事兒容易。
你回去讓他填寫一份轉正申請表，之後拿來讓我蓋章上交即可，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隨後又問：「還有一件事兒呢？」
主任心想既然幫了個忙，以後或許還有其他合作的地方。
何雨柱也十分意外主任如此輕易給予支持，驚訝地說：「多謝主任，真的太感謝了。
這樣馬華一家可終於能吃上口飽飯了。」
主任見到何雨柱臉上略顯驚異的神情很是滿意，笑著說：「第一次開口求我這點事兒，我也不好拒絕。
希望你能專心做飯，這就相當於對我表達感激了。」
「一定。
非常感謝主任。」何雨柱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第二件事，我想問問主任，我們廠是否需要大量的魚？
我有個朋友手上大概有十幾萬斤活魚，但苦於缺乏銷路只好向我求助。
聽完後我心裡犯愁了，十幾萬斤魚哎，就算是一百斤左右我能買也就罷了。
十幾萬斤魚肉哪裡是我這種人能夠輕鬆應對的事情？
無奈他不斷央求我才沒辦法過來問下您。
主任您見多識廣，作為我們軋鋼廠的大當家總該知道有什麼法子消化一下這些魚吧？」何雨柱刻意表現出尷尬、躊躇的樣子說著。
其實出門之前，他已經考慮過這一情況，如今物質匱乏，且廠房的食堂已好久沒有肉食供應了。
果然，食堂主任立刻表現出無比驚喜的神情。
他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問道：「真的嗎？你朋友真的有十幾萬斤活魚？」
他也正發愁著年關臨近，該如何提升廠里員工的伙食質量。
畢竟軋鋼廠有上萬名員工，按計劃供給的物資根本不足以滿足需求。
這些日子，他愁得連頭髮都快要掉光了。
「這麼重大的事情，我怎麼敢撒謊？」何雨柱看到食堂主任這樣的反應，心裡頓時覺得有機會。
「太棒了！這批魚我們廠全買了！傻柱啊，這簡直是幫了我的大忙。」接著主任又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廠長和其他領導這幾天一直在催我解決肉供應的問題，要是再完不成，我都快被問責了。」
「既然你朋友要賣魚，那就直接把魚賣給我們廠好了。
我們按照市價購買，三毛二一斤，你覺得怎麼樣？」食堂主任毫不猶豫地拍板決定。
聽到這裡，何雨柱心中也非常歡喜，但他擔心軋鋼廠一次性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算起來，十幾萬斤魚，即使只有十萬斤也是不小的數目。
他隨後表達自己的顧慮說：「這筆買賣很完美，但我朋友肯定也會考慮帳款結算的問題吧。
主任您也理解，這不是對咱們廠沒信心，但這麼大一筆錢放我身上我也害怕啊。」
主任聽後哈哈一笑，說：「關於錢的事，我們廠確實沒問題。
如果換別的什麼交易方式的話我還做不了這個主兒呢。
職工的肉類食物供應是我們廠近期首要大事，之前不少工人因營養不良暈倒，領導們對此相當重視，所以還特意開了會劃撥了十萬元用來買肉食呢。」
要知道，紅星軋鋼廠作為全國第二大的鋼廠，數萬名員工分到十幾萬斤魚也就每人平均才十幾斤罷了。
更別提每家老小都等著補充營養。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我就不用擔心資金了。
不過，主任，還有一個實際問題就是：魚該怎麼運來？畢竟河裡捕撈起來那麼多魚，靠我朋友自己可實在沒法運輸。」何雨柱繼續問著細節。
「這個好辦。
咱們廠有自己的車隊，安排車子直接去，一次運回來過磅稱重，有多少就開據多少票據，最後拿著條子去財務科結算就行了。」主任很快想出了方案。
聽了這方案，何雨柱滿意地笑著點頭同意：「主任，好的，那我就趕緊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
主任又補充一句：「順便批准你不上班了，抓緊促成這件事情吧。
大家盼著葷腥眼巴巴好久了！爭取早點搞定這事吧。」何雨柱表示感謝並回答說會馬上行動給予回應。
同時，主任轉身去匯報喜訊去了。
而何雨柱則想著找到一個地方能夠暫時存放這些魚。
臨走前，他又回了一趟後廚，把自己從主任那裡帶來的正式職工轉正申請表遞給馬華。
「師傅，這是啥呀？」馬華看著這張紙有些迷惑的問。
「這是轉正申請表，你抽空填一下交給我。」何雨柱微笑說著。
他這句話讓整個後廚的人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都興奮起來了。
