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這還是我認識的越國嗎？
「鏗鏗鏘鏘！」
激烈的劍刃碰撞之聲在茂密的樹林中不斷迴蕩。
黑袍刀客長刀揮舞，斬出道道淡黑色的刀芒，仿佛匹練般倏忽而至。
但對面的白衣劍客卻絲毫不懼，長劍一戳，便在空中詭異地畫了個圓，竟是攪動著周邊靈氣形成一個尺許大的漩渦，將所有刀芒悉數偏轉。
「哈哈哈！」
黑袍刀客縱聲長笑，身形借力，向後空翻，隨即輕盈落地，笑吟吟地望著前方。
眼見著對方不再出手，白衣劍客同樣收回手中長劍，與黑袍刀客拉開距離，神色冷峻地站在原地。二人之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刀氣與劍芒犁出的溝壑。
周遭茂密的樹林，更是有數十棵粗大樹木攔腰而斷，可謂一片狼藉。
看到這完全不似凡人武者交手切磋的一幕，天空中懸浮的韓立不禁扯了扯嘴角，臉色變得極為怪異。「只是離開了數十年而已，凡人武道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單看破壞力的話，便是手持頂級法器的練氣修士，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越國嗎？
韓立心中犯起嘀咕。
與此同時，下方樹林中的黑袍刀客終於開口，語氣悠悠道：
「短短五年不見，周兄果然已經臻至先天巔峰。」
「估計距離那宗師之境，也只是一步之遙了吧？」
白衣劍客皺了皺眉，淡淡道：「是又如何？」
黑袍刀客點頭道：「如此修為，倒也算勉強合格了，不知周兄可願出山，隨我等一同北上探寶？」白衣劍客臉色一冷，語氣微寒道：「周某在此隱居多年，自問從未惹是生非，但閣下今日登門，二話不說便拔刀出手。」
「而今拿我不下，卻又出言相邀，真當周某沒脾氣的嗎？！」
話音未落，他掌中長劍輕鳴，竟是激發出一層包裹劍身的瑩瑩白芒。
「這是……法器靈光？！」
天空中的韓立眸光大亮，頗有些驚詫地望著那柄長劍。
神識洞察之下，很快便發現了劍柄上鑲嵌的七顆細碎靈石。
「靈石，陣紋……原來如此！」
「這竟是一種連凡人也能使用的法器！」
「看其內部蘊含的靈力波動，估計與真正的法器也不遑多讓！」
韓立暗暗心驚，心想天南何時出現了這樣的煉器技術。
若是能普及開來的話，那麼凡人，豈不是也有了與修仙者抗衡的力量？！
就在這時，黑袍刀客神色一正，朝著白衣劍客拱手抱拳道：
「誠如周兄所言，今日之事，確實是在下無禮在先。」
「但北上之行，對在下來說過於重要，若不出手試探一下周兄的實力，在下實在不敢出言相邀，以免誤了周兄性命……」
白衣劍客聞言面露異色，似是從這番話中聽出了什麼。
但緊接著，他便搖了搖頭，語氣古井無波道：「自當年鏡州一事後，周某便已決意退隱江湖，無論閣下有何打算，都請免開尊口，就此離去吧！」
………是嗎？」
黑袍刀客挑了挑眉，旋即輕嘆道：「看來周兄當真是勘破了紅塵，竟連當年那些修仙者留下的天闕秘境也看不上眼了！」
「天闕秘境？」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在這林間響起。
白衣劍客先是驚呼出聲，隨即臉色驟變，全身真元滌盪，攔劍於胸，滿臉警惕地望著第二道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誰？！」
不遠處的黑袍刀客也同樣如此，臉色變幻地望著樹林。
只見倒塌的樹幹之後，一位青袍老者緩緩走出，平平無奇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神色和煦地詢問道：「兩位小友莫慌，老夫只是途經此地，聽到這天闕秘境，略覺耳熟，這才一時興起，現身與兩位相見罷了！」
說著，青袍老者頓了頓，轉而面露好奇道：
「不知這天闕秘境，可是與當年越國七派之一的天闕堡有什麼關係？」
「越國七派，天闕堡？」
黑袍刀客與白衣劍客聞言皆是一愣。
待回過神來，前者緊緊皺眉，沉聲問道：
「閣下可是修仙者？」
青袍老者略一沉吟，點頭道：「正是！」
「那就難怪了！」黑袍刀客點頭道，「越國七派與天闕堡的稱謂，在下已經有二十多年未曾聽聞了，也就只有閣下這樣的修仙者，才會將其掛在嘴邊。」
「照這麼說的話，閣下應當是閉關多年，尚不知這越國變故吧？」
青袍老者，或者說施展換形訣的韓立心中微動，旋即輕輕頷首道：
「小友所料不錯，老夫確實很久都沒有踏出過洞府了，上一次閉關前，越國修仙界還處在正魔兩道的戰爭之中…」
