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有何難？
打定主意，他把所有食材放入桶里，再拎上小捆的白菜，就準備出門。
剛踏出門外，正遇上秦淮茹帶著秦京茹走了進來。
「柱子，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秦淮茹看見何雨柱時立即走近問道，並一眼看到桶里鮮嫩的肉質，驚嘆道，「哇，這肉看上去真好吃，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放下手中的桶，聽到她的驚呼讓他略顯無奈，這一聲引起了鄰居們的注意：不遠處的一對老夫婦還有住中院的家人紛紛出來了。
不一會兒，中院聚集了一群人，他們都眼饞地看著何雨柱的收穫。
這時候人們能吃一頓肉是多麼奢侈啊，大家平時都過得飽一頓餓一頓。
面對此情此景，何雨柱只好解釋：「今早我去城外辦事，在河邊遇見了一頭野豬，運氣不錯，用石頭把它解決了。」
「傻柱，這些肉可以賣給我們一些嗎？」
「是啊，看起來很棒呢。
幾個月沒吃葷腥了，能賣些給咱們嗎？」
眾人都紛紛開口求購。
何雨柱心想賣掉這些錢也並不多，便回應說：「那不如這樣，家裡還放著大約八九十斤野豬肉，我進去拿出來給大家分，每家2斤，改善一下生活吧。」
「真是大氣，謝謝你傻柱！」
此時一個年輕人喊了一聲，就被旁邊的人打了一耳刮子：「以後不能再叫傻柱，要叫柱子。」
另一人附和道：「柱子大氣，那就不再多說謝謝啦。」
見狀，眾人皆歡天喜地期待即將到來的大餐，而他也點頭默認，沒怎麼計較稱呼問題。
回家取出剩下的一部分野豬肉後，他又來到院子裡。
秦淮茹反應快，趕忙搬張桌子出來笑嘻嘻地說：「在地上會沾到髒東西的，還是拿到桌子上分配吧。」
「也行。」
剛想著自己身邊並沒有稱手的工具，此時鄰居家棒梗笑著遞上了自家的菜刀。
「那麼就開始吧。
記住拿了肉之後請即刻回家，不必在此圍觀好嗎？」他怕這點肉根本不夠分配，所以特別叮囑了一下。
「行，沒任何問題，拿了肉就離開。」
看到大家都點頭，他馬上把野豬肉分開，每塊大約兩斤左右，切好後遞給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感謝柱子哥。」
不一會兒，四合院裡的二十多戶人家幾乎家家都有了肉，只有少數幾家沒分到。
等大多數人離開後，現場只留下了一位大爺、一位大媽、三大爺一家、二大爺一家、秦淮茹一家以及婁曉娥。
他又切了兩塊遞給了二大爺和三大爺，接著又切了一塊約莫五斤重的給婁曉娥，並說道：「老太太弄髒了你的鞋，這塊肉拿回家嘗嘗吧。」
「我也有份嗎？」
婁曉娥顯得有些意外，本想來看看熱鬧，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給了她這麼一大塊肉。
「當然有，我和許大茂關係不好，但這不代表對你有什麼意見，拿著吧。」
婁曉娥點點頭，道了一聲謝後，便提著肉回後院去了。
現場只剩下秦淮茹一家，還有一位大爺大媽。
何雨柱笑著對這位大爺說：「大爺、大媽，我先把肉分開，隨後您二老直接到老太太那，晚上咱們一起用餐。」
「行，你快點忙吧。」大爺微笑著答道。
他對何雨柱能把野豬肉分享給大家感到欣慰，至少這孩子懂得分享。
