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到他的表情略顯煩躁
何雨柱直接讓他們分掉了剩下的飯菜，他帶著馬華先行離去。
在軋鋼廠外，
早就打算好的何雨柱提前準備好麻布口袋放於隨身空間裡，「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一些東西帶走。」
安排好馬華後，他自己走入一片樹蔭遮擋處，集中意念沉入隨身空間中，取來半袋子土豆和大部分袋蔬菜，由於玉米和稻穀還未完全成熟，只有等到晚間才能獲取更多，目前就只有這些。
提著麻布口袋走到馬華跟前，笑道：「這是我今天帶來的藏品，慶幸沒人發現。
這些雖然只是一些普通的菜蔬土豆，但足夠你家撐幾天。」
「明天我會再找機會給你一些米和麵食，雖比不上從食堂帶來方便，但勝在其數量多且更保險些。
你現在快要轉正了，這個時候還是得注意影響。」
說完將麻布袋子交給了馬華。
馬華接過了袋子，滿懷感激地說：「師傅，謝謝您。
要是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的本事不大，但有力氣，以後您讓我去哪兒做什麼我都樂意。」
「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你的為人我心裡明白。
我們手藝人有一句老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若不是覺得你品行可靠，我也不會教你手藝。」
何雨柱微笑道：「既然收了你做徒弟，那咱們之間就不用再說這些了。」
「明白了，師傅，我會牢記在心。」馬華莊重地答道。
「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兩人分別之後，何雨柱回到了自家的四合院。
鑑於天氣寒冷，並且炒菜工序繁瑣，他決定做一個簡單的火鍋。
從隨身空間取出了一條魚，雖然僅過了一天時間，可空間裡魚塘中的魚竟接近一斤大小了，這迅猛的成長速率也讓何雨柱有些驚訝，心想會不會是水中有特殊成分所致。
既已準備好了魚，自然少不了大蔥、姜、蒜。
又摘了些白菜和蘑菇等配菜，同樣是在空間內完成了清理工作。
隨後他把所有東西抬至聾老太太家裡去享用。
主食依然只能選擇饅頭，畢竟要搭配大米食用的話還需再等二十來小時才能收穫空間裡的稻米。
當他正與聾老太太一起進餐時，秦淮茹家中一片討論氛圍濃厚。
「母親，您說，傻柱今天這是啥意思呢？」秦淮茹望著賈張氏詢問著。
回到家後的她連晚飯都沒有準備就先把今天下午食堂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母親賈張氏。
賈張氏聽完後也同樣困惑不解。
不過她隨即開口說：「傻柱一直以來都挺看重咱們家三個孩子的。
既然他說讓棒梗去找他，那就讓棒梗去一趟好了。
放心，要是他敢打罵棒梗，我絕對饒不了他，況且我也認為他不至於這麼做。」
秦淮茹聽聞，覺得這話有道理。
她對著正在假裝認真寫作業的棒梗喊道：「棒梗，你何叔讓你一會兒過去一趟，說是有話對你講。」
「不去，我才懶得去，他那兒又沒啥好吃的，就連剩下的幾個花生都被我順了幾顆。
幹嘛要去啊？」
棒梗是個非常實際的孩子，有點自私，行為有些叛逆。
「你這孩子怎麼這般說話！難道你何叔平日對你不好麼？我覺得此次找你必定有好事。
如今快要過年了，咱家一無所備；再加上你還拖欠著學費，若是沒有你何叔幫忙又能該怎麼辦？」秦淮茹責怪道。
這時旁邊的賈張氏趕忙補充：「棒梗，不必擔心。
若他真動手打你或者罵你，你就大聲喊奶奶會替你出頭教訓他。」
經這麼一勸解，棒梗也覺得有理，遂點頭答應。
在後院這邊，吃過晚飯的何雨柱將碗筷收拾妥當，並與老太太聊了幾分鐘便回來了。
秦淮茹一直在賈家留意外面的情況，看到何雨柱返回後，馬上催促說：「棒梗，快去吧，你何叔回來了。」
棒梗雖然滿臉不情願還是出門走向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剛剛調整爐子火力，發現棒梗走進屋內。
「嘿……何叔，我媽說您找我？」棒梗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
