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由於兩家相隔不遠，剛才何雨柱說話並無收斂，自然逃不過這對八卦耳朵。
婁曉娥聽了許大茂的話，並未回應。
身為這個時代難得一見的大家閨秀，她的教養讓她不可能在背後說人壞話。
「快別亂講了，不管老太太是真傻還是假傻，又有什麼重要？她不過是個五保戶，又沒有子女牽掛。
就算傻柱真的照顧她養老，不過就是一間房子的事兒，能算什麼呢？」
後院，許大茂家。
聽婁曉娥這麼一說，許大茂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反正這件事跟自己沒太大關係。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洗漱完畢後，他對婁曉娥說道：「對了，娥子，今天軋鋼廠那邊讓我去放電影，好像放的是《阿詩瑪》。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啊，順便瞧瞧我平時怎麼放映的！」
只是因為身體不大舒服，婁曉娥只是微微點頭，既沒說去也沒拒絕。
許大茂看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提醒她要好好休息，隨即出門去了。
軋鋼廠，食堂。
「哎呀，師傅，您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早？」
剛踏入廚房，馬華眼尖地發現了他，趕緊上前打招呼。
「哈哈，可能年紀大了吧，睡不著覺，在家待著無聊，索性就早點過來上班，這裡還能跟大伙兒聊聊天呢！」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也是。」
馬華跟著笑了笑，隨後問今天是不是繼續練習昨天的刀工。
話音剛落，何雨柱忽然看到陳秘書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一眼瞅見何雨柱也在，陳秘書立即開心地笑道：「何師傅，昨天真是多謝您了！本來回家晚了還擔心媳婦生氣，結果一拿出您給的飯盒……
嘿，您猜怎麼著？我媳婦嘗了一口，氣一下子就消了！說實話，我在四九城混了幾年，除了國宴沒參加過，其他酒樓的菜都沒法和您比！您的手藝真是絕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豎起大拇指高度稱讚了一番。
聽到這番誇讚，何雨柱哈哈一笑，隨後接過飯盒遞給馬華，謙虛道：「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後每天都可以帶回去一些。
反正這些菜放久了味道就會差些，浪費了多可惜！」
大冬天的，飯菜雖然不至於壞了，但口感確實會打折扣。
這話讓陳秘書十分高興，不過他雖貪了點小便宜，但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顯然不會只盯這點小利。
他原本不過是想借昨天那份餐食跟何雨柱拉近關係罷了。
當然，何雨柱自然明白其中緣由，但禮多人不怪嘛，多年的處世經驗讓他對這些小事早已看得很透徹。
閒聊片刻後，陳秘書突然拍了一下腦袋，懊惱道：「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只顧著跟何師傅您聊天了。
廠長找您，讓您過去一趟。」
說著，他還在旁邊小聲提醒了一句：「是好事哦！」
何雨柱聽了笑了笑，答應先安排好，馬上就過去。
於是，陳秘書稍等了一會兒。
很快，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前。
「咚咚！」
「進來！」
屋內傳來楊廠長充滿活力的聲音。
進去之後，陳秘書率先開口：「廠長，何師傅來了。」
楊廠長原本低頭忙活，聽到陳秘書提到何雨柱，頓時笑逐顏開，對他說：「喲，何師傅到了啊，快請坐。
剛剛太忙，都沒顧上留意，別介意啊！」
看到楊廠長如此客氣，何雨柱連忙擺手表示沒關係。
楊廠長讓陳秘書給他泡了杯茶，然後輕輕點頭示意陳秘書暫時退下。
隨後他陪著何雨柱坐在沙發上，態度非常親切地說：「何師傅啊，您的手藝實在了得，比一般的名廚都還要厲害。
