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攤牌
八公山行在，御帳之中。
趙玖穿著一身標誌性的圓領紅袍，戴著黑色襆頭，端坐於上首處的椅子上，神色肅穆地望著楊沂中等人道：
「朕與兄長闊別多年，有許多事情要私下敘談，都退下吧！」
這……
楊沂中等人面面相覷，似是有些遲疑。
趙玖嘆了口氣道：「有兄長在此，朕之安危不必憂心。」
有沒有可能，我們憂心的就是您這位兄長？
楊沂中心中苦笑，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林宇瞥著他們臉上的神情，淡笑道：「楊將軍放心，林某若要謀害官家，便是百萬宋軍皆在此處，也攔不住林某……」
此言一出，楊沂中等人頓時一僵。
倒是趙玖不以為然，反而笑道：「兄長說笑了！」
言罷，他轉過頭來，目光掃過楊沂中等人，聲音微微一沉：
「還不速速退下？」
「……臣等遵旨。」
楊沂中心中嘆息，但也只能恭敬領命，徐徐退出了御帳。
待帳簾重新落下，趙玖舒了口氣，正欲開口說話，突然目光一轉，詫異地望向右手邊悄然佇立的大押班藍珪：
「你怎的還在？」
「……」
藍珪聞言一怔，連忙道：「官家，奴婢……」
沒等他說完，趙玖便擺了擺手道：「你也出去。」
藍珪連忙道：「官家與仙長談心，豈能無人伺候？奴婢願端茶遞水一」
趙玖搖頭道：「事關仙神，干係甚大，朕是怕你承受不住，遭了反噬，將來被天雷劈死就不好了。」「啊？」
藍珪聞言大驚失色。
他回想起林宇之前在北巒上展示的掌心驚雷，不由得身軀一顫，臉色蒼白，於是連忙跪倒在地，顫聲道「奴婢愚鈍，險些誤了官家好意，這就告退，告退！」
說罷，他叩首謝恩，一臉惶恐地告退。
果然，還是這種理由好用啊！
眼見著帳中再無旁人，趙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但他並未立刻開口，反而將目光投向林宇，似乎在用眼神詢問。
林宇心領神會，微笑頷首道：「都在十步之外，聽不到你我的交談。」
趙玖頓時眉開眼笑，方才那副有模有樣的帝王威儀頓時煙消雲散。
他麻利地站起身，立在那破舊的椅子旁邊，滿臉殷勤地衝著林宇道：
「宇哥，您坐！」
林宇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神色古怪地望著趙玖。
卻見他嘿嘿一笑，上前把住林宇的手臂，便要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哥，剛才外面人多，小弟得顧忌一下人設。」
「如今再無外人，我又怎敢在您面前拿大？」
「來，您坐，我去給您斟茶！」
林宇啞然失笑，當即搖了搖頭，在御案旁停下腳步。
趙玖拽不動林宇，疑惑地轉過頭來，卻見那鋼鐵戰甲紋絲不動地立在原地，身前裝甲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一位俊美不凡的銀袍青年。
「哦？！」
趙玖眼前一亮：「果然是外骨骼裝甲！」
林宇伸了個懶腰，望著趙玖笑道：「不然呢？」
「難道你以為，我是裝滿鋼鐵義體的賽博改造人？」
趙玖訕訕一笑：「那倒不是！」
言語之間，他已經情不自禁地邁開腳步，湊到那具鋼鐵戰甲面前，兩眼放光地打量著內部的人形空腔，撫摸著戰甲的表層裝甲。
「厲害！太厲害了！」
「這是未來的黑科技，還是軍方的秘密武器？」
「又或者……」
趙玖頓了頓，餘光瞥著林宇，不動聲色道：「鋼鐵俠的馬克戰甲？」
得，這是打聽他的具體來歷呢！
林宇唇角翹起，神色玩味道：「你猜？」
趙玖手上動作一僵，訕訕道：「我哪猜得出來。」
林宇輕笑一聲，拂袖轉身，心安理得地坐在了那張「龍椅』上。
說是龍椅，其實就是一把破舊的木椅子，臨時拿來給趙玖用的。
八公山畢競是宋軍前線，對岸便是金軍大營，一切物資都要先緊著軍隊，條件方面自然不可能太好。眼見著林宇終於坐下，趙玖不怒反喜，連忙捨棄戰甲，湊上前去，殷勤地為林宇斟茶。
「你倒是會來事。」
林宇打趣一句，旋即輕笑道：「怎麼樣，流程還走嗎？」
趙玖動作一頓，詫異道：「什麼流程？」
林宇笑道：「對一對穿越者暗號啊！」
趙玖失笑道：「真用不著吧！」
他穿越成了趙構，率一眾行在文武停在八公山，還發下那樣的文書，將自己堅決抗金的意志傳遍了天下。
如此行為，只要對宋朝歷史有一丁點了解，都能看出他的不對勁。
至於林宇，那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是開著鋼鐵戰甲來的，但凡是個穿越者，誰看不出他來自未來？林宇笑著點頭道：「那就跳過這個環節，說說你是怎麼穿越的吧！」
一聽到這句話，趙玖臉上便流露出些許惱怒之色。
「別提了，都怪那道祖廟的老道士，要不是幫他去救狗，我又豈會墜井穿越，淪落到如今這種朝不保夕的地步？」
「朝不保夕？」
