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麼說價格？
「大爺，這些魚蝦怎麼賣？」他上前詢價，那老人顯然也很高興有人上門問津。
「隨您給，這些都是我城外釣來的，並不太值錢。
家裡積攢多了，我們吃不完。
再說這小魚小蝦刺也多，孫子們不喜歡，所以拿來看看能不能換幾個零花錢買些桃酥或棒子麵。」老頭樂觀的態度讓人感到溫暖，話未落音已是笑意滿滿。
何雨柱簡單估算了一下，這些小魚個頭不大，每條約有一兩重，桶里大約有四五十條；蝦則更小，數量多但肉少，用桶裝了大概五至六斤。
「好，大爺，咱們可以談個價。
如果合適的話，咱們就成交。」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說得對，小伙子你出個價吧。」
「我覺得您這桶里的魚差不多有四五斤的樣子，按五斤算，每斤二角錢，一共一元錢。
這蝦約莫五斤，但個太小也沒什麼肉，拿回去也不好處理，只能給您一角錢一斤。
我全部都要，總共一塊五，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隨即開出了這個價格。
老頭一聽大喜過望，原本只希望賣個一塊錢左右，沒想到竟有塊五，哪裡還能不答應？
他笑著說：「這價合理，但看您好像沒帶什麼袋子，這桶我還得拿回家，怎麼帶走呢？」
這下輪到何雨柱愣住了，之前沒考慮到這問題。
想到還需要買些其他東西，便提議道：
「這樣吧，大爺，我還得買別的，要不你在這兒稍等一下，我去買完回來再給您錢，並再多給一角作等待費如何？」
老頭擺手說笑道：「那不用了，我也無所事事，乾脆等您一會兒吧。
這點辛苦費也無所謂，大家都是四九城的人，用不著計較這麼細。」
何雨柱聽後心生感慨：這老頭真豁達！於是定下協議說先去買東西一會再來付款。
他向老人告辭後，朝市裡面走去。
不遠處，他又看到一些山貨攤位，在這裡順便花些錢購買了一些。
這時一個行色鬼祟的男子悄悄靠近低聲問他：
「兄弟，你需要票嗎？」
何雨柱頓時笑起來，這正中他的下懷——來鴿子市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換購票證。
本以為今天沒戲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都有些什麼票呢？」他問到。
這人四下打量一番後回答：「這兒人眼雜，別地再說吧。」
「你還挺細心。」何雨柱心中暗贊一句，並跟隨此人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小巷子裡。
「我需要自行車票和手錶票兩種」，他說，「你那兒有嗎？」
「沒問題，我都準備好了，但這倆可是高價貨：自行車票120一張，手錶票100一張。」售票黃牛微笑答道。
聽到報價，何雨柱雖然覺得高了些，但這兩種票是緊俏物資，沒辦法議價。
遂立即回應：
「好的，各給我一張！」說完便借衣服掩護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取出了220元紙幣。
小巷子裡氣氛有些微妙。
「自然明白規矩，我需兩張票——一輛單車、一隻手錶的。
怎麼說價格？」何雨柱坦然表明需求。
「啊哈！這兩件都不便宜——單車子120一張，手錶票也要100元。」對方笑容滿面地報了價錢。
面對報價，雖感其高昂，然而這些物品畢竟是限量供應。
他沉穩點頭：「好的，各要一張。」同時伸手摸進口袋，悄聲將提前存好的錢拿出——共計220元整，遞給票販子。
見到他把錢拿在手上，對方微笑著也從包里翻出兩張票。
「給你！」
「慢點，兄弟，這兩張票我需要證明，免得後面出問題。」何雨柱並未立刻接過，反而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票販子愣了一下，但明白現在的形勢，點了點頭後，又從包里拿出這兩張票的證明，笑著說：「兄弟真謹慎，好在我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在收這些票時讓對方寫了證明。
