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燭龍之屍
燭龍的眼睛？！
雲燁二人聞言皆是一愕。
待回過神來，杜春秋忍不住望向那顆璀璨的珠子，沉吟道：「《山海經》有雲，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則為風，身長千里，在無格之東。」「此物璀璨如日，蘊含無窮光輝，與燭九陰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傳說極為相符，說不定還真是燭龍的眼睛！」
「說不定？」林宇啞然失笑，當即揮袖道，「你再看一看呢？」
話音未落，璀璨的銀光憑空綻放，仿佛潮水一般湧出了那道裂縫。
雲燁與杜春秋神色微動，目光下意識追著銀光而去，只見漫天銀光席捲開來，好似銀河泄地，無孔不入所過之處，山石崩摧，冥土消融。
剎那之間，竟蔓延出數千里的距離，吞噬了海量的灰黑冥土，顯露出一條深埋於冥土之下的冗長山脈。此山長達千里，似蛇似龍，山體赤紅，宛若赤銅鑄就，其上有無數鱗片般的紋路，好似一條真正的巨蟒或者真龍。
但奇怪的是，屬於蛇頭的位置上，居然是一顆無比龐大的人面像。
其五官龐大而又清晰，口鼻間有灰色的氣流環繞，面孔上方，一雙龐如星辰的眼眸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兩個血淋淋的空洞。
「這是……燭龍的屍體？！」
杜春秋悚然一驚，哪裡還不知道這千里山脈的真實身份。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掉燭龍，又為何要懸掛於六道輪迴之上？」
雲燁神色複雜，緩緩道：「若依照原著描述，燭龍應當是地藏王菩薩所殺，因其雙眼蘊含無窮光輝，故而懸掛於幽冥之上，好在神話時代落幕之後的無盡歲月里，依舊能支應整個陰間的光芒。」說著，他轉過頭來，望著林宇道：「不過，這個世界顯然與原著番外有所不同，應當是另有隱情吧？」「不錯！」
林宇轉動著手中的珠子，輕聲道：「燭龍之眼有二，其一懸掛於此，維繫六道輪迴，其二高懸於空，照亮幽冥大地。」
「至於這千里之軀，則被深埋於冥土，作為養分，源源不斷地維繫著此地。」
「如此手段，絕非原著中那位地藏所為，倒像是另外某些人的手筆…」
說到這裡，他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似是從中辨認出了些許熟悉的痕跡。
「總之，神話時代留下的遺產，咱們都已經見識過了，剩下的便是以此為基，在這幽冥之地重建地理，重立秩序……」
林宇反手將這顆燭龍之眼收走，望著雲燁笑道：
「至於其背後的隱情，為兄暫時還沒有頭緒。」
「待將來想清楚了，定會第一時間與你分享！」
雲燁聞言一怔，旋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對林宇無比信任。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林宇空蕩蕩的右手上，遲疑道：
「那這顆眼睛……
林宇搖了搖頭道：「這顆燭龍之眼，是用來維繫六道輪迴的，如今幽冥重現，六道輪迴重新與人間相連，自然也就用不到這顆眼睛了。」
「我將其取走，是想溯源因果，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麼。」
「等到將來有所發現，自然會還給你……」
說著，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怎麼，你還怕我不還了？」
雲燁訕訕道：「那倒不是，只是心中有些好奇罷了！」
林宇哈哈大笑，當即一揮袖袍，盤膝而坐，懸浮於六道輪迴之上，望著二人道：
「話雖如此，在幽冥之地徹底穩定下來前，六道輪迴依舊有崩潰的風險。」
「為兄既然取走了此物，便應擔起這責任，先在此地穩定一下六道輪迴。」
「至於你二人，有興趣的話，可以在這地府幽冥的其他地方逛逛，沒興趣的話，便儘快離開此地，將重立陰司之事提上日程吧！」
聽到這句話，雲燁與杜春秋不由得對視一眼。
前者神色一正，深深行禮道：「小弟代表大唐子民，拜謝兄長！」
林宇沒有在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將兩人驅逐出這片虛空。
隨後銀色裂縫緩緩合攏，將六道輪迴與他的身影悉數遮蔽，只餘下一片虛無，以及下方長達千里的燭龍之屍。
杜春秋眨了眨眼，望著腳下的燭龍之屍，不由得極為心動。
他稍加思索，轉身朝著雲燁拱手道：「事關大唐億萬子民，杜某責無旁貸，若雲兄有什麼計劃是杜某能代勞的，儘管知會一聲便是！」