林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不見得吧？」
趙玖放下茶壺，將茶盞推到林宇面前，委屈道：「哥，你也是穿越者，又豈會不知這年月的生活是個什麼模樣？」
「就這麼說吧，我堂堂一個皇帝，在這兒的日子，還不如三線城市的打工人舒坦呢！」
「更何況，北方還有金人虎視眈眈，我又身處前線，時刻都要面臨刀兵的威脅……」
望著唉聲嘆氣，開始大倒苦水的趙玖，林宇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出聲打斷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趙玖一愣，不解道：「那是什麼？」
林宇似笑非笑道：「你好歹也是個皇帝，若當初沒有停在這八公山，而是像原本歷史那樣退去揚州，未來仍不失錦衣玉食，後宮三千的生活吧？」
趙玖怔怔地望著林宇，旋即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他幽幽道：「兄長所言，小弟又何嘗不知？」
「只是……只是小弟看過這南宋的未來，心中終究還是有幾分不甘。」
「既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掌握著先知先覺的信息，又僥倖坐在這位置上，若不能為天下搏一個不一樣的未來一一那我不是白來了嗎？！」
說到這裡，趙玖長舒一口氣，像是終於釋然，又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要將過去的擔驚受怕與委屈憋悶一股腦宣洩出來。
「不怕您笑話，自打穿越過來那天起，小弟便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別說什麼錦衣玉食、珍饈美饌的物質享受了，便是那些皇帝該有的權力享受，我也從未體驗過！」「不是不能，實在是不敢。」
「如今大宋是個什麼局面，想必您也是清楚的。」
「半壁江山淪陷，金人虎視眈眈，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小弟竊據皇帝之位，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天下走向。
「就算只有一次，一次倒行逆施，一次任性妄為。」
「我都怕寒了那些將士的心，怕毀了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怕把這大宋僅存的一點抗金火種，親手掐滅在自個兒手裡。」
「錦衣玉食，後宮三千，這種生活我當然喜歡。」
「但要我放棄北方百姓，南渡另立都城，我……我實在是不敢啊！」
望著身邊喋喋不休，開始由衷傾訴的趙玖，林宇不由得在心中點了點頭。
雖然常人該有的毛病都有，但能在欲望的左右下果斷做出選擇，已經殊為難得了。
「好了，別再跟我倒苦水了！」
林宇打斷了趙玖的話語，悠悠道：「聊完了你，也該說說我了……」
趙玖眼前一亮，當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林宇端起茶盞，慢條斯理道：「跟你一樣，我也是穿越者，但我出身的世界，卻並非是你所在的那方時空……
聽到這句話，趙玖毫不意外，畢競他那個時代還沒有如此成熟的機甲技術，更不可能像電影中那樣將如此成熟的機甲小型化。
「您來自二十一世紀之後的未來？」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林宇瞥了他一眼，競又搖了搖頭：
「也不是。」
「嗯？」
趙玖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聲音艱澀地問道：
「難道是……漫威？！」
「唔，還真有些關係。」
林宇想了想，笑著問道：「看過無限流嗎？」
看過……
趙玖下意識點了點頭，突然將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顫抖道：
「難道說？！」
「不錯！」
林宇笑吟吟地望著他道：「我來自此方世界之外，出身於諸天城，目前在輪迴閣擔任時空行者，奉城主大人之命行走諸天。」
「如今停步於此，經過五日考察，我已然確定，你有加入諸天城的資格！」
諸天城，時空行者……
還有那入城資格？！
趙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林宇，似乎還未從這石破天驚的消息中反應過來。
林宇沒有在意他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個人信息發送回去，交由城主府審核。」
「一旦通過審核，便可獲贈入城令，自此踏入諸天城，來往於萬界之間。」
「未來便是成仙作祖，甚至將大宋打造成永世仙朝，也絕不是夢！」