哦？
黑袍刀客與白衣劍客對視一眼，皆是面露驚異。
「那可都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了！」
「莫非前輩競是築基，不，結丹修士？！」
此言一出，二人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但不知為何，韓立卻覺得二人心態放鬆了不少，似是收起了不少警惕，並不擔心他突然出手襲殺二人。「這是為何？」
韓立心中疑惑，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挑了挑眉道：
「兩位小友明明是凡間武者，卻對修仙境界如此了解。」
「看來老夫閉關的這些年，越國確實發生了不少大事啊！」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黑袍刀客垂下長刀，笑著道：「看來前輩當真不知，這天南早就沒有什麼越國了！」
「哦？」
韓立大為驚訝，當即翻手取出一個玉瓶，輕聲道：「小友可否細說，老夫這裡有一瓶適合鍊氣期修士的丹藥。」
「雖品階低了些，但勝在質量上佳。」
「對於爾等武者，應該也有不少益處！」
倘若黑袍刀客口中天闕秘境確實與天闕堡有關係，那麼修仙世界的修煉資材，對於這些凡人武者肯定也有用處。
果然，黑袍刀客眼前一亮，當即恭敬拱手道：「此事說來，倒也不算什麼秘密，既然前輩當真有意，便由晚輩代勞，為前輩講解一二吧！」
說著，他喜滋滋地上前，收下了那瓶丹藥。
旁邊的白衣劍客面露艷羨，但他已經錯失良機，故而也就沒有說什麼，任由那黑袍刀客緩緩講述起了這些年發生的變故
事情還要從數十年前，韓立離開天南大陸說起。
那時的魔道六宗入侵越國，擊敗了包括黃楓谷在內的七派修仙者。
靈獸山與天闕堡倒戈，其餘五派悉數撤入九國盟境內，將自家的地盤，連帶著整個越國凡間都拱手讓給了魔道。
自那之後，越國便被劃分給了六宗之一的鬼靈門。
然而好景不長，鬼靈門統治越國還沒有幾年，便有一位神秘散修突然出現，先是滅掉了鬼靈門在越國的幾處分壇，之後又闖入他們位於掩月宗原址的總部，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滅掉了元嬰中期的碎魂真人。
鬼靈門得知此事，自是又驚又怒。
但能如此輕易滅殺碎魂真人，令其連元嬰都無法遁逃的強者，至少也得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當時的魔道還在與正道大戰，他們分身乏術，不敢得罪這位神秘修士，因此只能讓越國分壇弟子收縮地盤，閉門不出，以免再遭到什麼重創。
此後的二十餘年，鬼靈門在越國保守行事，對凡間王朝更是不聞不問。
正巧，當時的凡間也有一場奪位之戰，而且與韓立還有些微妙的關係。
當年韓立接下師父李化元的委託，前往京城保護秦家的凡人，結果一不小心挖出了個黑煞教，並發現黑煞教教主，竟是暗中修煉血祭魔功的越皇。
韓立向宗門搖人，與師兄弟們一起擊殺越皇，剷除了黑煞教。
但凡間王朝不能一日無主，於是七派稍加商議，很快便做出決定，讓賦閒在家的馨王成為新一任的皇帝。
然而馨王的皇位畢競是七派欽定的。
在七派敗退，鬼靈門放養的情況下，那些早就對龍椅有想法的皇親國戚，自然也就在暗中蠢蠢欲動起來。
沒過多久，便有一位邊境王爺打出清君側旗號，掀起了長達八年的篡位戰爭。
值此亂世之際，自然有諸多凡間豪傑異軍突起，其中對後世影響最大的，是被稱作初宇三聖的三位練傑士與煉體士。
「等等，什麼是煉體士與練悉士？」
韓立忍不住開口，打斷了黑袍刀客的話語。
黑袍刀客嘿嘿一笑道：「就是我等這樣的凡間武者了！」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面露崇敬，語氣略顯狂熱地說道：「那初宇三聖，皆是武道方面的天縱之才。」「據說他們得了上古仙人的傳承，竟將凡間武功融入仙道功法之中，推演出了三部蛻凡登仙的功法！」「只要修煉這三部功法，就能以凡人之軀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或是滋養先天燕，成為練悉士，或是錘鍊骨肉軀，成為煉體士！」
「這二者皆有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四境，從先天開始，分別對應修仙者的練氣築基與結丹三境。」
「若是能在大宗師上更進一步，便能步入武聖之境，與那些元嬰老怪比肩！」