不過他也想不到，何雨柱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被秦淮茹偶然發現引起的轟動；另一方面，是為了避免人們過多詢問——畢竟花幾十塊錢買些人情世故還是值得的。
分完一輪後，剩下的肉已所剩無幾，大約剩下四十斤，除了一條完整的豬大腿外，其餘的也就大概二十斤。
他看著充滿期待眼神的秦淮茹，又看著棒梗三兄妹不斷吞咽口水的樣子，笑了笑，將那最後一條腿卸下來遞給秦淮茹：「秦姐，這豬後腿您拿回家吃吧，眼瞅著要過年了，省一點吃，就不用再買了。」
四合院中庭。
秦淮茹內心充滿了感動，如果不是一大爺一大媽在場，她差點當場落淚。
「謝謝柱子，那就真不客套了。」
提著肉回去後，何雨柱用菜刀又將剩餘的肉分成了兩大塊，每塊大約十斤。
一塊遞給了大爺，笑著說：「這點肉拿回去醃一醃，做個臘肉。」
「還是你留著吧，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呢。」大爺拒絕道，在他們看來這點吃食不是必須品。
「您就拿著吧，人人都有了，我自己還有餘存，而且這些年您跟大媽一直照顧我和雨水，這點不成敬意的東西不算什麼。」他說。
「老易啊，你就收下吧，這是柱子的一片心意。」
旁側的大媽也幫腔勸道。
一大爺聽後覺得收下也沒什麼，遂接過。
這時，何雨柱又把最後那塊遞給大媽，輕聲道：「大媽啊，這是留給老太太的，她的手腳不便，麻煩您幫忙在熏臘肉的時候一併做了放起來，以後想吃了就有得吃。
還有，我偶爾下班晚了，有時候還要出去兼職做飯賺錢，晚上歸來的可能很遲，所以拜託大媽日常照顧下老太太的生活飲食。」
兩人聽完都笑了起來。
「這點事情哪裡談得上不行的？以前我也經常給她做飯的。」大媽回應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
隨即，他對在一旁等待的棒梗開口說道：「棒梗，今天的肉分完了，這裡的收拾就交給你來負責。
明天那隻母雞要是生下蛋，所有的蛋就都歸你拿去當報酬好不好？」
「好嘞，何叔，我這就打掃得乾乾淨淨，保證這兒一丁點兒污漬都不留。」
棒梗心頭暗喜，這有何難？先前何雨柱與人分牲時，僅灑了星點豬血在地上，隨手擦了擦，便換來了兩個雞蛋，簡直太划算不過。
見其應允，何雨柱笑了笑，提起桶中的食材與小白菜朝一老者與一老婦說道：「那我先行一步過去，待會兒二位過來陪老太太嘮嘮嗑，晚間咱倆小酌幾杯如何？」
「成，成，你先忙著，我們隨後就到。」
整個下午，四合院每戶人家皆是歡天喜地的氛圍，在準備晚飯之際，家家傳出肉香。
素日吝嗇至極的三大爺竟也破例買了半斤野豬肉用來做晚宴。
後院之中，何雨柱正在烹調菜品，片刻之後，一股撲鼻的香氣便在院子裡蔓延開來。
「柱子這技藝絕非一般，如今廠里每回請吃飯，桌上基本全被吃得點滴不剩。」
易中海陪著那位耳背的老太太望著忙碌不停的何雨柱如此點評道。
「真香！我這大孫子手藝沒話說。」老太太亦笑嘻嘻稱讚起來。
恰在此時，何雨柱炒完了最後一個菜餚，他抬起眼一瞥，卻看見婁曉娥正向這裡窺探著。
他陡然憶起，整下午婁曉娥都未曾開火做飯，想來她是廚藝不佳，打算等許大茂歸家再著手準備。
但此刻已是黃昏時分，若是許大茂要返，早該到了才是。