趙玖穿著一身標誌性的圓領紅袍，戴著黑色襆頭，端坐於上首處的椅子上，神色肅穆地望著楊沂中等人道：
「朕與兄長闊別多年，有許多事情要私下敘談，都退下吧！」
這……
楊沂中等人面面相覷，似是有些遲疑。
趙玖嘆了口氣道：「有兄長在此，朕之安危不必憂心。」
有沒有可能，我們憂心的就是您這位兄長？
楊沂中心中苦笑，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林宇瞥著他們臉上的神情，淡笑道：「楊將軍放心，林某若要謀害官家，便是百萬宋軍皆在此處，也攔不住林某……」
此言一出，楊沂中等人頓時一僵。
倒是趙玖不以為然，反而笑道：「兄長說笑了！」
言罷，他轉過頭來，目光掃過楊沂中等人，聲音微微一沉：
「還不速速退下？」
「……臣等遵旨。」
楊沂中心中嘆息，但也只能恭敬領命，徐徐退出了御帳。
待帳簾重新落下，趙玖舒了口氣，正欲開口說話，突然目光一轉，詫異地望向右手邊悄然佇立的大押班藍珪：
「你怎的還在？」
「……」
藍珪聞言一怔，連忙道：「官家，奴婢……」
沒等他說完，趙玖便擺了擺手道：「你也出去。」
藍珪連忙道：「官家與仙長談心，豈能無人伺候？奴婢願端茶遞水一」
趙玖搖頭道：「事關仙神，干係甚大，朕是怕你承受不住，遭了反噬，將來被天雷劈死就不好了。」「啊？」
藍珪聞言大驚失色。
他回想起林宇之前在北巒上展示的掌心驚雷，不由得身軀一顫，臉色蒼白，於是連忙跪倒在地，顫聲道「奴婢愚鈍，險些誤了官家好意，這就告退，告退！」
說罷，他叩首謝恩，一臉惶恐地告退。
果然，還是這種理由好用啊！
眼見著帳中再無旁人，趙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但他並未立刻開口，反而將目光投向林宇，似乎在用眼神詢問。
林宇心領神會，微笑頷首道：「都在十步之外，聽不到你我的交談。」
趙玖頓時眉開眼笑，方才那副有模有樣的帝王威儀頓時煙消雲散。
他麻利地站起身，立在那破舊的椅子旁邊，滿臉殷勤地衝著林宇道：
「宇哥，您坐！」
林宇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神色古怪地望著趙玖。
卻見他嘿嘿一笑，上前把住林宇的手臂，便要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哥，剛才外面人多，小弟得顧忌一下人設。」
「如今再無外人，我又怎敢在您面前拿大？」
「來，您坐，我去給您斟茶！」
林宇啞然失笑，當即搖了搖頭，在御案旁停下腳步。
趙玖拽不動林宇，疑惑地轉過頭來，卻見那鋼鐵戰甲紋絲不動地立在原地，身前裝甲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一位俊美不凡的銀袍青年。
「哦？！」
趙玖眼前一亮：「果然是外骨骼裝甲！」
林宇伸了個懶腰，望著趙玖笑道：「不然呢？」
「難道你以為，我是裝滿鋼鐵義體的賽博改造人？」
趙玖訕訕一笑：「那倒不是！」
言語之間，他已經情不自禁地邁開腳步，湊到那具鋼鐵戰甲面前，兩眼放光地打量著內部的人形空腔，撫摸著戰甲的表層裝甲。
「厲害！太厲害了！」
「這是未來的黑科技，還是軍方的秘密武器？」
「又或者……」
趙玖頓了頓，餘光瞥著林宇，不動聲色道：「鋼鐵俠的馬克戰甲？」
得，這是打聽他的具體來歷呢！
林宇唇角翹起，神色玩味道：「你猜？」
趙玖手上動作一僵，訕訕道：「我哪猜得出來。」
林宇輕笑一聲，拂袖轉身，心安理得地坐在了那張「龍椅』上。
說是龍椅，其實就是一把破舊的木椅子，臨時拿來給趙玖用的。
八公山畢競是宋軍前線，對岸便是金軍大營，一切物資都要先緊著軍隊，條件方面自然不可能太好。眼見著林宇終於坐下，趙玖不怒反喜，連忙捨棄戰甲，湊上前去，殷勤地為林宇斟茶。
「你倒是會來事。」
林宇打趣一句，旋即輕笑道：「怎麼樣，流程還走嗎？」
趙玖動作一頓，詫異道：「什麼流程？」
林宇笑道：「對一對穿越者暗號啊！」
趙玖失笑道：「真用不著吧！」
他穿越成了趙構，率一眾行在文武停在八公山，還發下那樣的文書，將自己堅決抗金的意志傳遍了天下。
如此行為，只要對宋朝歷史有一丁點了解，都能看出他的不對勁。
至於林宇，那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是開著鋼鐵戰甲來的，但凡是個穿越者，誰看不出他來自未來？林宇笑著點頭道：「那就跳過這個環節，說說你是怎麼穿越的吧！」
一聽到這句話，趙玖臉上便流露出些許惱怒之色。
「別提了，都怪那道祖廟的老道士，要不是幫他去救狗，我又豈會墜井穿越，淪落到如今這種朝不保夕的地步？」
「朝不保夕？」
林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不見得吧？」