雲燁聞言一怔，目光從杜春秋臉上掃過，很快便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他唇角微勾，望著杜春秋輕笑道：「正所謂見者有份，若杜兄對這燭龍感興趣，雲某自然願意分潤一二，何必如此生分呢？」
說實話，杜春秋本來就沒打算遮掩自己的心思。
但眼下被雲燁直言挑破，他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依照聊天群規矩，對於自家世界發現的資源，群員是有優先分配權的。」
「杜某畢竟是新人，可不想壞了規矩，還是讓我替雲兄做些事情吧，這樣好處也能拿得安心一……」聽到杜春秋不好意思的話語，雲燁不由得莞爾一笑。
稍加思索，他笑著道：「雲某欲歸長安，面見陛下，商討敕封鬼神，重立陰司之事，既然杜兄有意，不如與雲某同去如何？」
杜春秋大笑拱手：「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言罷，他便運轉妖元，背後一對黑翼猛然舒展。
雲燁簡直一愣，連忙攔下杜春秋，笑著道：「杜兄莫急，且先取了報酬，再同雲某一起離開此地吧！」「嗯？」
杜春秋一愣，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雲燁搖頭制止，笑著道：
「不必多言，我信得過你！」
杜春秋怔怔地望著雲燁，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意。
沒有多言，他鄭重抱拳，行了一禮，隨即便化作黑芒，沖向下方的山脈。
雲燁懸浮於空，目光好奇地跟隨著杜春秋，想看看他對這燭龍之屍到底有何圖謀。
但當杜春秋揮動羽翼，開鑿屍體之後，雲燁才詫異地發現，對方居然僅僅只取走了屍體的一小部分鱗甲而已。
雖然其面積足有十餘平方公里，但相較於整具屍身，仍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
待杜春秋歸來，雲燁終於忍不住道：「就這？」
杜春秋笑道：「杜某隻是想取些鱗片，煉製一批兵器與披掛，自然用不了太多。」
「比起這個，咱們還是儘快啟程，趕回長安吧，總這麼欠著人情，怪不好意思的。」
雲燁啞然失笑，搖頭道：「杜兄此言差矣！」
「這一路走來，是杜兄不辭辛勞，屢屢為雲某講解天地之氣，硬要算起來，應是雲某承了杜兄之情，何來杜兄虧欠一說？」
「原以為杜兄是想分潤一半屍體，這才半推半就應了下來。」
「如今一看，杜兄所求，不過些許鱗片而已，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了，只當是杜兄助雲某編撰《修真通識》的報酬便是！」
說著，他擺了擺手，不等杜春秋回應，便化作流光，飛向來時的入口。
杜春秋見狀一愣，旋即面露無奈，大喝一聲「等等』，便振動黑翼，化作一道黑芒追了上去。約莫半個時辰後，水面之上，一葉孤舟緩緩而來。
其上立著兩道身影，前面一人身著華服，是個氣質威嚴的英俊青年。
後面那人則披著玄色的羽衣，側坐在船尾，指尖輕輕撥動著河面。
細細觀之，卻見那河面之下，似乎有一尺許長的「游魚』緊緊跟隨，隨著手指撥動水面的動作盤旋遊動。
立於船頭的青年瞥了眼水面，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羽衣男子笑了笑，一邊調戲著水下的「游魚』，一邊隨口道：
「渭水之精，似蛟似龍，應是香火氣凝成的水君之屬吧！」
青年聞言頓時無語，旋即嘆了口氣道：「我說你這方才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把人家水君拘來解悶了！」
毫無疑問，這孤舟上的二人便是歸來的雲燁與杜春秋了。
他們離開幽冥之地後，便一路向著長安而來，原本打算直接進宮面聖，但云燁卻突然在長安之外攔下杜春秋，說要泛舟入京，讓杜春秋參觀一下如今的長安。
杜春秋自然不會拒絕，當即便收斂雙翼，隨雲燁一同落向地面。
不得不說，雲燁對大唐的改造還是相當明顯的，而且不只是靈氣與修行層面，還有相當一部分自然科學。
就好比現在，二人泛舟於渭水之上，遠遠地便看到了長安城。
其中高樓林立，鱗次櫛比，二三十層的大廈都不在少數，如此高聳的建築，甚至將城牆都襯得低矮無比。
據云燁所說，建設司方面已經在計劃拆除城牆了。
預計到年底左右，長安便會成為大唐第一座無牆之城。
說到這裡時，雲燁還有些鬱悶，因為隔壁的范閒早就將旨意推行到底了，而他同樣貴為太初金丹，卻不好親自干涉人間之事。
若非如此，眼下的長安只怕比現在還要繁華……