於是他和顏悅色對著婁曉娥言道：「你一下午都沒做吃的，不如來同我們一起吃吧，這桌菜多得很，咱們這麼幾口人哪裡吃得完。」
這句話方一出口，只瞧耳背的老奶奶早已立於門口旁，也是滿臉堆笑邀請婁曉娥：「娥妹子，你也一起用餐吧，柱子可弄了一大桌好飯菜哩！」
「對對對，快快來一同用膳，嘗嘗傻柱的手藝，實在妙得很。」一大爺與一大媽也這般勸著她。
看四人皆在熱忱邀約自己，婁曉娥這才不再推諉。
桌上擺放了一大盤滷製好的豬頭肉，還有一碗蘿蔔燉排骨、一份青椒肉絲、一道紅燒蹄膀、一碗酸菜燉魚、一盤素白菜以及一碟酸辣土豆絲，每一式都顯得無比誘人。
五人圍坐桌前，何雨柱環視一周，忽發覺尚未置酒，遂嘆息道：「唉，什麼都是現成，就忘了酒水了，我得回去一趟，家裡前幾天購得一瓶五糧液還沒飲盡呢！」
剛有起身之意，只見婁曉娥腳邊擺著一瓶62年的茅台酒，她滿面含笑著說道：「乾脆就喝了我自帶的這瓶罷，家中尚存幾樽，倘若不夠待會我再去取。」
「喲，這是茅台，實為佳釀啊！既然婁曉娥已攜此美酒，那咱就飲此佳品？」何雨柱接過茅台細細端詳一番，轉而問詢一位長者。
「可行，那就如此定了。
大伙兒快快入席用飯吧。」
說話間，一大爺與何雨柱已然開始舉箸飲酒，另外三人也隨之動起了筷子。
得益於何雨柱從自家帶來大米，並且自耳背老太太處借來白面，既有白米飯又有蒸白面饅頭享用。
眾人胃口大開，全都對這頓豐盛美味心滿意足。
此餐耗去了兩多個小時光陰，由婁曉娥取出的那一瓶茅台，已被何雨柱與一大爺盡數下肚解饞。
酒醉飯飽過後，婁曉娥連同那位大媽負責收拾飯桌。
目睹桌上尚余不少未食罄的好菜，這位大媽開口詢向何雨柱：「柱子，剩下這麼多精緻菜餚也沒動多少，給曉娥捎些許回家行不行？」
剛踏出門外，正遇上秦淮茹帶著秦京茹走了進來。
「柱子，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秦淮茹看見何雨柱時立即走近問道，並一眼看到桶里鮮嫩的肉質，驚嘆道，「哇，這肉看上去真好吃，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放下手中的桶，聽到她的驚呼讓他略顯無奈，這一聲引起了鄰居們的注意：不遠處的一對老夫婦還有住中院的家人紛紛出來了。
不一會兒，中院聚集了一群人，他們都眼饞地看著何雨柱的收穫。
這時候人們能吃一頓肉是多麼奢侈啊，大家平時都過得飽一頓餓一頓。
面對此情此景，何雨柱只好解釋：「今早我去城外辦事，在河邊遇見了一頭野豬，運氣不錯，用石頭把它解決了。」
「傻柱，這些肉可以賣給我們一些嗎？」
「是啊，看起來很棒呢。
幾個月沒吃葷腥了，能賣些給咱們嗎？」
眾人都紛紛開口求購。
何雨柱心想賣掉這些錢也並不多，便回應說：「那不如這樣，家裡還放著大約八九十斤野豬肉，我進去拿出來給大家分，每家2斤，改善一下生活吧。」
「真是大氣，謝謝你傻柱！」
此時一個年輕人喊了一聲，就被旁邊的人打了一耳刮子：「以後不能再叫傻柱，要叫柱子。」
另一人附和道：「柱子大氣，那就不再多說謝謝啦。」
見狀，眾人皆歡天喜地期待即將到來的大餐，而他也點頭默認，沒怎麼計較稱呼問題。
回家取出剩下的一部分野豬肉後，他又來到院子裡。
秦淮茹反應快，趕忙搬張桌子出來笑嘻嘻地說：「在地上會沾到髒東西的，還是拿到桌子上分配吧。」