給你，票和證明，總共220塊。」
何雨柱點點頭，認真看過證明後，才將22張大團結遞過去。
「你們做事很細緻，兄弟留個名吧，以後如果我還需這些東西，也好找你。」何雨柱收拾好東西後，笑道。
對方顯然不陌生這樣的請求，點頭笑了笑說：「馬三，要是想找我，直接來鴿子市就行了，打聽馬三這名字很快就找到。
你這麼幹脆，換了別人我可不一定幫忙。」
「哈哈，好的馬三兄弟，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我先走了。」
何雨柱與對方握手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鴿子市，他先買了個桶，然後去老頭那裡買魚蝦並付款離開。
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物品收入空間後往百貨大樓走去。
到了那裡，何雨柱喊營業員過來檢查自行車：「同志，請把那輛自行車給我看一下！」
「有票嗎？」營業員面無表情地問。
「有。」何雨柱不介意對方態度，這個年代國營售貨員都這樣。
說話間，他掏出自行車票遞給營業員，見到真有票不是開玩笑，營業員這才取下那輛女式自行車給他。
看了一圈，覺得這款新推出的飛鴿女士自行車還不錯，便問道：「多少錢？」
「180塊，不還價。」營業員冷淡回答。
「行，我要了。」何雨柱心想，這時買東西沒法討價還價。
掏出18張大團結遞過去，並給回車票。
對方收完票和錢，才露出一絲笑意：「行，這車要自己卡鋼印，如果你願意我們這兒也辦，不過要加5塊錢服務費。」
考慮片刻後，他又從兜里取出1張大團結遞給對方，並說：「那麻煩您一起辦了。」
「好，半個鐘頭就能搞定，你一會兒過來拿吧，這是收據。」
營業員笑納，找了零並開了收據遞迴來。
何雨柱收妥後上樓去看手錶。
挑了半天終於中意了一塊華成牌女士表，型號EB1199，是款經典款式，售價160塊。
計算一番，他原有652元，陸續花掉了各種費用450元，剩下還有202塊。
看完手錶後讓售貨員拿出，像買自行車時那樣，花了160元，口袋裡剩下僅有的42塊錢。
「隨您給，這些都是我城外釣來的，並不太值錢。
家裡積攢多了，我們吃不完。
再說這小魚小蝦刺也多，孫子們不喜歡，所以拿來看看能不能換幾個零花錢買些桃酥或棒子麵。」老頭樂觀的態度讓人感到溫暖，話未落音已是笑意滿滿。
何雨柱簡單估算了一下，這些小魚個頭不大，每條約有一兩重，桶里大約有四五十條；蝦則更小，數量多但肉少，用桶裝了大概五至六斤。
「好，大爺，咱們可以談個價。
如果合適的話，咱們就成交。」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說得對，小伙子你出個價吧。」
「我覺得您這桶里的魚差不多有四五斤的樣子，按五斤算，每斤二角錢，一共一元錢。
這蝦約莫五斤，但個太小也沒什麼肉，拿回去也不好處理，只能給您一角錢一斤。
我全部都要，總共一塊五，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隨即開出了這個價格。
老頭一聽大喜過望，原本只希望賣個一塊錢左右，沒想到竟有塊五，哪裡還能不答應？
他笑著說：「這價合理，但看您好像沒帶什麼袋子，這桶我還得拿回家，怎麼帶走呢？」
這下輪到何雨柱愣住了，之前沒考慮到這問題。
想到還需要買些其他東西，便提議道：
「這樣吧，大爺，我還得買別的，要不你在這兒稍等一下，我去買完回來再給您錢，並再多給一角作等待費如何？」
老頭擺手說笑道：「那不用了，我也無所事事，乾脆等您一會兒吧。
這點辛苦費也無所謂，大家都是四九城的人，用不著計較這麼細。」
何雨柱聽後心生感慨：這老頭真豁達！於是定下協議說先去買東西一會再來付款。
他向老人告辭後，朝市裡面走去。
不遠處，他又看到一些山貨攤位，在這裡順便花些錢購買了一些。
這時一個行色鬼祟的男子悄悄靠近低聲問他：
「兄弟，你需要票嗎？」
何雨柱頓時笑起來，這正中他的下懷——來鴿子市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換購票證。