雲燁二人聞言皆是一愕。
待回過神來，杜春秋忍不住望向那顆璀璨的珠子，沉吟道：「《山海經》有雲，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則為風，身長千里，在無格之東。」「此物璀璨如日，蘊含無窮光輝，與燭九陰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傳說極為相符，說不定還真是燭龍的眼睛！」
「說不定？」林宇啞然失笑，當即揮袖道，「你再看一看呢？」
話音未落，璀璨的銀光憑空綻放，仿佛潮水一般湧出了那道裂縫。
雲燁與杜春秋神色微動，目光下意識追著銀光而去，只見漫天銀光席捲開來，好似銀河泄地，無孔不入所過之處，山石崩摧，冥土消融。
剎那之間，竟蔓延出數千里的距離，吞噬了海量的灰黑冥土，顯露出一條深埋於冥土之下的冗長山脈。此山長達千里，似蛇似龍，山體赤紅，宛若赤銅鑄就，其上有無數鱗片般的紋路，好似一條真正的巨蟒或者真龍。
但奇怪的是，屬於蛇頭的位置上，居然是一顆無比龐大的人面像。
其五官龐大而又清晰，口鼻間有灰色的氣流環繞，面孔上方，一雙龐如星辰的眼眸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兩個血淋淋的空洞。
「這是……燭龍的屍體？！」
杜春秋悚然一驚，哪裡還不知道這千里山脈的真實身份。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殺掉燭龍，又為何要懸掛於六道輪迴之上？」
雲燁神色複雜，緩緩道：「若依照原著描述，燭龍應當是地藏王菩薩所殺，因其雙眼蘊含無窮光輝，故而懸掛於幽冥之上，好在神話時代落幕之後的無盡歲月里，依舊能支應整個陰間的光芒。」說著，他轉過頭來，望著林宇道：「不過，這個世界顯然與原著番外有所不同，應當是另有隱情吧？」「不錯！」
林宇轉動著手中的珠子，輕聲道：「燭龍之眼有二，其一懸掛於此，維繫六道輪迴，其二高懸於空，照亮幽冥大地。」
「至於這千里之軀，則被深埋於冥土，作為養分，源源不斷地維繫著此地。」
「如此手段，絕非原著中那位地藏所為，倒像是另外某些人的手筆…」
說到這裡，他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似是從中辨認出了些許熟悉的痕跡。
「總之，神話時代留下的遺產，咱們都已經見識過了，剩下的便是以此為基，在這幽冥之地重建地理，重立秩序……」
林宇反手將這顆燭龍之眼收走，望著雲燁笑道：
「至於其背後的隱情，為兄暫時還沒有頭緒。」
「待將來想清楚了，定會第一時間與你分享！」
雲燁聞言一怔，旋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對林宇無比信任。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林宇空蕩蕩的右手上，遲疑道：
「那這顆眼睛……
林宇搖了搖頭道：「這顆燭龍之眼，是用來維繫六道輪迴的，如今幽冥重現，六道輪迴重新與人間相連，自然也就用不到這顆眼睛了。」
「我將其取走，是想溯源因果，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麼。」
「等到將來有所發現，自然會還給你……」
說著，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怎麼，你還怕我不還了？」
雲燁訕訕道：「那倒不是，只是心中有些好奇罷了！」
林宇哈哈大笑，當即一揮袖袍，盤膝而坐，懸浮於六道輪迴之上，望著二人道：
「話雖如此，在幽冥之地徹底穩定下來前，六道輪迴依舊有崩潰的風險。」
「為兄既然取走了此物，便應擔起這責任，先在此地穩定一下六道輪迴。」
「至於你二人，有興趣的話，可以在這地府幽冥的其他地方逛逛，沒興趣的話，便儘快離開此地，將重立陰司之事提上日程吧！」
聽到這句話，雲燁與杜春秋不由得對視一眼。
前者神色一正，深深行禮道：「小弟代表大唐子民，拜謝兄長！」
林宇沒有在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將兩人驅逐出這片虛空。
隨後銀色裂縫緩緩合攏，將六道輪迴與他的身影悉數遮蔽，只餘下一片虛無，以及下方長達千里的燭龍之屍。
杜春秋眨了眨眼，望著腳下的燭龍之屍，不由得極為心動。
他稍加思索，轉身朝著雲燁拱手道：「事關大唐億萬子民，杜某責無旁貸，若雲兄有什麼計劃是杜某能代勞的，儘管知會一聲便是！」