大伙兒聞聲都湊上前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何雨柱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剛才我去了趟主任辦公室，他給了我一個任務，請我把這個帶給馬華。
說是因為馬華家裡經濟條件不好，但資歷和時間都達到了要求，所以特別安排馬華填寫材料上報。」
大家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嫉妒得要命。
後廚里的十多個臨時工，從沒聽說過食堂主任主動為誰提供轉正機會？
想必這是何雨柱出的力。
不過眾人也不傻，沒人把這話說破，只是眼含欽佩注視著何雨柱，又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馬華。
接著便是一陣恭賀的聲音。
「行了，你趕緊把表填好，下午交給我。
今天主任特意批了我一天假，讓我去外面辦點事。
如果成功了，咱們可就有口福嘍！」說完這些，何雨柱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後廚。
他離開後，卻不知道胖子眯起眼睛，滿懷著怨恨看著他的背影。
要知道，胖子也是個臨時工。
雖然來的時間比馬華晚，但是烹飪技術卻勝過馬華一籌，所以心裡很不平衡。
軋鋼廠里。
何雨柱壓根不知道胖子在想什麼，即使知道了也只會不屑一笑。
對胖子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沒想過伸出援手。
對方精明但忘恩負義，而馬華一直對他忠誠有加。
就算再糊塗，何雨柱也知道該向著哪邊。
走出軋鋼廠，他徑直朝著城外趕去。
畢竟十幾萬斤的活魚，並不是隨便在城裡就能妥善安置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這種無中生有的操作還需要周密的考量。
其一，這麼多的活魚按常理不可能是一個人捕撈的。
其二，特殊時期即將到來，為了避免被人扣上走z派的帽子，必須這麼做。
其三，城裡人多眼雜，唯有在城外找片偏僻之地才能順利實施計劃。
想到這裡，他立刻朝城外奔去。
可惜的是，翻遍了很多水塘，也沒有一個能容納那麼多活魚的。
直到下午兩三點鐘，餓得肚子直叫，他就從自己的空間取出一隻三斤多重的野雞，處理好後，利用空間直接取火。
不一會兒，一隻簡簡單單卻香氣撲鼻的烤山雞就完成了。
吃飽喝足後，繼續尋找合適的場所。
突然間，他看見一道堡坎旁垂下一根約十米長的水泥管子，管子正下方是一條可以通過汽車的公路。
「咦？」
何雨柱心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然後笑著自語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然找不到適合的水塘，我為何非得執著於水塘不可呢？
有了這根管子，汽車完全可以停在下面。
只要我站在堡坎上，就能輕鬆覆蓋十米範圍內的收取區。
到時候，只要不讓任何人查看具體情況，就不怕事情敗露。」
想到這裡，他又爬上了旁邊的一個斜坡去檢查了一下，隨後更加滿意了。
原來，這堡坎的頂部是一條早已乾涸的河溝，因為河流改道，現在再也沒有流水了。
而這根水泥管，最初是為了將河水引入此處，通過這條路後再流向下邊的水田裡使用。
找到這塊地方後，何雨柱立即返回城裡，趕往軋鋼廠。
剛踏入食堂主任的辦公室，發現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在場。
「各位領導好。」他開口問好。
「事情定下來了嗎？」楊廠長急切地追問。
聽到提問，何雨柱沒有耽擱，直接點頭微笑回應：「對方答應了，不過他有個小請求，希望領導們能應允。」
「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這個朋友表示他不願意露面，所有交接事項都交給我處理。
另外，雖然他結婚很早，但家境貧寒。
除了金錢回報外，他還希望能夠得到兩輛自行車、一台縫紉機以及一塊手錶，並且這部分價值需要從總價中扣除。
何雨柱並非魯莽行事，未直接要求主任立即協助馬華轉正，雖然馬華確實具備轉正的資格，但這上面的領導層卻未必理會這些細節。
主任舒了一口氣，原以為何雨柱要求的事情會比較難處理，想不到只是為徒弟轉正一事。