趙玖放下茶壺，將茶盞推到林宇面前，委屈道：「哥，你也是穿越者，又豈會不知這年月的生活是個什麼模樣？」
「就這麼說吧，我堂堂一個皇帝，在這兒的日子，還不如三線城市的打工人舒坦呢！」
「更何況，北方還有金人虎視眈眈，我又身處前線，時刻都要面臨刀兵的威脅……」
望著唉聲嘆氣，開始大倒苦水的趙玖，林宇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出聲打斷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趙玖一愣，不解道：「那是什麼？」
林宇似笑非笑道：「你好歹也是個皇帝，若當初沒有停在這八公山，而是像原本歷史那樣退去揚州，未來仍不失錦衣玉食，後宮三千的生活吧？」
趙玖怔怔地望著林宇，旋即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他幽幽道：「兄長所言，小弟又何嘗不知？」
「只是……只是小弟看過這南宋的未來，心中終究還是有幾分不甘。」
「既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掌握著先知先覺的信息，又僥倖坐在這位置上，若不能為天下搏一個不一樣的未來一一那我不是白來了嗎？！」
說到這裡，趙玖長舒一口氣，像是終於釋然，又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要將過去的擔驚受怕與委屈憋悶一股腦宣洩出來。
「不怕您笑話，自打穿越過來那天起，小弟便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別說什麼錦衣玉食、珍饈美饌的物質享受了，便是那些皇帝該有的權力享受，我也從未體驗過！」「不是不能，實在是不敢。」
「如今大宋是個什麼局面，想必您也是清楚的。」
「半壁江山淪陷，金人虎視眈眈，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小弟竊據皇帝之位，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天下走向。
「就算只有一次，一次倒行逆施，一次任性妄為。」
「我都怕寒了那些將士的心，怕毀了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怕把這大宋僅存的一點抗金火種，親手掐滅在自個兒手裡。」
「錦衣玉食，後宮三千，這種生活我當然喜歡。」
「但要我放棄北方百姓，南渡另立都城，我……我實在是不敢啊！」
望著身邊喋喋不休，開始由衷傾訴的趙玖，林宇不由得在心中點了點頭。
雖然常人該有的毛病都有，但能在欲望的左右下果斷做出選擇，已經殊為難得了。
「好了，別再跟我倒苦水了！」
林宇打斷了趙玖的話語，悠悠道：「聊完了你，也該說說我了……」
趙玖眼前一亮，當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林宇端起茶盞，慢條斯理道：「跟你一樣，我也是穿越者，但我出身的世界，卻並非是你所在的那方時空……
聽到這句話，趙玖毫不意外，畢競他那個時代還沒有如此成熟的機甲技術，更不可能像電影中那樣將如此成熟的機甲小型化。
「您來自二十一世紀之後的未來？」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林宇瞥了他一眼，競又搖了搖頭：
「也不是。」
「嗯？」
趙玖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聲音艱澀地問道：
「難道是……漫威？！」
「唔，還真有些關係。」
林宇想了想，笑著問道：「看過無限流嗎？」
看過……
趙玖下意識點了點頭，突然將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顫抖道：
「難道說？！」
「不錯！」
林宇笑吟吟地望著他道：「我來自此方世界之外，出身於諸天城，目前在輪迴閣擔任時空行者，奉城主大人之命行走諸天。」
「如今停步於此，經過五日考察，我已然確定，你有加入諸天城的資格！」
諸天城，時空行者……
還有那入城資格？！
趙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林宇，似乎還未從這石破天驚的消息中反應過來。
林宇沒有在意他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個人信息發送回去，交由城主府審核。」
「一旦通過審核，便可獲贈入城令，自此踏入諸天城，來往於萬界之間。」
「未來便是成仙作祖，甚至將大宋打造成永世仙朝，也絕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