什麼？！
韓立瞳孔微縮，心中不由得湧現出一股震驚之情。
激烈的劍刃碰撞之聲在茂密的樹林中不斷迴蕩。
黑袍刀客長刀揮舞，斬出道道淡黑色的刀芒，仿佛匹練般倏忽而至。
但對面的白衣劍客卻絲毫不懼，長劍一戳，便在空中詭異地畫了個圓，竟是攪動著周邊靈氣形成一個尺許大的漩渦，將所有刀芒悉數偏轉。
「哈哈哈！」
黑袍刀客縱聲長笑，身形借力，向後空翻，隨即輕盈落地，笑吟吟地望著前方。
眼見著對方不再出手，白衣劍客同樣收回手中長劍，與黑袍刀客拉開距離，神色冷峻地站在原地。二人之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刀氣與劍芒犁出的溝壑。
周遭茂密的樹林，更是有數十棵粗大樹木攔腰而斷，可謂一片狼藉。
看到這完全不似凡人武者交手切磋的一幕，天空中懸浮的韓立不禁扯了扯嘴角，臉色變得極為怪異。「只是離開了數十年而已，凡人武道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單看破壞力的話，便是手持頂級法器的練氣修士，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越國嗎？
韓立心中犯起嘀咕。
與此同時，下方樹林中的黑袍刀客終於開口，語氣悠悠道：
「短短五年不見，周兄果然已經臻至先天巔峰。」
「估計距離那宗師之境，也只是一步之遙了吧？」
白衣劍客皺了皺眉，淡淡道：「是又如何？」
黑袍刀客點頭道：「如此修為，倒也算勉強合格了，不知周兄可願出山，隨我等一同北上探寶？」白衣劍客臉色一冷，語氣微寒道：「周某在此隱居多年，自問從未惹是生非，但閣下今日登門，二話不說便拔刀出手。」
「而今拿我不下，卻又出言相邀，真當周某沒脾氣的嗎？！」
話音未落，他掌中長劍輕鳴，竟是激發出一層包裹劍身的瑩瑩白芒。
「這是……法器靈光？！」
天空中的韓立眸光大亮，頗有些驚詫地望著那柄長劍。
神識洞察之下，很快便發現了劍柄上鑲嵌的七顆細碎靈石。
「靈石，陣紋……原來如此！」
「這竟是一種連凡人也能使用的法器！」
「看其內部蘊含的靈力波動，估計與真正的法器也不遑多讓！」
韓立暗暗心驚，心想天南何時出現了這樣的煉器技術。
若是能普及開來的話，那麼凡人，豈不是也有了與修仙者抗衡的力量？！
就在這時，黑袍刀客神色一正，朝著白衣劍客拱手抱拳道：
「誠如周兄所言，今日之事，確實是在下無禮在先。」
「但北上之行，對在下來說過於重要，若不出手試探一下周兄的實力，在下實在不敢出言相邀，以免誤了周兄性命……」
白衣劍客聞言面露異色，似是從這番話中聽出了什麼。
但緊接著，他便搖了搖頭，語氣古井無波道：「自當年鏡州一事後，周某便已決意退隱江湖，無論閣下有何打算，都請免開尊口，就此離去吧！」
………是嗎？」
黑袍刀客挑了挑眉，旋即輕嘆道：「看來周兄當真是勘破了紅塵，竟連當年那些修仙者留下的天闕秘境也看不上眼了！」
「天闕秘境？」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在這林間響起。
白衣劍客先是驚呼出聲，隨即臉色驟變，全身真元滌盪，攔劍於胸，滿臉警惕地望著第二道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誰？！」
不遠處的黑袍刀客也同樣如此，臉色變幻地望著樹林。
只見倒塌的樹幹之後，一位青袍老者緩緩走出，平平無奇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神色和煦地詢問道：「兩位小友莫慌，老夫只是途經此地，聽到這天闕秘境，略覺耳熟，這才一時興起，現身與兩位相見罷了！」
說著，青袍老者頓了頓，轉而面露好奇道：
「不知這天闕秘境，可是與當年越國七派之一的天闕堡有什麼關係？」
「越國七派，天闕堡？」
黑袍刀客與白衣劍客聞言皆是一愣。
待回過神來，前者緊緊皺眉，沉聲問道：
「閣下可是修仙者？」
青袍老者略一沉吟，點頭道：「正是！」
「那就難怪了！」黑袍刀客點頭道，「越國七派與天闕堡的稱謂，在下已經有二十多年未曾聽聞了，也就只有閣下這樣的修仙者，才會將其掛在嘴邊。」
「照這麼說的話，閣下應當是閉關多年，尚不知這越國變故吧？」
青袍老者，或者說施展換形訣的韓立心中微動，旋即輕輕頷首道：
「小友所料不錯，老夫確實很久都沒有踏出過洞府了，上一次閉關前，越國修仙界還處在正魔兩道的戰爭之中…」
哦？
黑袍刀客與白衣劍客對視一眼，皆是面露驚異。