本以為今天沒戲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都有些什麼票呢？」他問到。
這人四下打量一番後回答：「這兒人眼雜，別地再說吧。」
「你還挺細心。」何雨柱心中暗贊一句，並跟隨此人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小巷子裡。
「我需要自行車票和手錶票兩種」，他說，「你那兒有嗎？」
「沒問題，我都準備好了，但這倆可是高價貨：自行車票120一張，手錶票100一張。」售票黃牛微笑答道。
聽到報價，何雨柱雖然覺得高了些，但這兩種票是緊俏物資，沒辦法議價。
遂立即回應：
「好的，各給我一張！」說完便借衣服掩護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取出了220元紙幣。
小巷子裡氣氛有些微妙。
「自然明白規矩，我需兩張票——一輛單車、一隻手錶的。
怎麼說價格？」何雨柱坦然表明需求。
「啊哈！這兩件都不便宜——單車子120一張，手錶票也要100元。」對方笑容滿面地報了價錢。
面對報價，雖感其高昂，然而這些物品畢竟是限量供應。
他沉穩點頭：「好的，各要一張。」同時伸手摸進口袋，悄聲將提前存好的錢拿出——共計220元整，遞給票販子。
見到他把錢拿在手上，對方微笑著也從包里翻出兩張票。
「給你！」
「慢點，兄弟，這兩張票我需要證明，免得後面出問題。」何雨柱並未立刻接過，反而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票販子愣了一下，但明白現在的形勢，點了點頭後，又從包里拿出這兩張票的證明，笑著說：「兄弟真謹慎，好在我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在收這些票時讓對方寫了證明。
給你，票和證明，總共220塊。」
何雨柱點點頭，認真看過證明後，才將22張大團結遞過去。
「你們做事很細緻，兄弟留個名吧，以後如果我還需這些東西，也好找你。」何雨柱收拾好東西後，笑道。
對方顯然不陌生這樣的請求，點頭笑了笑說：「馬三，要是想找我，直接來鴿子市就行了，打聽馬三這名字很快就找到。
你這麼幹脆，換了別人我可不一定幫忙。」
「哈哈，好的馬三兄弟，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我先走了。」
何雨柱與對方握手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鴿子市，他先買了個桶，然後去老頭那裡買魚蝦並付款離開。
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物品收入空間後往百貨大樓走去。
到了那裡，何雨柱喊營業員過來檢查自行車：「同志，請把那輛自行車給我看一下！」
「有票嗎？」營業員面無表情地問。
「有。」何雨柱不介意對方態度，這個年代國營售貨員都這樣。
說話間，他掏出自行車票遞給營業員，見到真有票不是開玩笑，營業員這才取下那輛女式自行車給他。
看了一圈，覺得這款新推出的飛鴿女士自行車還不錯，便問道：「多少錢？」
「180塊，不還價。」營業員冷淡回答。
「行，我要了。」何雨柱心想，這時買東西沒法討價還價。
掏出18張大團結遞過去，並給回車票。
對方收完票和錢，才露出一絲笑意：「行，這車要自己卡鋼印，如果你願意我們這兒也辦，不過要加5塊錢服務費。」
考慮片刻後，他又從兜里取出1張大團結遞給對方，並說：「那麻煩您一起辦了。」
「好，半個鐘頭就能搞定，你一會兒過來拿吧，這是收據。」
營業員笑納，找了零並開了收據遞迴來。
何雨柱收妥後上樓去看手錶。
挑了半天終於中意了一塊華成牌女士表，型號EB1199，是款經典款式，售價160塊。
計算一番，他原有652元，陸續花掉了各種費用450元，剩下還有202塊。
看完手錶後讓售貨員拿出，像買自行車時那樣，花了160元，口袋裡剩下僅有的42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