這很簡單，只要他說句話就行，而且最近何雨柱深得楊廠長器重，剛提升至六級炊事員級別，正是備受重視之人。
再者，主任也希望和何雨柱建立聯繫，畢竟何雨柱精湛的手藝已經俘獲了許多人的胃口。
「這事兒容易。
你回去讓他填寫一份轉正申請表，之後拿來讓我蓋章上交即可，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隨後又問：「還有一件事兒呢？」
主任心想既然幫了個忙，以後或許還有其他合作的地方。
何雨柱也十分意外主任如此輕易給予支持，驚訝地說：「多謝主任，真的太感謝了。
這樣馬華一家可終於能吃上口飽飯了。」
主任見到何雨柱臉上略顯驚異的神情很是滿意，笑著說：「第一次開口求我這點事兒，我也不好拒絕。
希望你能專心做飯，這就相當於對我表達感激了。」
「一定。
非常感謝主任。」何雨柱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第二件事，我想問問主任，我們廠是否需要大量的魚？
我有個朋友手上大概有十幾萬斤活魚，但苦於缺乏銷路只好向我求助。
聽完後我心裡犯愁了，十幾萬斤魚哎，就算是一百斤左右我能買也就罷了。
十幾萬斤魚肉哪裡是我這種人能夠輕鬆應對的事情？
無奈他不斷央求我才沒辦法過來問下您。
主任您見多識廣，作為我們軋鋼廠的大當家總該知道有什麼法子消化一下這些魚吧？」何雨柱刻意表現出尷尬、躊躇的樣子說著。
其實出門之前，他已經考慮過這一情況，如今物質匱乏，且廠房的食堂已好久沒有肉食供應了。
果然，食堂主任立刻表現出無比驚喜的神情。
他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問道：「真的嗎？你朋友真的有十幾萬斤活魚？」
他也正發愁著年關臨近，該如何提升廠里員工的伙食質量。
畢竟軋鋼廠有上萬名員工，按計劃供給的物資根本不足以滿足需求。
這些日子，他愁得連頭髮都快要掉光了。
「這麼重大的事情，我怎麼敢撒謊？」何雨柱看到食堂主任這樣的反應，心裡頓時覺得有機會。
「太棒了！這批魚我們廠全買了！傻柱啊，這簡直是幫了我的大忙。」接著主任又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廠長和其他領導這幾天一直在催我解決肉供應的問題，要是再完不成，我都快被問責了。」
「既然你朋友要賣魚，那就直接把魚賣給我們廠好了。
我們按照市價購買，三毛二一斤，你覺得怎麼樣？」食堂主任毫不猶豫地拍板決定。
聽到這裡，何雨柱心中也非常歡喜，但他擔心軋鋼廠一次性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算起來，十幾萬斤魚，即使只有十萬斤也是不小的數目。
他隨後表達自己的顧慮說：「這筆買賣很完美，但我朋友肯定也會考慮帳款結算的問題吧。
主任您也理解，這不是對咱們廠沒信心，但這麼大一筆錢放我身上我也害怕啊。」
主任聽後哈哈一笑，說：「關於錢的事，我們廠確實沒問題。
如果換別的什麼交易方式的話我還做不了這個主兒呢。
職工的肉類食物供應是我們廠近期首要大事，之前不少工人因營養不良暈倒，領導們對此相當重視，所以還特意開了會劃撥了十萬元用來買肉食呢。」
要知道，紅星軋鋼廠作為全國第二大的鋼廠，數萬名員工分到十幾萬斤魚也就每人平均才十幾斤罷了。
更別提每家老小都等著補充營養。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我就不用擔心資金了。
不過，主任，還有一個實際問題就是：魚該怎麼運來？畢竟河裡捕撈起來那麼多魚，靠我朋友自己可實在沒法運輸。」何雨柱繼續問著細節。
「這個好辦。
咱們廠有自己的車隊，安排車子直接去，一次運回來過磅稱重，有多少就開據多少票據，最後拿著條子去財務科結算就行了。」主任很快想出了方案。
聽了這方案，何雨柱滿意地笑著點頭同意：「主任，好的，那我就趕緊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
主任又補充一句：「順便批准你不上班了，抓緊促成這件事情吧。
大家盼著葷腥眼巴巴好久了！爭取早點搞定這事吧。」何雨柱表示感謝並回答說會馬上行動給予回應。
同時，主任轉身去匯報喜訊去了。
而何雨柱則想著找到一個地方能夠暫時存放這些魚。
臨走前，他又回了一趟後廚，把自己從主任那裡帶來的正式職工轉正申請表遞給馬華。
「師傅，這是啥呀？」馬華看著這張紙有些迷惑的問。
「這是轉正申請表，你抽空填一下交給我。」何雨柱微笑說著。