要是早點知道您的才華，也不會讓您這麼多年來承受不該有的委屈啦！」
「為人民服務而已，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何雨柱表現得很謙虛。
「哈，真不愧是我們廠的大廚，思想覺悟就是高！」楊廠長笑了笑繼續說：「今天找您來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是個好消息，您在軋鋼廠幹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八級炊事員。
經過廠領導們的討論，認為不應該埋沒人才，所以現在晉升您為六級炊事員。
之後如果表現好的話還會再提升。」
成為六級炊事員意味著跨越兩個等級，而且工資從原來的三十七塊五漲到了差不多五十塊！
「謝謝廠長賞識！」
何雨柱站起來致謝，明白這是因為昨天做的菜讓他得到了廠長的認可。
但既然說是兩件事，那第二件肯定沒那麼容易是好事了。
「別客氣，都是靠何師傅你的實力。
再說，以你的資歷，大家都覺得合適，沒有異議。」楊廠長大笑著擺手回應道。
何雨柱又一次表達感激之情，「還是要您提到，才有這個機會嘛，所以還是應該感謝您的！」
「不錯不錯！老何你人很好。」楊廠長大笑，顯然很欣賞會做人的人才。
「要是在廠里，叫您楊廠長就行。
不過千萬別叫我的職務了。
我也就是一普通工人，大家聽了一定會覺得怪怪的，不合適。」何雨柱又進一步表達了低調的態度。
楊廠長心裡其實不太喜歡阿諛奉承之輩，但卻很重視有能力的人。
見何雨柱主動拉近關係，他也覺得稱呼無妨。
「好吧，那你我就直呼小何好了。
說到第二件事，我想問問小何你能不能做出地道的川菜？不僅要會做，水準最好不低於昨天。」
說著這話時，楊廠長的語氣顯得有些緊繃。
作為原著讀者的何雨柱自然明白這事情原委——大概是因為一位上級領導思念家鄉的美食吧。
「實話告訴您吧，在做菜方面我不敢吹自己如何精通。
不過不管是著名的八大菜系還是其它各種風味，我多多少少都有研究過一些。
就拿川菜這種大體系來說，我還算是有點造詣的。
昨天那幾道菜只發揮了我個人真正水平的五六分罷了。
受限於材料和時間，沒辦法做到盡善盡美啊。」何雨柱拍拍胸脯自信地表示。
婁曉娥聽了許大茂的話，並未回應。
身為這個時代難得一見的大家閨秀，她的教養讓她不可能在背後說人壞話。
「快別亂講了，不管老太太是真傻還是假傻，又有什麼重要？她不過是個五保戶，又沒有子女牽掛。
就算傻柱真的照顧她養老，不過就是一間房子的事兒，能算什麼呢？」
後院，許大茂家。
聽婁曉娥這麼一說，許大茂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反正這件事跟自己沒太大關係。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洗漱完畢後，他對婁曉娥說道：「對了，娥子，今天軋鋼廠那邊讓我去放電影，好像放的是《阿詩瑪》。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啊，順便瞧瞧我平時怎麼放映的！」
只是因為身體不大舒服，婁曉娥只是微微點頭，既沒說去也沒拒絕。
許大茂看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提醒她要好好休息，隨即出門去了。
軋鋼廠，食堂。
「哎呀，師傅，您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早？」
剛踏入廚房，馬華眼尖地發現了他，趕緊上前打招呼。
「哈哈，可能年紀大了吧，睡不著覺，在家待著無聊，索性就早點過來上班，這裡還能跟大伙兒聊聊天呢！」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也是。」
馬華跟著笑了笑，隨後問今天是不是繼續練習昨天的刀工。
話音剛落，何雨柱忽然看到陳秘書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一眼瞅見何雨柱也在，陳秘書立即開心地笑道：「何師傅，昨天真是多謝您了！本來回家晚了還擔心媳婦生氣，結果一拿出您給的飯盒……