看到他的表情略顯煩躁，何雨柱點下頭平靜說：「坐會兒吧，我去拿點酒以及下酒菜。」
他潛意識沉浸入自己的隨身空間，於是在裡面先做了一條紅燒魚並炸了些土豆片。
接著佯裝從櫥櫃取出。
見到有魚的棒梗頓時雙眼放光。
看到效果立竿見影，何雨柱忍不住莞爾一笑，又加置兩副餐具與酒杯，從酒罈中倒上酒遞給棒梗：「今年你該滿十二了吧？眼看著都長大了。
我也不能把你當成小孩子對待了。
今天我想跟你說些心裡話，爺倆就用喝酒的方式來增進一下感情吧！」
一聽說能喝酒，棒梗臉上的笑容愈加明顯起來。
「何叔，我真的能喝酒嗎？」棒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問道。
「你覺得你還像以前那樣是個小孩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就不應該喝這杯酒。
但若你自認為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那就和我一起端起杯子碰一杯。」
在四合院的正房裡，何雨柱與棒梗對面而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棒梗抬起眼帘，略顯不服地看著何雨柱，因為他看到對方眼神中帶著幾絲調侃。
對於孩子而言，在這個年紀里最敏感的就是別人的輕視，他們絕不容許他人低估自己。
說罷，他模仿大人的樣子準備和何雨柱碰杯。
看著棒梗盡力表現出成人的樣子，何雨柱的笑容漸漸淡去，轉為嚴肅。
沒再多說什麼，他舉杯和棒梗輕觸一下，然後抿了一口白酒。
見狀，棒梗也學著樣子喝了一口——頓時咳個不停。
「咳、咳、真嗆！」
第一次嘗試的棒梗顯得非常不適。
這時候，何雨柱遞上一杯茶給他。
待棒梗緩了過來，何雨柱緩緩開口：「還不錯，表現得像個男子漢了。
但是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嗎？別以為會喝酒就能稱作男人。」棒梗聽到這裡並未見何雨柱笑容，便謹慎問到：「何叔，我會喝酒不就證明我已經是個男人了嗎？」
在軋鋼廠外，
早就打算好的何雨柱提前準備好麻布口袋放於隨身空間裡，「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一些東西帶走。」
安排好馬華後，他自己走入一片樹蔭遮擋處，集中意念沉入隨身空間中，取來半袋子土豆和大部分袋蔬菜，由於玉米和稻穀還未完全成熟，只有等到晚間才能獲取更多，目前就只有這些。
提著麻布口袋走到馬華跟前，笑道：「這是我今天帶來的藏品，慶幸沒人發現。
這些雖然只是一些普通的菜蔬土豆，但足夠你家撐幾天。」
「明天我會再找機會給你一些米和麵食，雖比不上從食堂帶來方便，但勝在其數量多且更保險些。
你現在快要轉正了，這個時候還是得注意影響。」
說完將麻布袋子交給了馬華。
馬華接過了袋子，滿懷感激地說：「師傅，謝謝您。
要是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的本事不大，但有力氣，以後您讓我去哪兒做什麼我都樂意。」
「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你的為人我心裡明白。
我們手藝人有一句老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若不是覺得你品行可靠，我也不會教你手藝。」
何雨柱微笑道：「既然收了你做徒弟，那咱們之間就不用再說這些了。」
「明白了，師傅，我會牢記在心。」馬華莊重地答道。
「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兩人分別之後，何雨柱回到了自家的四合院。
鑑於天氣寒冷，並且炒菜工序繁瑣，他決定做一個簡單的火鍋。
從隨身空間取出了一條魚，雖然僅過了一天時間，可空間裡魚塘中的魚竟接近一斤大小了，這迅猛的成長速率也讓何雨柱有些驚訝，心想會不會是水中有特殊成分所致。
既已準備好了魚，自然少不了大蔥、姜、蒜。
又摘了些白菜和蘑菇等配菜，同樣是在空間內完成了清理工作。