「那可都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了！」
「莫非前輩競是築基，不，結丹修士？！」
此言一出，二人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但不知為何，韓立卻覺得二人心態放鬆了不少，似是收起了不少警惕，並不擔心他突然出手襲殺二人。「這是為何？」
韓立心中疑惑，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挑了挑眉道：
「兩位小友明明是凡間武者，卻對修仙境界如此了解。」
「看來老夫閉關的這些年，越國確實發生了不少大事啊！」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黑袍刀客垂下長刀，笑著道：「看來前輩當真不知，這天南早就沒有什麼越國了！」
「哦？」
韓立大為驚訝，當即翻手取出一個玉瓶，輕聲道：「小友可否細說，老夫這裡有一瓶適合鍊氣期修士的丹藥。」
「雖品階低了些，但勝在質量上佳。」
「對於爾等武者，應該也有不少益處！」
倘若黑袍刀客口中天闕秘境確實與天闕堡有關係，那麼修仙世界的修煉資材，對於這些凡人武者肯定也有用處。
果然，黑袍刀客眼前一亮，當即恭敬拱手道：「此事說來，倒也不算什麼秘密，既然前輩當真有意，便由晚輩代勞，為前輩講解一二吧！」
說著，他喜滋滋地上前，收下了那瓶丹藥。
旁邊的白衣劍客面露艷羨，但他已經錯失良機，故而也就沒有說什麼，任由那黑袍刀客緩緩講述起了這些年發生的變故
事情還要從數十年前，韓立離開天南大陸說起。
那時的魔道六宗入侵越國，擊敗了包括黃楓谷在內的七派修仙者。
靈獸山與天闕堡倒戈，其餘五派悉數撤入九國盟境內，將自家的地盤，連帶著整個越國凡間都拱手讓給了魔道。
自那之後，越國便被劃分給了六宗之一的鬼靈門。
然而好景不長，鬼靈門統治越國還沒有幾年，便有一位神秘散修突然出現，先是滅掉了鬼靈門在越國的幾處分壇，之後又闖入他們位於掩月宗原址的總部，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滅掉了元嬰中期的碎魂真人。
鬼靈門得知此事，自是又驚又怒。
但能如此輕易滅殺碎魂真人，令其連元嬰都無法遁逃的強者，至少也得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當時的魔道還在與正道大戰，他們分身乏術，不敢得罪這位神秘修士，因此只能讓越國分壇弟子收縮地盤，閉門不出，以免再遭到什麼重創。
此後的二十餘年，鬼靈門在越國保守行事，對凡間王朝更是不聞不問。
正巧，當時的凡間也有一場奪位之戰，而且與韓立還有些微妙的關係。
當年韓立接下師父李化元的委託，前往京城保護秦家的凡人，結果一不小心挖出了個黑煞教，並發現黑煞教教主，竟是暗中修煉血祭魔功的越皇。
韓立向宗門搖人，與師兄弟們一起擊殺越皇，剷除了黑煞教。
但凡間王朝不能一日無主，於是七派稍加商議，很快便做出決定，讓賦閒在家的馨王成為新一任的皇帝。
然而馨王的皇位畢競是七派欽定的。
在七派敗退，鬼靈門放養的情況下，那些早就對龍椅有想法的皇親國戚，自然也就在暗中蠢蠢欲動起來。
沒過多久，便有一位邊境王爺打出清君側旗號，掀起了長達八年的篡位戰爭。
值此亂世之際，自然有諸多凡間豪傑異軍突起，其中對後世影響最大的，是被稱作初宇三聖的三位練傑士與煉體士。
「等等，什麼是煉體士與練悉士？」
韓立忍不住開口，打斷了黑袍刀客的話語。
黑袍刀客嘿嘿一笑道：「就是我等這樣的凡間武者了！」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面露崇敬，語氣略顯狂熱地說道：「那初宇三聖，皆是武道方面的天縱之才。」「據說他們得了上古仙人的傳承，竟將凡間武功融入仙道功法之中，推演出了三部蛻凡登仙的功法！」「只要修煉這三部功法，就能以凡人之軀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或是滋養先天燕，成為練悉士，或是錘鍊骨肉軀，成為煉體士！」
「這二者皆有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四境，從先天開始，分別對應修仙者的練氣築基與結丹三境。」
「若是能在大宗師上更進一步，便能步入武聖之境，與那些元嬰老怪比肩！」
什麼？！
韓立瞳孔微縮，心中不由得湧現出一股震驚之情。