「也行。」
剛想著自己身邊並沒有稱手的工具，此時鄰居家棒梗笑著遞上了自家的菜刀。
「那麼就開始吧。
記住拿了肉之後請即刻回家，不必在此圍觀好嗎？」他怕這點肉根本不夠分配，所以特別叮囑了一下。
「行，沒任何問題，拿了肉就離開。」
看到大家都點頭，他馬上把野豬肉分開，每塊大約兩斤左右，切好後遞給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感謝柱子哥。」
不一會兒，四合院裡的二十多戶人家幾乎家家都有了肉，只有少數幾家沒分到。
等大多數人離開後，現場只留下了一位大爺、一位大媽、三大爺一家、二大爺一家、秦淮茹一家以及婁曉娥。
他又切了兩塊遞給了二大爺和三大爺，接著又切了一塊約莫五斤重的給婁曉娥，並說道：「老太太弄髒了你的鞋，這塊肉拿回家嘗嘗吧。」
「我也有份嗎？」
婁曉娥顯得有些意外，本想來看看熱鬧，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給了她這麼一大塊肉。
「當然有，我和許大茂關係不好，但這不代表對你有什麼意見，拿著吧。」
婁曉娥點點頭，道了一聲謝後，便提著肉回後院去了。
現場只剩下秦淮茹一家，還有一位大爺大媽。
何雨柱笑著對這位大爺說：「大爺、大媽，我先把肉分開，隨後您二老直接到老太太那，晚上咱們一起用餐。」
「行，你快點忙吧。」大爺微笑著答道。
他對何雨柱能把野豬肉分享給大家感到欣慰，至少這孩子懂得分享。
不過他也想不到，何雨柱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被秦淮茹偶然發現引起的轟動；另一方面，是為了避免人們過多詢問——畢竟花幾十塊錢買些人情世故還是值得的。
分完一輪後，剩下的肉已所剩無幾，大約剩下四十斤，除了一條完整的豬大腿外，其餘的也就大概二十斤。
他看著充滿期待眼神的秦淮茹，又看著棒梗三兄妹不斷吞咽口水的樣子，笑了笑，將那最後一條腿卸下來遞給秦淮茹：「秦姐，這豬後腿您拿回家吃吧，眼瞅著要過年了，省一點吃，就不用再買了。」
四合院中庭。
秦淮茹內心充滿了感動，如果不是一大爺一大媽在場，她差點當場落淚。
「謝謝柱子，那就真不客套了。」
提著肉回去後，何雨柱用菜刀又將剩餘的肉分成了兩大塊，每塊大約十斤。
一塊遞給了大爺，笑著說：「這點肉拿回去醃一醃，做個臘肉。」
「還是你留著吧，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呢。」大爺拒絕道，在他們看來這點吃食不是必須品。
「您就拿著吧，人人都有了，我自己還有餘存，而且這些年您跟大媽一直照顧我和雨水，這點不成敬意的東西不算什麼。」他說。
「老易啊，你就收下吧，這是柱子的一片心意。」
旁側的大媽也幫腔勸道。
一大爺聽後覺得收下也沒什麼，遂接過。
這時，何雨柱又把最後那塊遞給大媽，輕聲道：「大媽啊，這是留給老太太的，她的手腳不便，麻煩您幫忙在熏臘肉的時候一併做了放起來，以後想吃了就有得吃。
還有，我偶爾下班晚了，有時候還要出去兼職做飯賺錢，晚上歸來的可能很遲，所以拜託大媽日常照顧下老太太的生活飲食。」
兩人聽完都笑了起來。