雲燁聞言一怔，目光從杜春秋臉上掃過，很快便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他唇角微勾，望著杜春秋輕笑道：「正所謂見者有份，若杜兄對這燭龍感興趣，雲某自然願意分潤一二，何必如此生分呢？」
說實話，杜春秋本來就沒打算遮掩自己的心思。
但眼下被雲燁直言挑破，他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依照聊天群規矩，對於自家世界發現的資源，群員是有優先分配權的。」
「杜某畢竟是新人，可不想壞了規矩，還是讓我替雲兄做些事情吧，這樣好處也能拿得安心一……」聽到杜春秋不好意思的話語，雲燁不由得莞爾一笑。
稍加思索，他笑著道：「雲某欲歸長安，面見陛下，商討敕封鬼神，重立陰司之事，既然杜兄有意，不如與雲某同去如何？」
杜春秋大笑拱手：「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言罷，他便運轉妖元，背後一對黑翼猛然舒展。
雲燁簡直一愣，連忙攔下杜春秋，笑著道：「杜兄莫急，且先取了報酬，再同雲某一起離開此地吧！」「嗯？」
杜春秋一愣，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雲燁搖頭制止，笑著道：
「不必多言，我信得過你！」
杜春秋怔怔地望著雲燁，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意。
沒有多言，他鄭重抱拳，行了一禮，隨即便化作黑芒，沖向下方的山脈。
雲燁懸浮於空，目光好奇地跟隨著杜春秋，想看看他對這燭龍之屍到底有何圖謀。
但當杜春秋揮動羽翼，開鑿屍體之後，雲燁才詫異地發現，對方居然僅僅只取走了屍體的一小部分鱗甲而已。
雖然其面積足有十餘平方公里，但相較於整具屍身，仍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
待杜春秋歸來，雲燁終於忍不住道：「就這？」
杜春秋笑道：「杜某隻是想取些鱗片，煉製一批兵器與披掛，自然用不了太多。」
「比起這個，咱們還是儘快啟程，趕回長安吧，總這麼欠著人情，怪不好意思的。」
雲燁啞然失笑，搖頭道：「杜兄此言差矣！」
「這一路走來，是杜兄不辭辛勞，屢屢為雲某講解天地之氣，硬要算起來，應是雲某承了杜兄之情，何來杜兄虧欠一說？」
「原以為杜兄是想分潤一半屍體，這才半推半就應了下來。」
「如今一看，杜兄所求，不過些許鱗片而已，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了，只當是杜兄助雲某編撰《修真通識》的報酬便是！」
說著，他擺了擺手，不等杜春秋回應，便化作流光，飛向來時的入口。
杜春秋見狀一愣，旋即面露無奈，大喝一聲「等等』，便振動黑翼，化作一道黑芒追了上去。約莫半個時辰後，水面之上，一葉孤舟緩緩而來。
其上立著兩道身影，前面一人身著華服，是個氣質威嚴的英俊青年。
後面那人則披著玄色的羽衣，側坐在船尾，指尖輕輕撥動著河面。
細細觀之，卻見那河面之下，似乎有一尺許長的「游魚』緊緊跟隨，隨著手指撥動水面的動作盤旋遊動。
立於船頭的青年瞥了眼水面，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羽衣男子笑了笑，一邊調戲著水下的「游魚』，一邊隨口道：
「渭水之精，似蛟似龍，應是香火氣凝成的水君之屬吧！」
青年聞言頓時無語，旋即嘆了口氣道：「我說你這方才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把人家水君拘來解悶了！」
毫無疑問，這孤舟上的二人便是歸來的雲燁與杜春秋了。
他們離開幽冥之地後，便一路向著長安而來，原本打算直接進宮面聖，但云燁卻突然在長安之外攔下杜春秋，說要泛舟入京，讓杜春秋參觀一下如今的長安。
杜春秋自然不會拒絕，當即便收斂雙翼，隨雲燁一同落向地面。
不得不說，雲燁對大唐的改造還是相當明顯的，而且不只是靈氣與修行層面，還有相當一部分自然科學。
就好比現在，二人泛舟於渭水之上，遠遠地便看到了長安城。
其中高樓林立，鱗次櫛比，二三十層的大廈都不在少數，如此高聳的建築，甚至將城牆都襯得低矮無比。
據云燁所說，建設司方面已經在計劃拆除城牆了。
預計到年底左右，長安便會成為大唐第一座無牆之城。
說到這裡時，雲燁還有些鬱悶，因為隔壁的范閒早就將旨意推行到底了，而他同樣貴為太初金丹，卻不好親自干涉人間之事。
若非如此，眼下的長安只怕比現在還要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