他這句話讓整個後廚的人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都興奮起來了。
大伙兒聞聲都湊上前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何雨柱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剛才我去了趟主任辦公室，他給了我一個任務，請我把這個帶給馬華。
說是因為馬華家裡經濟條件不好，但資歷和時間都達到了要求，所以特別安排馬華填寫材料上報。」
大家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嫉妒得要命。
後廚里的十多個臨時工，從沒聽說過食堂主任主動為誰提供轉正機會？
想必這是何雨柱出的力。
不過眾人也不傻，沒人把這話說破，只是眼含欽佩注視著何雨柱，又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馬華。
接著便是一陣恭賀的聲音。
「行了，你趕緊把表填好，下午交給我。
今天主任特意批了我一天假，讓我去外面辦點事。
如果成功了，咱們可就有口福嘍！」說完這些，何雨柱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後廚。
他離開後，卻不知道胖子眯起眼睛，滿懷著怨恨看著他的背影。
要知道，胖子也是個臨時工。
雖然來的時間比馬華晚，但是烹飪技術卻勝過馬華一籌，所以心裡很不平衡。
軋鋼廠里。
何雨柱壓根不知道胖子在想什麼，即使知道了也只會不屑一笑。
對胖子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沒想過伸出援手。
對方精明但忘恩負義，而馬華一直對他忠誠有加。
就算再糊塗，何雨柱也知道該向著哪邊。
走出軋鋼廠，他徑直朝著城外趕去。
畢竟十幾萬斤的活魚，並不是隨便在城裡就能妥善安置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這種無中生有的操作還需要周密的考量。
其一，這麼多的活魚按常理不可能是一個人捕撈的。
其二，特殊時期即將到來，為了避免被人扣上走z派的帽子，必須這麼做。
其三，城裡人多眼雜，唯有在城外找片偏僻之地才能順利實施計劃。
想到這裡，他立刻朝城外奔去。
可惜的是，翻遍了很多水塘，也沒有一個能容納那麼多活魚的。
直到下午兩三點鐘，餓得肚子直叫，他就從自己的空間取出一隻三斤多重的野雞，處理好後，利用空間直接取火。
不一會兒，一隻簡簡單單卻香氣撲鼻的烤山雞就完成了。
吃飽喝足後，繼續尋找合適的場所。
突然間，他看見一道堡坎旁垂下一根約十米長的水泥管子，管子正下方是一條可以通過汽車的公路。
「咦？」
何雨柱心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然後笑著自語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然找不到適合的水塘，我為何非得執著於水塘不可呢？
有了這根管子，汽車完全可以停在下面。
只要我站在堡坎上，就能輕鬆覆蓋十米範圍內的收取區。
到時候，只要不讓任何人查看具體情況，就不怕事情敗露。」
想到這裡，他又爬上了旁邊的一個斜坡去檢查了一下，隨後更加滿意了。
原來，這堡坎的頂部是一條早已乾涸的河溝，因為河流改道，現在再也沒有流水了。
而這根水泥管，最初是為了將河水引入此處，通過這條路後再流向下邊的水田裡使用。
找到這塊地方後，何雨柱立即返回城裡，趕往軋鋼廠。
剛踏入食堂主任的辦公室，發現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在場。
「各位領導好。」他開口問好。
「事情定下來了嗎？」楊廠長急切地追問。
聽到提問，何雨柱沒有耽擱，直接點頭微笑回應：「對方答應了，不過他有個小請求，希望領導們能應允。」
「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這個朋友表示他不願意露面，所有交接事項都交給我處理。
另外，雖然他結婚很早，但家境貧寒。
除了金錢回報外，他還希望能夠得到兩輛自行車、一台縫紉機以及一塊手錶，並且這部分價值需要從總價中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