「這點事情哪裡談得上不行的？以前我也經常給她做飯的。」大媽回應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
隨即，他對在一旁等待的棒梗開口說道：「棒梗，今天的肉分完了，這裡的收拾就交給你來負責。
明天那隻母雞要是生下蛋，所有的蛋就都歸你拿去當報酬好不好？」
「好嘞，何叔，我這就打掃得乾乾淨淨，保證這兒一丁點兒污漬都不留。」
棒梗心頭暗喜，這有何難？先前何雨柱與人分牲時，僅灑了星點豬血在地上，隨手擦了擦，便換來了兩個雞蛋，簡直太划算不過。
見其應允，何雨柱笑了笑，提起桶中的食材與小白菜朝一老者與一老婦說道：「那我先行一步過去，待會兒二位過來陪老太太嘮嘮嗑，晚間咱倆小酌幾杯如何？」
「成，成，你先忙著，我們隨後就到。」
整個下午，四合院每戶人家皆是歡天喜地的氛圍，在準備晚飯之際，家家傳出肉香。
素日吝嗇至極的三大爺竟也破例買了半斤野豬肉用來做晚宴。
後院之中，何雨柱正在烹調菜品，片刻之後，一股撲鼻的香氣便在院子裡蔓延開來。
「柱子這技藝絕非一般，如今廠里每回請吃飯，桌上基本全被吃得點滴不剩。」
易中海陪著那位耳背的老太太望著忙碌不停的何雨柱如此點評道。
「真香！我這大孫子手藝沒話說。」老太太亦笑嘻嘻稱讚起來。
恰在此時，何雨柱炒完了最後一個菜餚，他抬起眼一瞥，卻看見婁曉娥正向這裡窺探著。
他陡然憶起，整下午婁曉娥都未曾開火做飯，想來她是廚藝不佳，打算等許大茂歸家再著手準備。
但此刻已是黃昏時分，若是許大茂要返，早該到了才是。
於是他和顏悅色對著婁曉娥言道：「你一下午都沒做吃的，不如來同我們一起吃吧，這桌菜多得很，咱們這麼幾口人哪裡吃得完。」
這句話方一出口，只瞧耳背的老奶奶早已立於門口旁，也是滿臉堆笑邀請婁曉娥：「娥妹子，你也一起用餐吧，柱子可弄了一大桌好飯菜哩！」
「對對對，快快來一同用膳，嘗嘗傻柱的手藝，實在妙得很。」一大爺與一大媽也這般勸著她。
看四人皆在熱忱邀約自己，婁曉娥這才不再推諉。
桌上擺放了一大盤滷製好的豬頭肉，還有一碗蘿蔔燉排骨、一份青椒肉絲、一道紅燒蹄膀、一碗酸菜燉魚、一盤素白菜以及一碟酸辣土豆絲，每一式都顯得無比誘人。
五人圍坐桌前，何雨柱環視一周，忽發覺尚未置酒，遂嘆息道：「唉，什麼都是現成，就忘了酒水了，我得回去一趟，家裡前幾天購得一瓶五糧液還沒飲盡呢！」
剛有起身之意，只見婁曉娥腳邊擺著一瓶62年的茅台酒，她滿面含笑著說道：「乾脆就喝了我自帶的這瓶罷，家中尚存幾樽，倘若不夠待會我再去取。」
「喲，這是茅台，實為佳釀啊！既然婁曉娥已攜此美酒，那咱就飲此佳品？」何雨柱接過茅台細細端詳一番，轉而問詢一位長者。
「可行，那就如此定了。
大伙兒快快入席用飯吧。」
說話間，一大爺與何雨柱已然開始舉箸飲酒，另外三人也隨之動起了筷子。
得益於何雨柱從自家帶來大米，並且自耳背老太太處借來白面，既有白米飯又有蒸白面饅頭享用。
眾人胃口大開，全都對這頓豐盛美味心滿意足。
此餐耗去了兩多個小時光陰，由婁曉娥取出的那一瓶茅台，已被何雨柱與一大爺盡數下肚解饞。
酒醉飯飽過後，婁曉娥連同那位大媽負責收拾飯桌。
目睹桌上尚余不少未食罄的好菜，這位大媽開口詢向何雨柱：「柱子，剩下這麼多精緻菜餚也沒動多少，給曉娥捎些許回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