隨後他把所有東西抬至聾老太太家裡去享用。
主食依然只能選擇饅頭，畢竟要搭配大米食用的話還需再等二十來小時才能收穫空間裡的稻米。
當他正與聾老太太一起進餐時，秦淮茹家中一片討論氛圍濃厚。
「母親，您說，傻柱今天這是啥意思呢？」秦淮茹望著賈張氏詢問著。
回到家後的她連晚飯都沒有準備就先把今天下午食堂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母親賈張氏。
賈張氏聽完後也同樣困惑不解。
不過她隨即開口說：「傻柱一直以來都挺看重咱們家三個孩子的。
既然他說讓棒梗去找他，那就讓棒梗去一趟好了。
放心，要是他敢打罵棒梗，我絕對饒不了他，況且我也認為他不至於這麼做。」
秦淮茹聽聞，覺得這話有道理。
她對著正在假裝認真寫作業的棒梗喊道：「棒梗，你何叔讓你一會兒過去一趟，說是有話對你講。」
「不去，我才懶得去，他那兒又沒啥好吃的，就連剩下的幾個花生都被我順了幾顆。
幹嘛要去啊？」
棒梗是個非常實際的孩子，有點自私，行為有些叛逆。
「你這孩子怎麼這般說話！難道你何叔平日對你不好麼？我覺得此次找你必定有好事。
如今快要過年了，咱家一無所備；再加上你還拖欠著學費，若是沒有你何叔幫忙又能該怎麼辦？」秦淮茹責怪道。
這時旁邊的賈張氏趕忙補充：「棒梗，不必擔心。
若他真動手打你或者罵你，你就大聲喊奶奶會替你出頭教訓他。」
經這麼一勸解，棒梗也覺得有理，遂點頭答應。
在後院這邊，吃過晚飯的何雨柱將碗筷收拾妥當，並與老太太聊了幾分鐘便回來了。
秦淮茹一直在賈家留意外面的情況，看到何雨柱返回後，馬上催促說：「棒梗，快去吧，你何叔回來了。」
棒梗雖然滿臉不情願還是出門走向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剛剛調整爐子火力，發現棒梗走進屋內。
「嘿……何叔，我媽說您找我？」棒梗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
看到他的表情略顯煩躁，何雨柱點下頭平靜說：「坐會兒吧，我去拿點酒以及下酒菜。」
他潛意識沉浸入自己的隨身空間，於是在裡面先做了一條紅燒魚並炸了些土豆片。
接著佯裝從櫥櫃取出。
見到有魚的棒梗頓時雙眼放光。
看到效果立竿見影，何雨柱忍不住莞爾一笑，又加置兩副餐具與酒杯，從酒罈中倒上酒遞給棒梗：「今年你該滿十二了吧？眼看著都長大了。
我也不能把你當成小孩子對待了。
今天我想跟你說些心裡話，爺倆就用喝酒的方式來增進一下感情吧！」
一聽說能喝酒，棒梗臉上的笑容愈加明顯起來。
「何叔，我真的能喝酒嗎？」棒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問道。
「你覺得你還像以前那樣是個小孩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就不應該喝這杯酒。
但若你自認為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那就和我一起端起杯子碰一杯。」
在四合院的正房裡，何雨柱與棒梗對面而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棒梗抬起眼帘，略顯不服地看著何雨柱，因為他看到對方眼神中帶著幾絲調侃。
對於孩子而言，在這個年紀里最敏感的就是別人的輕視，他們絕不容許他人低估自己。
說罷，他模仿大人的樣子準備和何雨柱碰杯。
看著棒梗盡力表現出成人的樣子，何雨柱的笑容漸漸淡去，轉為嚴肅。
沒再多說什麼，他舉杯和棒梗輕觸一下，然後抿了一口白酒。
見狀，棒梗也學著樣子喝了一口——頓時咳個不停。
「咳、咳、真嗆！」
第一次嘗試的棒梗顯得非常不適。
這時候，何雨柱遞上一杯茶給他。
待棒梗緩了過來，何雨柱緩緩開口：「還不錯，表現得像個男子漢了。
但是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嗎？別以為會喝酒就能稱作男人。」棒梗聽到這裡並未見何雨柱笑容，便謹慎問到：「何叔，我會喝酒不就證明我已經是個男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