嘿，您猜怎麼著？我媳婦嘗了一口，氣一下子就消了！說實話，我在四九城混了幾年，除了國宴沒參加過，其他酒樓的菜都沒法和您比！您的手藝真是絕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豎起大拇指高度稱讚了一番。
聽到這番誇讚，何雨柱哈哈一笑，隨後接過飯盒遞給馬華，謙虛道：「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後每天都可以帶回去一些。
反正這些菜放久了味道就會差些，浪費了多可惜！」
大冬天的，飯菜雖然不至於壞了，但口感確實會打折扣。
這話讓陳秘書十分高興，不過他雖貪了點小便宜，但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顯然不會只盯這點小利。
他原本不過是想借昨天那份餐食跟何雨柱拉近關係罷了。
當然，何雨柱自然明白其中緣由，但禮多人不怪嘛，多年的處世經驗讓他對這些小事早已看得很透徹。
閒聊片刻後，陳秘書突然拍了一下腦袋，懊惱道：「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只顧著跟何師傅您聊天了。
廠長找您，讓您過去一趟。」
說著，他還在旁邊小聲提醒了一句：「是好事哦！」
何雨柱聽了笑了笑，答應先安排好，馬上就過去。
於是，陳秘書稍等了一會兒。
很快，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前。
「咚咚！」
「進來！」
屋內傳來楊廠長充滿活力的聲音。
進去之後，陳秘書率先開口：「廠長，何師傅來了。」
楊廠長原本低頭忙活，聽到陳秘書提到何雨柱，頓時笑逐顏開，對他說：「喲，何師傅到了啊，快請坐。
剛剛太忙，都沒顧上留意，別介意啊！」
看到楊廠長如此客氣，何雨柱連忙擺手表示沒關係。
楊廠長讓陳秘書給他泡了杯茶，然後輕輕點頭示意陳秘書暫時退下。
隨後他陪著何雨柱坐在沙發上，態度非常親切地說：「何師傅啊，您的手藝實在了得，比一般的名廚都還要厲害。
要是早點知道您的才華，也不會讓您這麼多年來承受不該有的委屈啦！」
「為人民服務而已，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何雨柱表現得很謙虛。
「哈，真不愧是我們廠的大廚，思想覺悟就是高！」楊廠長笑了笑繼續說：「今天找您來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是個好消息，您在軋鋼廠幹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八級炊事員。
經過廠領導們的討論，認為不應該埋沒人才，所以現在晉升您為六級炊事員。
之後如果表現好的話還會再提升。」
成為六級炊事員意味著跨越兩個等級，而且工資從原來的三十七塊五漲到了差不多五十塊！
「謝謝廠長賞識！」
何雨柱站起來致謝，明白這是因為昨天做的菜讓他得到了廠長的認可。
但既然說是兩件事，那第二件肯定沒那麼容易是好事了。
「別客氣，都是靠何師傅你的實力。
再說，以你的資歷，大家都覺得合適，沒有異議。」楊廠長大笑著擺手回應道。
何雨柱又一次表達感激之情，「還是要您提到，才有這個機會嘛，所以還是應該感謝您的！」
「不錯不錯！老何你人很好。」楊廠長大笑，顯然很欣賞會做人的人才。
「要是在廠里，叫您楊廠長就行。
不過千萬別叫我的職務了。
我也就是一普通工人，大家聽了一定會覺得怪怪的，不合適。」何雨柱又進一步表達了低調的態度。
楊廠長心裡其實不太喜歡阿諛奉承之輩，但卻很重視有能力的人。
見何雨柱主動拉近關係，他也覺得稱呼無妨。
「好吧，那你我就直呼小何好了。
說到第二件事，我想問問小何你能不能做出地道的川菜？不僅要會做，水準最好不低於昨天。」
說著這話時，楊廠長的語氣顯得有些緊繃。
作為原著讀者的何雨柱自然明白這事情原委——大概是因為一位上級領導思念家鄉的美食吧。
「實話告訴您吧，在做菜方面我不敢吹自己如何精通。
不過不管是著名的八大菜系還是其它各種風味，我多多少少都有研究過一些。
就拿川菜這種大體系來說，我還算是有點造詣的。
昨天那幾道菜只發揮了我個人真正水平的五六分罷了。
受限於材料和時間，沒辦法做到盡善盡美啊。」何雨柱拍拍胸脯自信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